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那个与自己谈天说地的知己;
在那一次次偶然间,被自己目睹到那一个个不愿意相信的画面。
这份情,自己能够承受么?或者说,自己应该不应该相信呢?与此同时,自己能够放弃离开这里么,自己就是一个诱饵,诱饵的最后,会有好的下场么?
就算是这一切都可以,自己能够允许自己的师父因为自己而身陷在这牢笼中么?
凌寒的内心深处,在不断的拷问着自己,这样的拷问,让他异常煎熬,最后,一声叹息在心底响起,这样的叹息,有不甘,有无奈,也有不忍。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婉儿,你忘记我一开始的问题了,这制器部里面,有鸟儿么?”凌寒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其中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没有一点点犹豫。
“没有……,哦,我明白了。”陈婉儿的心,跌入谷底,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将凌寒留在这里,命令也好,诱惑也罢,自己都不能改变凌寒想要离开的决心,如果说以前仅仅是猜测,那么现在就是十分的确定,凌寒十分希望离开这里。
想到这些,陈婉儿更加明白凌寒制作的那件奇迹的时刻是什么样的决心了,与此同时,又有另一种声音在婉儿的心底响起:将这一切告诉欧阳执事,肯定就会将凌寒留下,告诉欧阳执事,告诉欧阳执事……,这样的呼喊,响起在陈婉儿那已经跌入谷底的心中。
凌寒有些不忍去看陈婉儿的样子,似乎有一根针在自己的心底刺着一般,这种痛,来的似乎莫名其妙,但是却是异常清楚。
“婉儿,如果,假如你也是那只鸟,你会不会也想离开牢笼呢?或许会付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代价。”凌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心中的期待,绝不亚于陈婉儿对他的回答的期待。
“逃离牢笼?”陈婉儿抬起头,看着凌寒,眼神中一点神采都没有。
“恩,就是这样一个比喻吧,我说的也是假如。”凌寒再一次询问,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唇,可以看得出来,内心深处的紧张,内心深处的期待。
陈婉儿设想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也开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重复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凌寒等了很久,陈婉儿还是没有回答,时间,变成了煎熬。
“或许吧,毕竟我们都不是鸟,呵呵,我们是人,要用人的思维去思考问题。”陈婉儿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但是心底的决定,却并不是如这般轻松。
“可惜,这现实的生活,没有那么多假如,如果有的话,那就好了,我们可以重复一下以前自己很多的选择,那样的话,恐怕就不会有我们的相识了,呵呵。”陈婉儿继续故作轻松的说。
“恩,也对,闲聊而已,不早了,不说这些了,一起去吃饭吧。”凌寒没有等到自己期待的答案,内心之中有些失落,不过对于这些,他看的很明白。
没有理由要求别人为自己去放弃什么,去牺牲什么,仅此而已。
…………
欧阳明华带着剩下不多的残部,在乡野间停留歇息,欧阳坤陷入昏迷,到现在还没有清醒,伍修良勉强支持指挥战斗,到了这个时候,也因为经历的透支而陷入昏迷。
这一直不久前信心满满才成立的队伍,此时的现状,真的只能够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欧阳明华自己也受了伤,来袭之人的强悍,超出了他的想象,更为严重的是,对于这些人,他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一直萦绕在脑海中。
假如自己那一日能够惊醒一点,现在应该就不会这样;
假如自己在明德城就能够确实的看一下自己领导的这只队伍,现在恐怕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这是耻辱,赤裸裸的耻辱,经过这样的一次行动,自己将会被死死的钉在耻辱柱上。
还是那句话,可惜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连一个如果都没有。
“报,五公里外看见我们明德城的旗帜,在快速向着我们的方向赶来。”一个手下向欧阳明华报告着。
欧阳明华看向那边的方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至少自己能将剩下的人或者带出去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