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五千言,莫说诵读三遍,就是三十遍林誉也不嫌繁杂。诸子百家经书无数他独爱《道德经》。但这个规矩是乔正南立下的,就让人有些不爽了。
他立的规矩,却让小爷来守?
林誉轻蔑一笑,看向那人,上下巡视一番,道:“小弟新来,的确有许多规矩不懂,烦劳这位师兄一并说说吧。”
那人迎着他目光,亭亭而立,听他问话,向前一步不无傲气道:“我乃静虚长老门下三弟子林子宇……”
“啊!”林誉忽然惊叫一声,打断他说话:“我听说过你,据说二十年前你盗了女弟子亵衣,被罚面壁,怎么在这里?!”
林子宇面色一红张大了嘴巴。一报姓名林誉便知道他是谁了,林子宇也是七侠镇来的,同姓林,或许与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血源关系,但他绝对是乔正南党羽,二十年前犯了错,幸亏乔正南打理才没革出师门。
乔正南爪牙出现在这里,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林誉忽然大怒,来回踱步,吼道:“怎么回事!谁把你调在这里的?静堂乃是敬奉祖先的圣地,是天玑门最最纯洁之处,怎么能叫你来玷污?!”
林子宇一愣,登时大怒,脸色通红就要争辩,却听林誉继续训斥:“成何体统!我不管这是谁的安排,从现在起不许你踏入义堂半步!若敢违背,定要禀明掌门师尊,打断你双腿丢入后山,叫你面壁终身!”
林子宇惊愕,他虽犯过错误,但凭他与乔正南的关系,在守静堂哪个不尊重他?几时受过这般鸟气?登时怒不可遏。
林誉看起来却比他还愤怒,拍着手高叫道:“好啊!好啊!一个有重大前科的人教我守规矩,哪就让你教个够。来人啊!取笔墨纸砚来,在墙角背风处给我点起烛火,你去给我默写静堂规矩,写到我背下来为止!还要加一条:不许盗取女子亵衣。”
他说的猥琐至极,众人听见了,忍不住“嗤”地笑了出来。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立刻有两个平时受尽林子宇鸟气的外门弟子,取来笔墨纸砚点好烛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林子宇瞪一眼,冷哼一声,一动不动。
林誉嘿嘿一笑,指着队伍中一人,道:“哪谁谁,把天玑门第三条门规背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内门衣服的胖子,刚才几番移动想要去取笔墨。被点了名,胖子脸色陡然一红,害羞的低下头,捏着衣角,道:“尊,尊敬师长,执事,事。不,不得违背,长,长辈执事,正……正常旨意。”
林誉听得纠结,随便一点就能点到一个结巴。小爷真是太有才了。
林誉轻挑地看向林子宇。看他作何反映。
林子宇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我是内门弟子,有权向执法堂提出抗议。”
“哦――”林誉怪叫一声,让开一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撅着嘴道:“那么,您请吧!”
林子宇哼一声,就要举步,却听林誉小声嗤笑道:“善意提醒一下,执法堂堂主是我大师兄。”
他说这话,分明是一副无赖嘴脸。偏偏叫林子宇抬起的腿愣在空中,不敢移动分毫,执法堂主虽执法严明,但最是护短,况且自己又是有前科的人。
林子宇哼一声,腿脚落下,却往墙角走去,夺了毛笔,大咧咧坐下,默写静堂规则去了。
林誉翘起嘴角笑笑,回首看向众人,瞪眼好奇道:“都站在这里做什么?想陪他抄书?”
众人互相张望,那结巴悄悄问道:“规,规矩,咋办?”
林誉皱眉:“什么规矩?我这静堂执事怎么不知道?”
众人一愣迅速散开,喜笑颜开地各自往房中跑去,祭祖之事,偶尔为之还好,天天做任是泥菩萨也升起几分厌烦来。
竟有人乜一眼林子宇,嘿嘿奸笑:“县官不如现管,就算有乔正南撑腰,看他能迸出什么花样来。”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