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芊绝在世间声名显赫,yīn护法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两人可不是第一次交手,相互之间在很早以前就结下了仇怨,算是一对老对头。
说起来,两人很早以前的第一次交手,还是yīn护法主动挑衅的,抛开正邪两道间的血海深仇不谈,两人本是女子之身,yīn护法身处天魔宗,核心地位极高,道行亦是高深,可名声在修道者中虽耳熟能详,但在世间基本是没什么人知道的。
而yīn护法的xìng子中向来就有些争强好胜,见死敌清风观的梅芊绝名头那么大,心中早有不服之意,一直想着要分个高下,在二十年前发生的一场大战,她的心愿倒是因此了了,不过那时候,yīn护法却输了梅芊绝一照,身上负伤。
这二十年来,梅芊绝也许没有太过在意,但yīn护法却对此耿耿于怀,将此事一直放在了心上。
今rì这一见,新仇旧恨涌来,yīn护法这才出手,yù讨回当年的那一招。
但只见梅芊绝脸sè更冷,争锋相对道:“妖妇,二十年了,你还是没什么长进。”
这梅芊绝口舌锐利,短短一句话就把yīn护法气的七窍生烟,怒啸一声,当先杀来。
本来以yīn护法的修行气度,也没那么容易就被梅芊绝所激,只是被这老对头毫不留情地揭露当年的伤疤,心中愤怒之极,偏偏这梅芊绝还是一如当年的高傲,对自己竟是不屑一顾般,实在是忍受不住。
至于梅芊绝冷嘲热讽,说起来也是因为气愤,自己的灵山峰,竟然偷上了几个魔教中的重要人物,自己险些就没发现,不管魔教妖人是何企图,现下也没酿成大祸,但此事流转出去,自己这脸面一定是不好看的了。
更重要的是,刚才萱茹雨对翎风的一番庇护,令她怒不可遏,说起话来这才尖酸刻薄到了极端。
不过yīn护法能在天魔宗内坐上一大护法之位,且有百年之久,自然是有真材实料的,就算是二十年前不敌梅芊绝,稍弱一筹,不过也不容小觑。
梅芊绝显然也没轻视之意,但面对着此刻yīn护法盛怒之下当头劈来的一剑,脸上怒sè一闪而过,退也不退,手腕一旋,戮仙剑格挡在身前。
“轰!”下一刻,一声大响,梅芊绝人在半空,在这巨力之下,人也不禁退后了几步,而yīn护法借力腾空直上,停在半空中。
yīn护法脸sè肃然,说话已是变了语气,道:“梅首座,在下斗胆,望梅首座不吝赐教。”
她深深吸气,望着这个劲敌,手中星宿劫散发出三尺方圆的光芒,原本飘动的发丝与衣衫忽然都静止了下来。
奇剑星宿劫,仿佛逐渐露出狰狞獠牙的凶兽,在这夜中,展现出它真正可怕的一面。
梅芊绝面sè冷漠,低声道:“cāo纵空间!”
但面对着这诡异的一幕,梅芊绝脸sè变都不变,飞身而起,人在空中,左手捏奇异印决,同时右手戮仙剑旋转一圈,顿时一张红光熠熠的图案出现在虚空中,正是道家可攻可守的太极图。
yīn护法眼中利光一闪,急如闪电,扑向梅芊绝,星宿劫所到之处,夜间的风顿时消失,仿佛那三尺方圆是属于她的世界。
“看我如何破你。”梅芊绝一脸平静,戮仙剑顶着太极图迎了上去。
yīn护法冷哼一声,道:“大言不惭。”
只在片刻之间,太极图与星宿劫便相碰到了一块,这全力的一击,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出现,但身处其中的两人并不轻松,深知此刻情况的种种凶险,神sè俱都凝重,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梅芊绝的太极图碰上星宿劫,全身微微一震,脸sè也白了一下,一瞬间便觉得犹如进入了泥潭,受到巨大束缚,而且就连自己的身子,仿佛也不受控制一般,忽重忽轻,两种极致诡力铺天盖地地压向全身,似有怒海狂风在周身肆虐,被紧紧困在其中,脱身不得,以至于全身都疼痛起来,好像身子骨就要散了一般。
不过yīn护法也不好受,这等异能,便是她这主剑者也无法做到随心自如,这一下施展出来,脸sè也在一点点变白,但她的眼睛却在变亮。
在星宿劫的诡力面前,只见太极图回天乏术,势穷力竭,逐渐陷入下风之中,见状,yīn护法jīng神一振,一鼓作气,毫无保留地催动星宿劫。
梅芊绝吃惊不小,yīn护法的这招cāo控空间,当年可是让她吃过大亏,如今比起二十年前威力更是jīng进了不少,饶是她拼尽了全力,却依然感到力不能支。
但当年梅芊绝就能破除yīn护法的绝学,有过前车之鉴,加上这二十年来的潜心修炼,道行更高了几分,眼下又岂会没有法子应付?
太极图光芒一闪,消失在空中,一边的萱茹雨,面上不由自主地涌现担忧之sè,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疾道:“师傅,小心。”
但几乎就在同时,只见梅芊绝捏印的左手上散发出光芒,其内光束旋转缠绕,一个小字缓缓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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