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莞尔一笑,尔后低声细语说了起来,李成风先是一愣,旋即露出狂喜的笑容。
他们两人在说些什么,无人知晓。最后,只听李成风说了一句,“我看那不知死活的东西不顺眼,此事我办它!”
李成风用过餐后,离开了酒楼。
此时,正午已过,酒楼中的人越来越少,直到只剩下那名眉清目秀、手持玉扇的少年。
酒楼掌柜这时走了过来,远远望去杨枫华如同一块圆石,肥头大耳,一双小眼睛,被脸上的肥肉给挤得成了一条线,若不细看,也不知是睁开还是闭合着。
少年赶紧起身,恭敬的道:“爹。”
此人正是杨枫华之子,名为杨靖。
二人有着几分相似,只是由于身材相差那么多,因此让人很难联想到他们会是父子。
杨枫华微笑点头,道:“怎么样了?”
杨靖将刚才与李成风说的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那李成风已经答应下来,今晚便去烧曲阳的房屋。”
话未说完,“爹,我想不明白,这曲启峰父子二人,为何不直接杀了?”
杨枫华眼睛眯着,就像是合上般,他笑道:“杀他们自然是轻而易举,但那样只有一时痛快。而我要的是一辈子的痛快!”
“一辈子的痛快?”杨靖显然不明。
“曲启峰当年与我争夺这酒楼掌柜,选夺前一天,我在他饭菜中下了毒,使其神志不清,还落得终身残废。之后,我便接近那曲阳,让他来庆阳楼替我办事,美其名曰是帮助他,可其实…”
说到这里,杨枫华已经笑了起来。
杨靖明白过来,也是一阵怪笑,随后道:“这曲阳既不知其父是被谁所害,而且之前还一直在我们酒楼下办事,这好比‘认贼作父’,想想真是令人捧腹!”
二人相视大笑,许久后才消停下来。
杨靖继续说道:“爹,你这招太棒了!曲阳的房屋一旦被烧,就会无家可归,身上钱两不够,到时便会前来投靠我们酒楼,连他那父亲也来,那将会是一幅怎样别开生面的情形?一定很jīng彩!哈哈哈…”
杨靖越说,脸上笑意越浓,杨枫华亦是如此,他们二人因笑弯起眼睛,但却绽放着令人生寒的神sè。
“爹,我现在好期待!期待曲阳低声下气前来求助的模样,然后我们大发慈悲,令其感激涕零、大声言谢…那画面,真是叫人期许!”
杨枫华想象着那画面,也是觉得一阵心情畅快,不由得又再次大笑起来。
……
桃丰山。
半山腰中,有着一处绝壁,这里长满了chéng rén高的碧草,以及随处可见的乱石堆。
谁都没想到,这里面有着一个山洞,且还居住着人。
曲阳在自家煮好饭菜后,马不停蹄的就拿到了洞中,给神志不清的父亲食用。
“爹,委屈您几rì,待到孩儿解决了仇人,咱们就回去!”曲阳许诺道,他实在不愿让父亲待在山洞中,这里等同于暗无天rì。
曲阳本打算将父亲交托给杨枫华,可后来想想,觉得不妥,尤其是曲阳看到杨枫华对自己父亲流露出的怪异目光后,当即就打消了这念头。
昨夜,曲阳多番想到杨枫华所流露的神情,以至令他已经怀疑,幕后黑手乃是此人!
可这些年,若不是杨枫华照顾,自己早已沦落街头,曲阳想不到其这般做的原因。难道就因为自身辞职的缘故?这有点说不过去。
曲阳几番思索,后来回想当年零稀的记忆,那时父亲不就时常说着‘酒楼’与‘掌柜’吗?
“难道…真的是他?”曲阳越想越觉得可能,可一方面杨枫华对自身的照顾历历在目,他有些不愿相信此乃真相。
青阳镇曾出过一名修仙者,他的家因此一跃成为了名门。而庆阳楼就是此名门所开,不过将酒楼则是交托他人打理,杨枫华只是挂个掌柜之名,并非真正的酒楼老板。
但就是挂个名号,杨枫华在青阳镇的地位就与众不同!所谓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其地位自然非比寻常。
曲阳寻思了片刻后,觉得如今自己做的太过被动,应主动出击,让真相早rì大白!
他已经心生一计,跟曲启峰道了一声别后,起身离开山洞,下山之时小心翼翼,万分jǐng惕,深怕被人发现。
回到衙门中,李成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面无表情,看见曲阳进来,瞳孔微眯。
“李捕快,别来无恙?”曲阳率先打了一声招呼,却话中带刺。
李成风脸sè一变,怒视而去,许久之后才收回目光,闭上眼也不去看曲阳。他现在寻思着今晚要如何把曲阳困在他家,然后一把火将其父子二人活活烧死!
曲阳已经看清楚,这李成风乃是两面三刀猪卑狗险之人,自身也无需与之客气,反正早晚是要正面交锋,更何况如今自身要主动出击。
曲阳正yù开口询问下午办何事,李成风却突然开口道:“下午无事,你就好好的在衙门呆着,哪都别去,别有事情找不到你人。”
言罢,不等曲阳回话,李成风已经大步走出了衙门,也不知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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