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到来,曲阳才被允许离开衙门回去休息。在归途中,他依旧小心翼翼,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往桃丰山而去。
……
山洞中,曲启峰已经睡去,脸上并无太多的痛苦神情,气sè越来越好。
每每看见这样的情况,曲阳就不由得发自内心的笑出声,“这是好事,这是好事!”
又到了一夜洗练的时候。
曲阳盘坐在山洞中,入定之后,敞开全身毛孔,引导天地灵气冲入体内。
如上次一样的情况出现,这些入体的天地灵气,被米粒火焰燃烧过的静脉骨髓给燃成灰烬、凝聚jīng华,需半夜之后方能形成一粒。
当曲阳如往常一般洗练自身时,他怀中闪闪发亮起来。
“灵气!是灵气!”
衙门中出现的古怪yīn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中传了出来。
“真的是灵气!哈哈哈…足足百年!终于让我再次感觉到这可爱的灵气!”这声音的主人似乎正在狂喜阶段,不时的有笑声响起,不过它的声音十分怪异,让人听了会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似鬼哭狼嚎。
“哈哈哈…让我好好享受这一场灵气沐浴!”话音还未落罢,那道声音又再次响起,不过这不同之前,变得愤怒狂躁,“可恶!又是封妖瓶!困了我百年,还要困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甘心!千年修行,百rì化妖,一rì化人,本妖还未享受到人间美好,却遭逢灾难,被那伪君子困于此!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曲阳沉浸在洗练的美好感觉中,并未听到这些来自于他怀中那个小瓶子的声音。
“谁?是谁在修炼?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放了我,本妖辅佐你成为修真界一代霸主,绝无二心!……哪个小辈,速速放我出去,不然本妖吃了你!”
封妖瓶中的声音,威逼利诱起来,只可惜它的话,曲阳一字未听,他沉浸在洗练当中,对外充耳不闻。
“这小辈修得是什么功法?竟然不受本妖影响…如此甚好,待我出去后,吃了他化身为人,以其道入道!”
……
翌rì,天刚蒙蒙亮。
曲阳就从中醒来,周围的天地灵气散去,怀中闪闪发亮的照妖镜与封妖瓶也都安静下来,似乎从未出现过古怪。
曲阳外出洗漱一番,如前几天一样,采摘了些野果,给曲启峰食用后,走下山去。
刚到镇中,曲阳就听到了一些消息。
“你们可曾听说?昨晚衙门闹鬼,平白无故的倒塌了!”
“还有这等事?会不会房梁许久未换才导致的?”
“不是,房梁是今年开chūn之际才换的,现在才过了多久,怎会如此差劲?”
“这般说来,莫非真的是闹鬼?”
“你们可还记得,前段时间桃丰山流下来的那条小溪干涸之事?”
曲阳有些吃惊,赶紧赶到衙门,发现知县与一干衙役捕快都已到此。
知县虽然痛恨曲阳,但衙门无辜倒塌关乎到妖魔鬼怪作祟,他也没多做理会,正跟一名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说着事。
“老道夜观星相,早已料到今rì有大事发生,待我来算一把。”那名道士有模有样的神神叨叨起来,掐指算着,许久后,他皱眉说道:“最近衙门是不是发生了见血之事?”
提及此事,众人回头,包括知县大人,同时望向曲阳。
“确有此事。”
“看来如我算的一样,真有煞鬼…咳咳…”道士说着突然干咳两声,故作神秘莫测。
曲阳看的差点笑出来,这点小把戏顶多只能骗骗小孩,可谁知,那知县当即急了,连忙追问起来,显然是已经相信了道士。
青阳镇谁都晓得知县是多么信鬼神之说,因此镇中道观寺庙不少,他倒是振兴了这方面的行业。
曲阳没在听道士说些什么,而是细细打量起那已成废墟的衙门,心中疑惑起:莫非跟我得到的那铜镜与瓶子有关?
也正如他的猜测,照妖镜与封妖瓶皆是不凡之物,更何况封妖瓶中封有千年老妖,常年累月的积压,一旦被拿走,等同于整个衙门建筑失去主心干,倒塌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那两件东西都已经有些岁月,莫非这衙门屋瓦自建好之后,就没人重新弄过?不然岂会没有发现铜镜瓷瓶?”
曲阳想想觉得有这个可能,或许历代知县皆‘清正廉明’,不愿浪费老百姓的一分钱在这上面。
其实,屋瓦才二十多年未捡。
知县与道士还在趣味相投的畅聊着,曲阳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如今也相信这天底下有妖魔鬼怪,但岂是仅凭连武劲期一层都打不过的道士能够搞定?
如此折腾了半天,直到那道士决定傍晚时分开坛作法,需要准备一番才就此离去。
知县无暇理会曲阳,也没给他安排什么‘差事’。
曲阳乐得清闲,与那些衙役捕快一样,已经离开,衙门倒塌,今rì也办不了什么事。
这走在大街上,他偶有听到人们议论自己与李成风决斗的事情,不免多了一个心眼,聆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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