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板堵住洞口后,屋内顿时便伸手不见五指,仅从之前光亮的一瞥中,光复看出这里大概是间久置不用的仓库。外面的动静不小,黑暗中看不清少年的轮廓,只从传来的呼吸声判断他大致的位置。
想到自己误会了对方,还大言不惭地嚷嚷着冲出去,瞧他那副委屈的样子,光复便有些歉意地小声道:“把你卷进了危险,还误会了你给我指路,实在抱歉。”
少年的呼吸一时变得急促,但漆黑中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态,过了好一会,才听得那柔柔得声音传来。
“你……刚才是想保护我?”少年有些迟疑地说,听口气倒是在说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我嘞个去,搞了半天你才发现哥想保护你的事实,少年你到底有多迟钝啊。光复此时有种平冤昭雪的悲苍感,终于自己的一番苦心被理解了啊,简直太不容易了。
“嗯,当然是想保护你了,你看上午也是,我那么做就是为了让你不受伤。话说你也太没危险意识了,如果总是这样很让人心忧啊。”光复说出了自己的良苦用心,理解万岁,他两次救下少年可都是出于良心。虽然这次凑巧少年帮了自己一把,但也不能掩盖他救人的初衷不是?
光复突然觉得自己很崇高,他似乎看见了少年用敬佩的眼神仰视自己的光景,然而少年的接下来的话,瞬间就将他刚火热起来的心给浇灭了。
“可……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少年一如既往地迷惘道,“我的意思是我们非亲非故的,你理应不该来帮我的,这对你没有利益……”
“难道帮助一个人非要是亲朋好友才行?”少年话还没说完,便被光复厉声打断了。
说实话光复有些愤怒,少年不谙世事迟钝点没什么,但要是对良知都错误了,那绝对是他所不能忍的。也许这正是少年让他觉得扭曲的所在,一些世间的道理在少年那里被歪曲,却被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我不知道谁教给你这种想法的,但作为一个男人,有能力有胆识,却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样保护弱者的事都不去做,而是麻木不仁地看着对方被杀。这样的男人与其说自私,不如说是冷血无情。”光复掷地有声地说着,要是有光便能见到他展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情,“如果所有的事都要考虑双方的关系利益,那么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光复说得有些激动,他没说什么做人的大道理,只是从男儿的本xìng出发,来告诉少年一个男人该做的事。至于为何说道做男人上面,估计是少年的伪娘形态在他潜意识里的反作用吧。
少年被说得沉默不语,也不知是什么表情,但光复不认为自己说得过分。想起早上少年说杀人时那面不改sè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给他上堂课。咂了咂口干舌燥的嘴,要知道到现在他可是滴水未进,又经过了之前激烈的跑动,不口渴才怪。
刚要继续给少年灌输点什么,却听少年理屈似的弱弱地说:“那你刚才杀那些人时为什么表现得很快乐?”
光复又是一愣,少年的话跳跃xìng太强,让他一时跟不上。大概他的意思是问自己,之前杀那四人时为何看上去很欢乐的样子吧。对此光复有些无语,总不该说自己因为武功提高,小人得志的兴奋吧。毕竟是杀了人,换在现代可是要被jǐng察叔叔请去喝茶的,光复可不想将自己说成杀人取乐的发面教材。
想了想,便开口道:“那些人可都是杀手,不杀他们被杀的就是我们了,不过我可不是以杀人为乐。如果可以这个世界少点杀戮,多点和谐多好啊。”
“至于我表现的快乐……”光复觉得三言两句也说不清,便干脆道,“还用问嘛,那是因为我保护了你呗。”
“啊……保护了我。”少年有些惊慌地吸了口气,“那……之前的那三人也是?”
“那当然。”光复也懒得说了,此时外面的暗柳生已经四散搜查起来,很快就会发现这里。这家伙一着急怎么离开,就开始按耐不住口不择言了。
“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想保护你来着,就像大哥对小弟的那样。”光复说着见黑暗中也辨不清方向,便道,“能不能先出去再说。”
少年‘嗯’了声,声音煞是温柔,听得光复小心肝一颤,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怎么有点基情。
“跟我来。”少年却是在黑暗中道。
可光复看不见啊,想来少年既然知道此处密道,那就应该熟悉里面的路。
“你带着我吧,这里我不熟悉。”想到此,光复只得说着探出手去寻少年,很快就碰到了少年的衣服。顺着那衣服一摸,入手的却是片温软,黑暗中也不知是什么,只觉男人身上也有如此柔软的地方委实不可思议。
但听少年发出声让人心荡的惊呼,光复吓得立刻缩回了手。
“那……那个,没事吧。”光复讪讪地说,“太黑我看不清。”
“没事……肚子被摸到了。”少年的声音发着颤,却是透着股娇媚,听得光复身上又是鸡皮直冒。
“哦,哈哈,肚子就好,肚子就好。”光复擦了擦额上的汗,幸亏是肚子,要是摸到男人的神秘地带,特别对方娘xìng还十足的情况下,自己不得吐血三升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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