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宗真从来没有过的认真,语重心长的对云梵说道。
“梵儿,男儿当掌权,建功立业!你如今学得如此本领,何不为国效力?大伯我在皇上面前直接保举你,必受重用!”云宗真走到云梵跟前,一拍他的肩膀,满是希冀的劝道。
云梵一愣,怎么说着说着还是到我这了,暗自苦笑。
“梵儿,非是大伯阻你道途,只是长生不老之说,太过飘渺,自古以来,可曾听闻有人能长生不死么?你大伯我太清楚了,那些个武林绝顶高手,也就两百年不到的寿命,也脱不得天命!我府中,就有不少的门人食客,在武林中都是一流高手,还有绝顶高手,甚至那所谓的宗师,大伯我也不是请不到!”
“皇宫大内,更是高手无数,奇人异士不知凡几,又能如何?还不是要听命于天子,听命与朝廷?正所谓习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大伯希望你不要自误,一切都是为你着想啊。”
云梵轻轻的遥了摇头,淡淡道:“大伯,我在修道前便立誓,踏上此道,九死而不悔!纵然万般诱惑,也是无用。”
他道心坚定,怎会因大伯两三句话就改变?放着长生仙道不修,堕落凡俗,浑浑噩噩一世又能如何?
这仙缘,莫说微尘世界,就算诸天大千世界,无穷众生中,千万万亿中不可得一,如此仙缘,乃是上天造化,他万万不可能放弃。
云宗真脸sè一僵,神情复杂地望着云梵久久不语。
“仙道?永生的希望,真的不抵把握现在,逞一世英豪?”
最终,云宗真又恢复成一位花白头发的中年,哈哈一笑,大步离去,“少年愁,心不老,敢与天下博,不忘昔rì忧。江山更待才人出,一代还胜一代强!”
云宗真,少年落魄,屡考进士不中,只得与云君昊相依为命,中年时,再次孤身闯龙安,路遇圣人天子,语出惊人,圣人识其胸有安邦定国之才,志向高远,遂与其相结忘年。所谓庙上高堂天子,朝下人间知己。后官拜光禄勋,封长安侯,总理朝政,位列九卿。
云梵心中感慨,大伯一生也算是颠簸起伏,因为心怀天下,要一展胸中抱负,可惜生不逢时,若是在太平盛世,必然是一朝明相,名垂千史。
大伯膝下无子,只有一女云梦曦,甚是关怀云梵和云飞羽,视为自己亲子,一直求父亲将两人中过继一子与他,只是父亲不允,哪个都舍不得。
“大伯和父亲年纪大了,大伯位极人臣,父亲生xìng洒脱,现在都没有什么所求,只是希望家族能传承下去,发扬光大,但我如何能为凡俗儿女之情所累?看来还得应在大哥,须得好好劝劝他,让两位老人安心,这样我才好安心修道啊。”
云梵虽然极想寻一青山,开辟洞府闭关修炼个十年八年,但是人道孝道却不能忘,修道也不是完全的忘情,所谓yù修天道,先修人道,并非没有道理。
修道,也为心意舒畅,念头通达!
长乐坊,是龙安城中唯一不施行宵禁的场所,其实就是供达官贵人晚上娱乐的地方,自然少不了jì院和赌坊。
在这里,没有你得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因为这里,聚集天下万邦的珍奇,不管是玩的吃的喝的乐的,应有尽有,一般百姓可进不来,只有大商人和权贵,才有资格进入。
天安坊是长乐坊里最顶级的赌坊,今天依然爆满,来来往往的都是那锦衣华服的富贵公子。这里不比那些小赌坊,环境极其优雅,而且客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会大喊大叫,倒像是在以文会友。
实际上,还是赌博而已。
“哎哟,羽少爷,不好意思。”
一个油光粉面的年轻公子,见到筛盅里一点二四点,小!他赢了,不由得高兴起来。
“哼!”
坐在他对面的也是个年轻人,就没那么好受了,满脸的yīn沉。
“羽少爷,您今天可赊了不少账了,小的劝您今天还是算了吧,等明rì换换手气再来也不迟啊。”一个赌坊管事,在一旁劝着。
“再来!本公子倒不信了!”
羽少爷大手一挥,还要再赌,管事犯难了,“这…….羽少爷,不是小的有意坏您的兴致,实是掌柜的那里有规矩,不要让小的难做啊。”
“规矩?本公子说的话就是规矩!本公子的大伯乃是当今天子跟前红人,总领朝政!你们这小小赌坊的规矩,还能大过我云府的规矩!?还能大过朝廷的规矩!?”羽少爷拍案而起,傲视环顾,全然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
“哟,羽少爷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一声妖里妖气的声音传来,却又是一个锦衣秀袍的俊秀公子哥。
“文浩南!”羽少爷咬牙切齿的望着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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