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炼窍中期时,遇到了天大奇遇,炼制出了剑仙飞剑,一举威震西方武林!但是,现在遇到这看似十五六岁的少年,却感觉随时能取走自己的性命,这不可能!!他在心里呐喊,这一定是幻觉,天下间怎么可能还有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我?你已经不记得了吗,十七年前你在淮州所做的一切?可惜啊,也不知道赵寰和李易哪去了,不然真想让他两也看看这一段恩怨的了结。”云梵负手而立,也不怕贝时幽暴起伤人,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十七年前?你、你是涅尘寺余孽!?不、怎么可能,就算是涅尘寺的慧远在世,不,就算是四大圣僧一起出手,也不是我对手!你怎么可能!”贝时幽现在完全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修为,因为这个世界就没有人修炼成元胎,自然没有人见过。
只是云梵如今的阴阳元胎太强大了,他虽然元胎小成,但是仍然无法彻底压制这股气息,只有到了元胎大成才行,所以可以让贝时幽感受到他的强大。
“好了贝时幽,你现在有什么手段招数,亦或是你自持所谓的剑仙利器、法宝,只管施展就是,你若能伤的我寸毛,我就放过你性命,如何?”这倒也不是云梵自吹,只是的确以他现在元胎小成的实力,这个世界的所谓什么神意大宗师在他面前完全是蝼蚁一般,就算拥有西域的伪法器也是一样。
贝时幽此时现在进退维谷,不知道该不该出手试探,但是思来想去,如果对方真的有辗压自己的实力了话,那么自己动不动手都一样了,反正都是死,他活了三百多年,但还没活够,岂能坐以待毙?
“狂妄小儿,给本座死来!!”
他大手一抬,一道巨大的真气凝聚成罡先向云梵打来,只可惜连云梵的边都没挨到就被其随手一挥,无声无息的打散了。
贝时幽大惊失色,刚才自己已经是全力出手,乃是神意期第一个境界凝气成罡,就算是寻常的神意大宗师都要全力抵挡。
贝时幽挥手一召,祭出了金轮,向云梵一指,那金轮化为金光向云梵杀来,云梵淡淡的摇了摇头,仍然反手一挥,直接就将金轮震飞。
“贝时幽,你就只有这么些手段么?”云梵淡淡道。
“好!好!敢问阁下到底是谁,与那涅尘寺到底是何关系,也让本座死个明白!”
云梵眉头一皱:“你莫非灭了涅尘寺后,不知道还有三个小孩当时逃走了吗?”
“原来你就是三个小孩中的一个!?”贝时幽渐渐想起来什么。
“不错,我们三人都层是涅尘寺的俗家弟子,本在山上学艺,与世无争,你黑旗军却以粮资助来寻衅,最后灭我千年古刹,虽然我三人只在上山学了三个月,但是也已经将其视作师门,你灭我师门,今日我灭你与李元,还有当日的两个将军,才算报的大仇,了结这一段恩怨!”云梵不含任何情绪,细细而语,却是要让贝时幽知道为何而死。
“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贝时幽转头望天,就觉得天道循环,莫不是真的因果报应?不可能,自己杀了那么多人,灭了那么多门派,如果都是如此了话,自己早死了。
就算是天,也要与其一争!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以毕生所学,来会一会你!”
贝时幽毕竟不是凡人,他已经和那秋一样,都摸到了修道的门槛上,所以云梵也能感受到其真气非比寻常,一般的神意后期宗师都不是他对手。
只是他是以武入道,而秋是以诸子杂学入道,如果真比起来,现在的贝时幽还远远不如那秋。
“你自施展就是。”云梵倒也不急,任凭他千般武学,万般法器,都是无用。
贝时幽张口吐出了一颗剑丸,化为了五道光剑,如同风卷残云,向云梵袭杀而来,而他自己身形一闪,也如同一道光影,只射云梵。
云梵微睁着双眼,暗想就让你死个干脆把,索性随手一拍,打出一道真元!
真元是何?乃是修道者孕育元胎之后,全身真气逆转而入丹田元胎,最后全身功力真气具在元胎一处。
真元,就是真气的精华凝练而成,就和元胎一样乃是修士一身精华所孕育一般。
一般的真气都是无形,一些修士因为修炼特殊功法或许会修炼出不同的真气出来,比如金木水火土、风、雷等等,那样出手的真气才会蕴含着这些特殊的异象。
而真元也是如此,功法特殊打出的真元才会有异象,比如火类功法的真元就是火红色的,金类修真的就是金色或是白色,都不一定,比较大千世界千奇百怪。
但是云梵的真元,绝对算是诸天万界中都很罕见,因为他的是黑白二色,阴阳真元!这真元本身就附带了阴阳两仪生灭的特点,非常厉害,但是在这个微尘世界里远远无法显示出去威能。
只看到那黑白真元一出,剑丸所化的五道光剑全部被轰碎,而以毕生功力化作光影想和云梵同归于尽的贝时幽,也毫无悬念的淹没在了黑白光华中,化为天地元气。
正是:恩怨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