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胸有成竹地说道:“找上黑田,咱们一起按着郭侠媳妇走过的路线调查一遍,总会有收获的。”
松下道:“好吧,就依你说的办。”
魏正道:“我听郭侠说他媳妇一早就到城隍庙进香去了,等黑田来了,咱们一起去城隍庙,看看能有什么新发现?”
黑田来了,三个人坐车来到了城东的城隍庙。一进院门,见一庙祝坐在一条长櫈上在卖香烛纸码,魏正过来一看,那长櫈正对着那殿内的神像,他问道:“两天前有位穿兰地白花夹袄的年青妇女来这进过香?”
这庙祝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三个人,这三个人一进院门他就发现了,其中两个穿便衣的是rì本人,他闭上眼睛装作没看见,直到那个大官说话了,他才睁开双眼,说道:“好象是有这么个人,头上包着一块花头巾,上身外套一件花布夹袄,下面穿一条兰棉裤,挎着一只篮子,在我这买了香烛进殿里烧香去了。”
魏正又问:“他烧香时篮子放在哪了?”
庙祝道:“就放在身后了。”
魏正一听有门,继续问道:“她进香时有没有别人进去过?”
庙祝道:“那天是庙会,进香的人挺多的,能没人进去嘛。”
魏正拉下脸来问道:“我是问你在那女人烧香时有没有别人在她身后搞小动作?”
庙祝不知道这事有多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他含糊其词的说道:“记不得了,我当时正忙着卖香烛纸码。”
魏正呵叱道:“你记不得了?那好,把你带回局子帮你清醒清醒。”
庙祝伸了个懒腰,问道:“怎么个清醒法?”
魏正厉声道:“我有七十二种刑法,看你适合那种?”
庙祝继续问道:“都包括那几种?”
魏正让那庙祝弄的有点恼火了,他严肃说道:“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儿,那女人被害了,我是在替她伸冤。”
庙祝一听那女人死了,这才恍然大悟,说道:“那天随那妇女进来了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一身黑sè便装,我请他买香烛,他摆了摆手,让我别吱声,他径直朝那女人走了过去,往篮子里放了点东西就走了,放的是什么东西我没瞧准。”
松下过来掏出来二十多张照片,放到庙祝面前的桌子上,问道:“他在这里吗?”
庙祝翻腾了半天,指着汪全那张照片说道:“好象是他,我老眼昏花了,有点弄不准了。”
松下收起照片对黑田说道:“我早就说过,这事儿肯定是有人陷害郭侠,你看咋样,让我说对了吧。”他嘴角一动,露出了一种得意的笑容,气的黑田脸sè铁青。
黑田心里这个骂呀,他一骂松下那得意劲;二骂汪全不争气,干嘛放那信不让别人来?而偏偏自己来冒险?
三人回到了司令部,向山下大佐汇报了调查的结果。山下骂道:“这个该死的汪全,竟敢如此害人,实在可恶!”他骂汪全有双层意思,一是害了郭侠;二是害了他的外甥桥本。他停了一会又对魏正说道,“你先回去吧,听我们的消息。”魏正客气了两句走了。
魏正走后,山下大佐对松下和黑田说道:“如何处理桥本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把他遣送回国。然后在死囚里拉出来一个,将他鼻子割掉,粘上纱布,戴上头套,当着那些jǐng察的面把他枪决了,这样即瞒过了那些jǐng察,又让百姓说我们治军严禁。这是一举两得,不知道你们有意见没?”
松下称赞道:“好办法,真是个绝好的办法。”
山下对松下道:“你去卫生院,把这个决定告知桥本,让他做好回国的准备。”
松下答应了一声走了,山下又对黑田说道:“你去jǐng察局,通知他们两天后到刑场去观刑。”
黑田道:“桥本的鼻子还没好利索,他能回国吗?”
山下道:“这事不能拖的太久,他伤没好可以到齐齐哈尔陆军医院去养伤。”
松下来到了卫生院,见桥本没啥大事了,正在看女人的**照,一抬头见松下来了,囔囔个鼻子说道:“我舅舅让你来看我来了?”
松下直接了当的说道:“你舅舅让我通知你,让你过两天回国。”
桥本一听就炸了,一跳老高地说道:“要遣送我回国,我不回去!”
松下道:“这是你舅舅的命令,如果你不回国,只有死路一条,那就是去给那女人抵命。”
桥本抱怨道:“我咋了?不就是想和那女人亲热亲热吗?这有什么?在我们军队里这样的事还少吗?”
松下道:“这回你就碰上茬子了,那是jǐng察队长的老婆,不是寻常百姓,我们以后还得靠他们哪。”
桥本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反正我不回国,回国了,国人问起来我咋说。”
松下道:“即知现在,何必当初?”
桥本道:“我那知道她是jǐng察队长的老婆呀?”说完,他望看窗外苦笑着,他一笑自己干这事其不逢时;二笑自己蠢,拿着头往石头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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