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语无奈地看着袁小可,“那我回学院了。”
袁小可的脸开始犯愁,“可是你的脚……”
“没事,现在走起路不那么痛了,不用担心我。”说完便转身离开,袁小可送叶思语下楼。
“你不追出去没关系吗?”何敬窝在沙发上,吃着炒饭。
“你就安静地吃着炒饭吧,真是难吃死了。”说完将碗筷放在桌子上,进入房间中闭眼躺着。
何敬看着方以律,真是让人难以捉摸的家伙,昨晚在大街上疯狂地寻找叶思语,找不到人后在家里发疯地砸东西,害他今早顶着受伤的头颅收拾他的烂摊子;今天叶思语就在眼前,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离开,虽说女人心深似海,男人心更难测。
……
幽暗的夜sè里,安谧的星空下,红颜酒吧的招牌在黑影无际的夜sè里闪烁着银sè的光芒,很是打眼。
叶思语背着书包在门口下车,刚进酒吧,就被一阵男xìng欢呼声吸引住,不由地顺着他们的视线,见舞台上一位很xìng感的美女,画着浓艳的装,红sè紧身的低胸上衣配着一条黑sè紧身短裤,一身玲珑的曲线和浅麦sè的肌肤完全展示在耀眼的灯光下,顺着一根钢管,舞姿曼妙,热情大胆地勾着男人们的魂。
叶思语好奇地看着兴奋地大喊助兴的男人,无一不被迷得神魂颠倒,难道男人们都好这口?
叶思语走到贵宾区,见叶惑之和沈昊天两人正和三四个陌生的男人谈论生意,叶思语不便去打扰,就一跛一跛地走到小姐们的集体休息室找安怡。
途中几个认出叶思语与老板兄妹关系的比较资深的小姐,都礼貌地向叶思语点点头,叶思语也礼貌地回敬她们。
休息室中的小姐十个九个奢靡地追求名牌物品,攀比的吹嘘的言论不绝如缕,开始时被迫加入这个行业,但时间久了,受环境的影响变得拜金,不在乎陪睡丑陋的老男人,只在乎身上绚丽的服装的小姐比比皆是。听聊天的小姐说过,现在的大学生为了一个名牌包包或者限量版的高跟鞋,会到酒吧陪睡几天,攒足金钱,只为别人眼中一瞬的羡慕。
叶思语放眼望去,紅嫣酒吧的小姐靓丽成熟,各有特sè,这也是紅嫣酒吧生意长红的本钱。可是,几乎看遍了整个休息室,叶思语也没有看见安怡。
正想转身出去时,听见一丝细碎的哭泣声,叶思语查寻了好几回,才在一处角落边,看见一个女生蜷缩着身子,她身旁的小姐们像是见惯了每天都会上演的几出哭闹戏,视若无睹地绕过。
叶思语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但那女生年纪看上去与自己相仿,想起几个月前自己的遭遇,还记得自己当时是多么渴望得到帮助,脚步不自觉地走进她,“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女生抬起头,从头到尾看了叶思语一眼,没有理会她,继续哭泣着。
叶思语自我嘲笑自己真是多事,转身就要离开。妈妈桑迎面走过来,见着叶思语,笑得脸肉直颤,“思语,你过来找老板吗?”
“我在找安怡。”
“安怡她请了几天假,回老家了。”
叶思语有些愣住,她一点也不知情。
“妈妈桑。”那个女生窜进叶思语和妈妈桑之间,“我不要陪那个老男人。”
妈妈桑有些恼怒地推开那女生,叶思语是老板的妹妹,这种贵人可怠慢不得。
叶思语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慢慢地走出去。
那女生突然走到叶思语面前,刚才听妈妈桑的话这个女生应该和老板有些关系,看她也不像铁石心肠的人,如果打动她,她今晚就会好过了。“求求你帮帮我。”
叶思语看着这个和刚才态度完全不同的女生,刚才她有心帮她,是她自己不要的。叶思语没说什么,想绕过她离开。
那女生却缠着叶思语不放,不让叶思语离开。
这一举动惹恼了妈妈桑,她不禁大喊道,“ken,你在发什么疯。”说罢上前抓着ken的手,拉开她与叶思语的距离,“思语,你大人大量,不要怪她。”更不要到老板那里告状。
叶思语看着那女生的眼泪跟水龙头似的,心中叹了一口气,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ken像是见到救世主般双眼泛光,哭诉着,“我不要跟那个秃头的老男人上床。”
叶思语有些疑惑,小姐可以任xìng地选择客人吗,叶思语见这女生衣衫华丽,娇身惯养的模样,难道她是赚钱买名牌的小姐之一。于是问她,“你要钱做什么?”
ken哭着说,“我妈妈被查出得了癌症,需要动手术。”
“没有亲人帮你?”
“没有,从小我和妈妈两人相依为命,求求你帮帮我吧。”
叶思语心里有些感触,“帮你什么?”
“我不要和那个老男人上床。”
“做这一行是男人选你,而不是你选男人。”
ken手掩着脸哭泣着,看来她无心帮自己。
叶思语见她一片孝心,不由心软,“你睡几晚了?”
ken哭泣着,“今晚第一晚。”
叶思语思忖了好一会,对妈妈桑说道,“把ken和那个客人的生意推了。”
ken停住了哭泣,感激地看着叶思语。而妈妈桑却一脸为难,“这,这不太好……”
“你放心,我会亲自去跟惑之说的。”
有叶思语这句话,妈妈桑也就放心了,这个ken真是好福气,“还不快谢谢思语。”
ken连忙一句一句地道谢。
“别谢了,你跟我来。”
“嗯。”ken跟在叶思语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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