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小剑原路返回,一路上仍是想不明白,自己跟那青衫姑娘只不过有一面之缘,为何总是跟着自己不放,虽然李梦瑶说是为了感谢他,但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思来想去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准备回客栈休息。
此时已经湿深夜,整个镇子都被黑夜笼罩着,没有一丝光亮,镇中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在这夜里显得愈加的寂静。
唯有山顶上的那家客栈还灯火通明,齐小剑找准方向,向客栈慢慢走着,眼看客栈就在前方,突然几道身影从客栈的院子里跃上房顶,稍微停顿了一下后,飞也似的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难道这镇上还有飞贼?"他心里嘀咕着,不过想到自己几位师兄道法高深,倒也不用担心。可毕竟自己几人是外来人,客栈丢了东西难免被人怀疑,当下加快脚步,急忙回到客栈。
他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见原本躺着睡得正香的何小贤居然没在床上,还以为他去茅房了也没在意,不过自己出去的事情想必一定被知道了,心里盘算着回来后怎么找个借口隐瞒过去。
谁知等了有半个时辰后,何小贤仍没有回来,这些他可着急了,出门去厕所找了找果然没人,来到李健他们房间门口,静心细听里面也没有呼吸声,心里开始犯嘀咕。
"师兄,师兄睡了吗?"齐小剑一边小心敲着房门,一边轻声道。
叫了几声后,里面没人回应,按说凭师兄的修为别说敲门了,就是自己站在门外他们也能感觉到,这才知道出了大事,推门进来,果然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但是他们的行李还在。
"糟了"齐小剑想起刚才那几道身影,难不成几位师兄被飞贼擒去了。
想到这顿时手里直冒冷汗,赶紧来到路小琪门外,敲了几声也是无人回应,大着胆子进去,果然也是没人。
"完了,又中计了。"他这次想起,那青衫女子一直把自己引到树林,却只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原来是调虎离山。
齐小剑不敢久留,想找到店老板问是否看见过自己几位师兄,无奈老板也没了人影,这次更无怀疑,轻轻一跃上来房顶,向着刚才那身影的方向飞奔而去。
"师兄,师姐......"齐小剑一边飞奔一边喊着,向北追了有一个时辰后,仍不见半点人影,这次下山还是第一次独自面对这么棘手的事情,一时没了主意,当下急的泪如泉涌。
哭了一阵想起自己乃天云门弟子,这样子未免太丢脸,心里也有点瞧不起自己,赶紧擦干泪水,接着向北方追去。
白天就在林中找些野果子充饥,实在累了就找个yīn凉的地方休息一会儿,碰见人就打听他们几人的下落,无奈交流有障碍,问了好几个人也没问出什么下落,到了晚上不是在树上过一宿就是在山洞里露宿。
就这样一直想北行了几rì,这天突然下起雨来,齐小剑急着找到他们也不在意,冒雨前进,本以为这雨下一阵子就会停,谁知连着下来几天几夜,即使在硬朗的身体,也经不过这般折腾,而且他也感觉到天气越来越冷,身上被雨淋湿的衣服居然有结冰的迹象。
这天终于累的走不动了,找了一处山洞,想要休息一天再接着赶路,找来一堆干柴,本想生起火堆来取暖,不知怎么地用尽了各种办法居然不能点燃那干柴,失望之极,一屁股坐在地上生闷气。
正在想着如何把自己衣服弄干,从林中传出一个尖细的声音。
"白无常你慢点,我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走这么快要累死我呀?"只听那个尖细嗓子的人道。
另一个浑厚声音骂道道:"你不吃东西挨老子什么事情,我又不是没给你吃的,饿死你活该,弄个耳边清静。"
尖细声音抱怨道:"你给我吃的不是野菜就是野果子呢,那能吃吗,再吃我也要成植物了。"
"怎么不能吃,老子不就吃了吗,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领这条路,老子能跟着你在这受罪,老子一声不吭,你倒是一路喊爹哭娘的。"那浑厚声音的人说话颇为生气,大有马上动手打人的架势。
这次尖细声音委屈道:"这能怪我吗,要不是那臭丫头向这边逃来,打死我也不肯走这条路,等我抓到她,看我怎么收拾那臭丫头。"一边说着一边哼了一声。
"就你?要不是老子在旁边帮你,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那浑厚声音颇为不屑地道。
那尖细声音的人嘿嘿干笑两声也不答话,好像被说中了心事,过来会儿岔开话题道:"这鸟天气天天下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废话少说,赶紧找个地方避雨吧,我看这雨还得下一阵子呢。"那浑厚声音的人怒气也稍减,说话也平静了许多。
齐小剑在洞里听到此地居然有中土人士,心里大喜,但听两人说话语气,倒也不敢冒然前去打招呼,只能在暗中观察,希望能从他们身上找到几位师兄的下落。
"咦,老大你看那有个山洞,正好适合避雨。"那尖细声音道。
齐小剑心里暗骂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眼见那两人朝这边走来,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把地上的干柴踢出洞外,扭身向洞里走去,洞里一片漆黑,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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