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仲面sè难看地捡起了鬼毒经,他再次翻到最后一页,浏览起了其中的一部分内容,这些是鬼老留给他的一段话。
“小子,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恐怕我已经尸骨无存了吧,我身死之后,你就成了这世上唯一掌握鬼毒经的人!不过你不要得意,以凡人之躯使用鬼毒经的手段终有极限,想要将之发扬光大,必须要有武者的强韧身躯相助!”
“这鬼毒经是我毕生的心血,我不允许我的传人像我一样,是一个半吊子!你去修炼武道吧,我已经在你体内下了一种毒,只有靠武者的真气才能够压制和解除,如果一年之内你成不了武者,那就去死吧……”
“该死的,谁要成为武者!”墨仲再次把鬼毒经摔在了地上。
等自己彻底平静下来之后,他来到窗边,望着空中的明月自语道:“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就算人死了也要来摆布我的命运!哼,我就成为武者让你看看!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他将鬼毒经放在油灯上点燃,如今他已经将所有的内容熟记于心,这本鬼毒经也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他没有想办法为自己解毒,因为他知道鬼老下毒的手段无比高明,他想要活下去就只有成为武者这一条路。望着逐渐化为飞灰的鬼毒经,他开始思考起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就在此时,他的身体某处突然一痛,他那原本还算健康的面sè一瞬间就变得煞白!他急忙解开自己的上衣,开始观察起自己的两肋处。
只见他两肋处的皮肤上各有一个古怪的符文,左肋处的符文呈红sè,右肋呈黑sè。
此时的他背着光,但两肋处的古怪符文却清晰可见,仿佛散发着肉眼难见的光芒一般,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就是从他的两肋处传来的。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自语道:“该死的,就连这东西也想要我的命吗……”
这两个符文其实已经跟随了他许久,从他记事的那天起就已经存在,只不过以前只是两个小小的胎记而已。随着时间经过,它们越长越大,到了如今已经从一块胎记变成了一道类似于符文的形状。
而它们每次成长,也可以说是变换形状之时,都会给他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感,而且周期也是越来越短,从原本的一年一次,变成了一年数次!
因为身上的东西有些邪门,他从未对别人提起过这件事,就连和他一起生活了六年的鬼老也不知道。
“可恶,我早晚要把这些该死的东西挖下来!你们都想让我死?我就偏偏不让你们如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身上的痛感彻底消去之后,才沉沉地睡去。
天亮之后他离开了远山镇,数rì之后来到了远山镇百里之外的一座城池,典城。
在临走之前,他把自己常用的一些解毒手段都教给了谭明玄,这样一来即使他不在,远山镇居民的安全也有了保障,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这一走,恐怕再没有机会回到远山镇了。
他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一家客栈,来到客房之内,他直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要养足jīng神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夜晚,他睁开双眼,披上一件黑红相间的长袍,又从行李包中翻出一个布满花纹的银sè面具,带上面具之后他走出客栈,向着城中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
此时他这身行装乃是鬼老的,不知鬼老是不是预料到了自己的死期,他在临行之前并没有穿上这件他最喜欢的长袍,反而将其留在了客栈内,最后落在了墨仲的手里。
他之所以穿成这样,是因为接下来他要去的地方不是善地,需要有鬼老的身份他才能在里面说上话。
他走进一间杂货铺,没有理会屋内零零散散的商品,直接来到柜台边用嘶哑的声音道:“来人!”
“这位客官稍等,老朽这就来。”店内的门被推开,一名穿着邋遢的白衣老者推门走了出来。
老者望了望墨仲,开口道:“这位客官,您是……”
“问路!”墨仲负手而立。
“客官原来是问路的,老朽我在典城生活了几十年,这大街小巷没有我不熟的地方,不知您想打听哪条路呀?”老者笑眯眯地道。
墨仲冷哼一声道:“夜路!”
老者一怔道:“不知客官如何称呼?”
“鬼!”墨仲声音嘶哑,语气中没有包含任何感情。
听到“鬼”字之后,原本风烛残年的老者目光一凝,仿佛一瞬间年轻了二十岁,他对着墨仲施礼道:“原来是鬼老,请跟我来。”
老者带着墨仲来到后院,他将一个角落处的干草挪开,一条地下通道就出现在了墨仲的面前,他指着通道说:“入口就在这里,鬼老请进。”
走过长长的廊道,一个十分广阔的地下空间就出现在墨仲面前。其中灯火通明,顶端至少有十余丈高,一间间石质房屋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其规模足以赶上一座小城。
“鬼老请自便,我就先告辞了。”老者对着墨仲抱拳,而后走进了一座石头房屋之内。
望着老者离去的方向墨仲冷笑不止,接下来他一边闲庭信步地前进着,一边打量起了这地下小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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