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口成脏,没完没了的纠缠,原本就已经让他心生不耐了,更何况眼前这货,那口口声声向他索要之物,可是前世父母留给他唯一的遗物,其珍贵性外人是根本无法了解的。
这要不是看对方只是个半大孩童,恐怕,他早就已经翻脸了,哪还会跟他费这么多话。
“呦呵?老子要你的东西,那是看的起你,不怕实话告诉你,老子姓古名博,外号战车,这藏龙河都是我家开的,不想死的话,就痛快点,别惹老子不高兴,到时后悔可就晚了,小杂种!”
少年人歪着头,眯眯着眼儿,眼角余光带着些许狠辣的斜撇着邹子谦,说话的同时,两只手还相互握了握,就好像只要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教训对方似得。
这副不怕事的样子,明显就是横行惯了。
听到这里,邹子谦的心里一股邪火也是不由自主的窜了上来,这前面还好说点,可末了的那个话把子,在他看来,已经够得上辱人父母了。
要知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双亲在他心里的位置都是极其圣洁的,哪容他人诋毁。
微微平复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气糊涂了,还是怎么的,邹子谦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很是无辜的看着少年人。
怯怯的说道:
“小杂种,你说谁呢?”
那表情就好像真的被那名头吓到了一样,可怪异的是,那说出来的话,语气温和且平稳,语速极快。
说话的同时,他这才对眼前的少年,仔细打量了起来。
此人,面色微黑,膀大腰圆,那个头儿足足能比他高出半个头去。
浑身上下虽然哪儿哪儿都胖的出奇,可却是肥而不腻的那种,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小山似得,显得很是结实。
而最为显眼的是,从头到脚的那一身行头,堪称锦缎华袍,尤其是那深棕色的长袍,在其身体摆动间,居然还有着闪烁的金丝缭绕其上。
要知道,现在可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即便是有着灯光映衬,周围的环境也还是略显昏暗的。不用说,打眼一瞧邹子谦就明白了,这绝对是高级货,看来刚才那些自我介绍的话,虽说不足全信,但此人也肯定是个家底殷实之辈。
以上这些说起来复杂,其实,在邹子谦的脑子里,从观察外形到做出判断,也只不过是说话的功夫而已。
那位自称古博,很是狂傲的少年人被邹子谦的反应弄的一愣。
不由的接口道:
“说你呢。”
虽说,这前后不一,反差极大的举动,在自己报出名头的时候,多数都会如此,可眼前这小屁孩的反应,却让他觉得有些别扭,至于哪别扭,他自己又说不出来。
“装的?他才多大一点儿?不可能,哼哼,八成是被老子吓到了。”
并没有在意那话里的含义,他现在想要的,只是一门心思的享受某种独特的满足感,不然的话,也不会几次三番的戏弄邹子谦了。
想到这里,他又趁热打铁,语带威胁的补充道:
“怎么怕了?再问你一遍,是给?还是不给?”
其实,狼牙项链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么做,只是想要彰显那种独有的王霸之气。
而邹子谦的表情,对他来说刚好受用,只是程度还不够,还不足以抵消他先前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的烦躁。
可邹子谦的反应却没有按照他的剧本来发展,而且,根本就没有接他的话。迎着他眼中些许期待的目光,邹子谦自话自说,满脸谐趣的调侃道:
“哦,原来,是小杂种在说我啊?难得你对自己的认识如此透彻。”
“噗嗤”
“哈哈”
“太有意思了。”
“……”
还没等少年人反映过来,周围驻足观望的一些旁观者反倒是先笑出了声。
这些旁观者,人数并不多只有零星的几个,其他的,也不知道是为了赶着参加秋日庆典,还是对这里的热闹根本就没有兴趣,基本上都是瞟上一眼后,就快步离开了。
这种情况,与这平日里,狗打架都要看上半天的八卦大军,简直截然相反。
随着嬉笑之声响起,名叫古博的少年人,扭过头狠狠的瞪视了一眼笑声的发源地后,总算是反映了过来。
再看向邹子谦的时候,已是目露凶光,恼羞成怒的由牙缝中蹦出了几个字。
“小子,你找死!”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