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举一动,婀娜生姿,那双眼睛如水波般明亮,眼神似水光般潋滟。
如果有谁说她不漂亮,那人不是瞎子,便是傻子。
她只穿着肚兜,腰上绑着石榴裙,下面只是被石榴裙盖住。
男人都得承认,这样子的女人远比不穿衣服的女人还要诱惑得多,但男人更爱脱光了衣服的女人。
那女子哼道:“抱歉有何用,要不你今晚陪陪我吧。”说着,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新月。
月亮很快就如同月饼那样圆了,可她满眼却是寂寞之sè。
愣了不久,她恍惚过来,道:“今晚的月sè是如此美丽,岂能糟蹋?"
天鹰点点头,笑道:“今晚的月sè的确很美丽,我当然不能糟蹋了,所以我要走了。”
他注意到,刚才看到的红sè孺裙还在那儿。
难道,这不是同一个女子?
还是这女子又换了另一套衣服么?
他的记忆力很好,难不成对她说,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我认得,因为我刚才看到。
他当然没有这么说,他只是咳嗽。
那女子已经扭动身姿走了过来,她吴侬软语道:"抱起我。"
天鹰二话不说,立刻抱起了她,但一点儿也不温柔,女人都喜欢听话而有主见的男人。
那女子娇声道:"你真听话嘛!"
"我一向很听别人的话,特别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天鹰道。
那女子"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天鹰道:"你在湖里泡澡,感觉如何?"
“这个嘛,当然很舒服,水很凉爽。"那女子笑着说道。
天鹰微笑道:"那你还想继续泡澡么?"
那女子还没说话,天鹰已经把她扔进了水里面,扬长而去。
他已知道,这个女子不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个,因为这个女子的身子是干的。
天鹰往回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看见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在湖泊边上认识的那个。
那女人不再说话,她直接整个人跳向天鹰,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
天鹰不怠慢,立刻抱住她。
他一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又怎会让一个如此美丽得令山倒的美人摔倒在地?
美人摔倒,那绝对不是好看的事。
四
夜已深,厢房。
天鹰抱着那女子在门口问道:“现在是何时?”
那女子拍了下他的胸脯,娇笑道:"你这呆子,还不快把人家放到床上?"
天鹰笑了笑,直接把她放到床。
床是床,却不是床上,而是床下。
那女子嗔道:"呆子,你要干嘛?"
只见天鹰嘘了一声,小声道:"你可愿意看到我死?"
"我怎么可能希望你死?像你这么有趣的人,我盼不得天天跟你想见。"那女子说着,竟然安分地躺在床底下。
午夜,秋扇躺在床上,他似乎已经熟睡,苍凉的月光洒进来,本应令人难以入眠.
他又怎么睡得着?
而床底的女子又在干什么?
戌时不久,天鹰厢房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人是陈晓雯,她红着小脸说道:“死人,睡着了没有?”
“死人又怎么睡得着?”天鹰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
陈晓雯嘻嘻地笑道:“跟你说,我爹爹前天接到了一趟奇怪的镖。”
“何为奇怪的镖?有理请讲。”天鹰道。
陈晓雯急着说道:“这趟镖是要将一口棺材运到新月宗!”
天鹰动容,整个人从床上坐起,道:“是一口什么样的棺材?”
陈晓雯的眼珠转了几下,似是回想,“我听我爹爹他们说,这口棺材特别高,而且特别重。”
“你没有去看?”天鹰问道。
陈晓雯猛地摇了摇头,鼓嘴道:“人家哪里敢看!”
说完,她又猛地笑了下,继续道:“我要去李杀杀那里了!”
话音刚落,她退出厢房门口,关上房门转头就急忙飞奔。
天鹰笑了笑,小声喊道:“去吧。”
五
今夜的月sè不寻常的苍白,似乎预兆着什么。
床底的女子已经脱开了全身的衣服。
她的胸部挺拔玉立,皓白而柔软,她的腰肢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摸上去光滑柔润。
她虽然已是个熟透了的女人,但她的手却细嫩得仿佛是一个十六七岁少女的纤手,她轻轻地吐着气,轻轻地咬着嘴唇。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今晚都会发生点什么。
天鹰当然是个正常的男人。
此刻他如同一匹野兽般向这女人扑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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