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切都妥当了,连路珩珊的大班台上也摆上了一盆花,林涧风满意地长叹一口气,接着一帮保安齐齐地朝路珩珊敬个礼,接着一脸不好意思地被林涧风往兜里强塞了一包烟之后才扭身而去。
“小眉,让办公室把这些东西给我清出去。”路珩珊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手里的文件,刷刷的坐着批示,淡淡地说道。
气到极致就是平静,此刻,路珩珊的状态就是如此。
这时,那两个被骗出去的办公室的两个倒霉蛋才满头大汗气喘嘘嘘的赶了过来,站在路珩珊的办公室门口,低着头,连汗都不敢擦,侧目看着林涧风,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冤屈。
被这个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青年骗去买什么花木,还说是总裁交代的,两个人高兴坏了,本来以为有机会能给老板出力,说不得日后就会有什么机会了,谁知道,钱付了,接到电话才知道被骗了,再找始作俑者,人都不见了。
路珩珊看着两个冤大头,没好气的挥挥手,让他们走了,心想这办公室是不是要整顿一下了,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不也显得自己无能吗?
这时,小眉拿起电话给后勤部打电话,“总裁办公室,来两个人……”
“不想你们路家的生意越来越差,就别动这些花木……无知啊。”林涧风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好像很累的胳膊,轻飘飘的说道。
“嗯……”
路珩珊抬起头,迟疑地看着林涧风,半晌之后,带着鄙夷的口气说道:“有什么名堂说清楚,一个大男人,故弄玄虚让人看不起。”
“娘的,向别人请教还这么牛气。”林涧风腹诽着,倒也不以为杵,他看着小眉,眉头一抬,看着她手中的话筒。
小眉对着林涧风微微一笑,拿起电话,眨眼间就变得满脸严肃,语调淡淡地对着那么正在“喂、喂、喂”的人说道:“先不用了,就这样。”
“我靠,这是近墨者黑啊,这活脱脱就是学过变脸的啊”林涧风有些诧异了。但也对她的眉眼通透暗赞一声。
林涧风环视了一圈,接着跟路珩珊互相瞪着,大眼对小眼,最后,还是路珩珊吃不消了,把目光移开,这时,林涧风才得意的笑笑,开口说话,倒是语调认真,不再随意了。
“金丝楠木,富贵,大气,庄重,但是主阴,你一个年轻女子,处子之身,本来就阴盛阳衰……”说到这里,顿时路珩珊的俏脸立刻一片通红,又羞又怒,目带杀气。
林涧风视若无睹,继续说道:“路老爷子走南闯北,由小人物变大人物。自然是阳气凛冽,不但降得住,还能互相调和,之后你父亲,也问题不大,但是到你这里,可就不一样了。”
他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就连你们办公室,就刚才那两个小伙子,剩下的全是女人,你要知道,女人再强,也不是男人,也没有阳气,就算阴阳之理你不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总是知道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挨个的指着绿色植物报着名字:“铁树,主阳……冬青,主阳……针葵,主阳……橡皮树,主阳……非洲茉莉,主阳……海棠花,主阳……鸭胶木,主阳……虎皮兰,主阳……垂叶榕,主阳……霸王芋,主阳……”
一连串的名字报完,他已经站到了路珩珊的面前,只不过中间隔着一张金丝楠木的大班桌,他轻轻地抚摸着桌面,面带感叹:“啧啧啧……好东西啊,至少得有两百年,才能有这样的主材。”
他感叹了一会,一种见猎心喜的笑容,满眼的深情,看的路珩珊一阵恶心。
感叹并抚摸了好一会,林涧风突然面色一正,指向桌上的那盆花,只见每朵欲开未开的狭长花朵下都有五片形似棍状的叶片托着,攒在一起,一片雪白。
“五叶兰,难得一见,此物,是植物中极其稀少的双属性,阴阳同体,沪城就是沪城,这种东西都能找到,”林涧风忍不住又感叹了两句,“你的屋子里已经阴阳调和了,再加此物,固本培元。”
林涧风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说完转身,重新来到沙发上坐下。
“老板的电话,以后要养护和更换找他,至于我的话信与不信,你自己判断,你也可以叫人都搬走扔了,我没意见啊。再多说一句啊,这做生意就像过日子,讲究的就是一个刚刚好,不要刻意,刻意就不俗了,不俗就过不好日子了。”
路珩珊站在那里,脸上阴晴不定,接着慢慢地又露出来思索的神色,一时间,没了声响。
林涧风也不说话,慢慢地抿着茶水。
小眉站了一会,接着也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脸上带着一股意味深远的笑意。
大华大厦……顶楼……路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是多了一些无言的绿植,还有一盆上白下青的五叶兰,与满屋的金丝楠木相互呼应,仿佛间,整个办公室里面都变得暖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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