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再参加试剑大会,江鼎寒的心中还是觉得空了一些。即使自己并不想在试剑大会中展现什么,但毕竟有个目标摆在那里,仿佛就是有了方向一样,现在一切又归零,着实令人觉得有点乏味。幸好是经过云山县衙一战,自己对修行之途有了一些领悟,实力的强横,很大程度上可以决定弱者的生杀允夺,人生在世,岂可甘心轻易被他人左右?
江鼎寒救下顾小兰之后,并未主动和她有过什么交集,掌门已经安排好她的去处,他也认为自己已经可以对得起九泉之下的顾村长了,于是把自己关在弟子房中,一心修炼着功法。
回顾这两次的战斗,与山猫机关兽,的确是境界相差过大,好在它只有高阶修真者的一丝念力,并算不上真的修仙者,所以在应变上取胜;而与文罗启的战斗,两者实力差距并不是很大,虽然在境界上,文护法稍稍占优,但毕竟江鼎寒有吐纳之法可以跟他对耗,持久战下来,胜者自然会是江鼎寒,而最终只是险胜,甚至可以说算得上只是一个平手的原因就是与山猫机关兽斗法后,身体的疲劳和伤痕并未痊愈。
两次极限战斗下来,江鼎寒在言袋中静坐了七天,在吐纳之法的助力下,突破聚气图灵期,达到聚气羽升期,而且,依旧是顶峰,这不可谓之不奇怪,但这一切却真真实实的存在着,存在即合理,随着不断的修行,真相终会有大白天下的一天。
江鼎寒虽是已经突破了一层境界,照道理说,应该出来游历一番,但在这云山境中,似是没有一点修仙资源的存在,太远的地方,以他的修为暂时还没必要去,否则得不偿失。于是又在这言袋中修行了半月,顺便炼制了一些清灵丹和符箓。
本来短时间内,已不再准备在这长青门中走动,但树yù静而风不止,失去试剑弟子的资格,门内不再给他如此悠闲的时间去修炼。现在离试剑大会只剩下七天,他被交代去清理一下道路,十年无人踏足的神秘法阵周围,现已是荆棘遍布,而无人清理的原因,正是这法阵十年才能发动一次,这满地的荆棘正好平时可以当做隐蔽之用。
一路拿冰刃随意的砍着,一条清晰的小路就显现了出来,这并不一件很难的任务,要他来做,很大程度上是想杀一杀他的锐气。文护法的境界,几位长老是心知肚明的,能把他逼到那个份上,不得不说令人惊讶,而仔细一看江鼎寒,发现他只不过是聚气破法期顶峰的实力,真是奇哉怪也。
不多久,又清理完神秘法阵周围的杂草,江鼎寒坐在旁边百无聊赖,想跟秦大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悦。正准备说些什么,戒指中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子,这是哪里?”
江鼎寒心中一喜,没想到秦大哥又主动找起自己:“秦大哥,这里还是在云山啊。”
秦大哥显然是对这法阵有所了解:“这法阵是谁布的?”
“不知道啊,据说是长青门的始祖长青子三百年前意外发现的,而后借此法阵修成了游天期的前辈,只是这法阵十年才能发动一次。”江鼎寒娓娓道来,而心中自然也在期待秦关月的回答,显然这法阵是他认识之物,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秦大哥冷哼一声:“见到这东西,也能解释清这附近修仙资源匮乏的原因了。只能说我也算是运气不好,重伤之下,居然到了这云山地界。。。。。。”
见秦大哥并没有道出这法阵的详情,江鼎寒显然有点着急:“秦大哥,这法阵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秦关月略微沉吟了一番:“小子,现在告诉你这些也没用,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东西,也不是这法阵的全部,以后你到了一定境界,自然会对这个有所了解的。倒是你说的什么十年才能发动一次的鬼话,那是那些小辈们不懂,才胡乱编造出来的,这法阵已没有人主持,所谓十年一次,只是法阵自身积聚已满,在施放天地元气,重新积聚而已,如此周而复始,让这云山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产生修仙资源。天地法则之间,这些施放出的天地元气被这里的弟子吸收,于是天地又在此地创出新的天地元气,而如果没被吸收,而只是存在这法阵之中或被这法阵释放出来,天地元气就不会增减,保持这里的平衡,总之其中的奥妙,你渐渐就能明白,正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江鼎寒又听到了这种熟悉的口气,虽然他已不再记得是在乐土时期留下的印象。
见江鼎寒没有言语,秦关月继续说道:“也算你机缘不浅,我就帮你启动这法阵,让你稍稍体会一下这部分法阵的jīng妙之处吧!”
秦关月说完,根本不等江鼎寒有所反应,他在戒指中已经是默念法诀,不一刻,戒指冲出几道水光,在几处略一停留,然后又连成一个陌生的图案。做完这一切,法阵微微一闪,如果长青子在此,肯定就能明白,这微微的一闪,正是法阵十年发动一次的景象。
法阵之中存储的天地元气,以肉眼可见的形态灌入江鼎寒体内。此时的江鼎寒顿时觉得jīng神百倍,五脏六腑爽快无比,身体各处也没有胀痛之感,竟是无比的舒畅,就如盛夏饮冰水一般。
聚气图灵期、聚气羽升期、法行启功期、法行破法期、法行图灵期、法行羽升期,江鼎寒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境界连破五层,此刻已是法行羽升期顶峰,离游天启功期竟只剩下一步之遥。如此逆天的天地元气灌体法阵,对于初级修仙者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位农民,捡到一个古董,顷刻之间就成了暴发户。
戒指中的秦关月略微笑了笑:“这部分的法阵,就只能在游天期以下功效显著罢了,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五行齐全的水灵之体,对这法阵之内的天地元气,吸收竟是如此之充分,连破五个境界,也在常理之中了,哈哈哈哈哈。”
趁着这个机会,江鼎寒赶忙问起了之前的一个问题:“秦大哥,最近跟山猫机关兽和文护法的战斗,让我感觉境界恢复对我来说并不难,但是身体的恢复却是很不容易,不知道你有什么炼体的办法没有?”
“炼体?完全没这个必要,那是那些永远都到不了游天期的小辈才会去考虑的事情,你现在离游天只有一步之遥,花那时间,还不如多想想如何突破境界的好。”
说完这些,秦关月就再也不吱声,任凭江鼎寒心中有无数的疑问,也不再解答。江鼎寒看了看自己,想了良久,神秘法阵,不知为何物;五行齐全的水灵之体,不知为何物,不用炼体,这又不知是为何,以秦大哥的口气看来,他的实力远在游天期之上,但在遇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不得已,才抛弃了自己的肉身,来到这戒指之中休养,如果炼体不重要,那他何不在见到他们之前就抛弃肉身呢?江鼎寒摇了摇头,自己这样想好像也不对,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为什么别人要平白无故的抛弃肉身呢?想不通,就懒得再去想,到了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的。法行羽升期顶峰,十五岁半的年纪,说不得后无来者,而绝对是前无古人的,江鼎寒又庆幸自己的机缘当真不浅。
花了一个时辰时间,调息了一下身体各处,又修习了一下吐纳之法。已是法行期境界,江鼎寒突然就明白,此时开始,天赋对境界的提升已经没有多少裨益,纵使天赋奇才,但没有逆天的机缘,在修仙之途,也不过泯然众人。自走入法行期之后,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江鼎寒也已经明白,所谓境界的提升,就是身体存储天地元气数量的增加,而修炼就是让自己能够突破瓶颈,让自己体内储存天地元气的丹田变得更大,这样在对敌或其他用处之时,有足够的天地元气供自己驱使,天地元气存量越多,威力当然就越大,而持久力自然就越久,而且修行也是在不断提高自己对天地元气驱使的熟练度。江鼎寒走入法行期之后,对各方各面的修行之道,认识有了全面的提升,正如之前青木道人所说,一到法行期,对修行之道就会有所了解,一切自然而然,一定程度上也缓解了他对秦大哥所说不需要炼体的疑惑,也许到了游天期,他就会自然的了解吧。
这些rì子,江鼎寒自认为替天行道,杀了文县丞,拯救了云山村村民,把顾小兰从水火之中拉出,如今竟又独自享受了这神秘法阵的功用,十五岁的年纪,自然觉得有点飘飘然,心情大好,喜不自禁。
一路走走跳跳回到长青门,躲入弟子房中,顾自高兴。而长青门此时也渐渐开始热闹起来,各位门派的杰出弟子和领队长老都陆续来到长青门中,等待十年一次的试剑大会。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因为都已知悉长青门几个月前的重大损伤,其他门派的弟子自然都有些许庆幸,本来一门独大的长青门,经此之后,只怕会一蹶不振,而试剑大会的胜利者,自然更多的会存在于其他十二门派之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循环往复,他们终于迎来了扬眉吐气的一天。
而此刻的青木道人,担忧的却不是试剑大会的得失,因为他已隐隐感到,门派之中积聚了数年的隐患也即将爆发,立门已有三百年的长青门此次有了覆灭之患。
长青门八大长老也是闭门不出,对各自的弟子吩咐着些什么。而招待的事情,自然有那些外事弟子处理,一切看起来如往年一般,而实则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江鼎寒,他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在发生着些什么,而是专心的在言袋之中修行和领悟,一入法行期,对修行之道开始真正有所了解,他还在整理和感悟。他所关注的只是自己要不断变强,这样他就能慢慢解开心中所有的疑惑,能知道自己是谁,也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其他的东西,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起码此刻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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