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鼎寒感觉被青木道人的灵魂感知之力探测了一下,马上就听到:“原来是鼎寒和小兰啊,不要再站在那里了,到堂前来吧!”
听到这些,江鼎寒和顾小兰都从隐蔽之处走出,来到青木道人和八位长老面前,做了一揖,马上又规规矩矩的站到一旁不再言语。
十二门派的长老又和青木道人说了几句,因为实在不甘心,所以决定还是要青木道人亲自去神秘法阵之处查看一下。
众人一路无语,步伐也略显缓慢,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来到神秘法阵之处。看见依旧端坐于神秘法阵之中的八位弟子,众人难免又产生了一种心酸的感觉。他们都是天资聪颖而又勤奋努力之人,上天如此对待他们,着实有点不公,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拜江鼎寒所赐,真不知还有没有人能够保持冷静。
看着阵中的八人,江鼎寒脸上也略显歉意。
青木道人仔细的四处查探,又和众长老们共同商讨,最终的结果,依旧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法阵应该是已失去了效用。听到这结果,阵中的八人竟有几位哭了起来,十年的期盼、努力,最后却只是付诸东流,他们心中不甘,实在不甘。
带着无比的失望,所有的人又都回到了清心堂外,一片压抑的情绪笼罩着周围。青木道人安慰了瞿亮几句,但也没有多少可说的话语,他心中的悲愤,是外人无法开解的。
沉默了许久之后,青木道人开口了:“从今天开始,我长青门只怕只能分散寄居于各位仙友门派之中了,万请收留,青木在此感激涕零。。。。。。门中所有剩余的修仙资源也一并赠予各位,当做是这次损失的补偿,从此以后,我长青门恐怕只能湮灭在历史的洪流中了。”
青木道人也算是当机立断之人,虽然对长青门恋恋不舍,但依旧先要安顿下门人,至于他自己,也早就准备老死于这长青门之中,而不再提修仙长生之类的话语。
看到事态已发展得如此严重,江鼎寒再也忍耐不住了,根本不管顾小兰的一再反对,毅然走到青木道人面前说道:“掌门,我知道这神秘法阵的‘失效’的原因。”
众人听到这话,本来又燃起了希望,但一看只是一个毛头小子,顿时又泄了气。青木道人朝江鼎寒点了点头,他马上就会意,面对着清心堂外众人开始说起来。
在述说的过程中,自然是隐去了跟秦关月大哥相关的事情,只是说无意启动的法阵。这一消息,无疑是石破天惊,众人的愤怒可想而知。说完原委,又说道:“所以,大家不必担心神秘法阵的失效,十年之后,一切还是可以照旧。只是这次的意外,我也只能在以后尽力来补偿大家了。”
说完这些,马上有人就问道:“凭什么你说我们就相信,你有什么证据?莫非只是欺骗我们,想继续让我们无偿供奉长青门十年?”
江鼎寒对着戒指几点指,在众人面前境界一下从聚气破法期顶峰达到了法行破法期,为了以防万一,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所保留。正准备借此开口解释,在他身后的孔长老狡黠的一笑,此时此景,正是他等待了七年的机遇,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和及时。
在江鼎寒毫无防备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击在江鼎寒背心。他也算计好了力度,这一掌,刚好能让他奄奄一息,而不致马上死去。
由于毫无防备,身上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虽已是法行羽升期的他,依旧被这计算好的一掌打得气血翻腾的飞了出去,待得坐起来也一时之间仿佛重伤了一般,赶忙开始用吐纳之法调息起来。
孔长老见此也诧异了一番,莫非自己低估了这小子?一时之间也顾不得这么多,根本就不等青木道人的诘问,他早已是气势凌人:“这些年来,我们早就忍受不了青木这厮的压迫了,一直是敢怒而不敢言。”一手指向青木道人,然后继续说道:“江鼎寒这小子,根本就是青木的传人。此次独吞神秘法阵机缘,根本就是此二人一早就商量好的,还威胁我等不要将此事传扬出去。待得十年之后,江小子再得一次神秘法阵机缘,便可突破法行期,而到达游天期,而你们又傻傻的供奉了他们十年。到时候,一位游天期的存在,又岂是我等可以抵御的,你们又只得乖乖的年年供奉,而神秘法阵机缘就转而可以任他青木支配,如此歹毒的计谋,我等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不得不在此公布出来,为大家讨个公道。”
此话一出,群情哗然,在不明就里的众人心中,孔长老这番话可谓是入情入理,根本不容置疑,让众人一下就相信了此话而群情愤慨,没想到青木道人竟是这种“伪君子”大家差点就中了他的“jiān计”。
青木道人面对如此突变,脸上表情几经变幻,一时之间也是难以言对。在片刻的混乱之后,还是马上又恢复了理智,怒斥道:“孔长老,我平rì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我早已知道你不服我,也知道你的实力和资历都超过我,所以处处对你忍让,但这掌门之位,是师父亲手传于我的,我自问问心无愧。就因为怕你觉得不公,你平rì的供奉也特例是超过我这位掌门,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孔长老冷哼了一声:“你不要避重就轻,转移话题,那些东西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说。现在你如何解释这江小子的问题,定下如此毒计,居然还让我等忍气吞声,天道正义何在?”
面对这种yù加之罪,若在平时,大家可能还会将信将疑,但孔长老把握时机的尺度恰到好处。利用众人失去神秘法阵机缘的悲愤,知道众人此时更加的容易感情用事,虽然疑点重重,但此时此刻大家就本能的愿意相信这是事实,正好借此看看能不能挽回一点自身或门派的损失。
青木道人继续说道:“你说的这些话,根本就是空穴来风,我如何能有能力cāo纵这神秘法阵,这是连开派祖师长青子都办不到的事情。”正在大家等待他继续解释下去时,青木道人抓住这个间隙,突然以迅雷之势将江鼎寒揽到怀中,以防众人无故加害,又回到原处放下他,顾小兰赶忙走到他的身边,满眼的关切之情。
有了此动作,青木道人就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境遇,其实他早已知道解释不清,觉得还是要先保证江鼎寒的安全为好。孔长老自然不肯放过此事而大做文章:“大家有目共睹,他二人如果不是早已算计好,此刻又何必这么心急火燎的要救下江小子,这就充分证明了他的心虚。谁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方法,可以cāo纵神秘法阵。”
众人顿时把愤怒的矛头都指向了青木道人和江鼎寒。青木道人没有理会其他门派的众人,继续对孔长老说道:“你想做掌门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想到今rì被你抓到如此好的机会,我纵有十张嘴巴也解释不清,但我问心无愧。掌门传位也好,神秘法阵也好,我都从未有过私心,一切顺其自然,今rì你煽动大家,是想要将长青门毁于一旦么,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孔长老嘴角上扬,鄙夷的说道:“我为何要将长青门毁于一旦?在了解了你这些卑劣行径之后,众弟子之中,如果还有愿意跟在你身边的人,自然都是死有余辜之人,何谈毁于一旦?我就不信,还有那么多不明事理之人,愿意跟你陪葬。”
没有回答孔长老,青木道人又面对众人说道:“一直以来,我青木的为人,大家是知晓的,我可曾做过有违天道之事?大家仅凭孔长老一言,就把一切矛头都指向我,我真是百口莫辩,但清者自清,我希望众位仙友查清此事原委之后,再做定夺,否则便顺了这恶人之愿,犯下大错。”但这解释依旧是如此苍白,众人早已信奉了孔长老的话,他的这番话虽在平时看来是捕风捉影,但此时此景,却是极入人心的。
“你说江鼎寒是我的传人,而且早已商量好了这一计策,你可有证据?”
占据绝对优势的孔长老,满脸的轻松:“证据?我就是证据,江小子那突飞的境界就是证据,任凭你如何狡辩,事实就摆在眼前。”这话一时让青木道人哑语,果然应了那句古话,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事发实在过于突然,青木道人本在全力思考着如何应对神秘法阵“失效”的问题上,而无暇旁顾。但在江鼎寒道出原委之后,一切似乎有了转机,本来该松下一口气,却没想到居然被孔长老用这一理由作为攻击的矛头,让青木道人一时之间已是不知如何应对。他无法拿出有效证据来否定孔长老的话,任凭他如何辩解,孔长老就是一口咬定。在那些本就失望、愤怒的众位门派长老和弟子心中,自然都是偏袒到了孔长老这一方。
其实在开始得知长青门已到了土崩瓦解的地步之时,孔长老也已放弃再跟青木道人争权夺利的念头。没想到江鼎寒却道出事情原委,而他那突飞猛进的境界,也让孔长老已坚信神秘法阵依旧有着功用,所以长青门还是有着被众派供奉的依仗,趁势夺下自己早就觊觎已久的掌门之位,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于是借着众人的愤怒,而江鼎寒又独占神秘法阵机缘的事实,想出了这条毒计,真是要叫他们知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如此天赐良机,真可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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