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直接喊我名字吧,到了这,大家都一样。”
“呵呵,已经习惯了。”
“让你喊你就喊,啰嗦什么。”葛望教训道。
“葛望!”项问天和卓平喝了一声。
“好好,大不了以后不吼他便是。”葛望虽是大老粗,可他并不傻,心里明镜似的。此到小指峰同为末等竹园的弟子,怕是在往后的rì子里,用得着太皓的地方还有更多。
连葛望都通晓的道理,太皓岂会不知?换个角度想想,他们用得着自己,自己又何尝不需要他们。更何况,自己完全没必要跟他们翻脸,而且也没有与他们翻脸的能力。说到底,多出一把力气而已。
“问天,你刚刚想说什么?”四人当中,也许张凡不是最富有,也不是天赋最好的,但是张凡一定是最懂得察言观sè的一个。
“不知道你们注意过,今天接我们来这的那个前辈没有?”向问天似乎话中有话。
“就那胖子?”葛望说道。
“呔,注意你的用词,什么胖子,说不定以后就是我们的师父!”卓平敲了葛望一枚爆栗。
张凡听了问天的问话,心中逐渐明朗,如此看来,项问天终究还在为做武侍一事有所介怀。不然他也不会关心那个胖子,恰恰自己看到了,在那胖子手中,拿着一份笔墨未干的考题,而这份题就是为小指峰乙等之下的老末儿们准备的。
“天哥,有时候想太多,未必是好事。而且你猜的也没错,那个胖子手里拿的,确实是武侍选拔题。”太皓说道。
“伺候人还要选拔?狗rì的,要不要我们去学琴棋书画!”葛望也是后知后觉,五万人众,出类拔萃者几何?且不说万里挑一、千里挑一,就是百里挑一,所需要的武侍也不过才五百而已。
世间总归平庸者多,若不选拔,何以服众?毕竟落选的后果,没有一人愿意看到。
“有时候可以伺候人,也不尽然是坏事。总比窝在这,给人洗一年被褥衣服强。”张凡缓缓道。
“唉,”太皓一声哀叹,“要光是洗洗东西就好了。”
卓平一听咋呼,
“这些还不够哇?小指峰上近万人,一万个人的被褥,单是想想就能累死!”
“又不是一个人干,瞧见这漫山遍野的茅屋没?东边的洗衣烧饭,西边的打水砍柴,南边的清扫山林,北边的织布种田,工种之繁多,事务之繁琐……”
“得得得得!耗子,你快别说了,听着都吐血。我回屋去睡了,你们接着聊。”葛望走了,没多久,项问天和张凡也相继离去。
“耗子,你说……那么多蒙童,他们知道习武有这么苦么?”卓平问。
“知道。”太皓答。
“那他们为什么还会选择修炼武道呢?”
“和你一样。”
“不可能,我不过是想借武道磨练一下自己的心xìng而已。”
“你不是为了报仇么?我是说,在九华药房外发生的事。”
“那个打我们的妞?别逗了,人家什么境界,我又是什么德行。”
“拿得起放得下,不错的xìng格。”
“太皓,你为什么要修炼武道?”
“为了看风景。”
“看风景?”
“恩,于至高处俯瞰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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