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冲没有表露出心中的不悦,淡淡地说道,“赵老爷子,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我真不明白!”赵老爷子说道,“你那条狗又没有将你的意思传达明白,我又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言语中已带刺。
既然刘冲庆祝来了,那就说明对方对自己那块照片喜欢得紧,想要急于弄到手。赵老爷子为了他那块招牌打算跟三会死磕到底了,也不怕再得罪人。
“你……”陶宗杨想要说话,却被刘冲一个眼神给噎了回去。
“那我就再说一遍,”刘冲脸上带着yīnyīn的笑容,让人看了就好像大冬天一盆冰水浇在了脑门上一般,冰冷刺骨。
“呈现记那块牌子,我父亲非常喜欢,让我来跟老爷子您沟通一下,希望能够以合理的价格将你那块牌子买下来。”说是买,其实就是抢,在场谁都明白,三会的人有几个是好东西?
一块招牌,你老子喜欢就必须得卖给你,不卖给你,就天天找人去人家店里闹事。这摆明了就是抢。这种事情就算报jǐng也没有用,顶多抓两个小混混。但是今天抓了过两天又放出来了,依然来你这里闹,你受得了?
这就是逼着赵老爷子要将‘呈祥记’这块招牌卖给三会。
说什么喜欢那块招牌,都是屁话,还不是因为人家赚钱多,自己看了眼红。到场的人都清楚,三会到底是什么货。看到有好的营生就想要去弄到手的主。
“那块牌子是我赵某人经营一辈子才立起来的,怎么能说卖就卖。”赵老爷子现在也非常生气,对付流氓地痞给点钱打发了就是了,但是要对付三会,他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人家有人有钱有能量。自己在这蜀都地界除了生意场上的朋友基本上就没认识其他的人,怎么跟人家斗?
“赵老爷子,你是聪明人,我们明人不做暗事,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带一千五百万来跟你签合同。”刘冲伸手将筷子拿在了手上,拇指一按,只听见咔嚓一声,筷子轻易被折断了。“怎么样?”
赵老爷子看着刘冲手上的那一双被一只手轻易折断的筷子,脸上露出了痛心的神sè,沉思了好半天。
“一千五百万?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赵老爷子苦心经营了一辈子,呈祥记才有了今天的业绩,按市值估算至少值五万万,一千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爸,不能买,这是你苦心经营了一辈子才竖起来的招牌,妈……”
一直站在旁边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顿了顿,对赵老爷子说道,“妈在天有灵也不会同意的!”
一说到那个女人,赵老爷子本来沉思的神sè消减下去,换上了平静的神sè。
“我儿子说得对,如果我家那个唠叨的老太婆还在的话,肯定不会同意的!”赵老爷子长出一口气,扫视了一下四周那些带有复杂情绪的眼神,又看向了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的陶宗杨。
“刘公子,有什么招式只管对我老头子使,还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四周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许多,这句话说明,赵老爷子不打算将‘呈现记’卖给三会。也宣告了呈祥记彻底和城东的三会走向了对立面。
三会是具有黑sèxìng质的社会团伙,zhèng fǔ都不想去理会,就算清理掉三会,又会有新一个‘三会’冒出来,所以zhèng fǔ对这种带有黑sèxìng质的团伙基本都是限制加控制。
或许就是因为zhèng fǔ的放松,这种黑sèxìng质的团伙才能如此嚣张,稍微势弱的企业商家都要看这些人的脸sè经营,没想到这些家伙现在居然把手伸到了呈祥记这样的一方大贾身上。
到场都是一些在蜀都小有名气的人士,看到呈祥记居然面临如此厄难,也不知道是该为赵老爷子感到悲哀还是该为对三会感到愤怒。
“赵老爷子,我希望你要想清楚了,跟三会作对是什么后果,你确定你能承受?”刘冲不怒反笑,看着众人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赵老爷子父子,他却非常享受。他喜欢用自己的手段将别人逼到绝境,呈祥记也是他盯上的一块肥肉。看到呈祥记居然盈利如此之高,他也动心了。
本来花钱大手大脚的他被自己的父亲刘三会给限制了银行卡之后,被逼着想一条发财的道路,一次在呈祥记逛的时候,看到那些石头居然那么贵,在威逼利诱之后,他得到了呈祥记的财务资料。
他看到的是高额的赋税,高额的盈利,他知道,他找到了一块肥肉,一块肥得流油的肥肉。在将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刘三会之后,好说歹说,知道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开始考虑入行了,刘三会也终于同意给他以强大的人力和背景支持。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横,横到连这些社会名流都惧怕他。
“我想就算是三会帮主也不会对我这不成气候的小铺子看上眼吧,是刘公子你却钱花吧!”刚才那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突然说道。
蜀都只要耳风好的都知道三会的少帮主就是一个二世祖,除了会花钱之外什么都不会。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刘少如此说话?”说话间,陶宗杨狠狠地盯着那个胖乎乎的中年人。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