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当是出来散散心,找不到就回去,到时把责任推到小和尚头上就可以了。
祁安失神看着眼前的山峰,半天没回过神。原来真是个大丹鼎!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眼前的山峰都酷似一个巨大的丹鼎,难怪小和尚说看到就明白了。
绕着丹鼎峰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小和尚口中的“小木屋”。
小木屋远比自己想象中还有寒酸,几根烂木头草草堆积,一副破败不堪的景象。作为长老的住所,怎么说也太简陋。
李老头不是一般的抠门啊!祁安感慨万分,难怪当年自己就顺手牵了颗小草药,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总之,先下去再说。
祁安落在距离小木屋不远的地上,虽说是名义上的师父,礼仪上还是不能怠慢,毕竟自己是有文化有道德的十佳好青年。
一步步走过去,才能体现出自己良好的修养,自己尊师重道的一面,和某些把弟子丢一边不管的混蛋就会形成鲜明对比。
“咔嚓!”奇怪的声响传入耳朵,头顶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只见半空中,一条巨大的闪电凭空出现,向着自己落下。这不是法阵吗?李老头究竟有多丧心病狂,连个破烂的小木屋都要设个法阵?
祁安轻点脚尖,身体轻盈倒飞而出。
如果是法阵的话,就会有所谓的攻击距离。自己只有逃脱这个距离就可以了。对于自己来说,这种低级的法阵毫无意义。
毕竟,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入门派羞涩的少年了。
失去了目标,法阵的闪电无奈消散不见。
祁安心里出现了愉悦的满足感。见识到小爷的厉害了吧,当年你把小爷劈个半死,今天,小爷就叫你劈不到,活活郁闷死你。
落地的一刹那,祁安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法阵填充了灵石才能运转,每一次运作都会消耗一定量的灵石灵力。如果自己三番五次调戏小闪电,是不是可以把法阵活活耗死?
吝啬的李老头看着耗完灵力的法阵,一定会抓狂,那一刻的表情也一定很有趣。可惜不能用影珠录下来,不然一定是十分不错的收藏。
世事无常,祁安的美梦在几个呼吸间就破灭了!
他万万没想到,李老头设置的并不是单一的闪电法阵,而是环环相扣的三连环法阵。
闪电法阵只是第一环的诱饵。
人被袭击总是习惯后退,比起可能有陷阱的未知前方,自己一路走过来的后方更加安全可靠。
狡猾的李老头就抓住了这一人xìng的弱点,把第二环沼泽法阵设置在退路上,第三环藤蔓法阵镶嵌在沼泽法阵中心。
祁安的后撤躲过了闪电法阵,却不偏不倚踩在了沼泽法阵上。
沼泽法阵随着闪电法阵的开启被激活,毫不费力就纠缠住了祁安的双脚。
还没等祁安从沼泽中夺回双脚,一条条藤蔓从沼泽中探出脑袋,悄悄爬上了祁安的身体,把他捆绑成一个绿sè的大粽子。
被藤蔓捆绑的祁安就像一条虫子一样软弱无力,怎么也挣脱不了这个绿sè的牢笼。
“吸灵藤蔓不愧为修道人的杀手。虽然行动迟缓,比较难捆绑住人。但一旦被捆绑住了,就没有逃脱的余地。越是耗费灵力想要挣扎,它就吸收灵力成长更加结实。一个沼泽法阵可以短时间限制修道人的zì yóu活动,然后再一个吸灵藤蔓法阵,就组成了必杀的双叠法阵。”
只见李老头背着双手,站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大有指点江山之意。
“师父,人心是肉长的。你乖巧可爱的小徒弟在你眼前受着罪,你怎么就忍心呢?”祁安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大打感情牌。
“忍心。”李老头简洁明了给出了答案。
“师父,十年不见,想不到你这般薄情,你不要乖巧可爱的小徒弟了吗?”
李老头还是板着一张老脸,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没看祁安一眼,淡淡一句:“十年都不曾见面的徒弟,不要也罢!”
原来李老头是在计较这事,不过,祁安却反驳不了,因为李老头说的就是事实。
自己的确没有做到一个弟子该尽的职责,不过,相比较而言,李老头也没有做好师尊的职责,特别是这一次。祁安觉得心底有把火,必须要说点什么宣泄出来才行。
“师父,白师兄这次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你怎么还有心情闭关?”
是抱怨也好,是责问也好。祁安终于把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问出来了,这样为师心里就好受多了。”李老头好像松了一口气,板着脸也恢复了往rì的祥和。
祁安不由翻了个白眼,这都是什么逻辑,自己责问一下,心里就好受多了,莫非李老头有受虐倾向?
李老头一声叹息,手一挥,祁安身上缠绕的藤条消失不见。
“薛老怪的事,出乎了为师意料。多亏你及时赶到,你师兄才没出什么事。你有这个资格责问老夫的失职。所以,这次被你问责,为师毫无怨言。”
李老头停顿了片刻,好像在犹豫什么。
“玄yīn之体的事,为师一直都在想办法。最近看了不少古籍,才有了一些眉头。通过这次闭关,为师也确切找到了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法。不出意外,至少有三成的几率解决玄yīn之体的烦恼。不过还差一些必要的前提条件。过去的事,就此既往不咎。这次的事,要麻烦你出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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