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牛粪?爷怒了!小妞,不要仗着有几分小姿sè,让爷也有几分小动心,就可以骑到爷头上为所yù为。爷是有原则的,虽然不打女人,但骂还是可以的。”祁安火冒三丈,顾不得保持“伪君子”形象。
莫名其妙被一个陌生人比作牛粪,特别是这个陌生人还是个美女!就好像你在大街上走,突然被人抽了一巴掌。遇上这事,滋味绝对不好受。至少祁安受不了这鸟气。自己就是这么小肚量的男人,怎么了?
火辣女子针锋相对,丝毫不让:“啊!啊!生气了!果然是小气量,真不像个男人。当初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嫌弃云霞妹妹?牛粪就是牛粪,再怎么也……”
“菱香,闭嘴!”冷艳女子再次厉喝。
这个名叫菱香的火辣女子眼睛上蒙上一层水汽,委屈快要哭出来。趴倒在桌子上,像鸵鸟一样吧头埋在两手间,声音断断续续传了出来,却含糊让人完全听不懂:“可是……可是……明明……是这个男人……”
冷艳女子的脸sè柔和了不少,温柔抚摸着菱香的头,语气温柔似水。
“你的脾气有点火爆,平时就留意些。注意形象,你现在代表的是百花楼的。公私必须分明,不能把个人的感情混杂在公事上。虽然我也很想宰了这个混蛋的家伙,但是我不会表露在脸上,只会默默刻在心里。”
默默刻在心里?祁安顿时感到一股恶寒遍及全身,好狠毒的女人,爷全部都听见了。枉费你白长了个漂亮的脸蛋,用心却如此歹毒,爷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对你抱有好感真是对不起了呢!
“拿着!这是你们的登记牌!”
冷艳女子随手丢过来一个紫sè的小木牌。祁安接过拿在手心上,细细打量。
紫sè的小木牌握在手上有点粗糙的感觉,木牌上还残留着一些毛刺。原来就一块普通的破木片,祁安失望万分。这百花楼真有点抠门,都那么大规模的产业了,就不能把登记牌做好点吗?小木牌中心刻了道隐门三个小字,秀气充满灵xìng的字是木牌的唯一亮点。
“我叫冷秋雨。”冷艳女子开口道。
祁安手一抖,掌心的木牌差点就掉到地上。这小妞到底玩的是什么花样?前一刻还冷言冷语,要宰了自己,下一刻突然自报家门,一副套近乎的腔调。这是讨好爷吗?难道说终于发现爷的优点了?爷果然是优秀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免不了被美女纠缠。
“祁……祁安,小爷我叫祁安。祁是大的意思,安是国泰民安的安。”祁安慌忙回礼。
“冷姐姐,你干嘛告诉这死牛粪名字?”
趴在桌子上菱香抬起头,双腮鼓起就像两个大包子,把头别向另一边,一副气恼的样子。
冷秋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祁安相对而望。
“祁安先生的名号,我早有耳闻。”
“哪里,哪里!浮名而已,浮名而已。”被一个美女称赞,就算是厚脸皮的祁安,也不觉脸面发烫,有点小小的羞涩。
冷秋雨神sè肃穆:“百花楼冷秋雨,正式向道隐门祁安先生下战书。生死不论。”
“啊?”祁安愕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木牌掉落在地,弹开好远。
“耶!”菱香一把抱住冷秋雨,“冷姐姐,你要出手?一定可以把这个死牛粪痛扁成一滩臭水。”
“那个,冷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认错人什么的?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用不着生死相搏这么热情的欢迎方式吧?”
这绝对是祁安一生中碰到的最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事。一个刚认识的美女突然对你说,我们生死相博吧,你说有多扯淡。若是一夜情,祁安完全不会拒绝,眼前的气氛明显不是一夜情的气氛前奏。
“没有什么误会!单纯看你不顺眼而已。”冷秋雨冷冷的声音激起了祁安一身的鸡皮疙瘩。
“诶,这次又是冷姐姐负责登记?冷姐姐,又见面了。”
祁月忌从祁安身后探出脑袋。玩心重的小和尚不小心跑远了,他追了半天还是跟丢了,只好先来和少爷集合。
冷秋雨一脸疑惑看着眼前的黑袍人。自己完全没有印象还认识这号人物,穿着黑袍的,黑袍下还遮掩着一张连自己都觉得惊艳的脸。
“你是……”冷秋雨带着疑问的语气。
“哦!对,我都变了模样。我是上次和白石宫来的小胖啊!”
“你是小胖?那个跟在白前辈身后肥嘟嘟有点可爱的小胖?”
冷秋雨捂着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是冷秋雨第一次流露出感情的变化,不再是一张万年不变的冷扑克脸。
“白前辈?”祁安把这三个字细细咀嚼了下,品出了几分独特的味道。
难怪觉得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不错,就是师兄的味道。这冷秋雨有点像白师兄,特别是那一脸高傲和冷寂融合的独特气质。
莫非这冷秋雨是师兄的崇拜者?祁安越想越有可能。
为什么要和自己生死斗?把清楚了大致脉络,答案也呼之yù出。嫉妒!这家伙绝对是**裸的嫉妒,嫉妒我和师兄之间的亲密无间。
祁安顿时愤怒了,看冷秋雨有了几分不善。师兄是爷的,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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