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窕药慌忙制止:“不要……”已然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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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嘶……嘶……先前你死到哪里去了?害我偷别人衣服穿……嘶嘶……”阎丑丑蹲坐在天台看着黑猫闻酒坐下。
闻酒则喜松口丢下个油纸包,它背上的包袱已然不见踪影,反倒是多了个如马鞍一般的背兜,丫竟是扛了两瓶陈年的老白干儿回来。
阎丑丑替它卸下酒袋,自顾启开一瓶朝口中倒去,发出“嘶嘶……嘶嘶……”的怪响,这才拧开另外一瓶送到它怀中。
黑猫人模人样的蹲坐在阎丑丑身侧,怀抱酒瓶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唇儿道:“要做事的嘛,你还真把我当成替你背负衣衫的仆从啊?对了,虽说你现在jīng通万兽变幻,那也没有必要扮狗狗扮的这么敬业吧?你老是吐着舌头干什么?”
“我靠!你试试整杯的开水倒进嘴里!”不说则已,一说起来阎丑丑更加光火,妈的,看来丝女妖窕药在她的那个空间里非富则贵没干过什么家务,否则怎么会端杯刚离炉的滚水给他。
闻酒则喜表示不屑:“是你自己笨吧?对了,老子历尽艰辛才找到这包好东西,别浪费,咱俩开吃!”说罢伸出一爪拨开面前的油纸包,里边儿竟然是几块显肥的烧排骨和一条干煎鲤鱼、另有一块似鲍非鲍似菇非菇的团食。
阎丑丑看到油纸包中的物件,开始时相当不屑,但想到闻酒则喜以它那猫咪之身弄来这些个下酒菜定然不易,而且在丝女和鼠女将自己拒之门外时只有它肯相陪,忍不住一阵感动,当下便灌了口白干儿,下手掂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咀嚼间不忘夸赞:“还真特么的嫩,喵兄是在哪家烧腊店采办的?改天我包了他整家店铺请你!嘶嘶……疼啊……”
“少来了,再尝块儿鱼肉吧,对你有好处。”黑猫说罢大口饮酒,贪婪的啃着烧排骨,喵姿尽现。
啃了排骨和吃了鲤鱼,那滋味都十分美妙,唯独剩余那团东西他不知道是何物,因此在闻酒下嘴之前他亦不敢觊觎。
“吃啊!”黑猫怪眼一翻,探爪点了点那团食。
“会好吃吗?看起来怪怪的,是什么玩意儿?”阎丑丑毕竟是人类,与黑猫相交再好也不敢全部认同它的品味。
黑猫相当不爽,闻听他言甩口吐出根光溜溜的骨棒,举起一只猫爪擎天:“我闻酒则喜以丝女妖窕药的三角裤发誓,这个东西好吃至极,如若不然我立即……”
阎丑丑赶忙遮挡住猫嘴:“好了好了,信你就是了,死鬼,没事不要乱发誓。”
阎丑丑心疼猫咪觅食不易,不忍心拂它面子。而且说白了,他自身贪杯,较之白猫饮茶他更加与黑喵闻酒则喜亲近些,再加上白干上头,他脑子也有些迷糊,怎么都不肯让黑喵兄发誓。
先说好了,烧排骨是小块儿,煎鱼也是背上开刀,可以摘下片食的,唯独那块儿团食是整坨的。
阎丑丑不忍黑猫发誓,因此捏住团食一角掂起,送到嘴边闻一闻,颇有些烤羊肉的意思,再舔一舔,更像了,孜然肯定是加了不少。
阎丑丑看看闻酒还待作假虚让,没曾想黑喵不耐,趁他张口之际一爪将整坨的团食拍进他喉嗓里,而后搓搓双爪悻然道:“磨磨唧唧的干毛?爽快咽了咱哥俩好好吃酒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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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瓶老白干儿喝完,黑猫闻酒则喜倒在了天台之上,阎丑丑将其抱回房间搁在了沙发上的波斯张的肚皮的上面。
阎丑丑醉酒之后sè胆包天但神台间仍然有些许清明,花丢丢和妖窕药虽为角sè,可一方面以后需要共事,另则那都是雌老虎,所以能不惹便不惹。
思索再三他看看墙上挂钟,正值午夜12点,这个时间该是s市的夜店正经热闹的时候。
阎丑丑恨恨盯了眼二女紧锁的房门:“天涯何处无芳草?凭丑爷我现在的富贵和早先的手段,难道还会独眠?”
阎丑丑sè心难耐,换装出门。
当房门“啪”一声合上,波斯张肚皮上醉眠的黑猫突然双眼圆睁,扬了扬嘴角――它笑了。
丝女妖窕药此时正躺在原本属于阎丑丑的卧床上仰面望着天花板,听到房门响动忍不住嘴角抽搐自言自语道:“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不过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造化,希望阎丑丑你身在红尘自律己心,否则你便再也找不会那系在深蓝运盘上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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