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歌顺着虎他们的身影向后望去,只见十余头长相奇异的怪物被横七竖八的堆放在一起,面容狰狞者有之,面容憨厚的也有,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头长十几米,腰有水桶般粗细的似龙飞龙,似蛇非蛇,背生双翼的怪物。
当看到这只荒兽后,部落里大大小小的人都不禁冷吸了口气倒退了一步。哪怕它已经死了,但它那紫金sè的竖眼依然怒睁着,满是锋利牙齿的大嘴微微张开,一股冷森森的气息依然蔓延在它身旁。
羽的脸上露出了一道惊容,身形不退反进,几个大步走到了那头荒兽的身边时而摸摸这里,时而摸摸那里,最终,他的脸sè微微有些yīn沉,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祭老缓缓的走到了那头怒目而视的蟒龙面前,颤颤巍巍的从腰间取出了一只杂sè的小瓶,轻轻的揭开了瓶盖,将手指伸进去点了点,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塞住了瓶盖,将其又放入了腰间,这才露出了一丝满意之sè。
秦歌轻轻拉了拉阿鲁,指了指地上那头蟒龙,颇有些好奇的问道:“阿鲁,那是什么东西,怎么我站在这里还能感受到一阵阵从它身上传来的寒意?“
阿鲁在震惊过后脸上满是喜sè,听到秦歌问这个问题,憨憨一笑,”那是翼龙,是生存在山脉里面的强大荒兽,没想到虎父竟然能将它猎杀,呵呵。“
这时,祭老也做完了一切准备,面sè神圣庄严的走到了那头翼龙面前,将刚刚深入瓶中的食指缓缓的点向了翼龙的眉心。
就在祭老的食指刚触到翼龙的眉心时,一道惊人的嘶吼声忽然响起,震得秦歌不由得有些耳晕目眩,呆呆的望着从翼龙额头升起的那道透明的小版翼龙。
小版的翼龙仿佛还保留着生前的灵智,神sè狰狞冲着黑风部落的荒人们怒吼嘶叫,不断的在翼龙的额头上盘旋,仿佛在守护着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不容得他人侵犯。
庞大的龙威在肆虐着,但是部落中的荒人们并没有被惊吓住,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道惊喜之sè。
“哈哈!”祭老的声音显得极为沧桑,但也掩饰不住他声音中透着的喜悦。在他的身旁,原本脸sèyīn沉的羽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惊喜之sè。
这时,祭老又在腰间摸了摸,一只纯白无sè的瓶子被他小心翼翼的摸了出来,在看到这只瓶子的时候,部落中不少男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火热。
这次,祭老更加小心了,拿出瓶子后捧在手心,他那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子又弯下去了一些,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什么。
约有一炷香的功夫,祭老这才直起了身子,神sè恭敬的将瓶口打开,伸出了已经有些发黑的手轻轻捏住了那只缩小版的翼龙缓缓的装入了瓶子之内。
这一幕看的秦歌实在有些难以理解,还好他身边就有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阿鲁,所以他心中的疑惑顿时就被解开了。
在大荒中,每一个部落无论大小都会有着一名祭老,专门负责狩猎后的荒兽处理和祭祖仪式。
祭祖仪式就是拜祭祖先,这是每个部落在每年都会举行的盛大仪式,在那一天,部落中的所有人都会参加,同时,每个部落的启蒙也在那天举行。
至于处理荒兽,这是因为有些荒兽在死亡后会给荒人们的部落带来不幸,而祭老的作用就是在勇士们还没有进入部落时将那些死去荒兽身上的不详驱赶。而且,强大的荒兽在死亡之后会诞生念灵,这种念灵只有掌握了秘术的祭老才能取出,可以用来制作强大的荒器。
而祭老腰间的那两只瓶子都是黑风部落祖辈们一代代传下来的,所以祭老才会将那两只瓶子看的如此宝贵。
听了阿鲁的话,秦歌不由得再次看了一眼那头翼龙的尸体,摇了摇头。据阿鲁所说,这头翼龙的念灵可以为部落制作一柄强大的荒器,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其他的。总之,制作出来的荒器绝对是部落中最强大的荒器之一,因为黑风部落现在也不过仅仅只有三个荒器。
.......
夜sè如cháo,天地间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抬头后一句再也看不到那轮紫红sè的rì头。一眼望去,只有圆盘般的银月伫立在大地上,衔接天地,散发着柔sè的银光。
只是秦歌却没有一点心思去欣赏这幅绝世美景。
此刻,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身前的这满满一碗鲜血,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语,吞了口唾沫,小心的看了一眼羽那坚毅的面庞,“羽父,不会让我把这碗血喝下去吧?“
羽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歌,这可是那头翼龙身上的血,你今个不是还问我怎么增强力气吗,喝下去,只要你能忍住,你的力气绝对会增加不少。“一旁的云老笑眯眯的说道。
秦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瞥了一眼阿鲁面前那只比他大了不少的桶,心中不由得有些泄气。
看样子今天是避不掉了!
认了命,秦歌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端起了那只人脸大小的碗,屏着气,闭上眼,看也不看一口就朝着嘴里灌了下去。
直到感觉再也没有任何液体流进他的嘴里,秦歌这才睁开了眼睛,握着碗一脸惊讶的看向了阿鲁他们。
看到秦歌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云老和羽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之sè。其中云老颇有些好奇的问道:“怎样?歌,有什么感觉?”
秦歌砸吧了砸吧嘴,出乎意料,这碗血一样的液体竟然意外的甘甜,一点想象中的血腥味都没有,反而像是果子一样美味。
摇了摇头,秦歌有些奇怪的道:“没感觉啊?会有什么感觉!”
云老微微一怔,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羽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古怪,阿鲁依然在憨笑着,还对秦歌竖起了大拇指。
“阿鲁,把你那份给歌。”羽想了想忽然说道。
阿鲁迅速的将秦歌拉到了自己那装满了一桶的血sè液体跟前,挠了挠头,憨憨笑道:“歌,给你喝!”
秦歌看了看阿鲁,又看了看羽,感受着嘴里还残余着的甘甜,也不娇做,顿时将脸伸到了桶里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反正羽也不会害他,而且这液体的味道出乎意料的甘美,秦歌也就没有丝毫顾忌了。
看着桶里的血液一点点的减少,这时就连阿鲁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惊sè,挠了挠脑袋就呆呆的看着秦歌喝着。
云老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疑惑的瞥了一眼羽,“不会是拿错了吧?翼龙血液的作用应该早就发挥出来了,歌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云老这么一说,羽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怀疑,看着那已经逐渐见底的桶,眉头拧成了川字。
羽带着一脸疑惑的走到了秦歌的身边,伸出手指在木桶的血液中沾了点放到了嘴里尝了尝,随后冲着云老微微摇了摇头。
这时,秦歌已经将满满一桶血液喝了个jīng光,望着云老和羽,颇有些回味的道:“羽父,云公,这东西是什么啊,挺好喝的。”
说罢,又冲阿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阿鲁,对不起,我不小心全喝光了。”
“你没事吧?”让秦歌有些诧异的是阿鲁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目光中隐隐有些担忧之sè。
“没事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秦歌一脸的茫然,“什么事都没有啊?”
听秦歌这么一说,阿鲁他们三人反倒愣住了,盯着秦歌看了好一会儿。在确定了秦歌真的一点事都没有,阿鲁的脸上的担忧顿时消失了,憨憨的朝着秦歌一笑。羽则是深深的望着秦歌,眼中闪过了一道异sè。云老瞅着秦歌那微微有些鼓起的肚皮,摇着头惊叹道:“奇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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