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我?我自懂事起,就是一个人,我也喜欢看书,当过图书馆的管理员。”(只不过是神的图书馆,我心中默念。)
伊莎拉:“哦,你家在哪啊?送你回去啊?”
我:“嗯,这个,我没地方去啊。”
伊莎拉:“那,你留下来吧,这木屋有两间卧室,你先睡这里吧。”
我:“啊?这么好啊?天上人间都有这么多帮助我的力量啊,呵呵。”
伊莎拉:“你又开始说梦话了。我不会白供你吃喝的,你要打打工,把钱交给我。”
我:“啊?还有这样的啊?”
伊莎拉:“必须有,现在的社会就是拿钱说话,好了,谈话到此结束,你接着睡吧,明天你再去找活干。晚安。”
我只好睡下了,我没做梦,开始适应人间的生活。伊莎拉带我到市集转了一圈,我充分感受了原来书本上总提到的人文气息。买什么的卖什么的都有,但无论贫富贵贱,每家都有
钟表,但不曾发现一家是专门修钟表的。我拿过来一个把玩起来,研究了一下,又问明白名称,知道钟表都是由原动系、传动系、擒纵调速器、指针系和上条拨针系组成的,这么简单的构造,和我原来管理的梦的构造无法比较,幼儿级别。我意识到这是个商机,就在伊莎拉的木屋开了间修表的铺子,伊莎拉帮我大力宣传,一些邻居都慕名而来,我三下五除二就能修好。慢慢地,挣了点小钱,伊莎拉虽然说过让我给她伙食费,但未曾要过,我渐渐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她怕我真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才这样激励我。我与伊莎拉朝夕相处,她的牧师爸爸后来也知道我住在这里,但对我很友善,允许我继续住,他虽然信仰的是异教神,不过看来教义也是纯善的。
三餐在一起吃,睡觉都同时睡,随着天气的不断温暖,我们俩的关系也逐渐温馨,小木屋的隔音效果不好,我们在各自的卧室一样能对话,我们常常彻夜长谈,聊完想小憩时阳光的温暖已然送走夜的冷漠。平常修修钟表,闲暇时陪伊莎拉逛逛街,或者二人在莱芒湖上泛着小舟,看着清澈如镜的湖水,十分惬意。
这一天,午后,我们两个又在莱芒湖的船上,我坐在这头,她在那头。
我:“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伊莎拉:“呵呵,是什么?”
我:“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伊莎拉:“为什么不是右手。”
我:“因为你是右撇子,戴在左手更方便些。”
伊莎拉乖乖地伸出了左手,我把自己制作的一块小表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伊莎拉:“这是钟表?这么小?”
我:“钟表都太大了,不容易携带,看时间很不方便,所以我做了个小号的,传上带子,就可以戴在手上了。”
伊莎拉:“你是个天才啊。等等,这表里面怎么还一闪一闪的。”
我:“那些是巴西人卖的钻石,我在表盘上镶嵌了几颗。”
伊莎拉:“天啊!你怎么买得起啊?”
我:“这礼物和你比起来一文不值。我想说,原来我是感谢你,现在我是爱你。”
伊莎拉:“你确定吗?”
我:“每制作一道这表上的工序,我都会确定一次,现在我十分的确定。”
伊莎拉:“那我嫁给你吧,嘿嘿,因为你也姓卢梭,我不用改姓了,嫁给你还真是蛮好的啊。”
伊莎拉就这么爽快地嫁给了我,婚礼由他父亲主持。我活了一亿多年,现在才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这可能是我和丘比特不太熟的关系。我和伊莎拉继续住在小木屋,不同的是现在睡一间卧室了,剩下的那间留给以后的孩子。婚后没多久,伊莎拉就怀孕了,要当父亲的我几个月都忐忑不安,终于那幸福的一天,我们的儿子降生了。这是神与人的孩子,也许会成为一个英雄。我这样想着,可转念,我已经不是神了,我希望这孩子普普通通幸幸福福地过一辈子。
伊莎拉:“亲爱的,孩子的名字取什么好呢?”
我:“早想好了,叫让・卢梭。”
伊莎拉:“太普通了吧?再长点。”
我:“让雅克・卢梭。”
伊莎拉:“这个好,你说他以后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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