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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不是情人,就是敌人(2 / 2)

众人继续向前,隧道先是笔直向上的,然后又拐了个弯。

前方突然亮了起来,他们奋力地游出水面,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小水池里。

“已经离开湖面了,现在……我们处在小岛高出湖水的部分。”拓跋纪边说边脱下了影响行动的潜水衣。其他的人也照做了。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好像处在一个储藏室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集装箱。而且这里的冷气很足,冻得大家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一只老鼠窜了出来,“吱”的一声,把杜子默吓得跳了起来。

“阿默,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小啊。”韩逍嘲笑了一句。

储藏室的墙壁上还一扇封闭的钢铁大门,门闩上垂着一条粗重的链子和一把挂锁。

拓跋纪指着钢铁大门说道:“上次我们麟组就到了这里,没有进去,因为那次太仓促了。”

“我去搞定它。”韩逍从背包里拿出切割机,大步上前……

一阵“嗡嗡”声过后,铁链断成两截。

薛野推开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语琳看向了薛野的前方,但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韩逍掂了掂手里的枪,在铁门后摸索起来……不一会,他就摸索到了一个电灯开关。

其他人只听见“啪”的一声,随即,钢铁大门后的空间就逐渐变亮了。

杜子默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数码相机似的东西:“这个电磁脉冲干扰器可以帮助我们扰乱敌人的安全系统。”

前方,薛野已经转向了一台楼梯,韩逍和语琳紧跟着他,然后是神女,杜子默,拓跋纪。

15分钟后,楼梯已经接近尽头。

下了楼梯,展现在韩逍他们眼前的是一些相互隔离的研究室,呈蜂房排列。

“咯哒。”薛野拉开了枪保险,侧着身子第一个研究室走去,其他人也都赶紧跟上。

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实验台,上方还开着一盏明亮的卤化灯。

一堆人骨沐浴在强光之下,森然可怖。

五十七,彝族和三星堆

语琳走上前去,人骨的骷髅头和她对视着。

“是一具年代悠久的人骨。”拓跋纪也凑了上来,发现每一块骨头的末尾处都带着深褐色的木纹状纹理。

薛野自嘲地说:“希望我死的时候,骨头也能保持这么好的外观。”

这是一个残酷的笑话,当然,所有人都笑不出来。

韩逍煞有介事地拿出了一部佳能eos数码相机,“噼里啪啦”地拍了一些照片。

拓跋纪开始一块一块地整理起那些骨头,把他们各归其位,组成一具人的骨架:腿骨,手骨,盆骨以及松散开的一束束肋骨,一段段的脊椎,最后是精细复杂的手脚骨骼。

语琳无比小心地拿起了那个骷髅,用一只手托着它的下颌,另一只手按着球状的颅骨,最后将骷髅放在了整具骨架的顶端。

“不错”韩逍又来了一张完整的骨架的照片。

语琳在实验台的抽屉里翻了一通,取出了两副欧诺斯卡放大镜眼镜,自己戴了一副,把另一幅递给了拓跋纪。

拓跋纪感激地戴上,开始研究骨头上的细节:“嗯,死者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方下巴,额头突出的男性。”

“为什么是男性?”杜子默迫不及待地问。

“盆骨,他的盆骨很窄,显然是个生不出孩子的男人。”拓跋纪沿着本该长**的部位比划了一下。

薛野情不自禁地看了看神女的pp,然后又看了看语琳的。

“很好,两位小姐的盆骨都挺大的”拓跋纪替薛野说出了他想说的话,但他是军医,所以他说跟薛野说的性质是不一样的——如果薛野这么说一句,估计会挨好几个耳刮子了。

“这里为什么这样子?”杜子默指着骷髅上两块颅骨交接处的一条细缝——它看起来就像是一段磨得模糊了的锯齿。

“死者越是年轻,他骨缝就越是清晰,否则,邻接的两块骨头间就会有很多融合,骨缝也变得依稀莫辨。”拓跋纪拿起了骷髅转了几转。

“牙齿的形状非常好,我很羡慕。”杜子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哎,他的牙齿已经被甜食腐蚀光了。

“对,没有任何牙周疾病,这真难得。”语琳仔细地旋转着她的放大镜眼镜,以增加镜片的放大倍数。

拓跋纪把视线转到了人骨的颈部:“我没有看到任何异常,好,那就看看胸腔吧……”

突然,他的眉毛跳了一跳。

顺着拓跋纪的手指,语琳注意到了死者的胸骨上有一条很大的裂痕。

拓跋纪继续说:“看,肱骨和锁骨是同肩胛骨分离开的,对吗?”

语琳重新审视了那块胸骨:“和软骨牵连的地方,好像有一些横向的拉伸和撕裂。”

“应该是利刃砍的。”拓跋纪认真地说。

“那么……接下来是查看手还是脚?”语琳和他一唱一和,把其他人都撇在了一边。

“先手臂吧。”拓跋纪按照骨骼延伸的方向,对较长的骨头做了一番细致的分析——先是上肱骨,然后下行至每条手臂的下半部,尺骨和桡骨。

语琳的目光被一个地方吸引住了,那是在手腕的上方,骨头交接的内侧,有严重的损伤。

“看起来就像是被绞过一样。”拓跋纪点点头。

“一种……仪式。”语琳满眼惊惧地说,“一种宫廷里的诅咒仪式,巫师在作法,同时让人把人牲——祭祀用的人折磨致死。”

“真是残忍。”拓跋纪吐了吐舌头。

韩逍撇了薛野一眼:“还记得……曾有一个缅甸人摆出过一个古怪的姿势,还说了一句古怪的话吗?”

“记得,萨多拉肯。”薛野点了点头,不禁又回想起那个破旧的旅馆,以及一个拿着弩机的缅甸人。

“是什么样地姿势?”语琳看着薛野。

薛野将双手空握,左手置于胸前,右手置于腹前:“咳,好像是这个样子的。”

语琳怔了一阵,然后就脱口而出:“青铜大立人”

韩逍也惊呆了,懊悔自己已经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的确,薛野现在摆出的姿势,和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大立人像极了。

“别忘了建立南诏国的是彝族人。”神女提醒大家说,“在彝族创世史诗《查姆》和《阿普笃慕传》、《阿普笃慕若》、《笃慕世系》等典籍中,都有对古代彝族纵目人的记载和描述,而这正好能在三星堆的青铜面具中找到印证,事实上,很多学者早已经提出,三星堆和彝族是文化同源的。”

语琳马上点头:“北京大学汉语言学研究中心已经提出古彝语、古羌语,氐语,以及古蜀语之间存在复杂的同源关系。”

薛野一下子恍然大悟:“我知道那个缅甸人死的时候为什么要摆出那样的姿势了,一方面他是想诅咒我,另一方,他想提醒他的同伴,是一个跟三星堆还有纵目人有关的家伙杀了他,这样一来,蛇王帮都知道凶手是我们了,毕竟,现在江湖上都知道张家的那个纵目血符就代表了我”

杜子默早没有在听语琳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他打开了离他最近的那一台电脑,上面展现出一座蜜蜂巢穴般的地下建筑。

神女凑上来,指着一个红点说:“估计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由热感应器探测出来。”

突然,一声轻响,墙壁上缓缓地开启了一道暗门。

“你,你按了什么?”杜子默一脸惊慌地看着神女。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乱按的。”神女花容失色了。

暗门之后是一条几十米长的通道,通道的两边都是玻璃墙。

“算了,不管是什么,我们进去看看吧。”神女走在了第一个,不过她走得非常谨慎,每一步都足够小心。

薛野点点头,也跟了进去,然后是语琳和韩逍,杜子默和拓跋纪。

当神女刚刚走出二十多米的时候,猝然浑身一颤,因为两边的玻璃墙猛地亮了起来。

紧接着,一条激光细线向众人直射而出,高度与韩逍腰部的等齐

五十八,死亡的光

神女的反应最快,立刻把离他最近的薛野扑倒在地

与此同时,语琳、韩逍、杜子默也一起在瞬间卧下。

拓跋纪卧下的时候已经慢了一步,激光细线从他的肩膀上空划过。除了感觉到刺痛和炽热外,他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

“你没事吧?”韩逍慌乱的声音把拓跋纪惊醒过来。

拓跋纪抚摸肩膀的上部,忽然笑了起来:“哈哈,激光没有击中我,我的手臂还在呢”

薛野正被神女压着,他笑嘻嘻地看着她,双手不老实地放在了她圆滚滚的**上,大吃了一回豆腐:“你终究还是对我有意思的,对吗?”

“别臭美了,我只是把你当做师兄而已。”神女从薛野身上跳起来,板着脸。

“女人通常都口是心非,这点我是知道的。”薛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否则你要是丢点什么身体器官我可不负责任”神女狠狠地踩了薛野一脚,踩得他都怪叫了起来。

“我有信心追到你的,真的。”薛野舔了舔嘴唇:“咳,如果不是只剩下六天好活的话。”

神女一听,垂下头默然不语,毕竟是她把这家伙害成了那样。

“我没怪过你,因为你那时候不知道我是你师兄,对吗?你又不是故意的。”薛野豁达一笑,让神女不得不刮目相看。

但她吸了口气,认真地说道:“我可以为你而死,因为,这是我欠你的,但我不会爱你,你死心吧。”

“哎,你真绝情,你就不会骗骗我吗?”薛野沮丧地说。

忽然,语琳激灵灵地打了个寒噤,然后尖叫起来:“小心,又一发激光来了”

这一次,激光的高度与韩逍的膝盖等齐神女、薛野、语琳、韩逍立刻都跳了起来;拓跋纪也四脚并用,“大”字一般地夹在了两面玻璃墙壁之间。

杜子默没能以最快的速度从卧倒的姿势中站起来,他的小肚子太大了一点。

几乎是在他起身的那瞬间,一道白色的光芒仿佛是死神的镰刀,“唰”从他脖颈上掠过。

“阿默,阿默”韩逍向后一望,却看见杜子默跪在地上,脑袋正缓缓地移动着,随后,“咕咚”一声,那颗脑袋直直地掉在了自己脚下,双眼还瞪得大大的。

“不,你别死啊”韩逍疯狂地摇晃着杜子默的无头身体,杜子默脖颈上喷出的血溅得他满身都是。

神女扶着薛野,他为了救她,左手的小拇指被激光割断了。

薛野为什么喜欢神女?语琳忽然发现这是个问题:也许,过去,他身边的那些女孩子一看到他是个大家族集团的继承人,就晕头转向、千依百顺,包括叶灵也是这样,这早已让薛野感到非常无趣了……作为一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薛野骨子里却偏偏有一种受虐倾向,因为从来就没有女孩子虐他所以……薛野喜欢强悍的女人,虽然他自己也肯定不会承认。

“阿逍,节哀顺变吧。”薛野用衣服包住了自己的手,冲到了韩逍身边,“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来不及喘气,韩逍五人就冲到了通道的尽头。迎面扑来的空气中还带有一种微弱的炽热感。

推开出口的玻璃门时,大家听到了一阵掌声。

外面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磨光的地板发出了钻石般璀璨的光芒。

一个棕色头发和棕色胡子的中年人坐在一张皮沙发上,穿着邋遢的运动衫,不修边幅的,正兀自*手。一排穿着黑色长袍的白种人站在他的身后,胸前的十字架昭示了他们是教廷的人……其中还有一个穿着红衬衫的,那是凯利。

“贺拉斯教授?”语琳愣了一下。

“我是,高小姐。”贺拉斯点了点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跟邦德在一起?”

“白希很好,但我希望继续做他的哥们。”语琳咬了咬牙齿,轻轻地说道。

贺拉斯的手一招,教廷的人都举起了枪,只等他一声令下。

韩逍拉起语琳就跑。神女跟在他们身边,把手中的德制m1932手枪开成全自动档进行扫荡,巨大的火力压得迎面而来的敌人都抬不起头来了。

拓跋纪和薛野走在后面,一边跑一边放倒周围的白种人。

一连串子弹擦着拓跋纪的耳朵飞了过去,贺拉斯的手枪也可以连发。但他开枪太快了,没有瞄准,拓跋纪很幸运,没受一点伤。

薛野就没这么幸运了。在打死两个白种人后,他的大腿中弹,一下子单膝跪倒下去。

贺拉斯把枪口转向薛野,扳下扳机。

子弹在薛野的身后爆炸,贺拉斯低估了他的爆发力——薛野在地面上往前滚翻一周,猛地扑向了贺拉斯的身体。

贺拉斯吓了一跳,举枪瞄准,开枪,但又射偏了。同时,凯利也对着薛野开了一枪,但拓跋纪把一只花瓶踢飞起来,凯利的子弹射到花瓶上报销了。

正好,薛野一拳砸在了贺拉斯的鼻子上,花花绿绿的东西都流了出来。

现在轮到薛野来开枪了,“咻”,子弹射出

贺拉斯躲到沙发背后,避开子弹。薛野还要射击,但那扇装着激光武器的玻璃门又打开了。

贺拉斯的身体射进了玻璃门中,薛野也见好就收,不敢再追……

韩逍已经带着语琳跑到了大厅的门边,但他们刚要出门的时候,一颗子弹从角落里飞过来。

语琳立刻规避,可左臂还是中弹了。

原来,贺拉斯的助手安东尼——那个小公牛般健壮的卷发男人正举着躲在大厅的角落里偷袭。

神女看了语琳一眼,又在同一时刻身子一缩,躲开了安东尼的第二颗子弹。

拓跋纪在掩护薛野过来,他的沙漠之鹰虽然不能连发但威力巨大,几乎是一枪一个爆头。

安东尼又对语琳猛放了一枪——但几乎同时,他也听到一声枪响。

韩逍抱住语琳,两个人就地一滚。子弹在韩逍的身后爆炸,溅起的弹片划伤了他的后背,迸出了点点血花。

但安东尼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他低下头,见到大腿上的枪眼里**出一道血柱,然后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五十九,滇王之印

“安东尼你没事吧。”凯利带着人向安东尼围了过去,一阵手忙脚乱。

乘此时机,韩逍一行都逃出了大厅……

说起来也许是上天垂怜,他们走出这个大厅的时候,发现前方有一部电梯。

韩逍在电梯的电子板上按了几下,然后叹了口气:“这里的系统采用了rijndael加密法,谁有本事破解它?”

所有人都无助地摇了摇头。

“我行。”一个微弱的声音在电梯后的一条走廊里响起,然后,优雅俊逸的白希走上前来,黑色的披肩长发柔光闪闪。

“白希”语琳激动地冲了上去。

白希微笑着看了语琳一眼,打开了挂在肚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用蓝牙功能入侵到控制电梯的系统中……

经过14分09秒的奋战,白希笃定地往电脑上敲下了最后一个键,微微一笑道:“搞定”

随即,白希又按了电梯电子板上的一个键——

一道蓝光笼罩下来,对他们进行了检测。但白希胸有成竹地说:“控制电梯的系统已经被我攻破这次的检查毫无意义。”

门旋即打开,语琳信任地看了白希一眼。

六个人进入电梯,一直上到地面。

“咣”电梯门再次打开,他们正处在一个小岛的岩洞里。大家走出了岩洞,远远地就看见一座金光闪闪的佛塔,与碧绿的茵莱湖交相辉映——佛塔的外形像一个倒置的巨钟,四周挂着成百上千个金、银铃铛,风吹铃响,清脆悦耳。

“好了,我就送你们的这儿吧,后会有期。”白希淡淡一笑。

语琳一手握住白希的手掌,一手握住韩逍的手掌,把他们两人的手掌拉在了一起:“握手言和吧,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韩逍看着语琳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然后又看着白希微微一笑。

“帮我好好照顾语琳,她很傻的,你别欺负她,否则我可不会放过你的。”白希认真地说。

“嗯”韩逍郑重地应了一声。

白希放开了韩逍的手:“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不是曾有一个叫叶灵的女孩子因你们而被华夏会捉走吗?”

“叶灵?你有叶灵的消息?”薛野迫不及待地拉住了白希的衣服。

“咳,你把我的西装拉皱了。”白希皱了皱眉头。

薛野的手收了回去,他惆怅地眺望着远方:“我倒是很担心叶灵,毕竟,她是因为我才被抓的。”

白希自顾自地说下去道:“根据我们手头的情报,她好像被华夏会带到了缅甸的一个赌场里去了,叫,叫什么玛……桑……”

“玛桑达是吧?”韩逍只感到一阵紧张。

“对,就是玛桑达”白希很肯定地说。

“好,谢谢你了。”韩逍激动而用力地拍了拍白希的肩膀,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五个脏手印。

白希哭笑不得地看了看韩逍手印:“哎,不客气,那我先走了。”然后转身离开……

韩逍、薛野、拓跋纪、语琳、神女一行五个人在茵莱湖所在的娘水镇拦了两辆的士,直奔heho机场而去……

到了机场大厅,薛野一边候机一边好奇地打量着神女:“咳,忽然想问你一个问题。”

神女冷冷地回敬了薛野一眼:“嗯,你说。”

薛野耸了耸肩:“之前你提到过,有个人从你手里骗走了莫家的一件宝物,弄得你非要去华夏会卧底,么……我倒是奇怪,那个人是谁?”

神女淡淡一笑:“那时候我太年少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个人是谁呀?”薛野死缠烂打地追问下去。

“是太子。”神女的眉毛微微一扬。

“太子……那不是任痕?”薛野哈哈大笑,毫无顾忌地捅了捅语琳。

语琳没理会薛野,倒是神情复杂地看了神女一眼……情敌相见的妒忌,好吧,还是有一点的。

“对,因为莫家和华夏会是朋友,所以那个人就借用这个机会接近我,从我这里骗走了一件非常珍贵的宝物,害得我暗自在宗庙里发誓,即使是死,也要把东西找回来”神女咬牙切齿地说完,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珍贵的宝物呀?你说出来,没准我还能帮你找找。”薛野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忘了自己的寿命只剩下五天。

神女朱唇轻启,她的声音不响,但韩逍听到那四个字后几乎立刻就跌倒在地。

她说:“滇王之印”

“阿逍,你怎么了?”看着韩逍一下子中了什么邪似的表情,拓跋纪连忙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韩逍仿佛在喃喃自语,“上次在缅甸的玛桑达赌场……白希赢走了很多宝藏……其中有一件就是……滇王之印。”

神女没在意韩逍的话,她自顾自地讲述下去:“公元前109年,汉武帝出兵征讨云南,滇王拱手降汉。汉武帝在其故地设立益州郡,封古滇国国王为‘滇王’,并赐‘滇王之印’。

“不幸的是……滇王之印丢失了,千百年来,它的下落和古滇国的存在都成了扑朔迷离的传说。一九七二的时候,考古学家发现过一块随葬的仿制品,证明了古滇国的存在,但是真品却一直由土司家族世代守护。

“但那个可恶任痕说自己认识国际知名的考古学泰斗贺拉斯,并说服我把滇王之印从莫家的宗庙里偷出来给他,好让教授鉴别真伪……结果,呵呵,他便再也没有把滇王之印还给我”

听完了神女的讲述,韩逍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神女的故事里有漏洞,有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

拓跋纪打断了韩逍的思考,他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白希?”

“对,滇王之印在白希手里,还有三星堆的青铜面具也是。”韩逍认真地说。

语琳一怔,连连问道:“真地,真是这样的?”

韩逍默然地点了点头。

语琳咬了咬牙齿,自言自语道:“白希怎么可以这样做……我会争取让他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的,毕竟在我的印象中,他不是那样的人,刚刚他不是还救我们吗?”

“好,我也相信他。”韩逍把语琳搂进怀中,他已经决定把白希当作是朋友。

六十,砸赌场

这个时候,8号门响起了登机的提醒:“deargers,thefligkokangisabkeoff,pl位旅客请注意,前往果敢的航班即将起飞,请没有登机的旅客,抓紧时间登机。)”

韩逍等人一听,连忙就抓起了行李,往8号门去了……

下了飞机后,薛野给薛力挂了个电话,因为薛青死后,缅甸这边就一直由薛力负责。

然后,薛野带着韩逍等人找了一家酒店,睡了一天,养足精神便又是红云漫天的黄昏。

他们借着月色来到了薛家建在缅甸的货运站。五大三粗的薛力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多时,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大概有七八个保镖,二三十个街霸流氓。

“你这是干嘛呀?”语琳忍不住问薛野说。

薛野咬了咬牙,露出一丝狞笑:“反正我也是快要死的人了,干脆就做点好事,把玛桑达赌场给砸了”

拓跋纪和韩逍对望了一眼,觉得事情有点荒唐。

“怕什么?华夏会又怎么啦?我就是敢砸他们的场子谁让他们一路追杀我,把我逼得这么惨?”薛野愤愤地握紧了拳头。

神女深深地看了薛野一眼,点头认同道:“好,我也想去砸了华夏会的场子”

“阿逍,你陪不陪我去砸场子呀?”薛野重重地一掌拍在了韩逍肩膀上。

韩逍只感到浑身的血液一热,竟然也答应了下来:“我既然是你的兄弟,当然要去了。”

“你呢?拓跋先生。”薛野又看向了拓跋纪。

拓跋纪苦笑着:“好吧,那我们一起去。”

语琳拉住了韩逍的手臂,柔柔地靠了上去:“我不想离开你。”

韩逍把语琳的一缕发丝夹到耳后,点点头道:“嗯,我懂,我会保护你的。”

事不宜迟,薛野用卡车把他的人马都拉到了赌场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

下了车,薛力从包里拿出一打伪造证件,发给了大家。

薛野则拿出两副墨镜,递给了韩逍一副道:“我和你先进去探探。”

韩逍戴上墨镜,连连点头。

薛野又叮嘱了薛力一句:“你先带着大伙埋伏在这里。”

“没问题,薛总。”薛力满口答应。

薛野上韩逍,大摇大摆地从狮口型的正门里走进赌场。此时华灯初上,赌场里的叱喝声、欢笑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一些黑衣墨镜,腰上别着枪的华夏会杀手在赌场里巡视着,生怕有人来此闹事,看来要砸场也并不容易。

薛野和韩逍没有乘电梯,而是徒步沿着“之”字形的楼道从一楼走到七楼,又从七楼走到一楼,仔仔细细地把整个玛桑达赌场都看了一遍,然后才回到小树林中和拓跋纪等人一起商量对策。

“针对这种情况,硬攻或大规模袭击是行不通的,原本我计划大家直接冲进去扫荡,一边杀人一边劫财,给予重挫,再抓几个活口逼问出叶灵的下落……”薛野把拇指按在下巴上,陷入沉思。

“这样肯定不行,华夏会安排在这里的杀手可不少。”韩逍在旁边认真地分析道。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薛野当机立断:“我们马上行动我和韩逍带着人从前门混进去,然后突然出手,吸引华夏会的注意力。薛力,你和其他人从赌场后面杀进去,声东击西”

神女故意在薛野的胸口上捶了一拳:“你喊来的这帮子人经不经打呀?”

薛野拍着胸口说:“这些人都是老兵油子,枪法准,胆子大,打起架来不要命的。”

“那就好。”韩逍满意地大踏步走进赌场……

很快,薛野和韩逍就发现赌场里到处都站着持枪的杀手,几乎每一个赌馆都有专人把守。

“刚才来的时候还没有戒备森严成这样呢。”薛野吐了吐舌头说。

韩逍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2点,赌场正处在**之中,赌徒们一个个精神旺盛,亢奋得很。

一楼大厅,偌大的空间被隔成了无数个小赌馆,轮盘赌、骰宝、百家乐、廿一点、番摊、麻将、老虎机等等,每一处都挤满了人。

凌晨3点,分批进来的薛野打手都在赌场里待命了,准备随时出击。

薛野和韩逍站在洗手间的小便池旁边,根据赌场的布局把每一个赌馆都分派给打手负责狙击。

安排好任务,韩逍亲自带了两个人,赵大和貌赖,挤进了一个赌馆。

赌馆里横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木桌,上面铺了层竹席。庄家坐在桌子前端的一张高椅上。陪玩的有二十多个人,也都不亦乐乎,赢了的大叫过瘾,输了的大叫晦气。

猛然间,韩逍只听见赌馆外一声枪响,看来有打手沉不住气,先开枪了……

貌赖听见响声,刚要拔下腰上的枪,就被一个华夏会杀手一击毙命,内脏都掉了出来。

赵大掏出枪打死负责发牌的赌场荷官。也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被另一个华夏会杀手击中,倒在了血泊中。

整个赌场都陷入了混乱之中,枪声此起彼伏。赌客们惊惶失措,乱成一团,有的钻桌子,有的从楼上往下跳……

韩逍见华夏会早有防备,就出了赌馆,一边射击一边往楼梯方向退去。

但五六个华夏会杀手紧追不舍,子弹飞窜在韩逍周围,都只差了分毫就可以让他血溅当场。

在三楼转弯处,追赶韩逍的杀手们被密集的火力压了回去。

薛力、拓跋纪、语琳、神女带着人从后面杀进来了

隔着铁艺扶手,语琳拉住了韩逍的手说:“看起来华夏会的人早有准备,今晚怕是得不到什么好处了如果不是要救你和薛野,我们大概就不会再杀进来了。”

“谢谢你来救我。”韩逍心头一热,脚尖点地,再掠起,人一下子就翻到了铁艺扶手的另一面,随着语琳等人边打边撤下楼去……

到了一楼,穿着黑色套装,寒气逼人的华夏会太子任痕带着一班人冲上来,手里的枪对向语琳,子弹暴雨般向她射去

太子是个多愁善感的艺术家,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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