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不是上次的教堂,而是一个练习室。院长把杨奕辰交给李玄锡后就跑了,被介绍给一众成员后,李玄锡继续指导排练,让杨奕辰在旁边看着。
结果不到半个小时的排练,杨奕辰就整整看到李玄锡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在纠正这些成员的错误,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看着一个个被他说得小鸡吃米一样的成员们,这凶凶的家伙的水平应该很高吧。不过这口气真的是太不亲切了,简直就像更年期的老处女,怎么听都是在火,而且骂人不带脏字,各种鄙视,各种贬低,各种人生攻击,真不知道唱诗班的成员是怎么忍了他这么久的,换做是杨奕辰估计不是疯就是动手上去给点颜色看看了。
总算到了休息的时间,杨奕辰明显的看到所有的成员都趁老人转身去喝水的时候长舒一口气的动作,完全压力山大,可是这招手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叫自己过去吗,虽然不想被喷口水,但还是赶紧跟上。
“刚才在旁边是不是很无聊?”
“不无聊,大家唱的都很好听啊!”杨奕辰果断的开始拍马屁。
“好听?我看你差一点就睡着了,哦,难道你好听的意思是我的歌是催眠的吗!”
“呃……不是啦,就是听着很好听而已,没别的意思,绝对没有。”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心思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等下给我认真听,然后我在教你些基本的东西,回去等着吧。”说完继续抱着他的杯子品茶。
回去和其他成员一起坐着,有几个大人过来找杨奕辰搭话,可他不自觉的流露出的冷淡态度,让这几个人觉得这小孩真不可爱,可能太内向了吧,自讨没趣也不会再拿热脸贴冷屁股。杨奕辰总觉得和他们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没法融入他们之中,看着眼前大人和孩子一起聊天打屁,可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一样,真的是还不如在孤儿院陪那帮小屁孩。
“这臭小子没什么天赋,可是这脾气可真像我小时候啊,臭屁得很,呵呵。”喝完茶,休息完回到练习室的李玄锡看到坐在角落仿佛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杨奕辰,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天才的说法,哪怕前世杨奕辰也算的上半个烧友,可真正要落在这种专业的老师手上,果然是一无是处,以前仅仅是喜欢听歌,也许会没事到网上去和别人k歌,这没训练过的人的各种坏习惯让李玄锡几乎抓狂。
“这半个月你和我一起住,好好给你补补课,以你的水准,出去别说是和我学的!”
“不好吧,太麻烦老师了,我还是回去吧,院长会担心的。”
“怎么,怕了吗,怕我吃了你,放心,死不了的。”
“呃……我有些认床。”
“不用啰嗦了,等下你跟我会去,我会和你院长说的。”
“算了,你敢教我就敢学,到时候你自己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就不会烦我了。”杨奕辰只好认命。
班里其他成员无不羡慕杨奕辰这家伙,好死能有机会单独辅导,摆着个臭脸像什么样子,虽然这老头凶了一点,但人家肚子里有货啊,我们死皮赖脸的都掏不出来的东西,你白捡还这么多意见,想想都气人。
到了地头,还是面对面,单对单,偷懒是没得想了,只好从头学起,话说这是什么?蝌蚪吗?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学过识谱的家伙,直接中枪。你这凶老头!不能好好说话吗,不就是认错几个音符,我才刚开始学啊!
杨奕辰这几天看谱看的眼都花了,来到李玄锡家住得还行,这老人看着也不是个邋遢的人,家里老伴帮他收拾的干干净净,与他完全相反的性格,非常和蔼,一看就让人感到亲切的人,做的饭也好吃,与李玄锡这老头完全非好感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杨奕辰一直弄不懂这老人到底想干什么,自己明明被他说的一无是处,可还是这么花心思的教,不惜动用武力威胁,硬是要把那些明显自己这种年纪学不太来的乐理知识填鸭给自己。
其实李玄锡这几天现自己最终还是小看了这孩子,虽然没有什么基础,但学什么都很快,最大的毛病就是一堆不知道哪来的坏毛病,声的方法看来要下些大力气来改了。音乐知识居然也能理解,明明自己只是想让他了解一下,小家伙居然也能啃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在老人家里住了将近一个多月,又是一天的礼拜日,照例被带到教堂,看唱诗班的唱诗,其实就是个打酱油的。等人都走完了,杨奕辰等到老人和牧师一起有说有笑的进来。
“呵呵,跟着你李爷爷也学了挺久了,有什么长进吗?”牧师大叔看着杨奕辰,问道:“什么时候进唱诗班呢?”杨奕辰只想快点回家吃饭,也不想搭理这牧师。
“要不先让他试试衣服?反正他早晚也是要进的。”今天的老人似乎心情很好,居然提出这种提议。杨奕辰觉得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味道,什么叫早晚也要进,我是要准备卖身了吗!
“好啊,来,穿上衣服试试。”说着就去衣柜拿了套唱诗班的罩衣。
“换身衣服试试,呵呵,其实蛮好看的嘛。”牧师大叔依旧笑眯眯。
不情愿的脱下外套,换衣服,胸口的狗牌露了出来。眼尖的牧师大叔笑道:“你还喜欢这种东西吗,哪里捡来的?”
“给我看看,呵呵,还是制式的啊,”蹲到杨奕辰身旁,拿起他胸口的狗牌看了看,“恩……金仁燮?你的狗牌哪里来的!快说。”李玄锡完全没有征兆的就跳了起来。
你都和我住了快一个多月,才现我脖子上戴着这玩意吗。“这是原来收养我的爷爷的东西。”
话音未落就被老人拉着走了,“载仁,我有急事要走先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说着就急匆匆的出门,也不管牧师大叔什么反应。
到了家里,在衣柜里拿出一个一看就有些年头的相册,翻开,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指着那两个搭着肩膀的年轻人中左边那个说道:“那家伙是不是长的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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