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侠飞龙第九章:忍辱蒙羞―――煜龙问天著
干柴碰上了烈火,顿时“轰”地一下就着了起来,花媚儿娇喘道:“小女子自对玉哥哥生情之日起就心有此愿,今夜在此与玉哥哥一行龙凤之乐实属天缘所至,从今以后我花媚儿生是你玉哥哥的人,死也是你玉哥哥的鬼。”
玉**道:“虽然哥哥的心里早已没有了能够容纳别人的空间,但无论怎样哥哥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我才不管你的心里还有多大的空间是否能够容纳我呢。”花媚儿道:“你知道江湖中人为什么叫我‘夜来香’吗?”
玉**道:“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感人的故事吗?”
“玉哥哥说对了。”花媚儿“嘤吟”了一声,接着道:“媚儿早就听江湖中人风传玉哥哥对早已离世的妻子的那份真情与挚爱,每逢月圆之夜还吹箫送曲,隔世相陪,令人好生感动,媚儿心想要是今生能有这样一位男人相伴左右,携手百年,那真是今生无悔,死而无憾,所以每当月圆之夜,媚儿就四处寻找玉哥哥的下落,打探你的行踪,因为媚儿生来就是这么一副妖媚之相,并且又是时常在夜间出没,天长日久,就被江湖中人送了这么一个不雅的称呼。”
干柴还在继续燃烧,火越来越旺。
花媚儿继续道:“刚才如果你真的丢下我不管,你猜后果会怎么样?”
“哥哥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玉**道:“假如真的丢下了你,你会怎么做?“
花媚儿道:“没有了玉哥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假如真的落在了慕容天花的手上,我花媚儿宁愿一死,也不会自甘受辱的!”
缠绵在继续,激情还在继续燃烧!
静观其变,淫面含笑的慕容天花见时候已到,赶紧如蛇蜕皮似的除去身上的缕烂衣衫,挺着碾盘般的胸乳伏地向前爬去。
良久,玉**才从迷梦般的幻觉中醒过神来,见此异状,身体就像弹簧似的一下就从花媚儿的身体上弹了起来,口中惊诧莫名地连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当他展目看见慕容天花正从地上缓缓而起,正伸出蛇信子般的舌头舔吸着双唇上的秽液。
花媚儿双手掩面,羞得是无地自容,二人忙不迭地穿好衣衫,玉**怒形于色,直视着慕容天花,大声斥道:“你这变态**,为达一己之目的就不择手段,真是不知廉耻!”
“哎、哎、哎”慕容天花浪笑道:“公子说话请讲点风度,何谓不择手段?何谓不知廉耻?二位当众渲淫,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廉耻吗?”说着一顿,笑容顿逝,随之便出了一声幽幽的长叹,接着道:“小妇人苦居‘断魂谷’十五年,历尽凄寒,受尽悲苦,力求功力臻至巅峰,然而却难遂心愿,铁飞龙,待小妇人功至巅峰之时,就是你的阳寿已尽之期!”说到最后已是面色森寒,眼射凶光。
眼下的玉**早已是肚子里着火,鼻孔里冒烟,当即大怒道:“西门侯采花行奸无数,实属死有余辜的无耻之辈,像这种罪不容诛的下**贼之所以伏诛,那完全是天意所至,这与铁老前辈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关系,你这寡廉鲜耻的变态女淫贼,我玉**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全尸。”说完,便一挥肉掌,闪电般地向慕容天花拦腰劈去。
花媚儿见玉**赤手空拳,担心梦中人儿恐遭不测,于是急忙拾起地上的长箫凌空抛了过去,口中娇呼道:“玉哥哥接箫!”
玉**闻声即一展身形,一记“燕子三抄水”接箫在手,对花媚儿报之一笑;花媚儿顿时心跳神酥,面现迷人的媚态回之一笑,玉**旋身腾掠,一按箫柄的机关,剑刃破膛而出,一套“风月雷电”三十六式的箫招施展开来,洞内顿时异风扑面煞煞的寒气漫及在整个洞穴之中。
慕容天花心惊胆颤,慌忙长身一掠,双掌电射而出,迅猛无比的“阴阳乾坤掌”“砰”地一声击在对方的肩头。玉**只觉得一阵眩晕,长箫落地,身体飞射而去,倒撞在几丈开外的洞壁上,好半天也没有喘过气来。
花媚儿一见梦中人儿落败受伤,岂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她虽然水性杨花,但时至今日却仍然还是一个处子之身,况且刚才对玉**已经以身相许,现在自然是心有所属,落花有主,此时一见女魔头伤了玉**,这无疑是伤在了她的心头,遂平地一掠,挥舞着一双纤细的玉掌攻了上去。
慕容天花身形微动,缓缓出招,她不想伤了这位仙姿玉貌,令她心动的女人,反正离了“**丹”他们也活不下去,不如就陪她玩玩,让她消消气吧。因此她轻而易举地就将来势化解了。
随即,慕容天花便阴阳怪气地笑道:“怎么样啊?刚才很快活吧?我说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小妇人略施手段了你心愿,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可你居然还反戈一击,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良心。”
花媚儿从美人鼻中重重地出了一声冷哼,叱道:“你不知羞耻,施以变态伎俩,并非了我心愿,实属另有所图。”说着一指那一堆森森白骨,接着道:“这些惨死在你手中的冤魂生前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了修练旁门左道的变态魔功竟然如此不择手段,滥杀无辜,简直就没有人性!”
慕容天花道:“你这胎毛还未褪尽的黄毛丫头真是不知进退,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双掌趁说话之际就已经蓄势待,是以话音一落就突然一掌,双方相距也就几步之遥。
花媚儿身感有异,急忙气沉丹田,意欲寻机出奇制胜,然而她的瞬息之念却铸成了大错,慕容天花乃何等人物?她的“阴阳乾坤掌”并非如花媚儿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所以就在花媚儿心念未定之时,就被慕容天花所施出的那一道淫寒妖异的掌风将她的娇躯震得向后倒飞了出去。
慕容天花长声浪笑道:“年轻人,你们想的也太天真了,小妇人现在就是让你们走,你们也走不出‘断魂谷’。”说着一咬牙,恨声道:“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还真不知道马王爷就是长的三只眼,哼!------。”
玉**赶紧上前将花媚儿扶了起来,靠在洞壁坐下后,玉**慨叹道:“姑娘真难为你了,你为了一个江湖浪子而舍弃身家性命,你这样做真是太不值得了。”
花媚儿面罩红晕,低头娇嗔道:“傻瓜,媚儿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说这种话,先前与你鱼水相戏,虽然事出有因,但也是媚儿自愿以身相许,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就是牺牲我的全部乃至生命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倘若今生我们还能有再生之日,媚儿定与玉哥哥生死相随,携手百年,玉哥哥,你愿意吗?”语声方了,便睁着一双期盼的美目瞬也不瞬地凝注着梦中人儿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
玉**长叹道:“姑娘此言差矣,‘断肠人’一生飘泊,浪迹江湖,自身都尚且难保,又怎能忍心拖累你呢?刚才所为,实属无心之过,恳请姑娘涵容。”
花媚儿觉得这番话似乎话外有音,于是撅着小嘴,满脸不高兴地问道:“什么叫无心之过呀?我把我最宝贵的童贞都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玉**急忙道:“姑娘你误会了--------。”
“不要叫我姑娘!”花媚儿用力从玉**的臂弯里挣脱了出来,蓦地接过话头,悲咽道:“如果你还要我,敢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担责任的话,那就给我一个承诺,叫我媚儿好了。”
玉**苦笑道:“好了,媚儿,别闹了,敢作敢当是我玉**做人做事的一贯风格,我怎么会不承担责任呢?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玉**绝对不会不要你的。”
花媚儿的脸上顿时由阴转晴,破涕为笑道:“这还差不多。”说完便嫣然一笑,如小鸟依人般地再一次依偎在玉**的怀中------。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间玉**与花媚儿在“断魂谷”内已经过了半年时间了,在此期间,二人忍受着毒之后的那种断肠之苦以及慕容天花对他们在**上的摧残和折磨,真是生不如死,苦不堪言,眼下的玉**已经是身形枯瘦,皮包骨头,花媚儿也已体形臃肿,大腹便便,一个幼小的生命在她的母体内孕育着,即便如此,慕容天花不但不肯轻易地放过他们,反而还变本加厉,极度地加以变态的摧残和蹂躏。
二人对慕容天花的变态所为逆来顺受,百依百顺,渐渐地慕容天花也就自然而然地对他们放松了戒心,花媚儿趁其疏忽之机偷藏了近半的解药“**丹”,终于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夜,双双逃离了断魂谷。
当慕容天花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早已人去洞空,顿时气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即纵身掠出洞外,向着“断魂谷”的尽头亡命般追去。
忽然,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漆漆的夜空,隆隆的雷声也随之响彻云霄,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慕容天花不由仰天长叹道:“老天爷,你可真会捉弄人啊。”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在一窄小的洞穴里暂避风雨。
天空破晓,风停雨住,一轮红彤彤的日轮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慕容天花昨夜历经数时狂奔,疲乏至极,直到日上中天才缓缓醒了过来,顿感饥饿难耐,眼前迷离恍惚,正要起身出去寻找些食物充饥解乏,忽然从前方不远处隐隐传来一阵衣袂飘飘之声,转眼之间就已至近前,慕容天花慌忙隐身不动,展目细看。
只见一男一女从她面前掠身而过,男子身材魁梧,相貌英俊,头扎逍遥巾,脚穿踏浪鞋,右手持有一把铁制折叠扇,右手拉着一位身段极妙,但却相貌奇丑,上穿青色对襟衫,下着红色灯笼裤,手持铁制折叠扇的二八芳龄的女子步行如飞,疲于奔命。
慕容天花见二人轻功绝顶,拳脚上的功夫肯定也是不弱,那么又是何方的武林高手追得他们如此惶惶逃命呢?心念至此正想探身看个究竟,忽听后面人声喧嚣,十位持剑高手亦是步行如飞,紧追不舍。
相比之下双方的轻功绝技均旗鼓相当,不相上下,待那十位持剑高手近至身前细目一看,慕容天花不禁大吃一惊:这不是“西域黑煞星”吗?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中原的?前面逃命的那一男一女跟他们又有什么难解的仇怨?
慕容天花满腹狐疑,顿时一展身形旋身在“西域黑煞星”的前方落下身形;挡住了其去路。
“西域黑煞星”一行正在快步疾行,忽见一个黑影飘越而过,衣袂飘飘,劲音震耳,其功力之深,身法之快,使得“西域黑煞星”一行十人无不惊骇不已。
突然出现的异状令这一行十人慌忙顿住身形,南宫腾手持利剑,欺身上前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
慕容天花慢慢转身,一拢枯草般的头,淫荡的桃花眼中放肆地闪射出两道逼人的欲火,环视着“西域黑煞星”。
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无不大吃一惊,只见衣不遮体,春色隐现,如枯草,身材高达,丰胸肥臀,蜂腰玉颜,虽然年近四旬,却风韵犹存,妖艳动人。
南宫腾微微一惊之后,接着又是一喜,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居然敢来老虎的嘴上捋虎须,原来是十五年前就淫名满江湖的变态女**啊,在这荒山野岭的小娘子为什么会是独自一人?你那位风流郎君西门公子为什么没跟你在一起啊?肯定又是身在欲海淫宫,四处寻花问柳去了吧------。”
“住口!”慕容天花哪能受得了这种无遮无掩的羞辱,蓦地截口道:“南宫腾,你姑奶奶要不是看在当初那段一夜情的份上,我现在就一掌毙了你。”
一听慕容天花提起当年那段一夜情,南宫腾的脸差点没有一下红到脖子根,于是讪笑道:“其实在下也没有说错,西门侯本来就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留下小娘子孤身一人,苦熬漫漫长夜。”语声顿处,顿时出了一声长叹,接着道:“你啊,真是一颗明珠掉在泥坑里了。”
慕容天花一见南宫腾那种颇为伤感的神色,遂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把自己给埋没了!”南宫腾叹道:“真为你感到可惜。”
“哈哈哈------。”慕容天花浪笑道:“我是明珠,那你们不就成了一堆臭狗屎了吗?”
“你!”其余九人齐地大怒,顿时剑拔弩张,蠢蠢欲动,然而却被南宫腾用眼色制止了。
南宫腾道:“十几年没见,没想到小娘子还是那么春色无限,尽管已经徐娘半老,但却风韵犹存,不知小娘子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想必你们的‘阳刀、阴剑’以及‘阴阳乾坤掌’均已修练到了那种登堂入室的境界了吧?”说完便从那眯缝的双眼内放射出两道灼热的光束在慕容天花高耸的双峰上游来游去。
慕容天花冷冷道:“要不要领教领教?”
南宫腾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小娘子误会了,在下所言本意是出于一种关心,并无挑衅之意。”言及至此,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额头,接着道:“哦,对了,西门公子还好吗?”
不提西门侯还好,一提起西门侯顿使慕容天花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慕容天花咬牙切齿道:“那个天杀的短命鬼早在十五年前就被铁飞龙给打死了,呜------。”话犹未完,就呜呜呜地痛哭了起来。
“哦!”南宫腾大为惊讶,急忙连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真是无心触到了你的伤心处,到底怎么回事?不妨说说,也好让在下等助你一臂之力。”
“尽管小妇人曾对天誓,不杀铁飞龙誓不为人!”慕容天花一抹泪水,恨声道:“不过说说也无妨,我夫虽然风流成性,四处寻花问柳,多半皆因我而起,是我力求‘阴阳乾坤掌’的功力激增而使得他倍受折磨与摧残,于是就不告而别,之身四处漂流,后因对一美妇强行施暴而被铁飞龙打成重伤,数月之后便死于非命。”说着,又转身问南宫腾:“‘西域黑煞星’身居西域,为什么也会来到中原?”
南宫腾面现得色道:“我等前来中原已久,为的就是那本神传已久的绝世武林秘笈《八步飞龙》和绝世神剑‘通天神剑’据说这两大武林至宝均已被铁飞龙据为己有,我等意欲将其夺为我有,练成天下绝世神功,驰骋江湖,纵横武林!”
慕容天花不屑地冷哼道:“《八步飞龙》和‘通天神剑’算什么东西,有小妇人的‘阴阳乾坤掌’厉害吗?铁飞龙异功奇高,惊世骇俗,就凭你们那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在他的手中夺得秘笈和神剑,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不如我们联手为盟,一起对付铁飞龙,你们去要秘笈和神剑,去练你们的绝世神功,我报杀夫之仇以泄心头之恨,你我各有所图,各得其利,不知尊驾意下如何?”
“哈------。”南宫腾仰狂笑道:“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南宫腾虽然师出无门可也算得上是一方武林名宿,你那所谓的‘阴阳乾坤掌’以及什么‘阳刀、阴剑’实属旁门左道的变态魔功,我等又岂能与你同流同道?秘笈和神剑我志在必得,你也不要多费口舌,快快让开,我南宫腾念在十五年前那段一夜情的份上可以不多作计较,否则在下早就对你无礼了。”
慕容天花大怒道:“南宫腾,你真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小妇人费了这么多的口舌原来是在对牛弹琴,既然如此,那就让各位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小妇人的变态魔功吧。”随着语声突然双拳一挥,环抱于胸,继而猛地变拳为掌,“呀”地一声怪叫旋身将阴阳真气聚于双掌,面带杀机凌空推了出去。
“这是什么武功?”南宫腾见对方招法怪异,实属生平惟此仅见,心头不由一阵激灵,正欲挺剑攻上前去,一道妖异阴爽的劲风突然扑面而来,继而异风倒灌,将他托离地面。紧接着慕容天花暗施劲力,掠身上前,双掌再次迅猛一推,离开地面的南宫腾只觉得自己就像飘游在云里雾里似的,悠悠荡荡地跌落在地,钻心的剧痛令他忍不住出了一声惨叫,良久也没有喘过气来。
其余九大剑道高手见南宫腾还未使出一招就输得如此惨败,这种匪夷所思的邪门功夫使得他们顿时浑身瘫软,魂飞魄散,但城门失火转眼就会殃及鱼池。因此他们自然不敢作壁上观,遂纷纷挺剑从四面包抄而上,欲将慕容天花困在核心,将其诛之而后快。
慕容天花展目一瞬,不屑地出了一声浪笑,接着淫面倏寒,猛地一声暴喝,狂舞双掌,那种疯狂的举动简直就像一个噬人的魔鬼,显得极为狰狞和恐怖。
九剑被慕容天花那种疯狂的举止和声嘶力竭的暴喝吓得无不心惊肉跳。
慕容天花随着那一声暴喝顿时身形数旋,那一双翻飞的肉掌也随之向四周如星流影射般疾推而出,掌力所至之处,妖异之风狂然而起,“阴阳乾坤掌”所挥出来的阴爽功力遍及四周,使得九大高手还未近至慕容天花的身边,利剑就脱手而飞,身体也在一阵妖异的劲风中暴跌在地。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