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双凤”姐妹二人一见此状,当即花容失色,美目紧闭,似乎不想看到惨剧的生,而“夜来香”花媚儿则是粉面含好笑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心不惊的神态,她似乎很相信她的玉哥哥有那个能力对付那个令人深恶痛绝的逆僧,更何况还有一位身怀盖世降魔神功的神侠铁飞龙老前辈就在眼前,她还担心什么呢?
可台下的众群雄却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断肠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能否化解天魔僧那一夺命的杀招呢?于是俱都忍不住出了一声惊呼。
铁飞龙也是面带微笑,睁着一双电射着精光的慧眼,神色自若的看着即将出现在眨眼之间的奇迹。
奇迹就生在这千钧一的眨眼之间!
天魔僧喝声未断,双掌已近至对方的天灵盖仅差毫之际,玉**展目一瞬,顿以右掌以惊涛骇浪之势猛击对方下颌,紧接着长身而起,左掌成拳,一记“单风贯耳”闪电般击向天魔僧的右耳。
迅猛的招法使得天魔僧连遭两击,可他在骤然遭击而致使身体倒旋的同时却没有忘记猛伸双腿,突然一记“倒挂”将玉**那颀长的身体也挂得同时倒旋而去。
这就是高手与高手在交手过招时,所施招法的迅捷,反应的神而决定胜负的关键之所在!
铁飞龙确实没有想到天魔僧在骤然遭击的情况下反应还如此之快,招法还如此之猛,力道还如此之沉,以此足见这位叛僧所修练的邪道魔功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魔功,其人也真的是一位魔界奇才。
两声闷相同时而起,天魔僧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面现呲牙咧嘴的极度痛苦神色,右手捂住嗡嗡作响的耳朵,眼前金光闪射,俄顷才从口中掏出了几颗带着丝丝血迹的金黄色板牙,剧痛使得他那丑陋的面孔变得极度的扭曲和狰狞,令人一见而顿感毛骨悚然。
铁飞龙快步上前扶起玉**,极为关切地问道:“玉少侠伤得不轻吧?”
玉**急忙忍痛双膝跪地,长身一揖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铁飞龙急忙再一次扶起玉**,诧声道:“玉少侠何出此言?不知你刚才所用的那一招是从哪儿学来的?又属何门招法?”
玉**道:“那一招名为‘飞龙在天’,是弟子在一位高人的指点下学成的,‘飞龙在天’属于降魔神功的精妙之招法!”
铁飞龙惊疑不已,急忙问道:“你所说的那位异人究竟生的是什么模样?你又怎么知道‘飞龙在天’乃是降魔神功的精妙招法?老夫与你虽有数面之缘但却并未将你收为门下弟子,更未传你一招半式,不知玉少侠又何以自称为弟子?”
玉**道:“那位异人生得慈眉善目,道骨仙风,晚辈在他的指点下不但学会了那一精妙的降魔招法,而且还与寒荆花媚儿同时服下了那位不愿告知尊号的前辈所赠的一粒‘浑元无极丹’而陡增了二十年的功力,并且还受那位前辈的指点务必要在今日前来此地拜见师父,恳请师父收下**,做您老的衣钵传人。”
铁飞龙又惊又喜,嘘声叹道“‘浑元无极丹’、‘无极’难道这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旨?”在稍作沉吟之后于是又问道:“此事生在什么时候?”
“半年前!”玉**和花媚儿同时齐声道-------。
玉**与花媚儿在那天晚上逃离“断魂谷”后,慕容天花在后面紧追不舍,适逢天降大雨,风狂雨猛而阻断了慕容天花的进路才使得二人侥幸地逃出淫窟,那时的花媚儿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大腹便便,体态臃肿,行动颇为不便,而玉**则更是形销骨立的风吹即逝之躯……
二人一路狂命奔逃,加之夜黑路疏,时不时的摔倒在地,致使花媚儿动了腹中的胎气,顿时剧痛难忍,玉**也是摇摇欲倒,身形颓废至极。
忽然间,猛烈的狂风加着豆大的雨点肆无忌惮的倾盆而下,一阵阵摄人魂魄的狂声嘶鸣响彻在天地间,二人一见风急雨骤,夜路难行,遂在断魂谷外的一块岩石下暂避风雨。
玉**与花媚儿斜倚在岩石上,浑身瑟瑟抖,钻心的剧痛已使花媚儿那妖冶妩媚的面孔扭曲得不成人形,昔日苗条修长的娇躯此时已是臃肿的蜷缩成一团,玉**急忙将自己仅有的一件缕衫脱下,披在花媚儿身上。
在这深山峡谷的夜晚虽然有些寒意袭人,但花媚儿却感觉到有一股融融的暖意迅疾地涌遍全身,使得她的芳心倏感一热,透过朦胧的泪雾,只见玉**那形销骨立的瘦弱身体正**着上身,缩手缩脚的站在自己面前,花媚儿好生感动,正要拿下衣衫然而却被玉**挥手制止道:“姑娘不要乱动,先在这里稍作休息,待风停雨住之后,余事再作计较。”
花媚儿心中不由顿生一股感激,如同一只展翅飞翔的小鸟投向了玉**的怀中,二人相依相偎,拥抱驱寒,在这风雨交加的漫漫长夜里亟盼黎明的到来。
风停雨住,东方破晓,一轮红日从东方地平线上喷薄而出,二人身感寒意渐逝,玉**穿上衣衫,稍作整理之后就欲离去。
“玉哥哥整装待,不知要去什么地方?”花媚儿一见,急忙问道。
玉**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于是略微一阵迟疑,缓缓道:“‘断肠人’浪迹江湖,行踪飘泊不定,况且眼下身体也还有待恢复,在下打算暂时找一落脚之处,待身体复原之后再作打算。”
这一番话使得花媚儿鼻尖一酸,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香腮直流而下,嘤泣道:“玉哥哥打算找一落脚之处恢复身体,那小女子又将何去何从啊?”玉**仰长叹道:“姑娘与在下前世无情,今生无缘,当然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玉哥哥,你好狠的心呐!”花媚儿禁不住悲从中来,声泪俱下道:“你我在‘断魂谷’共处数月之久,饱受**的摧残和蹂躏,如今侥幸地逃脱魔掌,小女子以为从此便可与你携手百年,长相厮守,双宿双飞,没想到‘断肠人’真的是长断心死,实属一个无情无意的冷血动物。”
玉**道:“‘断魂谷’所生的一切均属‘变态**’的独门剧毒‘七步断肠散’的淫威所致,确实不是在下的本意。”
花媚儿被激怒了,当即美目暴睁,娇叱道:“你真是卑鄙无耻,当初听闻‘断肠人’胸怀侠义,身俱君子之风,此时一见才知道江湖传闻都是假的,玉**其实是一个无耻到了极点的下流小人,‘断魂谷’内我与你赤身相对,无一保留,将你视为平生的惟一知己及最爱,现在,我的腹中已经怀有你的骨肉,生产之日已经为期不远,你现在离开我不要紧,可孩子出世以后有娘无爹,你让我如何跟孩子交代?叫我以后又如何做人?我还有何脸面立足于人世?”话犹未完,就已是涕泪纵横,大恸悲怀,接着又呜咽道:“小女子在江湖上虽然名声不怎么好,但却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那种交媾龌龊之事,我对你至真至诚,没想到你却如此对我。”
听着花媚儿那揪心的哭泣,看着她那凄绝但却不失娇媚的容颜,玉**顿感一种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于是缓缓上前,为其拭去香腮上的泪珠,柔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可知道我玉**四海漂流,居无定所,终日食不果腹,夏季衣不遮体,冬季衣不卸寒,连我自身都尚且难保,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为我养子传宗,看着你吃苦受累呢?”
花媚儿道:“这些话以前你也对我说过,我还记忆犹新,只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太伤我的心了,我花媚儿既然中心从你就不怕艰辛和清苦,只要能与玉哥哥相依相伴,媚儿此生余愿已足,比无他求。”玉**感动的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遂将花媚儿紧紧地搂在怀中,稍顷才开口道:“你的肺腑之言确实让我好感动,我玉**今生能与你在这样一位红颜知己白头偕老,真的是此生不虚,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找一处幽静的栖身之处暂住下来,等孩子出生之后再作打算。”
花媚儿破涕为笑道:“玉哥哥与梅尔真是不谋而和。”说完便在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刚要举步前行,忽然觉得腹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急涌而上。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花媚儿急忙用手紧紧地按住腹部,意欲将其强压在腹中,然而那种感觉却愈来愈烈,最后终于强忍不住,哇哇的呕吐了起来。
玉**大吃一惊,慌忙扶住花媚儿,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媚儿缓缓直起身子,伸手抹去遗留在嘴唇上的残液,无力的摇了摇头,面现大惑不解的神色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前些时日也曾有过这种异状,只是没有今日这么强烈,也许是一路急奔,疲劳过度加之昨夜偶感风寒才是以如此。”言及至此遂又看着玉**,接着道:“玉哥哥请宽心勿忧,区区风寒微疾实在是算不了什么,我们现在刚出‘断魂谷’,慕容天花见我们已经逃离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现已风停雨住,云散日出,当时赶路要紧,如果慕容天花随后追来,我们俩连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没命的。”语声方了,便睁着那双风情无限的眉目急切的看着玉**。
玉**见事已至此,根本就别无选择,于是赶紧搀扶着花媚儿艰难的举步前行,一路所经之地皆是一马平川荒凉至极。
此时已近午时,日头高挂,地上游烟升腾,热浪熏人,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加之一路的急行慢赶,二人均感饥肠辘辘,嗓子干得就快要冒出火来了,但四周荒无人烟,举目难见一物,又到何处才能寻找得到充饥解渴的物源呢?
饥饿、干渴、奇热三虐交织折磨着他们本来就极度虚弱的身体,展目一望这茫茫无际的荒野,真是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渺渺无边际,风吹石头跑的不毛之地。
二人相互搀揽着强撑着身体慢慢地前进着,尽管烈日当头,饥渴肆虐,但他们绝对不能倒下,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倘若一旦倒下,今生今世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
突然,玉**骤感一阵眩晕,身形摇晃,天旋地转,此时此刻他再也强撑不住颓废至极的身体,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气息微弱,不省人事。
眨眼之间生的惊变使得花媚儿芳心顿碎,一下扑倒在玉**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呼天抢地的大声哀泣道:“玉哥哥你怎么啦?你快醒醒啊玉哥哥,你不能丢下我呀,玉哥哥------。”花媚儿哭哑了嗓子,流干了眼泪也不见玉**苏醒过来,便也慢慢得昏死了过去。
就在二人相继昏厥过去约莫片刻功夫天之后,一位踽踽独行的高龄老者悠悠而至,展目一瞬即微微一笑,随即俯身将欲**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胳膊肘内,接着从缕烂的衣衫内摸出一粒约有指头般大小的丹丸,又从腰间解下一个黄橙光亮的铜水壶,拧开壶盖,将水和着药丸一并放入了玉**的口中。
昏迷中的玉**感觉有一股清爽以及的清泉流入了腹内并迅即的扩散开来,使他倍觉清爽。
玉**慢慢的醒了过来,缓缓地活动了一下浑身的筋骨,马上就觉得先前的那种饥渴之感不但荡然无存,而且浑身还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穷力量,惊疑之下赶紧长身而起,只见一位鹑衣百结,须眉皆白,道骨仙风,神光隐现的高龄老者正笑吟吟的站在他面前。
玉**慌忙施以大礼拜谢道:“晚辈玉**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今日的再生之德,晚辈将没齿难忘!”说完仍然长跪不起。
高龄老者朗声笑道:“玉少侠不必行此大礼,区区小事不足言谢。”说着便将玉**扶了起来,又摸出了一粒丹丸交给玉**,接着道:“老夫方才一见这位小娘子的仙姿玉貌,想必是一路行来动了胎气,再加上饥渴与悲愁垂泪才是以如此,再一看她的身体所显露出来的迹象绝然是腹婴流胎所致,不过这位小娘子能够平安无事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玉少侠可将此丹丸让她服下,少时就可安然无恙。”说着便将丹丸跟水壶一并交给了玉**,禁不住出了一声长叹,道:“这可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啊!”
玉**双手接过水壶和药丹丸,急忙转身一看,见状不禁大吃一惊,只见花媚儿面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从体内流出的血液已将两条裤管染成了紫红色,当下忙不迭地服侍着花媚儿将丹丸服下,片刻功夫之后,花媚儿便渐渐的睁开了双眼,当她得知腹中的胎儿已经流产,忍不住悲痛欲绝的大声哀泣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啊?------。”一时人无语,天地亦无语,只有她那呜咽的哀泣和伤心又伤神的话在这一望无边的茫茫荒野上无声地回荡着。
天地间似乎只有她的存在,也只有她才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一个悲泪人儿,没有风,只有日头高挂碧空,甚至连飞鸟都难得见到一只,只有地上飘忽着的缕缕浪丝在烧灼着她的心。
如果有一丝微风吹过,或许会使她那颗伤痛的心得到一丁点的抚慰,此刻如果有一只小鸟从空中飞过,在她的上空稍微作一番短暂的停留然后再展翅飞去,这样或许会带走她些许的痛苦和悲伤。
但是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断肠人”的断肠泪与高龄老者的黯然长叹以及他自己那泪干肠断的哀泣声。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痛苦之极的揪心事。
盏茶功夫之后,花媚儿才渐渐的止住哭声,玉**陪泪多时,此时也是两眼红肿,神色哀伤,随对花媚儿嗄声道:“媚儿,腹婴流胎事小,切保身体无恙事大千万不要愁坏了身子。”
老者点头赞同道:“玉少侠所言甚是,孩子没有了还可以从头再来,要是愁坏了身体,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花媚儿长声幽叹道:“前辈有所不知,我本想为玉哥哥养子传宗,没想到怀胎数月竟梦断于旦夕!”说完,便强撑着极度虚弱的身体前去跪谢老者的救命之恩。
“小娘子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高龄老者急忙道:“小娘子行此大礼,真是折煞老夫了,玉少侠,赶快扶起你娘子。”
玉**立即上前将花媚儿扶了起来,接着恭声问那位老者,道:“前辈方才所赠的丹丸立竿见影,见效神,服下之后不但让我们夫妻二人起死回生,而且还恢复了体力,功力也陡然增长,浑身充满了一种无穷的神力,不知前辈可否告知晚辈,此丹为何神丹?”
“此丹名为‘浑元无极丹’!”高龄老者道:“神效非凡服此一粒可增长二十年的功力,玉少侠与尊夫人刚才各服一粒,此刻已经立见奇效,只是尊夫人失血过多,恐怕要将养一些时日方能达到与玉少侠同等的境界!”老者言及至此却蓦地顿住了话头,俄顷才又接着道:“玉少侠何不将‘浑元无极曲’的上乘功力与‘浑元无极丹’的无穷威力诸般合一,看看是否能够挥出一种常的能量。”
玉**听后不由暗忖道: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此丹名为“浑元无极丹”,而我所修练的武功取名又叫“浑元无极曲”,可我与这位老者平生惟此仅见,然而他又怎么知道我所修练的武功之取名呢?心念至此,于是恭声问道:“请问前辈乃何方高人?为何知道晚辈所修练的武功之曲名?前辈的神丹之名与晚辈的武功之曲名缘何这般吻合?”
高龄老者朗声笑道:“玉**风情侠骨,珍情重义,每当月圆之夜就四处留情,长歌当哭,‘断肠人’精通奇音异律,为追念早逝的红颜知己而自谱乐律‘断肠曲’,为了深表对亡妻的追忆而以‘断肠人’之名行走江湖,玉少侠侠肝义胆江湖人所共知,一些仙姿玉貌的风流女辈无不将玉少侠视为生平唯一的知己及最爱,至于此丹之名与少侠的武功之曲名吻合之缘由,请恕老夫不便相告。”
高龄老者的一番话使得花媚儿苍白的脸上立即飞上了两片红晕,娇羞地低下了头,玉**也是满面通红,是以在老者刚说完之后就马上接过话头道:“前辈之言实在令晚辈深感汗颜,玉**漂流江湖,浪得虚名,然而对亡妻的追念却是晚辈深感她昔日深待玉**之诚才是以如此,晚辈之举让前辈见笑了。”
“玉少侠何出此言?”高龄老者慈颜善笑道:“情乃天降于人之缘,而义却是人之天性之源,七五之情人皆有,纵横江湖行义难啊!”语声顿处,禁不住仰天长声一叹,之后又接着道:“玉少侠何不试行一番,看看功力是否有所陡增。”
玉**自服下“浑元无极丹”那一刻开始,就觉得浑身充满了一种非常神异的感觉,此时一听老者说起,便从腰间取下长箫吹奏起“浑元无极曲”之一步曲“箫声四起”,箫声一响,骤见奇功,只见狂风骤起,尘土蔽日,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茫茫无际的荒野顿时出现一片昏暗的奇异景象。
花媚儿一见这般情状,马上跳了起来,激动无比的抱住玉**,顿时泪满香腮。
玉**收箫停奏,心中不由大奇,转瞧那老者,但却早已踽踽独行而去,步态悠悠,身形飘逸,在那灰蒙蒙的荒野间独自慢行。
二人急忙掠身追去,然而即便是他们施足全部功力也无法追上那位老者,老者忽快忽慢,时而飞掠,时而慢行,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在跟他们玩着一场捉迷藏的游戏。
直到日落西山的时候二人跟随着老者来到了一处风光旖旎,山高林密方圆数里连绵起伏不断的山脚下,这时,那位老者突然顿住了身形。
待二人来到近前,老者才展颜道:“眼下已是黄昏,在前方不远处有一间茅屋,你们二位可先在这里暂住下来,待身体复原之后再作打算。”说着便手指前方一处枝繁叶茂的林间。
二人放眼望去,果然如老者所言,只见一间仿佛是新盖的茅草房隐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玉**见此,心中不由生疑,联想到这一天所生的好多事情,当下暗忖道:这位老前辈肯定是一位风尘异人,在我们的生命垂危之际他不但赐予“浑元无极丹”使我们起死回生,现在又将我们带到这风景秀美的山峦脚下聊以养身养气,前前后后都考虑得如此周详,莫非------。”
只听老者又突然接着道:“天色已经不早了,老夫也要走了,二位请珍重。”说完就欲离去
“老前辈请留步!”玉**突然大声道。
“玉少侠还有什么事吗?”老者闻言转身,展颜问道。
玉**赶紧长身一揖道:“多谢前辈施以大恩,才使得我们夫妻二人死里逃生,请问前辈尊姓大名,来日也好重谢前辈今日的救命之恩!”老者朗朗笑道:“老夫无名无姓,再说这些区区小事,又何足挂齿。”语声方了,便见玉**突然双膝跪地,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老者诧声道:“玉少侠此乃何意?有话请尽管直说无妨,大可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玉**道:“晚辈有一事相求,不知老前辈能否答应,如果前辈不应晚辈之求,晚辈就长跪不起。”
“哟呵,还跟老夫较上劲了噢。”老者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也罢,玉少侠有什么事请尽管直说,老夫答应就是。”
玉**大喜拜揖道:“弟子玉**谢过师父。”
老者再一次诧声道:“玉少侠此言何意?先起来说话。”
“徒儿谢过师父!”玉**赶紧起身,恭声道:“**自出道江湖以来,虽有匡扶武林正义之心,但却武功不济,今日一见老前辈实属一位得道的世外高人,因此决定拜老前辈为师,鞍前马后,死而无憾,只要能得到师父的三招两式之真传,**此生足矣!”
欲知后事,请看神侠飞龙第十四章:《金针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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