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侠飞龙第二十九章:叛僧伏诛――煜龙问天着
五年前,铁飞龙云游四海,洞察天下整个武林局势,这一天当他来到川陕接壤之地的汉中境内时,忽然从前方不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女子的呼救声,声音悲凄、哀剜,令人闻之而心碎。
铁飞龙展目四望,见此地山高林密,人迹罕至,如此之地怎么会有女子的呼救声?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错将鸟鸣当人声?
正当铁飞龙的心中布满疑云时突然又传来一声哀凄的呼救声,这一次他听得十分真切,当下不再迟疑,立即身形骤展循声掠去,当他来到发声之处时,展现在他眼前的那种悲惨场面顿使他险些背过气去。
只见一位赤条条的清秀妙龄女子正哀哀凄凄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衫已被撕成无数的碎片,一位獐头鼠目,尖嘴猴腮的三旬汉子正在女子的身边解带除衫,欲行不良之举。
铁飞龙顿时气血上涌,大声叱道:“鼠辈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行此令人齿寒之事,真是禽兽不如!”
语声中气十足,犹似惊雷骤响!
鼠目汉子骤闻此声心头不禁一颤,当他展目望去,见是一位年过五旬的糟老头子时,于是便放下心来,口出狂言道:“老儿滚开,你算什么东西,竟也敢来管大爷的风流事。”
铁飞龙的心头陡地窜起一股怒火,当即掠身上前,猛地一记“霹雳掌”击在对方的脸上。
鼠目汉子防不胜防,双眼顿时金星四射,双颊辣辣生痛,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恼羞成怒道:“好你个不知深浅的老东西,先让你见识见识‘离魂双钩’的厉害。”语声方了便提气一纵,掠身在数丈之高的一棵大树上,取下一对长约四尺的镔铁钩来,继而星坠般而下,就在身形即将着地之时,倏地一挥双钩,向铁飞龙拦腰击去。
来势虽然轻缓柔和,如同缓缓流动的小溪,实则柔中带刚,辛辣无比,攻防兼备。
铁飞龙双目含威,如泰山屹立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待双钩将至腰际那一间不容发之际才倏地旋身错步,顺手一带,继而电射一掌击向对方的右肘。
鼠目汉子收身不及,猛地跌了一个“嘴啃泥”,右手中的离魂钩也脱手而飞,直生生地击射在方才藏钩的那棵树上,深入树干数寸。
鼠目汉子缓缓爬了起来,鼠目四扫,一见此状,不由吓得双腿发软,面无人色,他几曾见过这种神乎其神的功夫,眼前这位糟老头子仅用一掌就将自己打得趴在了地上,离魂钩不但脱手而飞,而且还没入树干深达数寸,足见这老儿的功力之深,真的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出招之迅快也是自己平生惟此仅见。
鼠目汉子心惊肉跳地移动着仅剩下三魂的猥琐身形上前拔下离魂钩,然后来到铁飞龙面前,打了一躬,颤声道:“晚辈武圣超,对前辈的盖世神功佩服得五体投地,请问前辈高姓大名?”
铁飞龙一瞬武圣超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睛就知道眼前这位鼠辈的心中怀有鬼胎,于是忿然道:“老夫今日是替你那有人生却没人教的父母施以一点小小的教训,使你日后能够好好做人,若要问老夫的姓名告诉你也无妨,老夫铁飞龙!”
武圣超听后,顿现他那狰狞丑恶的鼠辈嘴脸,恶狠狠的恨声道:“铁飞龙,你不要忘了今日,在我武圣超的有生之年定要雪洗今日之耻,到时候我会让你俯首在我的‘离魂双钩’下磕头求饶。”说完还发出了一声很恨的冷哼,当下转身,扬长而去。
铁飞龙望着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的武圣超,不由长声一叹道:“无知鼠辈,真是狂妄嚣张得很,老夫等着你!”随即脱下身上的长衫给那位女子权且当做遮羞之物,然而当他转身双目展动处,却已不见了那位女子的踪影。
铁飞龙禁不住仰首长叹道:“女子蒙羞,这世间势必又将会多一个冤鬼!”------
此时此刻,铁飞龙一听对方话带边锋,遂也反唇相讥道:“我道小辈何人?原来是川陕境内的‘离魂双钩’,小辈在五年前就曾夸下海口,在你有生之年一定要雪洗昔日之耻,并且还要老夫俯首在你的‘离魂双钩’下磕头求饶,几年不见,不知你的武技又练到何种程度了?”
“离魂双钩”武圣超狂妄地大笑道:“离魂双钩、精铁铸制、中钩离魂、离魂必死,铁飞龙,纵然你身怀盖世神功,也难免会被我的‘离魂双钩’所击,倘若一旦被击中你就必死无疑。”
铁飞龙一见武圣超那副得意忘形的狂态,禁不住怒形于色,叱道:“鼠辈,想当初老夫留你一条性命,就是希望你能有所醒悟,没想到时隔数年你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还变本加厉,为虎作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掌毙了你!”
武圣超阴恻恻的怪笑道:“你这老东西真是**凡胎,不识时务,有道是人事明主鸟栖良木,想那柳庄主有何不好?胸怀雄韬伟略,武功盖世,当今武林中的各路好手俱都聚于门下,虽为一介女流,却集诸般盖世之能于一身,武林众归一统已是指日可待,到那时,整个江湖武林谁敢不俯首听命?像你们这些不识大体的俗子,区区几缕微风还能掀得起a大的波浪吗?”
早已来到此地的众雄一听武圣超这一番离经叛道的话,无一不是气冲霄汉,怒目切齿!
项飞羽大怒道:“你这鼠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自古以来大凡背天道而行者,唯一的结果就是死!”
武圣超摇头晃脑,狂笑道:“这位老人家看起来是那么样的威风凛凛,可实际上却是一只井底之蛙,凡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智能低下者是没有资格同我讲话的。”
这一番目空一切的狂言使得生来就是火爆脾气的“神霸”项飞羽须眉倒竖,怒骂道:“杀胚!”当下正欲挥掌击去,然而却被铁飞龙用眼神制止了,“杀胚”二字亦被武圣超的狂笑声掩没了。
武圣超得意的发出了一声狂笑,接着又道:“自古以来皆是以成败评断功过是非,就算你铁飞龙是一代武林宗师,南北泰斗,但是如果在七月七日的终南山武林盟主争霸大赛时让柳庄主夺得武林霸主之位,到那时你还是一代武林宗师、南北泰斗吗?识时务者为俊杰,别那么食古不化,冥顽不灵。”
铁飞龙不动声色,问道:“说完了吗?”
武圣超阴煞煞地笑道;“说完了,究竟作何选择就看你自------。”
话犹未完,就被铁飞龙怒发冲冠地截口怒斥道:“老夫就是食古不化,冥顽不灵,柳湘云又能将老夫怎么样?既然你这鼠辈的话已经说完了,死期也就到了!”
他早已将胸中的怒火化作成了一股力量凝聚在双掌,“聚雄山庄”在昨夜所惨遭的不幸,众多义士的不幸身亡,使得他整夜辗转反侧,痛彻难眠,二十年前的盘陀山奇遇,无极仙翁那饱含信任的眼神,那一番语重心长的话-------整夜都浮现在他的眼前,在他的脑海中萦绕!
惩恶扬善,匡扶正义,他已经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为了使天下武林少遭一份劫难,多一份安宁,少一分血腥,多一分祥和,他尽量使那些人性尚未完全泯灭之辈能够殊途归正,弃恶从善,然而却事半功倍!
此刻,他的忍耐程度已经到了极限,实在无法再忍耐下去了,凝聚在双掌的力量简直就像爆发的山洪,九天的惊雷,平地骤起的龙卷风,在身形骤展之时霹雳掌就发出了一声骇人的风响,前后左右俱都弥漫着一层沉雾般的掌影。
如狂风席卷大地般的掌风使得武圣超闻声而心颤,慌忙施展“离魂双钩”的上乘攻击手法,不料双钩方自举起,却见铁飞龙那伟岸的身形宛如苍穹中的飞鸿凌空而下,双掌倏地齐发,肉掌未至,仅是掌风就将他的双钩震得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双腿起处,就是“砰”地一声闷响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众皆展目望去,只见武圣超的身体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悠悠荡荡,飞跌在地。
武圣超在做梦的时候可能都没有想到过如此年纪的铁飞龙竟然也有如此高深的盖世神威,是以他在临死之前还惊恐的暴睁着一双绝望的眼睛,断断续续道:“铁------飞------龙,你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语声方了就气绝身亡。
武圣超在当今武林中也非等闲之辈,然而仅用两掌一腿就将其生生击毙,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盖世神功?这或许真像武圣超死前所说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同时这也是人在愤怒到了极点时所爆发出来的那种超凡力量,再加上盖一流的身手,二者合而为一,就成了正义力量的象征!
铁飞龙那种正气凛然,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概使得天魔僧,慕容天花等人面面相觑,惊骇至极,而众雄却面现喜色,拍手称快。
俄顷,铁飞龙才缓缓转身面向天魔僧等人,沉声道:“各位若想保住性命就请速离此地,日后弃旧图新,惩恶扬善,否则。”说着一指武圣超的尸身,接着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断臂之仇让天魔僧无时不耿耿于怀,寝食难安,只要他一触及到那一只空荡荡的袖管就会将铁飞龙恨得咬牙切齿,大有一种若不将铁飞龙大卸八块就誓不为人之念!
在无数个夜晚至次日的晨昏,在无数次的梦中至醒后,天魔僧无时不在暗暗切齿道:“铁飞龙,老僧这一条胳膊虽然不是你亲手所断,但却与你有直接的关系,老僧今生纵然杀不了你,当在到了阴曹地府之后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报断臂之仇,已经成了天魔僧在有生之年的唯一一件大事。
武圣超的死尽管已经使他们六人心惊胆颤,但是那断臂之仇又怎么能让他就此善罢甘休?此时此刻,在天魔僧的双眼中已经燃起了两团足以焚毁天地万物的复仇之火,于是冷冷道:“铁飞龙,老僧在云峰台不幸丢掉了一条胳膊,倒也让你得意了一段时间,不过这种得意的日子终究是不会太长久的。”言下之意,铁飞龙在今天显然是死定了。
慕容天花淫面带着诡笑,立即煽去一股阴风:“断臂之仇不报,实在难以为人,大师身怀异功,小妇人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大仇若能得报,此生也就无憾了。”
晋黯然也趁机点了一把鬼火:“大师的天魔神功威震武林,致使江湖众人无不闻风丧胆,可在昔日的云峰台之战中却让铁飞龙之流断去了一臂,如果不报此仇,实在无颜立足于天地之间。”言下之意不仅是在藐视天魔僧,而且还将断天魔僧之臂的天邪之“过”算在了铁飞龙的头上,足见此人的心计之阴狠当真是歹毒得很。
众雄无不忿然,怒火填膺!
铁飞龙又何尝不是清楚得很:慕容天花虽然想报仇,但却自知不是对手,是以施以“激将法”激怒天魔僧跟自己交手,待自己功力衰竭、元气大伤之时,她再趁机出手,若能报得杀夫之仇,那么西门侯在九泉之下也就可以瞑目了。
虽然在昔日的“断魂谷”上她也曾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盖世降魔身手,“西域十剑”跟自己交手多时,虽然也曾耗去了自己的一些真力,可她在跟自己交手时却险些性命难保。
这天魔僧乃何等人物?连那当今武林盟主、“聚雄山庄”庄主“铁臂苍龙”陆太轩及其门下数百名弟子都不是天魔僧的对手,那么激怒天魔僧来跟自己交手,消耗自己的一部分真力显然是不成问题的。慕容天花自以为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精,其实,她却打错了!
晋黯然虽然也有一把如意算盘,可他算得却的另外一笔账:若能借天魔僧之手除掉铁飞龙,那么自己不但能从柳湘云那里拿到另一半解药“起死回生丹”,而且还乐得隔岸观火,心下甚安。
晋黯然的如意算盘确实比慕容天花拔拉得还要精,然而,他也错了!
铁飞龙双目含威,冷冷的看着对方六人,眼下似乎还未到他说话的时候。
只见司马行空突然面如寒冰,莫测高深的冷冷道:“大师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言及至此,突然一顿,继而又道:“老夫对你也佩服得很。”
在众雄中有如鹤立鸡群的司马小樱骤闻此言,心中顿起一阵刀绞般的剧痛,泪水如山泉般涌出,展目望去,只见父亲面寒如冰,苍老的面孔上又增添了几道深深的沟壑,显得比昔日更见苍老。
他对自己的女儿虽然甚是关心,极尽慈爱,可在此时此刻也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司马行空又何尝不是黯然神伤至极!
他早就看见了他的女儿,尤其是女儿面上所显露出的那种怨恨神色更是令他浑身有如被人撕裂般的剧痛,可是他身中剧毒,如果铁飞龙不死,他就拿不到另一半的解药,如果没有另一半“起死回生丹”,他就断无生还的希望!
心中有如波翻浪涌的司马行空此刻只能暗自痛苦道:“小樱子,我的乖女儿,希望你能理解爹心中的难言之苦啊------。”
一声阴冷的浪笑倏地打断了司马行空心中未尽的余念。
只听慕容天花又一次大肆鼓动道:“痛彻骨髓之仇不报,定会抱恨终身,这里有司马宫主、晋门主、万门主、裘门主以及小妇人等俱都为你大壮神威,假如大师真的到了功力不济之时,我等众人绝对不会袖手旁观,隔岸观火的。”
天魔僧猛地回首,眼射寒光,瞬也不瞬的凝注着慕容天花,骂道:“你这万人皆夫的淫荡女人,心中怀的究竟是什么鬼胎你以为老僧真的不知道吗?”
慕容天花碰了一个硬钉子,当下面带淫威,大怒叱道:“你这秃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小妇人好心为你,没想到却被你反咬一口。”
“好心?”天魔僧仰天发出一声狂笑,讥诮道:“如果你也算得上是一位有好心的人,那么这个世上真正的好心人恐怕真的就快要死光了。”话带边锋,讥诮之意十足。
慕容天花气得淫面扭曲,手指天魔僧,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这秃驴。”
天魔僧见了这幅不敢恭维的扭曲面孔,简直开心极了,当下口出狂言道:“我怎么啦?老僧虽然失去了一条胳膊,但还是能照样发挥天魔功的无穷威力,无需各位施以援手,只需老僧一人之力就已足矣,但是一但城门失火,转眼就会殃及池鱼的。”
这话既为自己的脸上贴了金,同时又捅到了别人的痛处,显见得这天魔僧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不料铁飞龙却不屑地接过话头,冷冷道:“如果只是天魔**师一人跟老夫单打独斗那多无趣,你们还是一起来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司马行空暗惊忖道:“难道铁飞龙真的是疯了吗?须知那天魔僧的‘天魔功’惊世骇俗,虽然失去了一条胳膊,可他的魔功还是照样厉害得很;慕容天花的变态魔功也是匪夷所思,倘若一旦全力施展开来连鬼神也会畏惧三分;‘鬼道’晋黯然的‘断魂掌’更是非同小可;还有那‘黑面阎罗’万通的‘九天霹雳指’;‘勾魂手’的‘弥天**’,此二人的武功造诣虽然不是那么精绝高妙,却也不能等闲视之啊!难道------,难道他已看出老夫现在正是举棋不定,去向两难之际吗?老夫就算不会为柳湘云去拼死拼活,可是为了能得到另一半‘起死回生丹’,为了能保得残生,为了我的女儿,也许------唉!”心念数转间,竟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叹。
众雄则更是吃惊非小,他们无不是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抑或是铁飞龙眼看终南山七月七日武林盟主争霸大赛之期日渐已近而为此愁昏了头?假如对方六人真的联手而上,铁飞龙纵然有三头六臂也断然难敌对方的十二只手呀,更何况这些魔头在当今武林中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众雄在心念数转间各自的双掌俱都蓄满了真力,随时待发。
天魔僧在盛怒之下眯缝着双眼,游视着众雄那一张张怒气十足的脸,当下阴恻恻的笑道:“铁飞龙若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是仗着人多势众想以多胜少,难道老僧真的怕你不成?”
铁飞龙朗朗一笑,正色道:“天魔**师大可不必担心,这些义士俱都是行侠江湖的顶天立地之士各位就算将老夫剁成肉酱,他们也不会在背后放冷枪的!”语声顿处,当下回首道:“你们都退后三丈,老夫就算被他们击成肉饼,你们也切切不可出手施援!”
此言铮铮,掷地有声,这是何等的气概!
待众雄俱都退后三丈之后,铁飞龙才转首面对天魔僧,冷冷道:“老夫此举,也算是天公地道,仁至义尽了,不知天魔**师还有何话说?”
天魔僧顿时面现杀机,眼射凶光,大声道:“有!”
铁飞龙泰然处之,神色自若道:“**师请讲!”
天魔僧杀机暴现,声音有如九天惊雷骤响:“还老僧一条臂来!”“臂”字方自说完,身形就已暴掠而起,狂舞着仅有的一条独臂,照准铁飞龙的前胸迅猛地推出一掌。
面对破风而来的那一招看似颇像“隔山挥鞭”,但是却又形像意不像的邪门掌法,铁飞龙早在云峰台就已经领教过了,知道这是一种看似寻常,却又是非常的不寻常的独门魔功,真的是异功奇诡,辛辣险谲无比。
那时的天魔僧是双手同时挥鞭,虽然也是刚猛无比,但在此时此刻尽管是单手挥鞭,然而却似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见掌影重重,身形翻飞,掌风凌厉,当真是非同寻常!
彼此间尽管远隔数丈,可铁飞龙却感觉到天魔僧单掌一出就异风骤起,胸前顿起一种无可名状的寒意。
刹那间,陆太轩那一副誓欲匡扶武林正义但却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悲愤面孔;“聚雄山庄”门下数百名弟子在惨遭不幸时所发出的那一声声惨叫;在昨夜又惨遭不幸的王仲英、陆天鹏、长白山龙虎豹、关东四雄、落雁湖六鬼、沙无痕等人;以及庄中的众多弟子在死神面前所显露出来的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气概;萧湘玉在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人之后所显露出的那一副痛不欲生的悲切神态等等等等------,无一不在他的眼前浮现,无一不在他的耳畔响起,无极仙翁那一番语重心长的话,饱含信任的目光,此时又在他的眼前重现,再一次回荡在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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