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宗在马家集开坛收徒一事,完全是马家集历史上一大盛举。此举不但引进无数外来人口,带动马家集本土经济的快速增长,更大大的促进了马家集与外界的知识文化交流。虽说它现在仅是马家集重大历史性事件,但以后很可能发展成马家集重大的转折点,因为几名少年拜入惊澜宗而从此改革开放,走向辉煌,开启新纪元。
远的不扯,单说近况。
却说惊澜宗开坛收徒已经结束字两天,可是马家集上人流依旧熙熙攘攘、车手马龙,人人都陷入自己生活的忙碌中。
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马家集长街上,突来走入两个扎眼人的怪人。这两怪人一老一少,老者头圆体圆,眼贺鼻圆,就是满是破孔烂洞的锦缎长袍上的图案也是环环相扣的圆圈。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圆的怪老儿,完全就是一个移动圆球。
再看那少年孩子,也是衣衫褴褛,一身糟蹋,更醒目的是他满身衣服上的片片干枯血块。不过这都算不得什么,跟他那额中皮翻肉烂的伤口一比,骇人之势,立时减去七分。
唐太宗对着周边远远绕开两人的行人视若未见,一边走路,一边对着身旁的猪刚鬣裂暴叫道:“臭小子,你刚刚就跟老子说一会儿就到你家了,现在都走了一大晌午了,怎个还是没到?”一旁的猪刚鬣还没答话,唐太宗已突然神秘兮兮的趴到了猪刚鬣的耳前小声道:“不是你家被蚂蚁的一泡尿冲到老鼠洞去了,你找不到家了吧。”
猪刚鬣现在非常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一时没能抵住这老东西的诱惑,就答应入祁云宗了呢?其实入祁云宗也没什么,可是自从他答应拜入祁云宗,眼前这老东西就远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就是一个顽劣不堪、没教养老小孩。不是吵骂猪刚鬣,就是口中谍谍不休的给猪刚鬣胡扯。猪刚鬣听道唐太宗那怪到了极点的话语,更有一种想法:自己是土生地长的十域人,而唐太宗是正而八经的穿越人士。
离开猪刚鬣的耳边,唐太宗嘿嘿一笑:“臭小子,不要担心。有老子在,老子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让你找到你的蝌蚪爸妈。”
猪刚鬣一直以“看山不是山”的心理对待着唐太宗,把他当作是一只惹人厌的蚊子,不理他,想忍到祁云宗也就算了。不过这时猪刚鬣突然辱及他的父母,顿时踩到了猪刚鬣的尾巴。猪刚鬣骤然停下身形,狠狠的瞪着唐太宗,冷道:“爷们儿,再辱及我的父母,我定拼死也要向你讨个说法。”
看着势若洪荒凶兽一般的猪刚鬣,唐太宗眼都没眨一下,左脚轻抬,猪刚鬣立时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圆球老小孩欢快的跳到猪刚鬣身前,嘻笑道:“怎么样,臭小子,老子的说法你还满意不?”
猪刚鬣顿时如红了眼的苍狼,一声嘶吼,奋力向唐太宗扑去。
来势凶,冲势急。
但下一刻猪刚鬣退的更猛,飞的更快。
瘦猴之躯落地,生生砸碎了长街上的青石地岩板。猪刚鬣只感全身骨头都散了架似的,几次欲站起来,却都未能如愿。
唐太宗不知何时又眼跳到了猪刚鬣面前,笑骂道:“臭小子,今天老子先给你上一课,教教你老子的《不死不灭秘决》中的第一条:‘遇锋则闪,遇强则避’。”
唐太宗说什么,猪刚鬣那里不明白,不过他就是不愿有人辱及他的父母,前世的,今世的,他都不愿。
就在猪刚鬣刚想与唐太宗辩驳,却听人群中一妇人惊叫道:“小鬣,小鬣,你没事吧?”说话间,一道褐色身影已然冲到猪刚鬣面前。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猪刚鬣今世的母尤氏。尤氏来到猪刚鬣身边,扶起倒在地上的儿子,对着元凶就凶道:“你这汉子,这么大一把年纪,欺负我家十几岁大的孩子,还要不要脸。”
几天不见,尤氏的脸色明显又憔悴了几分,眼睛也红肿的如熟透的桃子,可以看出这几天她又为猪刚鬣担透了心。看的依偎在他怀中的猪刚鬣又是一阵心痛。
唐太宗虽说贪玩玩劣,却也不瞎,当下看来出来人身份,对着猪刚鬣道:“臭小子,老子下午来接你?”
言罢,青光一闪,已然鸿飞冥冥,不见踪迹。
唐太宗离开的同时,猪刚鬣突感头顶百会穴上一肌气流注入,瞬间流入体内奇经八脉,四肢百骸。片刻之后,气流消失,猪刚鬣感觉到身体忆经恢复如常。
尤氏见到找自己孩子的恶人已走,虽惊恶神能,但儿子失而复归,心中喜悦充淡一切,也没将他放在心上。接着就开始询问猪刚鬃这几天去了那里。
猪刚鬣一边感受着绵绵温馨的母爱,一边向尤氏说了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当然,他不会说出真相,那样会让尤氏担心,所以他扯了一个失足跌入一个山洞,晕迷了几天的谎。
“唉,兵仔、小杨、小槐,他们都是好孩子,就这么……唉……一会儿,我地他们几家跑一趟,把这个恶讯告诉他们的父们,省得他们于四处乱找。”猪万能听到猪刚鬣说兵仔三人与他一同跌落山洞,只过他们却没他命大,没能生还,也是了阵感叹伤怀。
“孩子他爸,还是我去吧。儿子下午就要走了,你们多聊会儿吧,顺边交待儿子外出应该注意的事。”尤氏眼中水气萦绕,强忍母子离别之痛道。
“好好,那你去吧。”猪万能若有所思道。
尤氏掩面走出肉铺堂屋,猪万能脸现无奈,转首对站在下方的猪刚鬣道:“小鬣,你等会儿?”言罢,起身走进肉堂。
回想两个这几天为自己失踪,操透了心老人的苍老许多的面容,猪刚鬣收中也很浊个味,就在刚刚尤其氏离开时,他差没说出不去祁云宗的话。不过他一想到猪万能代自己受下的三日之辱,就又忍下了。
良久,猪万能才从内堂走了出来,这时猪万能的双手中已然多了一把银色短刀。
短刀也不是特别短,有七八寸长,一指半宽。刀柄、刀身相连,通体银亮,没有一丝接口,明显是刀柄刀身是一胚打造。这把刀的造型非常简单地,通体没有一丝修饰,刀柄长只有四指,刚好能让人握住,宽与刀身等同,握恨人稍有不慎,就可能握在刀锋之上。除却刀柄,剩下的部分就全是刀身了,刀脊通体笔直,而刀刃也只有刀尖那里有二指长的平缓弧度。
猪刚鬣没玩过刀,也不懂刀,虽说前世因为好玩也自创了一套袖中刀,砍人打架时没少用刀,但那只是市场上普通的开刃砍刀,没什么特别。但这会儿,银色短刀入眼,他的心底立刻生出一个念头:“好刀。”
猪万能收起无奈之色,一脸正容的捧着银色短刀走到猪刚鬣面前,将银色短刀递给猪刚鬣道““小鬣,即然你想修行,那么把这么短刀带上吧。它是我们猪家故老相传的杀猪刀。此刀杀起猪来,剔肉拔骨,很快很锋利的,当年你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正是用这把刀赢得了十域第一屠夫之名的。带上吧,也许对你有用。”
猪刚鬣下巴一下掉在地上。什么嘛,这么精致的刀竟是一把杀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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