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须老者语气霸道强势,话音刚落,立时有人不依道:“明师兄,此子之师,你恐不能胜任。”说话的却是中年文士打扮的人,手中宽袖长袍,折扇轻摇,端有那么几分风流姿色。
虬须老者见到中年文士出言反驳,当下露出不喜,问中年人道:“林师弟,何出此言。”语沉味愠,颇有一个不好就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那林姓中年人不见慌张,风姿优雅的步至虬须老者身前,从容不迫道:“身的众所周知,这两年派内引渡上山的弟子多被你收入门下,你平时教异那些弟子,已是无闲无暇。倘若收下此子,可会有充裕的时间,精心教导于他?”
虬须老者被中年人反问,一时心中有虚,道:“这……”
中年人不待虬须老者答话,已经接着向下说道:“如若没有,好你岂不是凭浪费了此子‘灵武宝体’的天资?所以师弟不赞同此子拜在师兄门下。”
中年人话落,又有人站出来道:“这样的话,那我最适合教导这孩子。我只有殒秋一个弟子,完全有大把的时教授之孩子。”说话的却是一名须发如火,体魁身梧的老者。
“非也,非也,炎师兄恐也教导此子的最佳人选。”
多年来,祁云派中好不空易招来一体天资如卓越的弟子,炎中飙可不愿就这么平白错过,急忙追问道:“敢问林师弟,这是为何?”
“哈哈,炎师兄,‘灵武宝体’修灵炼武,无不是进境神速,一日千里,就是疑炼元神,成就不坏武体也有着等同的潜力。但对于任何世家门派,一名元神灵师的作用却要远远的高出一名武体不灭的武者,所以十域中才会‘灵宝武贱’一说。如若由你传授此子武道,那岂不是我祁云派的一大损失。”
炎中飙虽心在有甘,但却知道林中扬说的是事实,最后只能叹气一声退到一旁。
“哼,林师弟说了半天,其实不就是想说你才是做这孩子师傅的最佳人选。”虬须老者终是气不过,忍不住怒声道。
林中扬脸上眉飞色舞,丝毫不以为意,算是默认了虬须老者的说法。
虬须老者气不过,张口还要与林中扬争辩,却被猪刚鬣进来时,第一个说话,一派仙风道骨的老者喝止。
“好了,中煌。一名弟子而已,谁教不是教。再较真下去,就伤师兄弟之间的感情了。”
掌门师兄发话,虬须老者也不得不卖面子,最后只能悻悻的回到原位。
大殿烽烟熄灭,复归平静。
羽枫向前一步,向上首的影中棋施了一礼,道:“师傅,师叔祖引渡的弟子带到。”
见景中棋“嗯”的一声,点头应允,羽机知机的退出了大殿。
“你叫什么名字。”景中棋问话间,举目如剑,直刺立于下方的猪刚鬣。
四睛交接,猪刚鬣直感全身一片清凉,像没穿衣服,就那么**裸的站在对方眼中。自己脑中所思想,好似皆被对方读透一般。
“猪刚鬣。”
“你可愿入我祁云门墙。”
靠,这不废话吗?爷们儿要是不愿意,还来这干嘛?
“愿意。”
“竟是如此,我今日以掌门身份,纳你入门。”
景中棋话落,猪刚鬣立即对着景中棋躯身跪下,朗声道:“谢掌门。”
景中棋接着厉声道:“即入我门,需遵我规。如有违逆,吾必以门罚之。”
猪刚鬣忙道:“弟子誓死尊从。”
景中棋神色略缓,对下首的林中扬道:“中扬,进到今日,我师兄弟四人中,唯你一人还未收徒,此子就列入你门下吧?”
林中扬这会儿如愿以偿,面上立时神色扬飞,眉飞色舞,道:“是,师兄。”
“如此,当再无他事,众师弟散去吧。”
“是。”
“猪刚猪,你跟着林师弟,他今后就是你的师傅了,会为你安排好一切,并把我派派规千知与你,忘你好自为之。”
“是。”
猪刚鬣跟着林中扬刚一出了大殿,立刻拉住林中扬,颤声道:“师傅慢走。”
林中扬能收下一位如天资卓越的弟子,心中正喜欢喜,突见徒弟拉信自己,回身问道:“刚鬣,止住师傅归去,所为何事?”
猪刚鬣不停的打着冷颤道:“师傅,劳烦你老先给弟子找些御寒的衣服吧,要不然弟子也许就成为祁云派有史以来第一个冻死的弟子了。”
林中扬看着猪刚鬣苍白如纸的脸色,顿时明悟,立时脱下身上衣袍,披在猪刚鬣身上,道:“是师傅大意了,忘记你初来乍到,尚不习山上冷寒气候。”
也不林中扬身上衣袍是什么材料做的,猪刚鬣披到身上一会儿功夫,就热洋洋,暖和起来,喜他的连道:“谢谢师傅,有了您老这件衣袍,弟子好了许多。”
林中扬笑道:“那就好,如此我们走吧。”
猪刚鬣在林中扬的带领下来,来到了一个别院。
别院古色古香,清雅别致,曲径通幽,很是别致。唯一的不足就是,院中无花无草,只有一片片不同种类竹子。青紫橙黄,扁曲方圆,林林种种恐不下百种之多。
林中扬一边走,一边对猪刚鬣解说道:“这所‘百竹园’就是为师平时修炼的地方,以后也是你修炼的地方。”最后林中扬停在了院中一间门户面东的房屋前。“刚鬣,此院房屋甚众,但唯此间光照最好,你以后就住在这间房中吧。”
“是,师傅。”猪刚鬣瞅着满院竹子,又问道:“师傅,你喜欢竹子吗?”
林中杨道:“竹者,坚也,贞也。风寒侵而色不改,霜雪凌而节不移。它有如此清风亮洁,怎能让我不喜?刚鬣,你要明白,灵修之途亦是如此,心坚方能不断进阶,志贞方能突破。”
猪刚鬣本来只是信口一问,却没想到林中扬却说出这样一番说教来。他生性懒散、随遇而安,最听不进那此大哲学,大道理。这会儿林中扬虽只是短短数句说教,他却已听到头都大了,忙道:“师傅,弟子晓得。”
林中扬青面上看虽是中年人,其实他早已年过百。这么大把年纪可从没活到狗身上,哪里看不出猪刚鬣心思。不过他并无气恼,年少贪玩厌学谁又没过呢?
“那就好。黑乌山至此,其间万里,师叔推你赶路匆匆,想到你这几天一定没有休息好吧。这样,今天师傅就不给讲我派派规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猪刚鬣立时喜出望,道:“谢谢师傅体谅,那弟子就先休息了。明天再向师傅请教派中一些相关事宜。”见林中扬点头,再不多作停留,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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