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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开棺焚母(下)(2 / 2)

糯米血鹅蛋可不是口香粮,华天任眼瞅着尸体,手拄着地,在泥地上连连倒退。只见尸体突然仰头向天,红蛋壳和白米粒夹在一股青绿色的煞气,仿佛劣质的烟花,从嘴里狂喷出来。

青气和白米射出三尺多高,便四下飞散。尸体打了一个转,僵直的双手对着躺在地上的胡旺田抬起来,又缓缓放下,接着扑嗵一声,仰面摔倒,刹时间,口鼻喷火,七窍生烟,被火苗竟然从里向外燃烧起来。

华天任脚趾头从破袜子里钻出来,深身滚满了湿泥,虚脱地躺到沟帮上,看着熊熊燃烧的尸体,几乎怀疑刚才的是一阵短短的白日恶梦。

眨眼功夫,尸体满头的黑发化为灰烬,衣服、指甲、皮肉也跟着吱吱燃烧起来!

欧阳贵刚才被尸体带了一个大前趴,腿肚子转筋,完事半天才缓过神。他长出了口气,抹了抹眼镜上的泥点子,赞许地看着华天任:“好样的!回头给你加二百块钱!”又喘了两口气,才扭头去看胡旺田和远处那几个汉子。

四个汉子有三个早吓得跑出半里地了,其中一个则躺在不远处的雪地上,抱着左脚来回打滚。

还是先把胡旺田弄醒吧,欧阳贵是不明绝症研究协会会长,儿子欧阳若水又是医学博士,治昏厥是小意思,左手托住胡旺田脑袋,右手大拇指在人中上狠狠一掐,胡旺田“哎”的一声长叹,缓过气来。

然后,他爬到沟顶,走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子面前,原来这小子跑得太急了,一不留神踩到石窠里,把脚崴得后跟跑前面、脚尖朝后,整个蛮拧!欧阳贵蹲在地上,二话没说,嘎叭一声,楞楞又把那只左脚给掰正了,直疼得那家伙嗝喽一嗓子,又昏死过去。

召唤回几个大汉,欧阳贵吩咐他们把收拾家伙,把受伤的人抬回去,只留一把铁锹,等着尸体烧完了,他负责把骨灰收到来时带的鞋盒子里,再给胡旺田送回去。

几个大汉对华天任和老欧阳完全服到家了,唯唯喏喏的点头,把带来的家伙和崴了脚的汉子都弄上三蹦子(农用三轮车),带着浑身被雪水、汗水湿透的胡旺田回了家。

华天任被欧阳贵搀回他们开来的汽车,吃了几颗药后,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欧阳贵把华天任安置好,自己又回来蹲在沟帮上,等大火着完,将骨灰收进准备好的鞋盒,却没急着回去,而是拎剩下的那把铁锹,对着埋尸体的洞窨子发呆,心想这里地质普通、磁场也不强,倒底是什么原因成为了“养尸之地”,出现‘尸变鳞化’的现象?

神秘邮件里提到的“悲母水养尸”,肯定不会这么简单,难道这小土洞有什么特别之处?念叨了一会儿,狠了狠心,欧阳贵自己抡起铁锹,继续着掘洞里的积土,看看到底洞里有什么稀奇。

北京不产煤的地方,煤面和煤块是分着烧的,煤块热量大,做饭、烧水煮东西的时候,砸一炉堂煤块,方便快捷;晚上为了防止火熄或者平时不用旺火的时候,要用煤面封火,煤面本身粘度很低,得跟粘黄土和了才能用,胡旺田妈埋的这个洞,就是村里人挖煤土留下的,靠进里面的土质又粘又紧、非常瓷实。

欧阳贵甩开膀子,大概又挖了两尺深,“嘎嘣”一声,铁锨头铲到一个硬物!欧阳贵心里一惊,连忙趴在地上,用手开始扒开湿土。老家伙不仅是不明绝症研究协会会长,还是华在考古系的名誉教授,对他来说土里的什么东西都有可能是价值连城的文物。

只扒了几把土,一个半尺见方的合金铁箱便出现在眼前。

欧阳贵跪在地上,像捧着自己心脏似的,小心地抹去盒上的泥土。

盒子不重,约摸三斤多点儿,盒子的金属面异常光滑,丝毫没有锈迹,左上角有个一块硬币大小的古怪标志,图标给人第一样的感觉是幅二龙戏珠图,但是两条龙的颜色却是一黑一白,绿豆大的珠子里还有三个笔划比头发丝还细的古篆;盒子正中是一行凹版宋体字:绝密200002041807;右下角凸有从1到9,九个阿拉伯数字,轻轻一按,凸字便会陷到盒子里,看样子,居然是个密码装置。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盒子上奇怪的图标又代表什么?

欧阳贵擦了擦镜片,还是看不清古篆写的是什么,急忙把盒子搬到车里取放大镜看。

华天任斜在后座上昏睡,欧阳贵早顾不上他了,取出放大镜贴在盒子上,三个古篆登时放大了很多,欧阳贵仔细一看,那三个古篆写得竟是——“异科院”!

老头脑子里嗡的一声,控制不住自己的嗓子,啊的一声轻呼出来:“异科院!难道就是张兴延所在的‘国家灵异科学研究院’?”

国家灵异科学研究院是国家对神秘现象、物体、人或事件的密秘研究机构,保密程度比核研究所还要高,欧阳贵应幸之余又无比自豪,也亏是我啊,要换常人,“异科院”这个词都不会听过!

话说回来了,异科院绝密,盒子里究竟会是一件什么东西?胡旺田的妈尸体三年不坏,是不是与这块东西有关?那句“悲母水养尸”暗示的就是这个铁盒吗?异科院的东西又怎么会埋到荒山野地一个破地窨里?

咳、咳、咳!

欧阳贵攥着放大镜,正琢磨呢,后座上的天任突然一连串剧烈咳嗽。

老欧阳扭头一看,华天任连脸带脖子布了一层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银白的头发打着缕儿,胡乱粘在额头上,刚才还刷白的小脸,现在却像刷了漆一样通红发紫,整个就像条蹦到鱼缸外面的金鱼,大口大口地倒气儿。

“毁了!”

欧阳贵心里一颤,华天任肺癌晚期,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不会因为刚才活动太激烈,要在这儿死吧?那可怎么跟华梅交待?扔下放大镜,左手扳过天任的脑袋,右手大拇指狠狠掐住华天任的人中。

老头子一着急,也用了狠劲了,明黄的大指甲盖掐下去,差点把天任抠成兔唇。

没过两秒钟,华天任全身僵直,脖子后仰,卜的一口鲜血,喷得欧阳贵满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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