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何杰说道:“我觉得你的想法合理,可是这已成了事实,法院已经判了案。他注定要坐牢。一个乞丐,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如果他有钱,那么是他的福,或许还可以减免。可是他是一个乞丐,这就没有办法了,他只有去坐牢。”
“表哥,你的意思是,他的一生的结果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可是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那我们就看着它发生吗?”
何有才说道:“也不是这样的。问题是这个案子就是他策划的。这大家都知道。你一个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呢?许多的事你都不懂。你只是单纯的考虑事情。想,那些警察局的人该比你懂得多了。你们看事情是表面的,和何杰、何仁一样。以后踏入社会了,你们是要吃亏的。”
“是呀,贝若你看事情太简单了。那些坏人就是要蒙惑你们单纯的思维。你看电视里报道一些学生受骗的事。那些坏人只有骗你们。那叫化子也是坏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骗不了我们。你也别去想它了。那叫化子实在太阴险了。这些都是他耍的花招。你是看不出来的。”阿姨仔细的给贝若分析了一遍。她不愿意她被表面的事物给骗了。
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蒙惑,也感到焦急。她说道:“贝若呀,你应该听叔叔和阿姨的教导。你做事情就是太冲动了。世上的事情很复杂,你应该看清楚了,别被事物的表面蒙惑了。你要相信叔叔和阿姨的话。他们是大人,看事情比你看得透彻。”
“我知道了妈妈,我不去想就是了。”贝若说。
贝若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她不想让母亲担心自己,所以很听母亲的话。就算是自己不愿意,她也会去做的。她有一愿望,将来有钱了一定把母亲的病治好。她还要给母亲买一幢别墅。让母亲住在豪华的住宅里。有空的时候,她就会去看她。
那一个晚饭,不久就吃毕了。
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贝若也回了房间。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件事。
一个晚上,她都没睡着,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不时的翻身,时而左躺,时而右躺。有时候,她又坐起来,然后又倒下去。她的脑子不停的转动。没有人知道那晚她想了些什么。她在屋子里捉摸着事情。她怎么想的呢?这些都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整个晚上,贝若都没有睡觉,她一直都在想着事情。或许只有上帝的眼睛留意到她了。上帝用眼睛盯了她一晚上。可是它知道她在想什么吗?这也没有人知道。后来又怎么样呢?贝若会怎么做呢?她想了一晚上,结果是什么呢?
*
据说在几天以后,法院又要审一桩案子。它是一个家庭的纠纷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姓刘的家庭,父亲叫刘木,大儿子叫刘华,小儿子叫刘青。
在十几年前,刘华结婚后分了家。刘青还是和刘木同锅吃饭。在后来,刘青结了婚之后,仍然是这样的局面。
大儿子的媳妇杨丽芳和刘木有矛盾。据说是由于许多的事情引起。譬如刘历木杀两只鸡,只会叫刘华一个人去吃饭。而他的家人,譬如女儿、儿子、女儿就只能呆在家里。而刘木和他的小儿子一家都是一锅吃饭的。这似乎让媳妇杨丽芳受冷清了。
在分家的时候,刘木也不会公正。譬如两个儿子分了土地,还剩余一小块,他就留给了刘清。
他家的梨树、桃树也给了小儿子。
杨丽芳的儿子有时候放在刘木那儿,可是到吃饭时,他们也会派人给送回来。
刘木还有两个女儿,刘开容和刘开素。刘开素满20岁的时候,由于杨丽芳家没有钱送礼,就没能去。儿子先前在刘木的家里,刘木叫未出嫁的刘开容把他送回来。儿子那时三岁,他又哭着要去。于是一路哭着,杨丽芳看到他们那么多大个的人,一个也不愿背儿子去。也就把许多的事情看淡了。
经历许多事情后,杨丽芳和刘木就有了深厚的矛盾。
曾有一次杨丽芳家打井。刘历木在她家由于没吃够肉,发起牢骚了。那次打井,杨丽芳只割了十斤肉,喊了刘木。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母亲以及一个嫂子还有她的几个孩子在她的妹妹那边。那天刚好又走了过来,正赶上午饭,所以那天的肉就没够吃。
刘木为此在她家大发脾气,把刘华吓得躲了起来。
刘清把刘木使劲的拉着,因为他准备冲过去打杨丽芳。杨丽芳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已把一只拖鞋拿在了背后,只要他敢来,她就会甩过去。
她已经受够了这个老人。
他们本还不满50岁,就不干活了,儿子就必须拿养老费了。一个村子的人,没有人像他们,她似乎没有享受到他们的什么。
因为许多的事,杨丽芳要另外修房子,离刘木远一点。那一年杨丽芳家修房子,和刘历木家有一段距离。他们家烧瓦,因为要盖房。刘清有几间房子是茅草盖的,所以给杨丽芳借了三千匹瓦。可是一直都没有还。
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他们闹起了纠纷。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杨丽芳家再次修房子。他们想起了十几年的那笔帐,就问起了这件事。然而刘清执意否决。他说那三千匹瓦是刘木应该分有的。因为在烧瓦时,刘木去帮了忙。看到这种情形,杨丽芳就气愤了。原因是欠了这么多年的帐,不还,还想赖账?于是两家就吵闹起来了。最后闹到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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