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站起:“子文兄!你怎么来了!”
“哦!大哥!我看你深夜了还不休息,特来看看!”子文。
“哦!没事。兄弟们都睡了吗!”刘成。
子文看着刘成:“恩。孙贵兄清点了一下人马,兄弟们就都睡去了!”
“好!子文兄,你来的正好,来!陪大哥共饮几杯!”刘成又坐下。
“.大哥!你可是为媚娘的事烦心?”子文坐下。
“”刘成掩饰不住,狠捶了一下桌子:“哎!!岂不是哉!张广兄,整日烂醉如泥,惶惶忽不觉是人!我做大哥的怎能忍心!想起媚娘,怎么不让我心肠寸断!”
“大哥!不如,我们派几个武艺高强的弟兄去暗杀李丑如何?”子文。
“行不通!双拳难敌四手啊,衙门里有了这次事后,自是防备颇深,就是武艺再高强,如被重重围住,也插翅难逃,只怕是非抱不了仇,更有去无回!”刘成叹息。
“那就向李天霸要兵,要来两千兵士做为外应,必要时就和官军火拼,或许有希望!”子文。
“恩!可不知天霸兄会不会借兵于我!”刘成思索。
“大哥试试无妨!”子文做下。
刘成看着窗外:“恩!”
二日后,刘成又在房中和众兄弟们商量。
“不行,我已多次请求,无奈李天霸也却有难处,当今正是用兵的时候,哪里还有多余的派给我,就是有也”刘成:“也许是啊对我们还缺乏信任吧!”
“”子文。
“我们为他出生入死,他为何还不信任我们兄弟?!”段氏二鬼。
“大哥,那狗娘养”朱能。
“嗯!放肆!”刘成。
朱能衣觉的有点失态了:“哦!呵呵!我是说那李天霸啊,他为什么不给大哥兵啊,到底不是他妹子!他不心疼!”
“你说,妹子的仇是不是不报了!是不是啊!”朱能瞪着眼睛。
“”刘成。“哎!再从常计议!”
“大哥其实有些话兄弟我早就想说了。大哥叫我生,我便生,大哥叫我死,我便死!可为那李天霸卖命,俺这心里不痛快!”
“他不像我们兄弟们一条心!”朱能把头转过一边。
“是啊,李天霸对我们还是有防备的!”张溪河。
“兄弟们!我刘成自幼混迹江湖,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人没见过,你我的本事,占个山,落个草,称雄称霸没问题,可要想扫平天下,手里没有几十万兵将,何以为得!?刘成。
“你说的我又岂能不知。你我都一身本事,不能报效国家,难道就只为图个痛快。”刘成。
众人无话。
“大哥知道便好!希望大哥能早些给妹子报仇!”朱能起身走到了门口。“朱能只是不想大哥太委屈!”
说着出门离去。
次日,刘成独自跨剑站在悬崖边,锦袍随风飘舞。望着远处的升起的红日,心中却千丝万屡!
“将军!军师叫你回去呢!说有要事相谈!”一兵士来报。
“哦,知道了!”刘成。
一会儿,回了大帐,只见苏子文和孙贵正在攀谈。
“大哥!”二人忙作揖。
“兄弟叫我何事啊!”刘成看二人面带喜色,不由疑惑。
“呵呵呵呵!特为大哥的烦心事啊!”孙贵笑着。
“哦?”刘成也笑:“什么事快快道来!”
“大哥。我和军师已想到一法,可不费一兵一卒之力,叫便李丑死无葬身之地!”
三人坐在一起。
“哦?”刘成惊讶异常:“是何妙策!贤弟快说!”
“恩,大哥莫急,听我慢慢道来。”苏子文说开:
“先说我偶获一种奇药,乃是寻真山人(隐士)所练的‘麻心散’,食之能令人奇经八脉俱封,神不出窍,十日之内不呼吸,不动作,比死无两样。
再说小弟已派人四处暗访打探,李丑小儿脾气暴躁,好责打犯人,我可派人率先犯事入狱,再暗中重金买通狱吏,使其周旋于其中!误造李丑打死贼人假象!此计若能成,纵使不治其死罪,也要发配蒙疆,那里不毛之地!何能多活!”
刘成闻罢,又有一些疑虑:“可李丑与县令交情深厚,想未必可信吧,又恐相互包庇!”
“呵呵,这我早已料到,我可再派细作将此事公诸于众,奈何他县令想包庇也未尝得愿!”子文。
“哈哈哈哈!子文兄果有妙计也!此事若成!全仗二位智谋!”刘成大喜,说着便要弯腰作揖。
二人连忙扶起:“大哥就放心吧!”
“呵呵!”三人握紧双手。
承德处县衙大牢。李丑带着刚抓的几个飞贼来到。
“大人!今日又抓获了这多贼人!”狱吏王福,猴酸面貌。
“恩!几个小毛贼,哪里我的对手!”李丑脱了官衣。突然看见刑柱上绑着一个人:“此人何事!?”
“哦,呵呵,刚抓进来的!强抢别人东西,还死不承认!”狱吏看着李丑。
“哦!这等强徒!?”李丑说着靠近贼人观看:“你等为何强抢别人财物,还不承认?”
“我没有!”贼人。
“他有!王捕头亲手抓到的,他是抵赖!”狱吏。
“快快承认,免的受皮肉之苦!”李丑。
“呸!你们滥用刑罚!天理难容!”李丑被喷了一脸,怒火顿时上来了。
“我看你是缺管教!”说着拿起鞭子抽打。
“啊!!”贼人惨叫,“杀人了!你个臭猪狗!!救命啊!”
李丑打了几十鞭:“还不快快服帖!”只见那人低着头,不说话。
“李总捕,老爷叫你!”差役。
“哼!回来再慢慢理会!”李丑放下鞭子出去了。
狱吏看着四下无人,连忙把药灌与‘贼人’:“兄弟你受苦了!”
“他这两下还受的了!”,‘贼人’喝过药便‘死’了过去
李丑办完事回来了:“那个贼人交代了没有?”说着扶起贼人的头,不中用的东西,挨了几下就不行了,突然觉的不对劲,鼻中没有呼吸,不由浑身一颤!
“大人!怎么了!”狱吏过来。
“他!他!他怎么了?”李丑放下手那人的头又垂了下去。
狱吏用手指探了探贼人的呼吸:“啊!大!大!人,你!把他打死了!!”
“什么!!”李丑惊出一身冷汗!
“快来人啊!死人了!!”狱吏叫着跑了出去。
“你回来!!人不是我杀的!”李丑跪倒在地。
升堂---众差役掷棍呼吼!
“押犯人李丑!!”县丞。
“押犯人李丑!!”传唤(官名)。
李丑被押上大堂,门口百姓人山人海!“这不是李总捕吗?这是怎么了?”一人。
“打死犯人了,一顿皮鞭啊,就抽死了!”一人。
“哦!真有这事!”百姓。
“前真万确的事啊!”一人。
“哎,真是的,李总捕为咱老百姓也做很多好事,就怎么打死犯人了呢,下手轻点也就没事了!”一百姓。
“一命换一命,人家犯的又不是死罪,也不能往死里打啊!”一百姓。
“对对!!是是!”众人。
“罪人李丑,你可知所犯何事!”县令。
“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实实无罪啊,那人恐早就得了疟病,所以才耐不住鞭打,我只想让那厮交代实情,未曾有杀心!”李丑身带刑具,跪在当堂。“大人,你要为我作主啊!”
“”县令。“传验尸官和见事狱吏!”
“你当时和贼人在一起,李丑是否鞭打贼人致死?”县令问狱吏:“还是你致死的?”
“大人,不关小人的事,李总捕鞭打了那贼人数十鞭,之后就出去了,小的一直没有作为(没做什么事),后来李总捕来时,那人就已经死了,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验尸官!?”县令。
“人大!小的仔细查看过了,那人身上除了鞭痕,没有中毒迹象,没有锐器勒痕,想是鞭打虚脱所
至。
“你!你胡说!随便打的几鞭子,怎可致死!?”李丑。
“小的只是验尸,确实如此,大人不信可以亲自查看!”验尸官。
众百姓在门外议论纷纷,都知道了此事。
县令无奈:“罪人李丑,滥用刑罚,致使贼人丧命,本应重责,但因其往日功劳甚重,从轻发落,杖责五十,刺配边蒙!
“来人,把罪人李丑打入大牢,等候发落!退堂!”说着离去。
“退堂!”传唤。
“大人,我实实无罪啊!”李丑被杖责五十,拖了大牢。都是认识的差役,下手就轻了些。若是一般人,挨这五十下半条命就没了。
狱中,李丑爬在草堆上,突然狱门开了。
“大人,真要把李丑刺配边蒙吗?!”李丑忍着痛,爬了过去。原来进来者县令。
“哎!你我共事多少春秋,替我排忧解难,我又怎忍加害于你,只是你打死贼人这事,已闹的满城风雨,我纵是想包庇你,也无能为力啊!”县令蹲了下来。
“大人,李丑那就请上路吧!以后不能为大人分忧了,大人保重!”李丑不再争辩。
“呵呵!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我不能不那样说,若真把你刺配边蒙,那不毛之地,你又能活?到不如在这了段的自在!”县令笑着。
“那大人的意思是?”李丑。
“我已暗中吩咐好人,说是刺配边蒙,其实我在认识一个王县令王元伯,是我旧好,交情甚厚,我已书信与他,暗中把你送往那里,你谋个差事去吧!也不枉费你这一身本事!”县令。
“啊!!多谢大人恩德!”李丑爬不起来,忙爬着连连叩头。
“哎!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样最好了!好好安歇吧!”县令让人把金疮药敷于李丑,便离去了。
管刺面的人得到嘱托,并未真刺,只让工匠画了个一模一样的,一洗就洗掉了,之后,把李丑发配‘边蒙’。
朔州日月教。
“哈哈!听细作来报,李丑被当堂发落,杖责五十,刺配边蒙!”段玉川。
“到了那里!袅无人烟,飞沙走石!纵他有再大本事,也难逃一死!”段宝川。
“哈哈哈哈!”众人。
“子文孙贵兄,这次全你二人的本事,为兄敬你们一杯!”刘成。
“喝!”朱能。
大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万分高兴。
“此事还不可大意,我等还需派人探察下落!再暗中杀之!”苏子文。
“对对对!”张溪河。
“恩!”刘成。“不过已是当堂发落了,想不会有虚假,李丑九死一生啊!哈哈!张广兄呢,快把他叫来,让他也高兴高兴!”
“是!”一兵将。一会儿兵将回来了:“大哥,四下不见张广将军!只在他房中发现一封书信!”说着递了过来!
“什么!!”刘成接过书信看到。
‘自当西村聚义,广同众位兄弟日夜相伴!出生入死,同气连枝!誓不分离!奈何命不怜惜,媚娘中道奔猝!广肝肠寸断!泣血如珠!无一日不思念,无一日不愤慨!本当一剑封喉,只独念大仇未报!
广也不才,武艺低微!今别离各位兄弟去寻真本事!广实无义之人,且莫学习,大家自当辅佐大哥由始至终,早成大业!若今生还有缘相见,再当叩首,以谢其罪!众兄弟多多保重!广就此别了!”
“广兄!”刘成大呼,握紧纸张。
“快去!快叫人去追!绑也要把他绑来!!”苏子文。
“是!”将士说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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