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神奇的是,剑锋之上,还挂着胡亥耳际的一绺长发。
胡亥这次是脸都吓白了,笑话,他这种从没上过战场的小兵,漫说八年,就是十八年也是菜鸟。面临生死关头依然是差点吓破了胆。
这和扒坟掘墓可不一样,那是面对死人,情知死人再凶,也不能活转过来,如今他却是自己面对死亡,而且和死亡他老人家仅仅差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诶!
“呃……大哥……”眼看逃跑无望,胡亥不得不换上副嘴脸,满脸谄笑:“吕……吕大侠!”想想不对:“吕将军,这不关我什么事,我不过是个鸭子!”
“哼!你知道某家是谁?”吕布双眼开阖,目shè凛凛微光:“知道某家是谁,还敢做出如此之事!”
完蛋!胡亥一拍脑门: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自己只是个鸭子,你只要给钱,我就给你服务,那还有打听人家老公是谁的,这是起码的职业道德。
自己倒好,心中一急,连姓带官位都给叫出来了,这不十成十的要勾引人家老婆吗?
貂蝉听了胡亥的话,不由自主的停下哭声,诧异的看着他,显然也没有想到,一个男相,怎么能知道自家官人的名字,难道就因为告诉他自己是貂蝉。
可也没几个人知道,貂蝉在吕布府中啊!
吕布心中更怒,恨不得将这小子当场格杀,但想想又太过便宜了他,双眼紧盯着他瞧了一刹,才狠狠扬声:“来呀!”
门外爆出山崩地裂的一声呼喝:“有!”
“给某家将这二人拉出去,带回府中,某家要好好问问他们二人。”
“是!”
随即旋风般卷进八个盔甲明亮的兵士,分别夹起二人向外就走。从进入房间,到走出房间,八人动作竟是惊人的一致,就连脚步声听起来都只有一响。
呃!胡亥这回是彻底呆住了,原来在房中,虽然有点忙乱,但长年盗墓他还是对听力有点自信的。刚刚他明明听到的是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只不过稍显沉闷罢了。
可谁想外面竟然还有这么一支军队,上百人在这么长的时间,竟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队列整齐,只是盔甲略带风尘,显然刚刚执行任务回来,最令他感到后怕的是这百十人站在那儿,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但让人看起来竟感到一股深寒的杀气,就萦绕在院中。
没有千锤百炼,杀人盈野,哪来如此充盈的杀气。
胡亥的汗毛几乎都竖了起来。
由一斑窥全豹,动作如此整齐划一,纪律如此严明有素,杀气又是如此的深寒冷然,这吕布带的是什么兵啊?
看《三国志》的时候,吕布除了武力强猛,好像没这么厉害啊!
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奔将军府,刚进门就听到厅堂上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我儿,这次怎么回来如此之早?”
胡亥被押在吕布身后,士兵之前,不由抬头上望,厅堂正门之中,站在个相貌威严的老人,单手拄着支龙头拐杖,正静静的看着庭院中静立的部队。
双眼深邃,仿佛漠无所视,又仿佛天下尽在掌中,让人一眼看去,便沉在了他的眼里,再也挪不开目光。
俯视天下,众生皆为蝼蚁。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他费了好大劲,才从老人的眼里走了出来,得以全窥他的相貌:方鼻,阔耳,眉骨很高,前额阔大,身上一袭简单的葛袍。
胡亥这次是彻底晕过去了:老天啊!不带这么玩我的吧!这可是苦主吕不韦啊!扒坟掘墓这没屁眼的活果然不能多干,遭报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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