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有点悲伤,道:“我们出不去了吧?这里还有没有别人了?人多力量大。””
说到这里,依依也有点消沉:“如果能出去我们早就出去了。嗯,这里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助手——魔教使者范萧。不过跟没有差不多。”
什么叫跟没有差不多。张弛顺着依依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壮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死了么?”张弛道。
“没死。他当时偷喝了剧毒的守香玫瑰。虽没死,但是,和死了差不多。当时我也喝了,不过,崔夫人给我喝过一些绝情花茶,所以没有大碍。”
“他们关你,是因为你知道《异质真经》,那么为什么关范萧呢?”
“因为他比我还要紧!因为他知道一些关于《西斥真经》的内容。”
张弛很好奇,问道:“《西斥真经》是什么经书?比《异质真经》还重要?”
“为什么两颗水滴在一起,会自动融合?因为有引力。任何物体之间都有引力。同样,任何物体之间都有斥力。《西斥真经》就是一本激发人体和外界物体的引力和斥力的经书。”
张弛吃惊的合不拢嘴,居然有这样的经书!很佩服前人,居然写出这么神奇的武林秘籍。
依依姑姑介绍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知识:“本朝有个外国人,叫利玛窦,他居然精通汉语。你爸爸的西文表示法的思想就起源于他。利玛窦有个中国弟子,不服师傅,关门苦读中外经典,写出三部武林秘籍:用时间换取空间的《失空真经》、改变人体重心的《异质真经》和增强人和外界引力和斥力的《西斥真经》。”
张弛也是一点就透:“这样说来,范萧知道《西斥真经》,而一旦我们能学会《西斥真经》,出去就没有问题了?”
依依姑姑没有回答,只是问了一句:“你还有没有绝情花茶?说不定可以救范萧,这样我们或许就和你的设想差不多了。”
失空异质谱-14练武吹风的狗尾草着
绝情迷迭香和破空剑是张弛必带的,不过剑在凌若兰那里。张弛摸了摸怀里。嗯?怎么多了一张纸?拿出来,继续掏,嗯,有一大包绝情迷迭香,递给依依姑姑。自己则打开那张图纸。
嗯?怎么好像是个女孩子?避开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柳姝,到一边自己看。
哦!原来是两尺半见方的、凌若兰的自画像!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看的张弛一会儿甜蜜一会儿心痛。
“那是什么啊?”柳姝走过来要看。
正要隐藏,但是柳姝的面色明显不好看了,强作欢颜:“哦,原来是心上人啊!”
依依姑姑则拿着迷迭香,仔细的嗅了一下,赞道:“这是极品的迷迭香啊!用不到这么多!半包就差不多了!”
张弛将画叠好,放入怀中。问姑姑:“你有办法救那个魔教使者?”
依依沉吟:“把握也不是很大,毕竟他中毒接近好多年了。但是,你的这一包迷迭香是上等材料。平常人1、2束就昏倒了。这对他,或许有效。我们试试吧。嗯?怎么饭还不来?”
这下确实提醒了张弛。天已经快傍晚了,一天没吃饭,饿的不行了。可能要给张弛一点下马威吧!
张弛走到石洞旁边,嗯,一共4个石洞,看来就是他们四个人了。张弛进了一个没有痕迹的石洞。嗯,阴凉,潮湿。里面有个石桌,一个石床和一套被褥,还有一些盆罐。
张弛心里压抑的难受,有点呼吸不畅的感觉。怎么出去啊?难道我要在这里度过此生?告诉凌贵久经书的内容?嗯,估计那是找死。因为不给他经书,还能活下去,给了经书的内容,他会放虎归山?肯定把我弄残!
张弛全身不舒服,如同梦靥一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好,有个漂亮的妹妹和慈爱的姑姑,否则真不如撞死算了。
怎么出去?怎么出去?
能不能挖洞走?对,挖洞走!
张弛突然心里轻快了很多。有希望,就不会绝望!
张弛快步走出去,看到柳姝在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摆弄着衣角,而姑姑坐在那个使者的跟前,在想着什么。
张弛轻声问姑姑:“依依姑姑,我们能不能挖洞走啊?”
姑姑笑了一下,道:“如果能挖洞走,我们早就挖洞了。他们不是说了么,每天要检查的。再说了,挖过去,那面是悬崖,自寻死路罢了!”
张弛也觉得很难,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姑姑回答道:“硬闯!把范萧救活,让他埋伏,然后我们假装打架,范萧将来者击毙,冒称敌人,等待天明夺船而走!”
确实是个好主意!
张弛想得更远。万一对方只来几个人,太冒险!对了!我有张图画,贴在墙上,然后在画后面挖洞,等洞挖好了逃跑。这也是一招。至少我们多了个选择。
张弛将自己的看法说给依依姑姑和柳姝妹妹听,两人都很兴奋。嗯,就这么办!分头行动!
张弛走到自己的石洞里面,咬破手指头,用血将画贴到墙上。然后出去,等待吃饭。
这时,三个人都内心激动,终于有了两个逃出去的办法了啊!这个世界,有什么比有自由更可贵的呢?有什么力量,有比可以获得自由更让人能激发力量的呢?
然后,送饭,远离,吃饭,劝降,无语,离开。
张弛盘算了一下,至少要等10几天再挖吧,因为刚来的人都是急着出去,所以看守会严密些,等时间长了,他们会麻痹的,会放松警惕的。
第二天,张弛在洞外练习失空心法和爹爹流下的徒手术。练完了,看柳姝练功。
本来看别人练功是武林的忌讳,但是,这时候需要同舟共济,所以大家都觉得没什么。
柳姝一般也就只能无预兆的跳3尺左右。原因张弛是知道的:她没有《异质真经》的总纲。
这是个好机会!交换武学!
张弛看了一下,自言自语:“如果能有《异质真经》的总纲,你就能跳的更高了。唉,我有总纲也没什么用,浪费了!”
柳姝当然听到了。立刻停止,跑过来,兴奋地喊道:“快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妈妈,弛弛哥有总纲!”
依依姑姑也很高兴,走过来对张弛说:“你真的知道?太好了!那这样吧,我们拿我们知道的,和你交换总纲!好侄子不要不答应啊!”
张弛受宠若惊,忙答道:“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再说了,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交流武学,很大势所趋啊!”
依依姑姑兴奋地说:“这样,我们复仇就有很大把握了。嗯,我们交换《异质真经》、《失空真经》、《异质刀法》、《失空剑法》,呵呵,如果出去,非杀的凌贵久这个恶人全家鸡犬不留!”
张弛也极其兴奋:“如果再加上范萧叔叔的《西斥真经》,嗯,天下无敌了。”然后问姑姑,“范叔叔怎么样了?”
“他吐了很多血,不知道是好兆头还是坏兆头。”
“是个好兆头。我以前服用很多绝情花茶,然后服用守香曼陀罗,也吐了很多血。”
“嗯,好像是的。现在,他的眼神不那么狂热了。接着服用吧!”
其实,要不是因为范萧是个壮汉,估计早就死了。服用好几束的绝情迷迭香,也不加一些中和的药物,常人早就受不了了。
然后就是练武,陪柳姝聊天,看依依姑姑给范叔叔治病。
等了大约半个多月,始终没有什么异样。然后,张弛在外面捡石头,夜里挖洞。
大约1个月,范叔叔基本恢复正常了。对他来说,最难过的是,已经正常了,居然还要躺在地上!没办法,只好白天睡觉,晚上练功。
至于交换武学,张弛学会了异质神功,这对他来说异质真经并不难,因为早就接触过总纲,很容易理解。然后学习异质刀法,这更容易了,因为他跟上官黑白学了很久的刀法。然后跟范叔叔学习西斥真经。
异质刀法是一套共计36招,都以36计命名。比如第一次见面柳姝展示的树上开花就是这样。虽然只有36招,但是,每一招有很多变式,比如围魏救赵,里面有10几种可供临战选择。
至于西斥真经,确切的说,是西斥思想。因为范萧所见的,只是利玛窦弟子的写作大纲。很多内容,是要靠四人去体悟、去补充的。当然,补充的主角是张弛,因为柳姝、范萧是武林高手,但不是翰林高手,而依依姑姑,只会最基本的功夫。
柳姝的收获也不小,因为凭借第一层的失空神功,可以毫不费力的跳4尺,而且连续的跳上个半个时辰没有任何问题。当然,失空剑法也是个收获,但是,没有实际地使过剑,估计临阵会有点麻烦。
至于范萧,固守武林成见,不肯学习失空剑法和异质刀法。用自己的临阵经验和《西斥真经》,去交换《失空真经》和《异质真经》。当然,收获也不小。
斗转星移,2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个时候,洞已经挖到悬崖了,张弛的失空神功稳定在第二层之上,异质神功也稳步在第一层,走过了一启动神功就眩晕的阶段。当然,剑法和刀法炉火纯青。
唯一缺少的,就是逃出去的时机了。
失空异质谱-15出狱吹风的狗尾草着
春天刚过半,四人跃跃欲试,难耐不住,商量着出去的办法。
众人商议的结果,是用依依阿姨的诱兵之计袭杀山顶的两个守卫,然后砍些竹子做高跷通过密道到悬崖淌过湖水。
张弛提议,如果出去,万一走散了,到黄山汤口逍遥溪的小张宅院会合。至于时间,大家一致认为四月四号不错。
四月初一,晚,张弛洞里。依依姑姑带着范萧和柳姝进来。
“坐坐坐!是不是再过几天就出去了,有点激动啊?”张弛看三人和平时不太一样,问道。
等三人坐好,依依姑姑答非所问:“今天是个好日子,宜婚嫁。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张弛楞了一下,诚恳的说:“没的说,武功一流,人品极好。”
依依点点头,看着范萧。
范萧接着说:“张弛,今天我做媒,撮合你和柳家的婚事。你看怎么样?”
张弛连忙摆手,道:“那怎么行?这不是耽误柳小姐的终身大事了么?”但是心底下还是希望他们能极力劝说自己。
到这里,柳姝才知道妈妈和叔叔把自己叫来的原因,羞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摸着衣角,偷偷的瞄着张弛。本来芳心暗喜,看了张弛的反应,大失所望,眼泪快掉下来了。
依依追问:“是不是我女儿配不上你啊?”
范萧也敲边鼓:“张弛,我看柳姝确实不错的。人长得漂亮,心眼也好,武功也不错,是个佳偶。你就不用说了,这两年处下来,除了有时候给人太浪漫的感觉之外,别的都不错的。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张弛看着娇羞的柳姝,问道:“不知道柳姝妹子愿意嫁给我这个笨小子么?”
到这种情形,两个大人都知道该干什么了。依依姑姑充满深情的望着他们俩,慢慢的走出去,眼里带着泪花。
等到依依出去,范萧祝福了一句:“祝你百年好合!”把柳姝往张弛怀里一推,自己退出去了。
石洞里只剩下两个初尝爱情滋味的年轻人。
……
四月初二,晨,晴。是个好日子。
张弛很晚才出来,看着外面春光明媚,心情好上加好。
送饭的人过来了。看起来一顿丰盛的饭菜的样子。
依依没有出来。
柳姝去喊。没有回应。
柳姝出来,满脸泪水,只有一纸遗书。
芳依依已经跳湖自杀了,尸骨无存。
凌贵久要为此付出代价!张弛咬牙切齿。
会不会惊动凌家?范萧在想。计划要不要变动?
但是凌府的人还是例行公事,让他们吃饭,大致看了一下他们的石洞,然后去报告凌贵久。
凌府的人走了。三人在张弛的石洞里密谋,除了给芳依依立个石碑外,就是关于计划的问题。三人都认为,不宜再拖,当断则断不断自乱。
计划不变。
四月初四,晚,中到大雨。利于行动。
张弛和柳姝在石洞的门前冒雨争吵为什么芳依依会自杀的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所有人都听到了。当然,大家都在忍耐。
时间一长,本来日子就很枯燥,再加上无聊的争吵,山下几个守卫的人烦的受不了了,上来阻止。四五个人站在20丈开外,开始吆喝威胁,如果再吵,明天没有饭什么的。
有变!
因为范萧埋伏在上端路边,本来是打算袭击上面的两个守卫的,现在过来的是下面的几个人,太远,无法袭杀。
张弛和柳姝随机应变,吵了几下,停了。打算等范萧过来,然后让他埋伏在山下的路上。
山下的几个人骂骂咧咧几句,以为张弛和柳姝害怕了,就回去了。
范萧慢慢的下山,只敢从山路爬。然后利用异质神功,爬到离张弛30多丈远的地方,跳到一棵树上,手里扣着几个石子。
张弛看到范萧准备停顿,再次和柳姝大声吵起来。
山下来了好几个人,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居然上来一大半。寻死,一个还觉得不够,上来了8个人!
以范萧此时的功力,再来8个也没问题。为了小心点。慢慢下树,从后面,一个一个悄无声息的灭掉。剩下8具死尸。
然后选了一个大的衣服扒下,穿上一件。然后再扒下5件,大摇大摆的上去,送给张弛和柳姝。
山下或许还有几个守卫,那就冒充敌人,到下山杀绝,然后从山下走。
三人穿好家将的衣服。把东西带好。大大咧咧的从山路下山。
山下有几人,他们并不清楚。不过,有衣服就好办多了。
山下的几个人正在喝酒,看着他们下来,没有说什么,只是骂:“***,死了一个,有什么好争的,还想都死啊!”
张弛三人默默的站到有利地点,一声暴喝,一拳一个,三人一眨眼的功夫,3人立刻毙命。还剩两个。这两个人看他们三个人的招数,就知道自己没法反抗的,只好乖乖地举起手。
张弛大声问道:“船在哪里,谁回答谁活!”
这下愁死两个人了。因为没有船!想想也是,把船放在岛上确实是老谋深算的凌贵久不会做的。
张弛还要问,但是范萧立刻双拳击毙。
范萧把这些人的刀拔下,挥了挥,告诉小夫妻俩:“我们用刀砍树吧。还是老办法,虽然慢了点。”
张弛提醒道:“你去埋伏,我们把山顶上的几个守卫杀了再说。”
范萧应了一声,三人上山。
换回自己的衣服,然后等范萧埋伏好之后,再次大声争吵。本来山上的两个人期望山下的人去阻止,但看半天没有动静,还是这么吵,就自己下来,准备威胁他们。
他们下来,只有一条死路。
清净了,现在岛上只有三人了!三人忍不住欢呼起来。
正待范萧和张弛准备砍树。蕙质兰心的柳姝建议道:“我们可以等到明天,借他们的船用用啊!”
张弛上去亲了一口,赞道:“原来小老婆这么聪明么!”
柳姝推了他一把,不好意思:“也不看看有没有人!还不是你教的嘛!”
三人收拾、准备不提。
第二天,柳姝、张弛和范萧在亭子里吃着剩饭,等待小鱼上钩。
一会儿,有艘小船过来。为了避免被识破,三人要么看对方,要么看着山上。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哼,怎么就三个人?!一群懒虫!怎么会让她死的?!”
坏!凌贵久亲自来了!
三人低下头,一副害怕的样子,其实是怕他看出来。
凌贵久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带着一帮精兵强将上山了。
其实,应该很感谢今天凌贵久上山,否则例行公事是点名、询问情况等等,那肯定会露馅了。
等凌贵久和一帮家将上山了。张弛走到船上,向舵手到:“老兄也喝点吧!”一把把他推到湖里。哇,还没有挣扎几分钟,就渐渐变成白骨了!
张弛手一挥,范萧和柳姝跟上来。
三人摇船,待到很远了,才高兴的跳起来。
本来凌贵久上岸后,三人就想发难。但是,心有灵犀——夺船,让他们困在岛上!当然,也害怕他们毁船。
现在,凌府重要的人,都在岛上,现在是袭击凌府的好时机。血仇要用血来还!
张弛本来想说:“杀别人可以,凌家大小姐就放过吧!”但是,自己的新妻在跟前,总是说不出口。
女人的醋意还是挺大的。柳姝当然看在眼里,但是,没有说什么,想哭。
张弛看着柳姝的要红的眼圈,觉得愧疚。是啊,她爹爹把自己老婆和岳母关了这么久,要不是岳母怕连累自己逃跑也不至于跳湖,自己也被关了2年,干吗还要放过她!
于是对故意躲在一旁的范萧说:“范叔叔,你去杀他们全家吧。我就不去了。杀的一个也不剩!解我们心头之恨!”口气坚决的让人怀疑。
范萧嘿嘿的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没多久,到了岸上。
到了湖边的这个小亭子,三人均是感慨万千。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自由了,自由了啊!
既然这么顺利的就出来了,貌似也不用去黄山会合了。范萧开心的对张弛说:“崔小侠救了我,不仅仅是身体的自由,也有精神的自由。大恩不言谢。小兄做东,咱们先到最近最大的一家酒家,大吃一顿!然后决定行动,你们看怎么样?”
“好啊好啊!”柳姝首先附和。
三人随意漫步,看到了一家最大的酒家“天天池酒家”,名字还不错,进去,抛出一锭银子,雅座。
柳姝看到周围这么多的人,很好奇,这么多种类的好吃东西,一个劲的点菜。
酒家的老板也不是傻瓜,看到他们的衣服,点头哈腰,看到他们的银子,鞠躬尽瘁。
张弛对老板道:“今天给我一间包厢,你们的菜,每样上一样。把本地最好的裁缝叫来,(把刀往一个椅子一砍,一刀到底,露了一手),否则你们的结果不太好。但是,我可以跟你们说,银子——呐,这三锭是裁缝的、两锭是你的,别耍花招,这个椅子就是耍花招的榜样!”
其实,即使张弛不露一手,店家也得乖乖的听——谁让他们穿着凌府家将的衣服呢?在这招恩威并济之下,老板乖乖的拿着银子,出去请裁缝、吩咐厨子。
然后是厨子最拿手的好菜。满桌子的店家所有的绝活,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准备这许多什么包油条的龙灯节子、巢湖银鱼的名典,也不单纯是手艺好的原因。
柳姝是第一次看到银子的实际作用,以前都是妈妈口头叙述,现在大开眼界了。然后吃菜,虽然怕胖不敢吃,但是,每样吃几筷子,一桌子下来也不少的。
最好奇的是酒,闻起来很香,喝起来很辣。老公是不喝的,但是范萧一口接着一口,喝的畅快淋漓。一杯一杯一杯,自悲,自悲三杯,杯杯见底,比较狠。然后肥鸡大肉,吧嗒吧嗒,风卷残云。
酒足饭饱,点了两个房间,先狂睡,然后商议回去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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