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灵浸在家主灵王的盛大婚礼的喜庆中,有许多的来宾,甚至zhèng fǔ的要员,天醉和天之轩躲开了喧嚣,守在母亲的坟旁,将一朵一朵的紫sè花整齐的摆在坟旁,然后在一棵大枫树下回忆着母亲,母亲在这棵树下给他们讲故事的情景,陪他们玩耍的笑容,不知不觉,眼泪挂满两兄弟稚气的脸。
几个孩子闯入花园,顽皮的踩踏花草,弄乱了母亲坟前的紫sè花,天之轩冲上去,将其中的一个孩子推倒,其他的几个孩子便开始围殴天之轩,天醉连忙召唤出一只灵兽想吓吓打弟弟的几个孩子,让他们住手,几个孩子果然被吓呆在原地,这时天之轩愤怒的跳起来,召唤出一只金黄的雄师,将其中的一个男孩一口吞掉!剩下的几个孩子慌忙逃跑,不多久,大人们就赶来了,灵王愤怒的将两兄弟打翻在地,天醉缓缓的爬起来,含着血,木然的说:“是我干的,跟轩无关。”
天醉被父亲打的遍体鳞伤,然后捆在柱子上,不准任何人靠近,不准给他食物。夜里,天之轩偷偷的跑到柱子旁,放下了哥哥,天醉看着天之选,淡淡的微笑,“我答应过母亲,要好好爱你,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不让任何人伤害你,这是我跟母亲的承诺。”天之轩看着脸sè如月光一样苍白的哥哥,不由的掉下泪来,天醉抬起手,拭去天之轩的眼泪,“你也要给哥哥一个承诺,不要再争强,不要再卤莽,你要学会冷静,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要保持冷静跟理智。”天之轩用力的点点头。
“哥,我们离开这里吧,再也不回来了。”说着,天之轩将背上的口袋放在天醉面前,里边是两本灵之书,还有水和事物。天醉又看了看天之轩,陷入沉思。
“我说过,不准靠近他的。”
兄弟二人闻声一惊,此时,他们的父亲灵王,正站在他们的身后,背对着月亮,看不清表情。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北灵,我的命令就是真理,违抗我的命令,必须接受惩罚。”灵王冷酷的说。
“你已经杀了母亲,现在你也想杀我们吗?”天之轩悲愤的吼道。
月下,灵王的身影晃动了一下,然后带着杀气,向两兄弟缓缓走来!天醉猛的从天之轩的口袋里掏出灵之书,然后向逼近的父亲冲去,天之轩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天醉已经抱着他跃墙逃走。
灵王望着天醉逃走的方向,一脸惊sè的自语着,“竟然……是双重咏唱!”
阳光如剑一般刺向干枯的平原,一切都白的刺眼,一丝风都没有,远处,几只狼啃食着腐肉,一只秃鹫盘旋在空中干巴巴的叫。天醉背着天之轩,踩着灼热的地面,一步一步艰难的饿向前走,汗如雨下。他们并不知道要去那里,没有目的,甚至没有方向。
风呼啸着穿过寂寞的山谷,天醉抱着弟弟躲在山谷底,给他将母亲曾经讲过的故事,天之轩安静的听,虽然那些故事已经听了不知道有多少遍,虽然哥哥讲的很平淡,可是天之轩在哥哥的怀里便感觉非常的安心,有一种逃避了现实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像躺在母亲的怀里,希望自己可以就这样躲一辈子。
空中突然传来鹰的鸣叫声,天醉jǐng觉的站起来,将天之轩护在自己身后,那声鹰鸣跟普通的鹰不同,声音满是悲伤,像是失去了自己的伴侣,天醉和天之轩都听得出来,那是七伤鸟的声音,此时一个人背对着月光远远走来,一只黑sè的大鸟从天而降,落在那人的肩上。这个人叫天次,他的左脸上总是戴着半张面具,而他的另一边脸却比面具还要麻木,他是北灵分家的主人,地位高于北灵的家臣,仅次于本家的主人灵王,分家的真血限技完全传承于本家,也就是说,天次的力量在北灵是仅次与灵王的!
“跟我回去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父亲,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天次看着天醉表情木然的说。话音未落,天次已经出现在天之轩的身后,天之轩只觉的眼前一花,整个人就不失去了知觉。
天醉淡淡一笑,似乎他料到天次会这么做,而他故意没有阻止。天醉转过身看着天次,“他要对付的应该只有我吧,你把轩带回去吧,然后就对我父亲说,我被你打下山崖了。”
“你母亲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想要建立由女人统治的北灵,而且差一点便成功了。”天次说,“其实你父亲并不怕你的母亲篡权,因为你母亲虽然很了解他,但他更了解你母亲,所以,当两可彼此了解的人成为了敌人,更了解对方的人一定会赢,而对你父亲来说,真正的威胁,其实是你。”
天醉邪气的笑笑。
“你是个天才,你的力量将是北灵由史以来最强的一个,你的存在对北灵是个莫大的威胁,所以,你父亲不得不在你成熟之前毁掉你。”天次说。
天醉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山谷里,许久,天醉突然停止大笑,冷冷的盯着天次说:“北灵有人能够杀我吗?你们不过是群墨守陈规的白痴吧了,弱的一塌糊涂,还做着强族世家的美梦,你们的力量对我来说不过就是小把戏,什么通灵术,跟马戏团里的训兽师没什么区别,现在我要走了,去寻找能够满足我的更强大的力量,你阻止的了吗?”天醉说着转身远去,天次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不语……
海浪撞碎在礁石上,cháo湿的海风带着海鸥的叫声拂过天之轩的头发和脸颊,天之轩望着海上缓缓升起的朝阳,忧伤的问天次,“哥哥真的死了吗?”
天次的表情依旧木讷,“你认为你哥哥会死吗?”
天之轩的戛然而止,嘴角浮现邪气的笑意。
无泪坐在窗边拉着大提琴,声音沉重而悲伤,从若寻公主嫁到北灵,他每一夜都会在窗边拉大提琴,他希望“蕊儿”能够听见。房门突然被撞开,无泪向门口望去,只见天之轩骑着一只灵兽出现在门口,无泪疑惑的看着天之轩问,“小主人,你怎么灰来这儿。”
“我母亲曾经说过,‘在无法逃避现实的时候,唯一的,也是最正确的方法,就是面对’。”天之轩说。
“我……我不明白。”
“之前的绑架,是我跟哥哥策划的,因为我实在不想叫那个女人母亲,可是哥哥犯了个错,没有杀了她。”天之轩驱走灵兽收起灵之书,“刚才我已经把她弄出城了,现在就在城东一里外的山坡上,你去带她走吧,在也别回来了。”
无泪愣在窗边,表情异常的复杂,天之轩转身离去,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没有时间想了,你的选择只有两个,去或不去。”
汽车在快到平原尽头的时候突然抛锚,怎么也打不着火,无泪只能背着若寻走,北灵所在的地区天气异常炎热,方圆几十里都是干枯的平原,平原中间的一小块绿洲便是北灵,平原尽头是大海。似乎是种宿命,北灵的人千百年来都没有人真正的离开北灵,走出平原,漂过大海,去外边的世界生活,此刻无泪深深的感觉到了这种宿命感,可是他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他背上的人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泪,这样值得吗?”若寻问。
“当然值得,”无泪说,“我已经选错了一次,这次我不想再错,我愿意为你做一切,哪怕是死,因为我爱你,”
若寻满足的笑了,“我也一样。”
身后传来强马力的汗马声音,不多久,一辆脏蓝sè的汗马便带着漫天的尘沙横在无泪面前。兵火和风逸从车上下来,对视了一下,又看看无泪,然后同时掏出灵之书。
“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放我走吧,算我求你们了。”无泪哀求道。
“不可能,同我们回去,向灵王请求宽舒吧。”兵火说。
“如果你打倒我们两个,你便可以走了。”风逸说。
无泪轻轻的将若寻放下,无奈的拿出书,他并没有多少胜算,可是他知道,这一仗再所难免,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他也要试试。
三人同时召唤出通灵兽,一时间尘沙四起,冰、火、风三种力量纠缠撕咬,无泪的狸猫很快便处于下峰,无泪立刻咬破手腕,将血溅在狸猫身上,然后开始咏唱,狸猫在无泪的咏唱里疯长,变得巨大,面目狰狞,双目血光,如同饥饿的雄师,狸猫身上的寒气也变的异常强盛,风逸和兵火都大吃一惊,无泪使用的这个零式是违背契约的,它是让灵兽强行进化,这样的做法会让还没有完全成熟的灵兽死掉!风逸的白凤凰和兵火的火狐狸很快败下阵来。风逸和兵火收回了灵兽,对无泪笑笑,无泪明白了他们的心意,自己背起若寻转身离去。这时,天空穿来七伤鸟的叫声……
无泪被捆在了惩戒台上,灵王和若寻就站在他对面的城墙顶看着他,一朵飘过来,云遮住了太阳,监惩官一声令下,准备行刑,若寻突然流下泪,轻轻的说声等我,然后纵身跳下城墙,灵王大惊,却已经来不及去救,风吹舞若寻的裙裳,如同翩跹的蝶。惩戒台上,强大的电流在无泪的身上滚动,穿如他的耳鼻,一滴泪滴下无泪的眼角,之后,他被电流点燃,滚滚的浓烟飘上天空,凝成一朵乌云,天之轩就站在灵王的身后,看着惩戒台,嘴角浮现出跟他哥哥一样的邪气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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