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女的声音在窑洞中响起,道:“就是他?”
我是头朝台阶仰面躺在地上,看不到说话人的模样,但听声音比较稚嫩,说话的显然又是一个年轻的少女,我不禁心头一跳,这意外的情况使我心中升起了希望。
十几个人退到旁边,我躺在场中的地上,十几双陌生的眼睛盯着我看,那眼神就跟打量牲畜一样,令我感到异常的羞辱,可是我没有办法站起来,因为那两支矛还穿扎在我的腿上,只要动一动,就痛得要命。
那少女道:“走过来让我瞧瞧。”
我听了非常生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腿伤成这样,不给治伤不说,这个样子还要走过去给她瞧瞧,我走得动吗?
看到我没有动,已有一个人走过来,对准我**狠狠踢了一脚,痛得我的心都抽搐一下,紧咬住牙关,缓缓站了起来。当我站立在地上时,鲜血顺着矛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慢慢滴到地上,但是我还是一拐一拐地向前面台阶挪去,我想表现的英勇一点,好让这个极有权威的少女看到我这种超人的表现,引起她的好感。
走到近前一看,我倒吸一口凉口,差些晕倒。站在身前的这个少女年龄十七八岁,个子矮小,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明显的途疤,左肩上剌了一个狼图腾的刺青,除了牙齿雪白外,她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她冷冷地打量我,道:“你就是那个勾引天筱的家伙?”
我抗议道:“别说得那么难听,我们之间是相情相悦,不是勾引。”
她摇晃着脑袋,紧盯着我道:“我看不出你有什么魅力。”
在这个丑女人面前,我也没有心思玩诗歌游戏了,真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只是冷哼了一声,都懒得搭理她。
她见我不说话,严肃地道:说:“我是天下部落的天司李琳,现在我掳获了你,从此就是你的主人,你以后就是我的奴隶,奴隶没有任何自由,一切都归主人所有,任何时候都必须听从我的吩咐。”
我简直都不知道这个鬼女人在说什么,我一个堂堂的男人,居然成了她的奴隶,还一切归她所有,呸!我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火气,大声地道:“我就是我,我的命运由自己支配,我不是奴隶!也决不做奴隶!”
她颇为惊讶地盯着我,好像看外星人一样,也许从来就没有人这样顶撞过她,她震惊之下,站了起来,绕着我转了几圈,最后站在我身后,慢慢从我腿上拔出两支矛。
我强忍住腿部传来的剧烈的疼痛,心里暗自思忖,心里盘算是否是我这临危不惧的行动赢得了她的好感,还麻烦她亲自动手替我拔出矛,如果真是这样,看来我还得表现得坚强一些。
这个想法尚未结束,**突然挨了重重的一击,整个身子向前跌去,“怦”的远远跌到前面地上。同时已有一个娇小身影大鸟般扑了过来,轻盈地落在我的身边。
我趴在地上,看到一双黝黑的脚踝立在眼前,就是这个女人的脚,揣了我**的脚,强烈的不满令我怒火中烧,咬牙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刚直起腰,站在旁边的那只脚已飞了过来,正踹中我肋部,我立即在地上翻滚几下。喘了几口气,恢复一下,又挣扎着爬起身,还没有直起腰,又飞来一脚,正踢中我肚子,痛得我整个身子弯曲成一个虾米,在地上滚动几圈,险些窒息过去。
我闭上眼睛,极力克服眼前的昏暗,又试图站起来,因为我总得站起来,这样躺在地上算什么,可是这个恶毒的女人不让我站起来,我刚摇摇晃晃直起上半身,她又跟过来一脚踢得我仰面跌倒。我翻过来身子,双肘撑在地上,还没有起身,就看到那双脚又走了过来,停在我旁边。
这样下去恐怕要搞出人命,我还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逞英雄,否则死了也是白死,真的,说老实话,我这时突然有些害怕了,不敢爬起身,只是紧盯住那双脚不动,害怕它再突然飞过来踢到我哪儿。
那双脚走过来,一蹬我的肩头,把我掀翻仰躺在地上,然后一只脚踩到我脸上,把我的脸踩到紧贴地面。我被一个丑女人用脚踩到地上,活了这么大,当了这么多年兵除了刚开始在部队让头头踢过哪受过这等气。谁让该死我天魔石剥夺了我的体力呢?这时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我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发出告诫,一定不能死,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弄死这个女人!
而更大的耻辱还在后面,只听这个女人高声说:“记住,我是天下部落的天司李琳,你是我的奴隶!”
我咬牙没有吭声,这个自称是李琳的女人继续说:“来人,给他做个记号,证明他的奴隶身份!”
立即有人搬过来一个大石磨,里面有一个石杵,几个人开始轮流在石磨上转动那个石杵。我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已无力改变这一切,我心里发出悲鸣,只期望体内的宝物能在关键时刻给我能量,使我免遭伤害。
可是奇迹并没有出现,等到石杵滚烫发热,李琳接过石杵,毫不犹豫按到了我的脸上,我惨叫一声,脸上立即发出滋滋的焦糊味,显出了三道烙印。
我痛得险些昏过去,左右脸都被烙上三道烙印,又有人拿来黑色植汁,涂到我脸上的烙印处。**的疼痛还在其次,心灵的痛楚却深入骨髓,痛得我的心都不住地抽搐,发出哽咽的哀鸣。我失去抵挡的念头,因为我的心已经在刹那间死去,被深深的耻辱击碎,再也没有了人的意识和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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