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一条人影,又晃射入屋。.26dd.cn
屋内,浓烟已渐散,只见方清白独自躺在椅上,他星目紧闭,呼吸均匀,显示正沉入甜蜜的梦乡中了。
这个掠入之人,正是冷血艳女林惠如。
她一见方清白安详的斜坐在椅上睡觉,粉脸泛出如花笑容,媚娜多姿的走到他身前轻轻地把他拘入室内床上后,喃喃自语道:“公子,真难于想象,我竟爱上了你,若非夫君对我仁尽义至,我定会……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从来最易醒。我不要那么傻,但无论怎么,我一定要占有你。”
冷血艳女微顿一下,又道:“占有你将有两个方法,其一臣服我,其二为被我亲手所杀。”她微顿后,娇躯俯下,在方清白的面颊轻轻一吻,才一掠而去。
夜近四更,方清白所处的室内,浓雾已将散尽,倏然,一条线细均称,窈窕迷人的影子,在闪光素影下,宛如棉絮般的掠进方清白卧室内。
方清白仍旧沉睡如死。
而进卧室内,赫然竟又是个三十许的女人,只见她身材均称,貌美如花,真是娇艳欲滴。她轻移窗前,注视方清白俄顷,脸呈杀机,素手扬起举势待发,只要她玉掌微沉,方清白不死也得重伤,但她犹疑片刻,不声不响,娇躯微晃,又出屋而去,转眼间,已旭日东升,绚丽无比。
方清白从沉睡中醒来,心惊不已的跃身而起,俊目一扬,竟然发觉自己睡于床上,诧异茫然的走出室外坐于椅上。
现在,他的满脑子全是疑问。
看来地墓教真的不可轻视,忖思自踏入地墓教之后,则无异于自投入虎口,于是早已心存戒备,万分警惕,一直运功护身,不敢大意,岂知雾气方起,冷血艳女说最少自己该抱抱她,安慰她时,自己怒火一起,站起来就不省人事了,这是何故呢?
显然的,问题出在烟雾里,这白雾蒙蒙的雾来的突然,也来的奇怪,通常,雾气出于清晨或黄昏才起,怎会出自三更半夜之理。
更奇怪的事……
是自己既是着了对方的道儿,而仍竟能安然无恙,这其中实透蹊跷。
他坐在椅上百思莫解,这时间走近一个人,正是婢女秋菊,她走近方清白,施礼道:“恭请公子梳洗,用早点。”
方清白此事又诧异又惊奇,地墓教对自己究竟怀什么鬼胎,迄无解答。
饭后,方清白回到室内,疑念大起。
此时,婢女秋菊复进室内,对着方清白做待客道:“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因连日来事情的诡异,令方清白发觉到这其中定有阴谋,当下冷冷道:“请贵主人到此屋来。”
“公子的要求,未免强人所难?”
“并非难不难的问题,而是贵教有意戏弄本少爷,而本少爷却不喜为人所愚弄。”
“公子你……”
“回报你家主人,若不现身与我谈个一清二白,我一个时辰后,决定离开此地了。”
婢女秋菊脸呈怒色,道:“地墓教,可说公子来去自如的?”
“不信试试看。”说着,方清白站起身来,婢女秋菊却粉脸霍变,柔声道:“公子,怕了吗?”
“怕什么?”
“不怕的话,敬请稍等,我去禀告主人,好有所决定。”
方清白暗自佩服这婢女的机智,婢女秋菊哪敢怠慢,早已疾掠而去,片刻后,婢女秋菊又走进屋来,后面跟着四个女人,分为先后而行,前三人俱是身着红色宫装罗衫,年均在双十,生的姿色平常,后一人身材媚娜窈窕,曲线均匀细柔,身穿绿色宫装罗衫,显色清丽迷人,她却径自走进方清白对面,坐了下来,娇声悦耳道:“公子有何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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