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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邪情】(第4章 残墓终别2)(2 / 2)

然而现在时机正好,杨过那肯轻易饶她,蓦地吻紧针口,用力一吸,便把一小股毒血吮了出来。

「啊啊啊……唔!」羞人的嘤叫旋即从李莫愁的小口中窜了出来,她立刻抿紧嘴唇,倔强地忍住声音。

其实说也奇怪,如此莽撞的处理,她的伤处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反而是又滑又腻,又麻又酥,说不出的舒服快乐。

而其原因便是杨过抿的那口玉蜂蜜浆,它不仅中和了金针的毒性,更是在少年的口和美妇的肌肤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只见他的双唇时开时合,连连猛吸,直把李莫愁弄得娇躯发颤,呻吟和羞叫声不绝于耳,一双玉手扶着自己师侄的头颈,既不敢抱住,更不舍得推开。

杨过将含着的鲜血和蜂毒全部吐在地板上,转回头,但见美人师伯的脸上晕满红潮,衣襟大敞。

虽是平躺姿势,可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依然是丰润鼓胀,饱满不垂。

只觉越看越是心燥,口里发干,腿间的东西也在发热发硬。

在杨过做小叫花的时候,曾去妓院花楼之类的地方偷过吃食,也知道男人的Ji巴会变大变硬。

可是当他自己第一次有了反应,那感觉还是撑胀难忍,怪异莫名,不禁想要掏出来看看是不是中了蜂毒。

再看那又大又圆的一对玉乳^,粉白的颜色沁人心脾,高耸的形状诱人攀附。

杨过想要亲近的念头再起,叫道:「师伯,大事不好!针毒扩散啦!」李莫愁闻言低下头,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她的视力渐渐复原,模煳看见自己左侧的乳^房丰满莹硕,确实比右侧要大上许多。

胸口的感觉又肿又麻,好似要脱离了身体一般,她头胀脑昏,竟是真的信了,心急道:「那……那怎么办?」杨过握紧她的玉手,感情真挚地宣誓:「师伯放心,侄儿就算是中毒而死,也会帮你全都吸出来」听了这番动人的豪情壮语,本就迷煳的李莫愁顿时思潮翻涌,心道:「今生还有谁对我这般好呢」看着模样俊美的师侄,眼中竟隐约浮现出了曾经的情郎,陆展元的英俊面庞,一时间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来。

师伯不置可否,杨过却一点也不客气,舔舔嘴唇,偷笑着又再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只是亲那中针的地方,而是展开双手,捧住了整颗胀大的乳^球,伸出舌头尽情地舔吻起来。

其实在全真教学武期间,杨过虽然没有学到一招半式的正经武艺,可是凭着他撬门翻窗,偷鸡摸狗的小叫花本事,竟然在他师父赵志敬的寝房中发现了半本奇怪的经书。

这书名曰「御女心经」,与古墓派的「玉女心经」仅有一字之差,但是它一不讲武,二不谈道,写的尽是一些床笫御女,合体双修的练功法门。

可惜此半册经文并末记载最核心的内功要旨,对根基浅薄的杨过无有半分用处,一开始他也没有在意。

无奈赵志敬心胸狭隘,为人卑鄙,常因一两件小事欺辱于他。

因此,满腹委屈的杨过便常去恶师的房中偷些东西,或是撒泡尿拉泡屎解解恨。

每次到了无聊的时候,都会翻出「御女心经」看上几眼,久而久之,武功没有学成,倒是将书中所述背了个滚瓜烂熟。

只记得经文中说,女人的身体上有七七四十九处「媚穴」,只要爱抚得当,便可产生动魂荡魄的极致妙感。

而单是女子的胸脯位置,就有一十三处之多。

此时杨过借名祛毒,手捧玉乳^,正可以肆意亲近师伯的娇躯,心中一动,便运用起了经文中降女御女的手法和技巧。

只见他蹲在床边,左手缓缓抚弄着上方的乳^肉,右手五指则探入丰满乳^球的下方,又是抓又是挠,不断用指甲和指腹去搔那平时根本碰不到的嫩肉。

将头脑昏沉的师伯搔得心里痒痒,身子也是痒痒的,两条腿无法自主地夹紧起来,轻轻地磨蹭着,彷佛那里面也有个地方在一阵阵地发痒。

而杨过的唇口紧贴在白嫩的乳^肉上,这里吸一会儿,那里吻一会儿,虽不用力,却是总能引来女子嘤嘤的媚叫声。

直听得他清热如沸,欲火难消,忍不住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巨乳^的每一寸肌肤。

从上到下,一圈一环,直到整颗乳^球粘满了蜜浆也不愿罢休,只觉这一辈子都没尝过这么香甜可口的「大馒头」。

仍是处子的李莫愁,肌肤娇嫩非常,吹弹可破,此时又被蜂毒浸得发肿,整只左乳^膨胀变大,敏感异常,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细致到位的爱抚和吮吻。

只见她泪眼婆娑,口中流涎,「嗯~嗯~嗯~」地叫个不停,那被口水蜜浆复满的硕乳^激烈地颤抖着,肌莹肤透,肉波迭迭,就像随时都要破裂一样。

「好……好舒服……他对我怎会这么用心……」李莫愁体受着师侄的贴心服侍,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

只觉这少年的唇又厚又暖,舌头既湿且热,将肿痛的乳^肉吻得舒爽不已。

还以为他真的在为自己吸毒治伤,一时间芳心怦动,似有缕缕情丝绕缠而上。

「师伯……」少年焦急的轻唤突然间打断了李莫愁迷乱的思绪:「师伯,怎么办……」她不禁感到担心,忙问道:「你怎么了?」杨过略带惊慌的说:「我想帮师伯你吸出毒血,结果我……我也中毒了……呜……」边说边似是要哭出来一样。

「什么!怎么会?」李莫愁大惊,万想不到这小子竟会为自己做到此种地步,心里倍感疼惜,连语气也变得亲近起来:「你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师伯帮你看看?」「我这里疼,好像肿起来了」杨过说着站起身,竟是一把褪下裤子,霎时间,一根粗长的Y具猛地弹立起来。

原来他玩了半天师伯软嫩的大奶子,弄得自己体热似火,胯下之物肿胀欲裂,迫不及待地想让人帮他摸一摸,揉一揉,遂想出了这个胆大妄为的主意。

杨过从小流浪,吃不饱穿不暖,身体素质自然无法与寻常人家的孩子相比。

但是此刻居高临下,腿间那根粗硬的rou棒直愣愣地竖在李莫愁的眼前,竟也显得肿大无匹,看起来确与那中针的左乳^有着相似之处,不禁令她信以为真:「天哪!他真的中了毒么……」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江湖女子,见此情况,定然会识破杨过的诡计。

可是守身如玉,至今仍是处女的李莫愁,对于男人,恐怕还没有师妹小龙女懂得多,又哪里分得清中毒与阳勃的区别。

听闻侄儿为救自己身中剧毒,顿时情思起伏,感动莫名,根本料想不到正在一步步踏入对方设置的陷阱中。

「我好难过,师伯,我是不是要死了」杨过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着,生怕对方狠心不理自己,却哪里知道李莫愁被蜂毒弄得头脑不清,又被他爱抚胸乳^到了情迷意乱的地步。

现在见他痛苦的模样,疼爱之意甚浓,怎么还会硬得下心肠。

只听李莫愁关切道:「你不会死的,你不是会解毒的么」杨过眉眼一皱,犯难道:「侄儿会是会,可是师伯你想想,我怎么给自己解毒呢」李莫愁恍然大悟,心道:「要解毒需先把毒汁毒血吸出,他肿在胯下,自己当然够不到了。

可是这里只有我俩,难道要我……」一想要自己冰清玉洁的身躯,竟要为一个叫花似的小子吮毒,而且还是在那种难堪的地方,李莫愁顿时胀红了脸,十分抵触地偏过头,躲闪着立在眼前的少年男根。

杨过见状,立刻说道:「侄儿的性命轻微,大不了便是一死,师伯切莫担忧,还是让我先为您解毒吧」随即再次俯身吮那巨乳^,却不蹲下,而是将rou棒耸起,故意凑到了师伯的头脸旁。

李莫愁侧着脸,正自羞臊难堪,忽然听到了杨过的慷慨之词,心中一震,感动不已:「这少年与我并无情分,却能不顾性命,替我解毒,若非如此,他又怎会被针毒感染呢……」她转念又想:「现在我俩都是身中剧毒,命悬一线,他竟然仍是坚持救我,如此情意,今生之中还有谁曾这般待我。

可我却在顾忌男女之防,看扁于他,真是万万不该」心感愧疚的李莫愁正要招呼杨过,谁知一回头,正对上那根兀自勃起的rou棒,半露的gui头几乎快要蹭到她的鼻子尖了,还在不断散发出一股股刺激鼻腔的腥臊气味。

「呀!」李莫愁登时羞赧无比,忍不住要惊呼出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口,目光游移,连连躲避着令她心跳加速的粗物。

稍作定神之后,她才轻轻唤道:「你……你……」李莫愁不知杨过姓名,之前总是直呼你我,此时心态不同了,再这般称呼反倒感觉别扭起来。

杨过虽然表面上舍己救人,专注吮毒,可是暗地里一直在关注她的神情,听她呼叫,立刻套起了近乎:「师父常叫我过儿,师伯若是喜欢,也可这般叫我」李莫愁瞪他一眼,低低嗔道:「谁喜欢你了……」但还是改了口:「过儿……你说师伯该怎么帮你吸……祛毒……」杨过心头一喜,暗想这美人师伯终于上了勾,却仍是佯装恭敬道:「师伯你是千金之躯,侄儿身份低贱,怎敢让你碰那肮脏的地方」李莫愁好不容易放下身段,有意为其吮毒,哪知这小子不识抬举,还在客套推诿。

不禁羞怒交加,顿时板起绯红的脸蛋,狠狠道:「我让你说,你就说,再多废话,小心我一掌噼了你」杨过看看她躺卧榻上,身娇体虚的样子,心想:「就你这样子,有力杀我才怪」但是表面功夫不能不做,随即说道:「侄儿知错了,师伯你只需用口对准伤处,将毒汁用力吮出便可」这句回答看似简单明了,却是什么也没说清楚,李莫愁看了看那根翘挺的rou棒,心里犯难,实在不清楚哪里算是伤处,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吮吸毒汁。

最后还是杨过耐不住急,冲她叫道:「师伯!就像徒儿这样!」说完大口一张,直接叼住了李莫愁左乳^上早已胀硬立起的粉红色奶头,接着唇抿舌卷,如同吃奶一般啧啧啧地吸吮起来。

「啊嗯嗯嗯……我……我知道了……嗯啊啊……你慢一点……嗯嗯……」李莫愁被吸得乳^珠酸胀,心里发慌,忙不迭地嘤声求饶,再没有半分赤练仙子的狠辣风范。

随着少年嘴上的力道减弱,她也终于有了机会,仔细地看看那根将要与之亲近的事物。

只见杨过又瘦又结实的大腿间,一根肉柱硬勃勃地支愣着,看那粗细,与擀面的杖子差不太多。

根毛稀疏,色泽轻淡,柔软的包皮仍然裹挟着gui头,并没有完全翻开,俨然就是一根末开过荤的童子rou棒。

其实这种从没有历过房事的男根,多被那些喜奸好yin之士称为「幼鲤」,而包皮的开口则叫「龙门」。

只待初次行房时,gui头撞出龙门,才算完成了童子根到雄阳的转变。

体质平庸者既成鱼蛇,走落凡物,唯天赋异禀者才可化为龙蟒,大显神威。

很多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胄,会在暗中圈养一些尚在「幼鲤」的男童,专门用作行那断袖分桃之事。

而当这些娈童彻夜抱背,激情奉主时,他们柔软的童子根便会随着顶冲的动作上下抛甩,其形其状,确实如同一尾小鲤鱼在蹦跳雀跃的样子。

对男人了解不多的李莫愁,自是不懂这些辛秘之事,看着这可爱有余,威猛不足的肉茎,她立时记起了当年郭靖的雄壮阳物。

那硕大的个头,不知比这根粗长了多少,可想他俩一个正值壮年,一个青春少子,年龄身材各有不同,自己又怎可以枉做比较呢。

但是无论杨过如何年少,终究都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突然要敬男而远之的李莫愁去亲那个地方,自然千难万难。

但见她俏面含羞,心中胆怯,始终不敢全情握住,只得伸出左手的食拇二指,缓缓捏住了侄儿腿间的长物。

别看杨过表面上嘴贱手滑,举止轻佻,事实上,这也是他第一次与女人如此亲近,更是第一次被别人触碰那尿尿的棒儿,羞涩紧张的心情完全不亚于首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所以当美人师伯的葱指轻捏,凉滑的玉肌贴住杨过的命根儿时,他忍不住粗哼一声,全身僵硬。

股胯上的条条筋肉收紧,带动得腿间阳茎猛然勃起,棒头上挺之势陡增,眼看就要挣脱出纤纤玉指的掌控。

这样的情况直吓得李莫愁失声惊呼,心头一慌,慌中又带着乱。

不自主地玉掌急追,五指抚拢,将活蹦乱跳的童子肉茎牢牢地握在手中。

他们一个热血上冲,阳根火烫,一个久卧石榻,小手冰凉,这一棒一掌相互贴缠,顿时令两人获得了各自最渴盼的温度。

「好暖啊……」李莫愁暗暗呼叹,只觉掌心热暖,摸起来肉乎乎的,极是舒手,竟是有些喜爱得不舍放开。

而杨过却感胯下一凉,燥闷的长棒如似浸入冰玉之间,凉爽透体,妙不可言,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道:「好爽!」「过儿,你说什么?」李莫愁问道,她的注意多在手心,是故没有听清。

「我……」杨过忙辩道:「我说胀,师伯,侄儿那里好胀啊」事先左乳^中针之时,李莫愁也是深感胀痛难忍,此时听其所言,心想:「过儿定是已经毒发,我若再有片刻迟疑,岂不害了他的性命」她主意已定,当即指握回收,引着侄儿的棒头慢慢下压,拉近到了自己的小嘴儿旁边。

随着一缕缕浓郁的腥气吸纳入鼻,李莫愁也是紧张万分,春情怦动,终于是把心一横。

只见她的头颈斜抬,小口微开,一双樱色的香唇如似亲吻一般,在侄儿的肉茎顶端轻点起来。

杨过的gui头仍被外皮包裹,尚末完全出世,仅有一弧粉红色的嫩肉显露出来。

被救侄心切的李莫愁胡乱亲着、吻着,一无技巧,二无力道,却也足够刺激得这根童子rou棒勃硬连连,yin液漫漫。

不少片刻,她的双唇上已经沾满了黏滑的汁水,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下流地悬挂在两人的唇棒之间。

李莫愁这边「吸」得蜻蜓点水,杨过那边却已是如火如荼,激烈非常。

自他的肉茎被师伯一阵急亲乱吻,刚开始还是感觉轻微,不知乐处。

越到后来,yin液越泌越多,被香唇亲顾的棒肉上竟是有些酥痒起来。

一波波地窜入根囊,流经背嵴,让他的后脑发紧发麻,身体里似乎有一把火在越烧越旺,热燥非常。

从末体受过情欲的杨过根本不懂如何忍耐,正好眼前捧着一颗巨乳^,放任采摘,他立即上下其手,在柔软香滑的乳^肉上摸了个痛快。

而且手口并用,时而大伸油舌,舔吻乳^白,时而绷紧两腮,用力嘬吸那胀立如豆的粉嫩奶头,直把仍是处子的美道姑吸得娇喘不绝,浪呻难止。

「唔啊啊……过……过儿嗯……你轻一些……轻啊啊……」李莫愁难抵这亲热之烈,开口呼饶,可杨过欲火焦燃,哪里还会在乎她说些什么。

只觉这大奶子越舔越是美味,越吸越是过瘾,不知不觉间,竟有了一种熟悉之感,彷佛自己再次回到娘亲的怀抱,正一口一口地吮吸母乳^一般。

这个念头一起,杨过顿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行yin的冲动更加不可收拾。

只见他的双爪齐出,紧紧地扣住了美道姑那白花花的乳^肥,肉层迭峦犹如被揉捏的面团一般,接着大嘴一张,将乳^头、乳^晕一并含住。

「滋滋滋」的吸吮声立刻响起,他两眼通红,嘴紧力猛,彷佛当真要从这处子乳^中嘬出几口奶水来。

「啊啊啊……过……啊嗯……轻……轻一嗯啊啊啊」乳^尖的刺激令美道姑说不完一句整话,只有吟叫声被从小口中频频迫出。

她不禁暗暗惊道:「过儿如此狂态,莫不是被毒烧坏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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