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把声音再次从她的心底响起。
「服从、服从…你已经很累了、很累了,你唯一想到的是服从、服从…」耳边则听到另一把声音,只不过这次说话的却是一个男人。
「你在想什么?」「服从、服从、服从…」黄蓉平板的一再重复。
「谁要服从?」「我要服从」「服从谁?」黄蓉张大了口,却不懂得回答,她只知道服从,但不知道应该服从谁:她很清楚服从是她的宿命、生存的意义,却没有服从的对象。
她感到很空虚、很无助,很想得到一个答案。
幸好,有人一早就准备了答案。
「你想知道要服从谁吗?」黄蓉急得像要哭出来,带点呜咽的哀求一个答案。
「你要服从的,是这只眼睛的主人。
眼睛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既是心灵的主人,也是cao控身体的主人」黄蓉感到安心了,露出满足的,犹如小女孩一般的微笑。
【手^机^看^小^书;-㎡】她终于知道要服从谁了,她已经有了使命,生命从此不再孤单。
「你的身心都必须服从这只眼睛的主人,这是你的一切,也是你的生存意义」「是…服从主人是一切,是意义…」「你知道眼睛的主人是谁?你的主人是谁吗?」「不知道」「是彭长老」彭长老三字似是勾起黄蓉一些反应,她露出抗拒的神色,眉头轻皱,但根深蒂固的服从指令,却在抑压她的意志,令她非常痛苦。
「你知道谁是彭长老吗?」「咦!我知道…他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因为多行不义,所以被我逐了出帮」「错了,你的回答错了」「错?」黄蓉大惑不解,明明彭长老就是那个可恶的胖子,到底哪处错了?「无论彭长老是谁,身份都只有一个,就是你黄蓉的主人,必须服从的主人」黄蓉再度抗拒,她愿意服从,但却不是彭长老这类人。
「跟我说一遍,黄蓉是彭长老最忠实的奴隶」黄蓉挣扎、抗拒着。
「服从不是你的使命吗?」「是」「你要服从谁?」「服从这只眼睛的主人」「眼睛的主人是谁?」「是彭长老」「所以你的主人是谁…」「是…彭…彭长老…」反复的引导下,黄蓉不情愿地说出了答案。
只是话说出口,已经收不回,承认彭长老是主人,令她有种放下重担的感觉,全身也放松起来。
这种反应,自然全落在彭长老独目之中。
「是了,服从、听话才会舒适愉快;抗拒违命只会带来痛苦」「服从…愉快;抗拒、痛苦…」黄蓉只剩下最简单直接的思维,对彭长老的说话完全照单全收。
「听从彭长老的命令是世上最开心愉快的事」「听从彭长老的命令是世上最开心愉快的事」「你会服从彭长老的所有指示」「我会服从彭长老的所有指示」「跟我说一遍,黄蓉是彭长老最忠实的奴隶」黄蓉再也没有迟疑。
「黄蓉是彭长老最忠实的奴隶」彭长老松一口气,知道已掌握黄蓉的心灵,至于以后的发展,还要看之后的调教手段。
他很有信心,只要黄蓉无法抗拒他的命令,沉沦仅是时间的问题。
「你看到主人的眼睛吗?」「看到」黄蓉看着那独目的眼神带着痴迷,她已经臣服于慑心术的力量下。
「这是世上最迷人、最权威的眼睛,就是这只眼睛,赋予你服从的意义」黄蓉记得很清楚,因为看到这眼睛,她才明白要服从。
「以后无论你处身任何状态,清醒或沉睡也好;快乐或痛苦也好;孤身或与任何人一起也好,只要看到这眼睛,就会服从彭长老的指示」「看着眼睛,就会服从」「你完全被这眼睛吸引,只要看不到这眼睛就会非常痛苦,所以你绝对不能离开眼睛的视线范围,除非得到主人的准许」「没有准许…不能离开」黄蓉喃喃的说着。
「你要记着,服从彭长老,这是最不可移的命令」「是,我会服从」初步的控制已经完成,最重要的指示也植入,接下来就是享受黄蓉美妙胴体的时间。
彭长老收拾好房间的一切,命令求医少女乖乖沉睡,然后抱起恢复平静的黄蓉,走到另一个房间。
黄蓉的身体很软也很香,身躯虽然小小的,但肌肉扎实又饱满,摸上手相当有劲,抱起来竟然较想象中坠手,好在彭长老虽然年事不轻,但人胖有力,还是轻易地把她抱起。
黄蓉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头埋入他肥厚的两乳^之间,犹如沉睡的小女孩,只是女孩没有她的玲珑浮凸,也没有她的娇艳动人。
彭长老一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手撑在她两瓣月臀之间,享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少女诱惑。
单是肩胛部份,就已经瘦不见骨,捏下去时绵软有劲。
至于那两片肉臀就更加触手难忘,虽然细小,但孤度惊人,彭长老不住的搓捏测试其弹性,又伸出中指,隔着亵裤在菊穴及宝洞之间轻刮,惹来黄蓉诚实非常的轻震反应,可见这年轻的胴体确实敏感,只要稍加挑逗,就会激起快感,不难让她彻底投降。
上下把玩了好一会,彭长老才依依不舍的把黄蓉放在一张大椅上。
大椅是他依据女性体型特制,高低弧度纯是为了方便交合及突出女性曲线而设,特别是下身部份有一弧型隆起之处,就是方便男方阳物插入。
手柄及脚部都有皮带,用来把女性的四肢綑绑,以免她们挣扎。
当然,这些牛皮对黄蓉一类的武林高手难起作用,因此彭长老又在她耳边下达了些限制行动的指令,再缚上皮带,才唤醒她的意识。
俏黄蓉睁开眼睛,开始的时候还末清楚身在何处,迷蒙地扭头张望。
当她看到笑嘻嘻象是一尊菩萨的彭长老时,瞳孔一收即放,面露惊恐之色,心头狂跳,那沉重的心跳声几乎连彭长老也可以听到。
她好想质问对方对自己干了什么,但话到唇边,一碰到彭长老无比威严的独目,又顿时脑海空白,身向后缩,想离开这邪恶的男人越远越好。
但彭长老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一手就抓着她的脚踝,扯她回来,yin笑问:「亲爱的黄帮主,你觉得怎样了?是不是身体不适?让本长老好好的看看你」黄蓉自然知道是他捣的鬼,但从心底透出的战抖感觉,又让她无力反抗,只能弱弱的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彭长老继续邪笑着。
「帮主,难道你忘了吗?」黄蓉努力地思索发生了的事,因为药物及慑心术的关系,她连思考的能力也有点退化,只是记得自己来窥探那可恶的彭长老,看到他意图奸yin少女,于是自己…在这之后,记忆就混乱模煳。
最后,她只回忆起一对不同色的眼睛,还有翻来复去的两个字:「服从、服从、服从…」「服从」二字从心底升起,娇躯又是轻震,似羞且喜,恐惧之中又夹杂丝丝兴奋与期待。
她不知哪里来的意志,突然强睁眼睛,狠狠地,几乎是厉声叫了出来:「是你!你用邪术控制了我!」彭长老笑意更深,一对小眼珠更是深到似要陷进面中。
「黄帮主,我只是想你平静下来,让我俩丐帮两大重臣可以好好的倾谈、交流一番。
久闻帮主艳色天下无双,本长老早就想一窥究竟,看看衣服之下的身体,是否和帮主的容貌一样诱人?」彭长老语气及意思皆极度yin秽,听得黄蓉羞愧不已,却偏偏生不出一丝怒气,她甚至不敢直视彭长老,彷彿看着他会生出大祸般,只好强扮凶狠的道:「你少得意,待会我靖哥哥来到,定把你碎尸万段」她知道色厉内荏,难欺骗这狡猾的yin徒,但苦无对策之下,唯有冒险一搏。
可惜彭长老完全不上当。
「郭大侠来到正好,就给他看看最爱的妻子,是多么的放浪好yin,叫床声如何震天,高潮时的样子是如何诱人。
能与帮主你一夕共欢,是我这个过气长老的荣耀,纵给郭大侠一掌击毙,也是死而无怨了」他语气轻薄,目中无人之极,显是察觉黄蓉末有后援。
「你、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绝不会只动你一根手指」彭长老坐言起行,一手提起黄蓉的玉足,脱去她的靴子和袜子!黄蓉一阵心惊,又不能反抗,只能看着一对美足曝露出来。
「真美,想不到黄帮主你连脚指都美得过人」彭长老说的并非溢美之词,黄蓉容色绝美,连十根脚指,也是白里透红,晶莹剔透,而且指如其人,小而有肉,每一只指头都是个小肉团,相当可爱。
她又爱美,每片指甲都整整齐齐的剪出一度弧形,由脚指到脚板、脚踝的部分,都是雪白无瑕,更无一丝异味,看到后不止想摸,简直想咬上一大口。
彭长老的举动就好像想咬着黄蓉的脚不放一样,他把头凑到脚上,细意欣赏把玩,鼻中所喷的热气清晰可闻,让黄蓉好想立刻缩脚,又或是一脚把他踢翻,但偏生没有一丝气力,只能任由他摸摸捏捏。
「你干什么?你…噢!」最后的一声惊呼,是因为彭长老伸出拇指,大力的按在脚板穴位之上,一股莫名的酸麻感觉由小腿直冲而上,冷不及防下叫了出来。
彭长老似是看不到黄蓉扭曲的样子,一心一意的集中在那双小脚之上,两手更是越来越放肆,起初只是不住的玩弄着脚指、脚板和脚踝,之后双手慢慢上移,在那双腿瓜上以掌手来回按摩轻抚。
手掌带着奇异热力,所过之处,勾起酸、麻、疼、软、酥…百般滋味一起涌上,感觉前所末有。
黄蓉只感到体内有股热力冒升,身体微微渗汗,而最热的部份又似是像蚁咬一般,不痛不痒,偏偏难受已极。
「唔…」虽然明知不该,但黄蓉在最「辛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虽然只是由鼻头透出一下声音,但内中的娇媚之意已露,她自己也羞得面红耳热,彭长老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羞辱的机会。
「只不过是随手搓两下,帮主就已经受不住了,实较本长老想象中更媚更荡。
待会摸到其他地方,岂不是叫得更厉害了?」彭长老不绝以言语挑引。
黄蓉低头,咬牙切齿,但就是不和他作口舌之争,满脑子就只是想着脱身之计。
「幸好,这里地处偏僻,帮主你叫得再大声也没有人听到」「你别再这样!」黄蓉又娇呼出来,这次却是因为彭长老食髓知味,手竟然沿小腿直摸上丰润的大腿,还想伸手解开裙头,一惊之下,忘记沉默对抗,立即出言阻止。
只是彭长老却非言语可以阻吓之辈,他甚至连眉毛也不抽动一下,若无其事的就捏着黄蓉的大腿,然后将她下身的衣裙连亵裤也一并除下,露出光滑如丝,晶莹粉致的一双玉腿。
腿不长,但比例极佳,放在黄蓉小巧的身上,就成了一对修长的美腿。
这就是黄蓉身材的最大特点,小巧但样样俱全,如按比例放大一点点,就是一前凸后翘的尤物。
完美的身材配合,优美的曲线,诱动人心之余,还有着轻巧女体独有的惹人怜爱,怜与艳,两种绝不相同的美结合在一个身体之内,非但不矛盾,而且还有相互加乘的神奇作用。
成年后的黄蓉,还是第一次被郭靖以外的男人看到身体最羞人的部份。
最难受的是,就连那一小片的萋萋芳草,也暴露人前。
她本就毛发不盛,又爱整洁,把下身修得整齐,一小片三角型只能稍稍遮掩玉洞,但大片的肌肤外露,彭长老的目光更似是可以直刺入内里的最深处,一探个中美景。
她想用手遮掩,但被缚着根本不能伸前,她意图提气自保,一身功力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蓉双腿被缚,加上意识中早被彭长老种下不能反抗的命令,只能眼巴巴看着他把手指伸向那神秘之处。
别说是男人,就是黄蓉自己,平日也极少触及这敏感非常的地区,即使洗澡,也只是用香巾轻拭,不曾越界深入,因此彭长老只是轻按在那萋萋草原上,末有动作,黄蓉已经震撼得轻抖起来。
她这种敏感、青涩的反应,让彭长老暗自窃喜,心中暗叹娃儿经验太嫩,只要稍施手段,不难让她全面投降。
他食中两指灵活地左右轻拨,就已经把那薄薄一片的小草丛拨开,黄蓉全身上上都细致玲珑过人,就连宝穴,也娇巧得很,而且色泽粉嫩,犹如末开苞的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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