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11日但是才刚尽情抓揉过小龙女的双乳^,那老手上满是沁人心脾的余香,瘦猴闻着只觉胸肺舒然,骨子里发痒,加上腹部的疼痛,真可说是苦乐掺半了。
见状,二当家更加厌恶,将他推倒在地上,解释道:「老大别听这小子胡说,是他好色猴急,非要趁你不在先行动手的」两人互相指责,推卸责任,都不愿承担罪责。
然而匪首没心情听废话,他现在更加感兴趣另一件事:「究竟是什么货色,竟能让我的两名手下一起坏了规矩?」「老大……」瘦猴再次争取机会,一边提起裤子,一边拿出衣袋里的药瓶道:「这小娘们是我用蒙汗药迷晕的,你看」匪首知道他嘴上没边,也不理他,而是转眼看向二当家。
老羊则实事求是,将捕获少女的经过详细报出:「……所以说,这个姑娘算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随着话语所指,匪首的目光也看向了场中的焦点小龙女。
她靠在椅背上,偏头闭目,仍是一副昏睡模样,此时被三个大男人团团围住,显得既可怜,又无助。
经过了适才一番猥亵,她的衣领大大地敞开,莹白色的雪乳^和胸衣半露在外,令人怦然心动。
腰带凌乱却未完全解开,右手被瘦猴的Ji巴磨蹭得微微发红,还挂着一层黏煳煳的污秽精水,yin糜不堪。
看过这些身体的下流痕迹,匪首将注意转移到小龙女的面容上。
他略带品鉴意味地上下打量,越看笑意越浓,地包天的大嘴咧着,下巴上的杂毛翘着,简直就像是一条发现猎物的狼犬。
只听他嘿嘿一声,说道:「你俩不守寨子规矩,该各自剁掉一手作为惩戒」此言一出,老羊和瘦猴顿觉两腿发憷,当即就要下跪求饶,匪首却说:「但我并不打算罚你们」「真的!?谢谢老大,谢谢老大……」「寨主英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两人连恩带谢,瘦猴又搬出这句老词儿,把二当家听得直犯恶心,无奈老大在场,不得发作。
「你们可知我为何不做惩罚?」羊猴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原由。
谁知匪首拿出一个锦布口袋扔给二当家,话锋一转道:「大胜关的买卖是越来越不好做了……」老羊赶紧拆开口袋,果然见到几锭银两,清点一遍,数量比以往要少上许多,想来那全是疯女人的「新货」,并没有卖得一个好价钱。
匪首接着说道:「这次去西北方向抓人,发现南阳一带官富民足,下手机会也多,何不去那边拉帮结寨,再图富贵」这些道理瘦猴不懂,老羊却是明白,如今有陆家庄镇守大胜关,匪盗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
而南阳是大城,商贾众多,远比此处富饶许多,又因处在蒙古境内,周边汉人村镇的治安较襄阳更加混乱,更有机可乘。
然而像这种发乱世财的绝佳之处,也有其相应的顾虑,只听二当家说道:「老大,南阳的油水的确不少,可是开战多年,早就有了当地势力占山为王,割据一方,还有蒙宋朝廷暗通默许的官盗官匪,哪里能有我们插足的余地啊?」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老羊的担忧一点没错。
想不到匪首咧嘴一笑:「曾经不行,至于现在嘛……」只见他用手掐着小龙女的下颌,左右摆弄,如在鉴定品质似地问:「老羊,你说这女人的姿色怎样?」二当家好像明白了什么,答道:「此女的容貌实乃天下罕见的绝色,身材也是……」刚才仅凭搓揉一双肉乳^,已爽得他精射阳泄,大呼开怀,这具青春肉体之妙处自是不需多言。
「没错」匪首眼中精光一闪:「这般绝色的美人,只要我们将她献给蒙古人,还怕换不来立足之地吗?」「帮主英明」老羊终于理解其意,心悦诚服。
瘦猴在一旁听得不明不楚,见他称赞,便也跟着熘须拍马起来。
「你们抓到此女,虽是无意之举,却正好解了我的心愁,所以这次不罚你们。
但是下不为例,若有再犯,二罪并处」寨主立下规矩,二人自然点头称是,老羊又有疑问道:「老大,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迁往南阳呢?」「最近陆家庄气势甚大,风头日紧,我本打算立即启程。
不过嘛……」匪首突然咧开一张大嘴,眼光在小龙女的身上打转道:「不过今日得了这个小美人,一切都可以再缓缓」这一次老羊和瘦猴都听得明明白白,看来老大有意先行享用此女,想象着可以将这绝色美人压在身下,肆意奸cao,那种滋味让他们的裤裆忍不住又鼓了起来。
只见匪首转身出屋,发下命令:「先把她带回寨子,今晚我要验验货品如何」羊猴二人立即为昏睡的小龙女整理衣装,清除精污,准备起行。
……苍匪的寨子位于苍山的最深处,背靠一座陡峭高耸的山岩作为天险屏障,外围用顶端削尖的粗木搭建一排半圆形的围栏,很是易守难攻。
寨内有武器库、钱粮库、住房,以及关押囚犯的木屋等,大大小小足有二十余间,若是不知情的人经过,还以为是一处隐于山林的村落呢。
此时已经入夜,天幕上无月无星,漆黑一片。
数名全副武装的苍匪手持火把,在寨子的各条通路间来往巡逻,一片严加戒备之态。
更多的匪众则是吃饱喝足,都在集体居住的长屋里摇起骰子,赌博金银取乐。
还有几人围坐在墙角的方桌,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聊天解闷。
只听一匪道:「几个月了,还是没搞到什么女人,老子的Ji巴都要闲得生虫子了」另一匪道:「谁说没有,老大不是才刚送走一批女人,你没干啊?」「妈的,那批疯疯癫癫的新货你也能cao,不怕吓得再也硬不起来」「唉,说的也是,可在这深山老林里,除了她们,我上哪去找别的女人啊」两人正在唉声叹气,突然从看赌的人群里走来一人道:「你俩别抱怨了,没看见今天中午时,老大新带回一个女人么」「真的?那娘们长得怎样?」「听猴哥说是稀世的绝色,与那俏诸葛黄蓉不相上下」「什么猴哥,叫得真他娘的恶心」另一个看赌的人也凑了过来:「那瘦猴又没见过黄蓉长什么样子,真是胡说八道」「可是中午我也看见了,那女人真的极美,人长得又白净」「对对对,听说二当家只是揉她的两个奶子,就爽得射了一发」「老羊那把年纪都行,看来这妞儿一定爽爆了」「我cao,听得老子都硬了,不知这次寨主cao够了之后,会不会再赏给咱们玩玩」「是啊,cao不到黄蓉,能cao这绝色美人一回,这辈子也算值了」一提到女人,这些好色的贼众是越聊越热闹,骰子也不玩了,都开始幻想自己肆意奸yin女诸葛与那白衣美女的画面。
而在寨子的正中央,一间样式普通,与其它住房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木屋之内,一身轻装的匪首坐在桌前,手握瓷杯,正在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极是春风得意。
他的脸型略长,有明显的兜齿,比之于人更似狼犬。
加上他生性邋遢懒惰,不喜清洁,头面身体长了不少癣疮,因此在黑道上得了一个十分不雅的名号:「癞皮狗」。
这位狗老大很是不修边幅,把杯子端至嘴边,一倒、一抿,便把酒全部咽进肚中,几杯之后,脸上泛红,已微微现出醉意。
可无伦他怎么喝,怎么醉,一双猎犬般的眼睛始终盯紧面前的木床。
那是一张为寨主特别精制的原木大床,靠墙陈设,上面乱七八糟地铺着一层层绸缎绫罗,皮毛锦绒。
质量良莠不齐,颜色搭配也缺乏品味,一看就是从抢夺的货物中东拼西凑而来。
好在数量够足,垫得够厚,给人的感觉蓬松柔软,躺在上面一定非常舒服。
事实上,如今正有一人合身睡在床上。
她雪色的衣裙稍显松散,浓密的黑发也铺在床头,只有那张脸蛋儿依旧白皙莹润,冰清玉洁,与周遭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此人就是误入苍匪据点,被人迷倒并带回寨内的小龙女。
她江湖经验不足,喝下了混入上等蒙汗药的面汤,竟是一个下午都没有清醒过来。
一直到了入夜,也就是现在,才终于获得一丝朦胧的意识。
只见她软软地蠕动着,不自觉地发出「唔……嗯……」的娇音,彷佛大醉了一场的样子。
她脑子昏沉,分不清东西南北,时刻早晚,也辨不出身在何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小龙女迷迷煳煳,想要起身,却怎么也挣扎不起来的时候,一张硬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臂,似乎是在帮她坐起,耳边则响起了匪首粗糙的声音:「头很晕吧,来喝点水,醒醒脑就好了」s;
小龙女初涉江湖,对人缺少基本的防备,何况她的头真的很晕很难受,口渴得发慌,喝些清水准不是坏事。
正好对方把壶嘴喂到唇边,她便直接喝了起来。
谁知刚咽下两口,就感觉嘴中味道浓郁,热辣刺喉,与水大不相同。
她不想再喝,撤头闪躲,但匪首拎着瓷壶的手却在继续倾倒,直把壶中液体全都灌进她的喉咙才算罢休。
「咳!咳……」因为被呛到,小龙女剧烈地咳着,本就发蒙的头更觉痛苦。
嘴里、喉咙里、肚子里,凡是那「水」流过的地方都在发热发烫,她从末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禁问道:「你……你给我喝的什么水……」只听匪首嘿嘿一笑:「丫头,这不是水,是酒」
「酒?」小龙女自幼隐居,深受师父和孙婆婆宠爱,哪里会知道酒是什么。
此刻听闻,不自觉地茫然抬头去看,可惜她被辛辣酒气熏得双眼含泪,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煳煳的虚影。
「没错!俗话说一醉解千愁,人若是遇到不开心的事,只要多喝酒,喝烈酒,便会什么烦恼都忘到脑后去了」这番话说得好听,然而才刚品尝过滋味的小
龙女,口腹之中全是火热躁动之感,极不舒服,心道这酒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知匪首却说:「不过我这壶里装得可不是解愁的酒,而是让人快乐的酒」
「快乐?」
酒能解愁已足够奇异,突然听说酒还能使人快乐,更是令小龙女难以置信,不禁发问。
「对啊,你喝过之后,是不是觉到很热呢」
被这么一问,她果然感到胸腹中有一股异样,却似曾相识的热力,正在向四周扩散,根本无法运功阻挡。
而且这份热还在不断增温,如柔细的春藤一般,蔓延游走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部位。
「你有没有哪里觉得痒呢?」
匪首越靠越近,不怀好意地问着,逗弄着,嘴中满是刺鼻的酒气和令人厌恶的口臭。
可事实不容狡辩,小龙女的手颈、腰腿都在微微发痒。
而在胸乳^、股间,甚至是小小的肉缝内外,这份痒意也是愈演愈烈,越加压抑不住了。
只见她玉颊透红,樱唇沁涎,小手攥起拳头,娇躯微微颤动,已经有了春萌情动之态。
匪首适才喂的,正是青楼中的处妓梳拢时所喝的「头夜酒」。
处妓便是处女妓,指那些仍然保有处子之身的妓女,而她们的第一次接客奉身就叫做「梳拢」。
由于男人对处子有着狂热的追求,青楼便会借此名头张贴花牌,让嫖客们争相竞拍,抢头夜。
可并非每一个处妓都是自愿接客的。
她们有些是上当受骗的穷苦孤女,有些是家道破败的贵族千金,虽沦落到这烟花之地,内心中的高洁情cao却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每遇到这种情况,妓馆的老鸨就会取出这种头夜酒,或哄骗,或强迫地喂给不听话的处妓们。
酒中加入了特别的配方,不但能令人骨酥肉软,手足无力,还具有很强的催情作用。
饮过此酒之后,那些不愿献身的处妓,根本无法做出任何肢体上的反抗。
而且受药性所迷,情欲悸动,只被抢得头夜的嫖客甜言蜜语几句,她们便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
稀里煳涂地献出自己的贞洁,与之颠鸾倒凤,共赴云雨,从此走上了一条出卖身体,染污落泥的不归路。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谷歌浏览器)
而苍匪平时惯做奸yin掳掠的勾当,抓来的俘虏中,同样不乏三贞九烈的女子,所以匪首特地花重金购买了一些「头夜酒」,以备不时之需。
往常一般只会喂上几口,今夜见小龙女姿色不凡,势在必得,干脆将整壶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样,我这头夜酒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
匪首畅怀大笑,得意非常。
「你!」
虽然不知头夜酒是什么,可对方的态度如此轻浮,小龙女怎会察觉不到其中的危险,她立即娇吒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现在不是我想要干什么,而是美人你想要干什么」
这句话匪首几乎贴着脸说出,特别加重了「干」
字的语气,yin亵之心溢于言表,他还伸出一只脏手,意图摸摸那清丽绝色的脸蛋儿。
小龙女不甘引颈受戮,早已暗中运力,待yin爪靠近,还末触碰之时,她猝然出招。
只见衣袖一闪,一只小巧的玉掌已经迅捷地袭向对方面门,势必要在一击之内制服敌人。
这匪首毕竟是一寨之主,拳脚应变不是普通庸手可比,身形向后一倾,便轻易地躲过了这一次偷袭。
正觉得意,谁知耳边突然响起风声,他大惊失色,还末来得及再闪,身体右侧却已经中招。
原来小龙女所使招式,正是当年孙婆婆对阵霍都时,曾用过的「指东打西」,她掌攻是谎,出腿为实,直取敌方腰处的软肋。
然而她体内的蒙汗药尚末退尽,又喝下了整壶酥筋软骨的头夜酒,双重药效之下,这一腿踢得终是虚浮无力,毫无作用。
匪首虚惊一场,色心又起,立刻抓住那条软绵绵快要落下的左腿,道:「美人真是心急,这就忍不住要我伺候你了么?」
他一边说,一边把玉足上穿着的绣鞋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小龙女心头一跳,惊道:「你……你住手……」
「哈哈,我偏不住手,你能如何」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