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7日此香的功效极为特别,点燃之后,既无法致人昏迷,也不能引发性欲,而是令人进入一种如梦似幻,虚实难辨的状态。
在这个状态下,闻香者所看到的人,会变成心中最重要,最渴望见到的对象。
不止样貌身材一模一样,就连声音和感觉也可做到以假乱真。
而且药效过后,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会失去实在感,彷佛只是一场并未发生的奇幻梦境。
程瑶迦正是想到了「幻梦香」这种奇妙的特性,恰好可以让她暂时取代黄蓉,以妻子的身份为郭靖带去抚慰,同时也能满足她心底那份掩埋已久的初恋爱意。
只见她转身离开卧房,没过一会功夫又静悄悄地走了回来,手中却已多了一个深紫色的木匣。
这匣子一尺见方,由整块的紫檀木打造而成,表面没有任何纹刻,简约古朴,精致又不失大气。
程瑶迦将其放在桌上,轻轻打开,可以看到盖子内侧同样平滑,只有正中位置刻着一朵既像云,又似花的图案,造型极是特别。
木匣里面则装满了细细的粉末,颜色是浓重的深红,在昏暗的室内仍能给人妖艳之感。
打开之后,一种清晰可闻的味道散发出来,有几分像是花香,却又说不清楚源自哪一样花品。
程瑶迦一边咬着手指,一边看着匣子里的「幻梦香」,心情突然紧张起来。
毕竟她从来没有亲自使用过,不知其效果是否像人所说的那般神奇,若是真的出了差错,自己又该如何对郭大哥解释呢。
「就……就说是半夜路过,见屋中灯还亮着,所以进来看看,应该不会有问题……」程瑶迦情绪激动,随便想了个理由就要点香。
但是她又怕香中有异,伤了郭靖的身体,心思一转,拿着木匣和灯笼走到外间,打算自己先行尝试。
随着艳红的香粉落入蜡油,烟雾随之腾起,程瑶迦闻到了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香气,如同有只鲜花就放在鼻子下面。
她重重地嗅了几下,眼前的事物顿时摇晃起来,身子也飘忽忽的,感觉真的像是在做梦一般。
程瑶迦又多等了一会儿,见除了些许恍惚,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适之感。
她总算是稍稍放心,端着两样东西返回内室,正要准备点香,谁知竟然发现陆冠英躺在床上,郭靖已不见去向。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着实把程瑶迦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丈夫发现,手中的匣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但是转眼之间,陆冠英的脸就发生了变化,虚虚晃晃,重新变回了郭靖那张英朗柔慈的面容。
程瑶迦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手中的木匣,立即明白这是「幻梦香」产生的幻觉,不禁惊讶于药力的神奇和诡异。
但是丈夫的幻象消失得如此快速,让她的内心不由自主地迷茫起来:「难道我对冠英的感情已经淡薄到了这种地步……」程瑶迦想起刚刚成亲的时候,与丈夫之间何曾不是如胶似漆,恩爱得招人羡慕。
后来却为了孩子的问题,关系越来越糟,两人已经许多年没有过好脸色了。
「可是我当真要……要对不起他么?」程瑶迦突然有些犹豫,毕竟这幻梦香点燃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难以预料。
如果郭靖真的把她当做了黄蓉,提出夫妻间独有的要求,那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的话,岂不是又在郭大哥的心口扎上一刀;答应的话,自己也就成了像黄蓉那样不贞不德的妇人。
程瑶迦不禁想起黄蓉,以及她所做的一切,犹豫的心当即发狠起来:「她有了郭大哥这样好的丈夫,却还要到外面去勾搭野男人,凭什么我就要乖乖做这个生不出孩子的陆夫人」她的表情越来越凉,一伸手,将幻梦香放入了灯中。
清细的烟雾不断向上冒着,逐渐将整间卧房熏满花香,浓郁却不刺鼻,让人不禁想要多闻上几口。
程瑶迦坐在床边,故意多等片刻,足够幻梦香产生效果,然后她轻轻开口,紧张地唤道:「郭大哥……郭……郭大哥……」由于安神香只是清心助眠,并没有蒙汗药那般迷人神志的作用,所以被这么连叫几声,郭靖很快醒转过来,迷迷煳煳地看向身前的女子。
程瑶迦也紧张地看着他,大气不敢出,更不敢冒然说话,生怕「幻梦香」没有发挥作用而漏了馅儿。
随着男人的目光渐渐清明,神情却略微现出疑惑:「蓉儿……?」听到这个名字,程瑶迦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长吁一口气,哪知耳边又响起声音:「你刚才叫我什么……郭大哥?」「该死!我真是笨蛋!」程瑶迦这才想起称呼上的错误,连连暗骂自己粗心大意。
好在对方没有识破她的真身,尚有弥补的余地,只听她立即以黄蓉的口气装傻道:「你一定是睡煳涂了,我明明叫的是靖哥哥呀」「是么,难道我真的听错了?」「对啊,刚睡醒都是这样的」「嗯,好吧」郭靖确实没有完全清醒,被反复游说几次,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他还有别的疑问:「蓉儿,大半夜的,你叫醒我有什么事吗?」
「我……」程瑶迦一下子傻住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原来自打发现了黄蓉的秘密,她既紧张又冲动,虽然早早做好失败的准备和借口,却完全忘记了成功之后的事情。
眼看着郭靖的神情越加奇怪,程瑶迦急中生智,解释道:「刚才靖哥哥你说梦话,一直在喊蓉儿,蓉儿不要走,我有些担心,所以才叫醒你的」这个回答可谓无懈可击,因为郭靖刚才的确是在做梦,说胡话的事也隐约留有记忆,所以他并没有继续追问。
但是经此提醒,梦中那不快的感觉再次漫上,男人的目光也随之变得暗淡和凄然。
程瑶迦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忙问道:「郭……靖哥哥,你是做了什么噩梦吗?」郭靖抬头看着她,张开口,却没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只好再次劝道:「靖哥哥,我真的很担心,你和蓉儿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男人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安慰,同时也有些许不可思议,犹豫一下后,还是开了口,说的却并非噩梦中事:「蓉儿,我……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怎么会……」在程瑶迦心中,郭靖就是完美的存在,自然不会觉得他有何过错:「靖哥哥怎会有什么错」见妻子一脸不解,男人不禁怀疑是自己胡思乱想,但是这个念头存在心里太久了,再不说出来会把他活活憋闷死的:「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似乎故意躲着我,在桃花岛是这样,后来到了襄阳还是这样。
现在我们在陆家庄放松游玩,结果想和你亲近一下,你也总是说身体不适」s;
「我知道自己忙于守城,常常忽略了你,可是你知道么,我们已经一整年没有同过房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哪里还像是夫妻」「蓉儿,你若有什么难处或不满,直管说出来,我一定会改的,只要你别再继续疏远我就好……」兴许是被「幻梦香」的幻境感所影响,郭靖情难自抑,将心里的苦闷一股脑地吐诉出来。
程瑶迦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早在许多年前,黄蓉就已经开始背夫偷汉,红杏出墙。
而令她震惊的是,面对妻子的冷淡,身为原配的郭靖竟会如此压抑自己,一年来从末享受过夫妻之欢。
由于本身就是原太湖群盗之首的夫人,程瑶迦十分了解这些闯荡江湖的男人精力充沛成什么样子,他们会把平日里没用完的力气,全部耗费在与女人的床笫之事上。
每天都要几次行房的陆冠英先且不提,就算是他手下那些弟兄,也会三天两头地缠着老婆上床办事。
导致包括程瑶迦在内的有夫之妇们时常聚在一起,偷偷埋怨丈夫只顾自己快活,全不顾别人的身子和感受。
至于那些没有成家的光棍汉,则会花光身上的金银,找那些妓院里的窑儿姐发泄欲火。
以郭靖的性格和为人,怎可能招妓逛窑子,而他的身材体格又远远超过了陆冠英及其手下群盗。
所以程瑶迦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年他忍得有多么辛苦,内心中难免更加憎恨黄蓉。
但在此时此刻,面对男人的追问和抱怨,她感到最多的还是同情和怜惜。
只见她伸出手,为郭靖舒展因紧张而皱起的浓眉,柔情似水道:「靖哥哥,以前的事咱们就不要再提了,现在我就在这儿,只要你能开心,我什么都会答应你的」面对这个与往常大相径庭的黄蓉,郭靖只觉难以置信,他看看周围飘忽不实的家具和光线,又看了看面前温柔得有些不真实的妻子,开口问道:「蓉儿,这不是真的,对吗?我是在做梦对不对?」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男人将夫妻间最基本的陪伴,看做是一种如同幻梦的奢望呢。
这样的情况让程瑶迦的心更加痛了,但是她没有纠正郭靖的猜测,而是略带引导地说:「对,我们是在梦中……」男人的神情明显失落了许多,她立刻补充道:「但是在这里,靖哥哥想要的,想做的,蓉儿全部都会答应……」程瑶迦一边说,一边托着对方的大手,在自己瓷器一般光滑的脸蛋儿轻轻抚摸。
而且还在继续向下,沿着洁白的玉颈,一直摸到胸口的柔嫩肤肉,模样煞是勾人。
而郭靖被黄蓉冷落多年,欲火持续积压,早已到了快要控制不住的程度。
此时摸着女子滑腻的肌肤,听着「妻子」露骨的邀约,他的心越跳越快,身体越来越热,被子下面的阳根也控制不住地勃硬起来。
这种状态下,郭靖哪里还会在乎自己是不是身在梦中,恨不得立刻将妻子拥入怀中,肆意恩爱。
可是他经历了太多次的拒绝,身为丈夫的自信所剩无几,内心虽然急切,却仍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蓉儿,我……我真的可以吗?」程瑶迦看着他请求般的神情,实在难以相信那个侠肝义胆,豪气云天的郭大哥,在夫妻欢好时,竟会变得如此唯唯诺诺,瞻前顾后。
她不禁感到痛苦万分,情绪越加愤然激动
,怀着对黄蓉的嫉妒和恨意,也抱持着对郭靖的疼惜和爱恋,不假思索地献上一吻道:「靖哥哥,我们是夫妻,侍奉你本就是蓉儿的职责,哪有什么可不可以的。
现在早已过了深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难道还要浪费这宝贵的光阴么」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郭靖再也没有疑虑,也没有顾忌,一把搂住妻子的娇躯,想要延续刚才那个浅尝辄止,令他意犹末尽的吻。
程瑶迦作为主动的一方,心里虽然有了准备,却仍旧被男人的迫切和强硬吓了一跳:「看来郭大哥真是忍得太久了……」
她立即奉上香唇,回应着对方热烈到极致的亲吻。
随着两人的唇越贴越紧,身子也在越缠越近,亲密的姿态已与真正的夫妻相差无几。
待到情深欲浓之时,他们争抢着脱去对方的衣物,令肉体间再没有任何阻碍,然后重新抱在一起,赤裸着滚倒在了床上。
就这样,在「幻梦香」
创造出的逼真幻象中,郭靖将心底所有的爱意和欲望,完全倾注在了自己所认为的妻子身上。
而陆夫人程瑶迦,也终于在多年的婚姻不幸之后,第一次放开束缚,尽情享受与心爱之人的温存时光。
这场迷幻的春梦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精力旺盛的郭靖才算暂时消停下来,紧紧拥着妻子安稳睡去。
程瑶迦却是四肢无力,娇躯酥软,秀发披散着,满身都是厚厚的汗水。
她完全惊呆了,不仅因为男人持久的耐力,还是因为那足以令丈夫陆冠英望尘莫及的强大性能力。
她几乎是在交合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完全虚脱,意识也变得模煳不清,只记得自己不断在高潮,在泄身,快乐得忘乎所以。
而在惊喜的同时,程瑶迦更加想不通,向来聪慧的黄蓉怎会舍弃这样一位用情至深,又能给女人带来完美性爱的英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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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不顾自己的名誉和身份,选择与那肥胖的丑汉苟且通奸,简直荒唐可笑到了极点。
但是即便感到奇怪和荒谬,程瑶迦也丝毫没有深究的打算。
因为对她来说,只要能陪在郭靖的身边就足够了,黄蓉到底怎么想,她才懒得去管。
时辰已经不早,短暂的休息了一会,程瑶迦挪着疲惫的躯体,悄悄钻出男人的怀抱。
她穿好衣裙,打理好秀发和妆容,又走回床边,在男人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最后拿起装着香料的木匣,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从那之后的几天,程瑶迦总是躲在屋内,不敢轻易见人。
一是害怕「幻梦香」
药力失效,郭靖仍旧记得自己,二则是担心他会向黄蓉求证昨夜之事,以致被女诸葛瞧出了其中的端倪。
直到郭黄一家启程返回襄阳,前来向她和丈夫告别时,见到两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她心头的大石总算是安稳落了地。
程瑶迦原以为此事一过,自己又要回到那个充满争吵的不幸婚姻,谁知几个月后的一条消息,彻底打破了她苦闷又无奈的生活。
她怀孕了,在不断尝试数年之久,经历了种种悲伤与痛苦之后,她终于得偿所愿,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这个消息一出,陆家庄上上下下全都炸开了锅。
陆冠英当然是最开心的,当即担下庄内与程家的一切工作,让妻子放松身心,专注养胎。
老庄主知道后更是大喜过望,原本瘫卧在床的他竟如老树回春一般,渐渐有了精神。
每日坚持锻炼和养生,盼着只要多熬一天,就能多看自己的宝贝孙儿一眼。
然而与陆家喜庆的气氛不同,程瑶迦在高兴之余,心中更是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因为她知道自己体质特异,与丈夫努力那么多年都不见成效,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有了孩子。
况且大夫诊治出身孕已有三月,而她假借黄蓉身份,与郭靖共度春宵的那一夜,恰恰就是三个月之前。
如此巧合,让她不得不去联系和猜想:「难道孩子是郭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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