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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的重生外传故事】(3)(2 / 2)

看起来对于她这样的女人来说,金钱和权势的确是最好的滋补品,比任何补药都要可强的多。

「主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你汇报,」真田佳溆走到餐桌边上,给他点上一支烟,「昨天夜里,长信银行新宿分行被歹徒抢劫了,这伙强盗枪杀了十几名银行职员,还运走了地下金库里的一千亿现金。

」「呵呵,这帮家伙胆子不小啊,连长信银行都敢抢,看起来警视厅的那帮家伙又要加班干活了」真田佳溆伸出一双玉手,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肩膀,说道:「主人,我觉得这

起案件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很可能是银行内部人策划的」「哦,那就说说你的想法」宫下北仰着头,将脑袋靠在她高耸的乳^房上。

真田佳溆说道:「根据我查到的情报,新宿分行的行长和次长都是秋山木信的部下,可以说新宿分行是秋山的势力范围。

那个和光房地产公司也是秋山木信控制的傀儡,秋山虽然表面上与公司没关系,但他的情妇是这个公司的大股东」「最近几年,日本的房地产泡沫已经破裂了,我查看了和光房地产公司的财务报表,他们的营业收入大幅度下滑,不可能有上千亿规模的现金流,估计这笔钱是他们从其它银行拆借来的。

而且他们在日本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巨额的盗窃险,如果这笔存款失窃,他们可以获得一千三百亿的赔偿」「我敢肯定这个案件是秋山木信在幕后策划的,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查到秋山木信损害长信银行利益的真凭实据。

这一次,我要让秋山和我父亲一样,身败名裂的死去」听到这里,宫下北已经明白她的心思了,在十几年前,真田佳溆是一个富商家的千金大小姐,但她父亲在商战中遭到了秋山木信的暗算,不但公司破产倒闭了,她父亲也因债台高筑而跳楼自杀。

为报杀父之仇,真田佳溆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甘愿成为宫下北的性奴隶,就是为了借助宫下北的势力整垮秋山木信。

第十二章「佳溆,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哪怕我们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秋山在cao控一切,也没办法直接干掉他」宫下北闭上双眼,享受着充满弹力的乳^肉挤压。

「为什么?」真田佳溆皱眉问道。

「因为这些都是你的猜想罢了,你能拿出指控秋山犯罪的铁证吗?」宫下北摇了摇头,「就算在召开役员磋商会议的时候,我提出了你的这些怀疑,秋山木信也会想办法为自己脱罪,大野木用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就直接拿下秋山。

别说让秋山木信身败名裂了,恐怕就连给他一个处分都办不到」「所以我才会求你帮忙啊,警察是无法侦破这起案件的,但只要你派人去调查,一定可以找到秋山的罪证」宫下北所说的那个「役员磋商会议」,指的是长期信用银行总行的高层领导磋商会议,宫下北和秋山木信,都是长信银行「役员层」的成员。

宫下北手里掌握着长信银行四百多万股的股权,这些股份都是赤本原介留给他的遗产,担任着银行的监事职务。

秋山木信手里掌握的银行股份与宫下北差不多,担任着银行的理事职务。

但是从长信银行的股权结构来说,宫下北还算不上银行的大股东,他从赤本原介手中继承到的股份,还不到长信银行总股份的百分之三。

那么谁才是长信银行最大的股东呢?答案当然是日本政府。

长期信用银行创建之初,日本政府便以认购优先股的方式,向长信银行投入了大量的资金,长信银行自有资金的百分之五十,都是由日本政府投资的。

除此之外,大藏省资金运营部还购买了大量的长信银行债券,按比例算的话,长银发行的债券有百分之四十都在大藏省资金运营部掌控着。

不过,最离奇的事情出现了,日本政府和大藏省虽然是长信银行最大的两个股东,但长信银行历届的董事会议,都没有来自这两方的代表,非常的神奇。

大野木用是银行的董事长兼任会长,但他并不是长信银行的股东,他是政府部门的退休高官。

因为大野木用曾经担任过大藏省的理财局局长,他代表着央行以及大藏省银行局的立场,所以他的地位十分稳固,掌握着极大的发言权。

而在大野木用之下,还有三位副会长、七位审议委员、三位监事、三位理事以及七位参与,这些人构成了整个长信银行的核心决策层。

包括宫下北在内,几乎每个银行高层都有属于自己的势力,也都有属于自己的职权范围,彼此间有合作也有争斗,与其它的企业和机构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的日本经济持续不景气,银行和金融行业更是重灾区,坏账率过高的长信银行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只能说是在苟延残喘勉强维持了。

在这种情况下,宫下北也是无力回天,他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挽救这家银行了,而是在如何在长信银行的问题被曝光出来之前,从这个烂泥潭中脱身出来。

当然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想从这家濒临破产的银行里多掏一些钱

出来。

想到了这里,宫下北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秋山木信做出这种事情,会不会是因为他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他想要筹措一笔资金去填补什么窟窿。

餐厅里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宫下北对其中一个留着平头、嘴角有些向上挑的年轻人,吩咐道:「梁家训,你打个电话给小室樱子,让她过来一趟」梁家训对着宫下北鞠躬说道:「主人,玛妮很擅长处理这种事情,以前她在东南亚那边做任务从末失过手,请您给她一个机会吧」宫下北愣了一下,间谍和暗杀之类的工作,向来都是河内善的人去做的,而梁家训的人都是担任内宅的安保工作。

不过,他知道玛妮和梁家训都是柬埔寨的战争孤儿,他们从小就生活在同一个训练营里,两人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梁家训不想让玛妮只做一个普通保镖,想给她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这种小事情,宫下北当然要给自己的保镖队长一个面子,说道:「好吧,就让玛妮去调查这件事情,如果事情办成了,我给她百分之十的提成。

她现在身体可能不太舒服,先让她修养几天再去做事吧」***********************************在松浦由纪子的精心治疗下,玛妮休息了五天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晚上十一点,玛妮独自一人骑着摩托车,从世田谷赤堤往经堂的方向驶去。

赤堤一号附近是一片高级住宅区,长信银行新宿分行的行长村上义夫,就在这里金屋藏娇包养了一个情妇。

玛妮扫视了一圈附近的街道,夜晚的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她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背包,取出了里面的武器装备。

几分钟之后,玛妮脸上戴着黑色面罩,身上穿着一件黑色作战服和防弹背心,脚上穿着防刺军靴,装备着mp9冲锋枪,伯莱塔m9a1改进型军用手枪,向着一处别墅走去。

玛妮顺着石墙走到一个铁栅栏门口,灵巧地攀爬上铁门,她戴上微光夜视仪仔细地观察着别墅内院,院子里非常安静,就连一个巡逻的保镖都没看见,二楼的窗户上挂着窗帘,屋里亮着灯光。

玛妮从铁门上跳下来,她在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玛妮取下背后的mp9冲锋枪,在枪口上安装了一个弱声器。

院子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那几个保镖应该都躲在屋里。

玛妮用一根钢丝轻松地打开了一楼的侧门,消无声息地潜入房子里,搜查了几分钟后,可以确认一楼没有人。

二楼客厅里亮着灯光,还有电视机的声音传出来,玛妮顺着楼梯慢慢地摸上二楼,却发现保镖们并没有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们全都聚在一间卧室门口,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工具。

这件特殊的工具名叫偷窥镜,模样很像一根细长的金属管,细管两端装着镜片。

四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全都趴在卧室门前的地板上,他们将偷窥镜的一端插进卧室门底下的空隙里,然后将眼睛凑在偷窥镜的另一端,偷看着室内的情况。

玛妮静悄悄地走到这几个保镖的身后,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察觉到身后有人,急忙将手伸向腰间。

只可惜,玛妮根本不会给他们拔枪的机会,她端着那把mp9冲锋枪,对着他们的后背扣动扳机,火舌吞吐间,几十发子弹将他们打的全身都是血洞。

玛妮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杀掉了四个保镖,甚至在他们临死前都来不及喊叫一声,在检查他们尸体的时候,玛妮发现他们的胸前都戴着野崎组的徽章,这是一个盘踞在东京地区的极道组织。

玛妮凑到偷窥镜前,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在卧室的床上,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搂抱在一起。

玛妮看过村上义夫的资料,很快就认出其中一个女人是村上的情妇小岛季子。

小岛季子大约二十五、六岁,是一个成熟美艳的年轻少妇,她用手抱住女孩的脖颈,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她嘴里,两人激烈地拥吻在一起。

季子的另一只手顺着女孩的大腿摸索上去,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上揉捏着,手指在她湿漉漉的yīn唇上玩弄着。

另一个人大约十六、七岁的青春少女,她的几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抚摸玩弄,已经情欲高涨起来,热情地回吻着对方。

小岛季子用自己高耸的乳^房,顶住女孩的纤细鸽乳^,两人的乳^头挤压在一起摩擦着,她的右手搓揉着对方的yīn唇,中指和食指划开了柔软湿润的yīn唇,深深地插进了春潮泛滥的yīn道里。

少女发出了「嗯嗯」的欢愉叫声,将自己的手伸进小岛季

子的两腿之间,彼此尽力地抠着对方的yīn唇和yīn道,两人同时发出了媚人的呻吟声。

卧室里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一边欣赏着两个女人的表演,一边用手握住自己rou棒来回套弄着,胯下的那根rou棒已经高高挺立起来。

这个男人就是新宿分行的行长村上义夫,他抓起桌上的一件道具扔了过去:「季子,你穿上这个」小岛季子穿上扔过来的皮制短裤,在短裤的中间有一根橡胶棒,完全就是男人yīn茎的形状,粗长的橡胶棒上满是凸起的颗粒,令那个女孩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心中充满了惧意。

没等那个少女反应过来,小岛季子就将她推倒在床上,用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季子用手扶住那根橡胶棒,粗大的棒端顶在两片柔嫩的yīn唇间,在yīn唇内摩擦转动着。

黑色橡胶棒不断地研磨着yīn唇,两腿间的那道肉缝里,流淌出了透明的yin液。

趁着已经润滑的差不多了,小岛季子腰身一挺,橡胶yīn茎破开两片yīn唇,缓缓地挤入yīn道里,棒身上凸起的橡胶颗粒摩擦着敏感的yīn道肉壁,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少女觉得自己快被橡胶yīn茎塞满了,yīn道里已经传来胀痛感,可她用手一摸,却惊讶地发现那根橡胶棒还有半截露在外面。

橡胶棒仍然不停地向yīn道深处挤压着,那种胀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她一边用手推开对方,一边哭喊着:「不……我不要这样……我真的受不了……」这时候,村上义夫走了过来,给了她一记耳光,把她的双手按在床上。

小岛季子在少女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用力向前一挺腰,粗长的橡胶棒顶进了yīn道深处,娇嫩紧窄的yīn道口紧紧地箍住了橡胶棒。

「啊!」少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叫,眼角流出了泪水。

「很好,全都插进去了呢」小岛季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用手检查了一下yīn道与橡胶棒相接的部位,「不要害怕,很快就不痛了」少女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希望她能够怜惜自己,但是小岛季子却没有丝毫的怜惜,肆无忌惮地抽cha起来。

经过橡胶棒一番狂猛的抽cha,被她压在身下的少女,只能无助地发出一声声哀艳凄婉的啼哭,那根黑色的橡胶棒上沾满了女孩的白稠汁液。

站在旁边的村上义夫,yīn茎充血勃起正胀得难受,他将小岛季子推到一边,取代了她的位置。

村上义夫伸手扶住少女的腰肢,使劲地挺腰一送,粗大的rou棒便插进了她的yīn道里,整根rou棒尽根而入。

第十三章看到这么香艳刺激的场景,玛妮胯下的rou棒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她赶紧站起身来,推开卧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枪响,小岛季子的额头处被射穿了一个血洞,身体朝后摔倒。

在她身旁的村上义夫,脸上溅满了红色鲜血和白色的脑浆,他惊恐地大声叫喊着,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

玛妮将冲锋枪对着他,威胁道:「不许动!你如果敢乱动,就只有死路一条,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说完,她把房门推开一些,让村上义夫能够看见躺在门口的几具尸体。

看见倒在血泊中的保镖尸体,村上义夫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恐惧的哭嚎起来,玛妮用随身携带的塑料扎带,把他的手脚紧紧地捆绑起来。

玛妮说道:「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村上义夫颤抖着回答道:「你是那个神秘女杀手的同伙吧?」「女杀手?」玛妮疑惑地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村上义夫眼中带着恐惧的神色,迟疑着没有说话。

见他还心存侥幸,玛妮拔出了一把军用匕首,将刀尖扎进他的pi股肉中。

「快住手啊!……我说……三天前,新宿分行的财务课长突然失踪了,」村上义夫痛苦地哀嚎着,「为了保护我们这些分行干部的安全,秋山先生就命令野崎组给我们几个人配上保镖,可就算是这样,分行次长铃木和他的五个保镖还是被人干掉了」「既然人全死了,那你怎么知道杀手是女人呢?」玛妮问道。

村上义夫说道:「铃木这家伙胆子小,他连家都没敢回,独自一人住在外面的公寓里,那处公寓楼是野崎组经营的产业,有五个保镖陪着他住在一间房子里。

但是昨天晚上,一个女人潜入了公寓楼,就是我说的那个神秘女杀手,她一个人就把五个保镖全部杀死了」「那个女杀手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身上带着手枪,但是她并没有开枪,只用匕首和

拳脚就杀死了五个保镖。

杀完人之后,那个女杀手进入寝室把铃木打晕运走了,然后又来了一伙人把那五个保镖的尸体抬走了」玛妮问道:「既然人都已经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村上义夫说道:「死掉的那五个保镖都是野崎组的若众,他们都是吸毒人员。

在铃木他们住的公寓房间隔壁,住着一个野崎组愚连队的小流氓,这个家伙也是吸毒的,但他这几天手头紧没钱买海洛因,就从自己房顶的天花板上,爬到了铃木那边房间的天花板」(注:若众是极道组织的正式帮会成员,愚连队是极道组织下属的预备役团体,说白了就是想加入黑帮的不良少年。

)「五个保镖把海洛因放在锡箔纸上烤,聚在一起吸毒,那个小流氓把天花板掀开一条缝,偷吸飘上来的海洛因烟雾。

所以,他看见了五个保镖遇害的全过程,这家伙被血腥的场景吓破了胆,没敢将这件事报告给野崎组的干部」「但是,野崎组干部们在调查案发现场时,发现这个小流氓的举止很反常,就把他抓起来审问。

这家伙受不住拷打,就把他在天花板上看见的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然后野崎组就通知了我,让我警惕那个女杀手」玛妮嘲讽道:「哦,你就是这么警惕的?找了一个搞援交的女高中生?」村上义夫说道:「我只是太紧张了,所以想缓解一下情绪……」玛妮训斥道:「够了,我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先说那个女杀手的相貌和体型」「那个女杀手蒙着面,小流氓没有看清她的脸,她的身材很高挑,而且练习过格斗技术,杀人的技术非常熟练,」村上义夫说道,「已经可以了吧?求求你,放过我吧」玛妮:「还没进入正题呢,我已经查过了,和光房地产公司的幕后控制人就是秋山木信,这一千亿现金也是秋山木信拆借给和光房地产公司的吧?」「这……我也不太清楚……」村上义夫的额头冒出冷汗,不愿意吐露出更多的消息。

「是吗?」玛妮面无表情地用刀刃背面的锯齿,在村上义夫的pi股上切割下一条鲜血淋漓的皮肉。

「啊!」村上义夫发出了一声惨叫,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说……求求你快住手……确实是这样的,是秋山先生的秘书下达的命令……这一千亿是从其它银行拆借来的」玛妮问道:「当天下午,双方交易完成之后,东京ckci安保公司的人就撤退了,日本人寿保险公司的人也走了,就连新宿分行的普通职员和保安都被赶走了,只有你们这些高级干部留了下来。

但是,那一千亿的现金并没有被直接送进地下金库,而是被你们用障眼法送到了一楼会议室隔壁的经理室里,在这段时间内,在经理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村上义夫拼命地摇着头:「不,这个我真的不能说啊,要是说出去我就死定了!」「是吗?你别指望能够痛快的死掉哦,你会长时间的受尽酷刑折磨……」玛妮冷笑了一声,用匕首继续切割着他的皮肉,「记得有一次,上面派我去折磨一个叛徒,我用这把匕首割开了他的肚子,让他在地板上爬,很快血就变得粘稠,把他的肠子一点一点黏到地板上,那个家伙的肠子被拖出足有好几米远……」「快住手!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说……」村上义夫吓的痛哭流涕,「那天下午,我们几个人留在经理室是在换假钞。

你应该很清楚,那些现金是一百万元一捆,用封条封住的,我们把每一张封条解开,每捆钱只留下最上面、最下面的十万,取出中间的八十万,然后用差不多大小和厚度的纸张换上,外面再用一模一样的封条封住」玛妮问道:「这是秋山木信的命令吗?」村上义夫说道:「这是秋山先生的秘书高村下的命令,也是他派人送来的纸张和封条」玛妮问道:「那么高村秘书是否告诉过你们,晚上会派强盗团来洗劫新宿分行?」村上义夫惊讶的说道:「你居然连这事都知道……不过,我当时真不知道会有强盗团来,我只是按照高村秘书的指令办事而已,他派人把那八百亿取走了,然后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五亿日元的好处费。

第二天上午,我才知道发生了抢劫案,当时我非常的惊恐,赶紧跑去质问高村秘书」「高村那家伙告诉我,为了不让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他通过野崎组的关系雇佣了一伙强盗,让他们夜袭银行金库把钱劫走,彻底销毁所有证据」「至于这一千亿的存款,和光房地产公司已经在日本人寿保险公司买了盗窃

险,只要东京警视厅无法破案追回赃款,他们就能获得保险赔偿了。

而且,日本人寿保险公司赔付这笔钱也不会太费劲,保险公司只需要自己出一部分钱就行了」玛妮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呢?」村上义夫的说道:「因为日本人寿保险公司做了再保险,用于分摊经营风险,他们会向世界的各大保险公司投保,失窃了之后,多家保险公司共同分摊保险费」「按照高村秘书的计划,野崎组会在双方接头的时候,将那伙强盗全部杀掉火口,事情的真相会被彻底掩埋,至于被劫走的那二百亿就是付给野崎组的酬劳。

但是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的,这件事情出了意外,那伙强盗直接卷款潜逃了,这几天,野崎组拼命地寻找那伙强盗的下落,但目前还是一无所获」玛妮问道:「你自己拿的那五亿在哪里?」村上义夫:「我要是说了,你不杀我吗?」玛妮点点头:「当然,我保证,我会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村上义夫流着眼泪说道:「我把钱存进花旗银行了,在床底下有一张支票,」玛妮说道:「据我所知,花旗银行的美元支票,为了防止丢失盗窃后,被人冒名领款。

一般会在两个栏里先留下一个签名,然后在取款的时候,当着银行柜台人员的面,再签下另一个名字」「我两个栏都没有签名,」村上义夫解释道,「这件事很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我想逃到美国去,哪怕是在日本国内被警方通缉,我也可以使用假护照……」「那就是说,这张支票别人也能自由的提款喽?」玛妮掀开床垫,果然在暗格里找到了一张美元支票和三本伪造的护照,支票取款金额居然有七百万美元,看起来村上义夫这家伙除了这次的五亿日元,肯定还有其它非法收入。

玛妮吹了一声口哨,将美元支票放进兜里,因为东南亚那边的物价低廉,以前她完成一次暗杀任务,酬劳只有区区的几千美元。

没想到来日本之后,随便做一次任务就收获了七百万美元巨款,就算只能拿到百分之十的提成,也抵得上在泰国那边杀一百个人了。

为了防止泄露消息,玛妮转身举起冲锋枪,射杀了村上义夫和那个少女。

第十四章第二天早上,前来换班的野崎组若众,发现了村上等人的尸体,他们只能把保镖们的尸体和枪支偷偷地处理掉,然后打匿名电话向警方报案。

在电视和报纸的新闻里,只报道了村上和情妇遇害的消息,没有报道黑帮成员的死讯。

当天的深夜时分,玛妮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杉井公园附近,这里是野崎组若头的住宅。

她翻墙跳进院内,藏身在花丛中,谨慎地观察着四周情况,过了一会,玛妮发现有点不太对劲,因为她的鼻子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玛妮拔出枪,慢慢地向前搜索着,在一楼门口发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她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将枪口对准了这个男人。

不过,她很快就确认这个人已经死了,从胸口戴着的徽章上,可以确认这家伙是野崎组的成员。

玛妮仔细地检查着这个男人的尸体,发现他是被锐利的短刀捅死的,伤口的刀痕干净利落,而且刀口不深、出血量也不多,杀他的人绝对是一个用刀高手。

玛妮仔细地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又发现了三具男尸,全都是被人一刀毙命。

「有人抢先一步袭击了野崎组的若头,难道是哪个神秘的女杀手?」玛妮想起了村上义夫透露的消息,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她回到一楼门口,拿出了昨天抢来的偷窥镜,塞进下面的门缝里。

房间里的景象,早在玛妮的预料之中,一楼的客厅里躺着两个男人,他们两个人的脖颈全都不自然的弯曲着,正常人类绝不可能弯成这种角度。

玛妮用钢丝打开门锁,走进客厅仔细地检查两具尸体,他们胸前都戴着野崎组的徽章,大概是被人用鞭腿重重地踢在头部,从而导致脖骨断裂死亡。

玛妮举着枪慎重地搜查了一楼的所有房间,发现了野崎组若头的妻子和儿女,他们全都被人打晕了,然后捆绑在一个房间里,但他们都还活着。

玛妮顺着楼梯小心地走上二楼,在书房门口又发现了两具男尸,从服装上看他们应该是若头的保镖,从伤口上看他们大概是被钢琴线之类的东西绞死的,两人脖颈的皮肉、气管和软骨都被切断了。

紧接着,玛妮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具被捆绑在柱子上的男人尸体————野崎组的二号人物,若头渡边一郎已经死了!渡边一郎的死因同样是被钢琴线绞断脖颈,他的衣服都被人剥光了,尸体上到处都是拷打留下的伤痕。

玛妮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尸体,感觉到尚有余温,那个

杀手应该刚离开没多长时间。

书房的柜子被人搬开了,柜子后面是一个隐藏在墙壁里的保险柜,柜门已经被人打开了,放在里面的财物被人席卷一空,只剩下一些存款单、定期存款证明等容易被银行查出身份的东西。

玛妮的神经已经绷紧到极点,她仔细地搜查了二楼的所有房间,连天花板上面都没有放过,最终确认那个杀手已经离开了这里。

玛妮又回到了一楼,把渡边一郎的妻子拖到厨房里,这个女人身上还穿着睡衣,大概是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晕的。

渡边一郎的妻子已经四十多岁了,脸上也没有化妆,但看上去还颇有几分姿色,在她年轻的时候,曾经是夜总会的头牌舞女。

玛妮用绳子捆绑住渡边一郎妻子的手脚,又用一条黑布蒙住她的眼睛,然后用冷水把她泼醒。

这个女人渐渐恢复了神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绳子绑住了,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

玛妮用脚踩住她的头发,不让她乱动。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声音,她戴上了变声器说道:「你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渡边一郎的妻子哭泣着说道:「我丈夫呢?他在哪里?我的儿子和女儿呢?」玛妮说道:「他们都没事,但你要是不说实话,他们就会有事了」渡边一郎的妻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玛妮:「袭击你的人是什么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渡边一郎的妻子颤抖着回答道:「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求求你相信我!我是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突然被人在头上揍了一拳,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玛妮又询问了她一些事情,但是渡边一郎很少回家谈公事,她对这件事几乎一无所知,玛妮只好把她再次打晕,然后离开了这里。

既然渡边一郎被人给截胡了,那么野崎组的组长松泽平也可能会出事,玛妮不敢耽误时间,骑着摩托车向中野区江古田的国立疗养院飞驰而去。

松泽平的豪宅在国立疗养院附近,这座宅邸戒备森严,四周有高达三米的围墙,墙上还有高压电网。

因为墙太高了,玛妮站在街道上只能隐约看见豪宅二楼的楼顶,正门和侧门还有野崎组的成员在防守。

但是,再严密的防御体系也存在着漏洞,玛妮观察着高墙附近的环境,她在高墙南边的街道上发现了一根电话线杆子,一根电话线从杆子高处延伸到松泽平的豪宅里。

玛妮灵巧地爬上电话线杆子,然后用一根皮带卷在电话线上,她双手紧紧抓住皮带两端,顺着电话线很轻松地越过高墙和电网,直接滑进院子里。

大概是因为有高墙电网做防护,野崎组的保镖们在心理上存在漏洞,他们只注意防守正门和侧门,居然没有安排人在院子里巡逻!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玛妮就消无声息地将这些业余保镖们清除干净了,来到二楼的松泽平卧室门前。

从房间里隐约传出女人的悲鸣和哭泣声,玛妮再次故技重施,将那个偷窥镜伸进门缝里。

在卧室里,有一个年轻女人被捆绑在柱子上,女人全身赤裸着、到处都是红肿的鞭痕。

玛妮看过松泽平的资料,他的原配夫人几年前就出车祸死了,新娶的妻子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这个正在被捆绑鞭打的女人,应该就是松泽平的妻子松泽浩子。

那个面容狰狞、正在挥动着马鞭的中年男人,就是野崎组的组长松泽平。

在十几年前,松泽平也是关东地区黑道上出名的武斗派,他的个头虽然不高,但是身上的肌肉非常健壮,在他的前胸和后背上有几道刀砍留下的伤疤。

凌虐女人的刺激感,让松泽平的yīn茎高高翘了起来,他用马鞭不停的抽打着浩子的pi股和大腿。

松泽浩子的pi股上,全都是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她哭叫着说道:「老公!求求你,住手吧!这样打下去我会受不了的!今天晚上我们就玩到这里吧!」「闭嘴!你这个贱货,不许对我下命令!」松泽平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将鞭子伸进松泽浩子的两腿之间,「浩子,把pi股再抬高一点,把双腿再分开一些……」「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千万不能鞭打那里……」松泽浩子感觉到马鞭前端的扁平鞭舌,正在轻轻地扫过她的yīn唇,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残忍意图,她马上紧紧地合拢了双腿。

「混账,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吗?」松泽平怒吼一声,高高地抡起马鞭,紧接着一道黑色的鞭影破空而下,狠厉地抽打在浩子的臀肉上。

斜着落下的马鞭,在她的pi股上抽出了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啊!」松泽浩子惨叫了一声,痛得全身都在颤抖

,哭嚎着说道,「你是在害怕,对不对?你的那些同伙都被人杀了,你自己也害怕的快要发疯了!」虽然平时松泽平也很喜欢虐待她取乐,但还是有所节制的,总会等她身上的伤好了,再玩这种yin虐游戏。

可是最近这几天,松泽平的脾气突然变得异常暴躁,今天早上她才挨了一顿鞭子,晚上老公又扒光了她的衣服,看样子还要继续鞭打她。

「胡说!我是不怕死的!」松泽平大声咆哮道,他扔下手中的马鞭从后面扶着浩子的pi股,另一只手握着勃起的yīn茎根部,将gui头对准她的yīn道口。

「不,不行……啊!……」伤痕累累的pi股被rou棒从后面插入,松泽浩子顿时痛的惨叫起来,但是男人用力地抱住了她的pi股,她根本没法挣脱。

「啊!啊!……求求你,快住手!……」松泽浩子痛的眼冒金星,pi股上的伤口被不断撞击摩擦着,强烈的剧痛让她简直无法忍耐。

松泽平完全无视她的反应,腰部更加用力的撞击着她的pi股,在剧痛的刺激下yīn道肉壁夹紧了rou棒,让他发出了舒服的哼叫声:「你这个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把rou棒夹的那么紧……」「不要……痛啊……」pi股上如刀割般痛苦,松泽浩子疯狂的摇着头,不断的哭泣哀嚎着。

「闭嘴!再夹紧一点……」松泽平根本不理会妻子的哭叫声,逐渐加快了抽charou棒的速度,急切地奸yin着美丽的浩子,他的呼吸声开始急促起来,不断地大声吼叫着,身上也冒出汗珠。

「啊!……好痛啊……老公……请快点结束吧……」「不许对我下命令!」松泽平不顾浩子的疼痛,用手掌拍打着她的pi股和大腿,并粗暴的搓揉着,「你身为奴隶有什么资格对主人提要求?快点,用力夹紧!」「老公……饶了我吧……」在松泽浩子凄惨的哀嚎声中,残忍的松泽平一边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她的pi股和大腿,一边在她的yīn道里挺动着rou棒,进行着激烈的活塞运动。

「啊!……我不行了……」松泽浩子在这种残暴的凌辱下,精神出现了轻微的错乱,过于强烈的疼痛刺激,使她几欲昏迷。

在rou棒的连续抽cha下,她的pi股突然僵住不动了,全身肌肉开始痉挛,突然到达了高潮。

在这一瞬间,rou棒被剧烈收缩的yīn道紧紧夹住,松泽平也达到了高潮,大量的jing液从gui头马眼喷射出去。

过了一会儿,松泽平喘息着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白兰地酒瓶,仰头就灌了几口,胯下的那根rou棒沾满了白浊jing液。

突然间,松泽平站了起来,抓起桌上的一把手枪,疯狂地吼叫着:「啊!来吧!你这个该死的混账,我要杀了你!」松泽平一边大叫着,一边在空中挥舞手枪、扣动扳机,想要射杀假想中的敌人,幸好手枪的保险已经关上了,并没有子弹射出来。

「我cao!」玛妮被他这种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一个翻滚躲到安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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