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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在当前正文半年到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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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南瑾半是威胁半是挑衅地宣布“小煜今晚和我睡一个房间”开始,她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图比塔利宫又不缺这一间房。
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别人的地盘上她也没得选,她按下目光凶得像条疯狗一样的顾泽笑眯眯地回答“好啊”。
别人。
可不就是别人吗。
身侧这个人不是她熟悉的哥哥,他也不叫苏南瑾。
她枕着手臂,躺在床上,这里的床和江宁制式不同,很高,不算特别宽敞,帷幔一放下来,圈出的面积对于两个人来说就有点狭小了。
小到她无法忽略同处于这片空间里的另一个人。
尽管苏南瑾没做什么。
她应该谨慎一些,她应该小心提防,应该斗志昂扬地应对接下来苏南瑾会搞出的一系列幺蛾子。
但她无端觉得很疲惫,她不愿意劳动一点心神,干脆随他怎么样都好。
就好像小孩子第一次哭闹的时候,大人们会哄,第十次哭闹的时候,会警告会教训。
等到第一百次,只会麻木且绝望地一边忍受着魔音贯耳,一边接受家里被弄得一团乱的事实。
尽管苏南瑾真的还没做什么。
她穿的睡衣是从家里带的,很柔软的卡通小熊睡衣,是临行前顾泽非要带上的——这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苏南瑾身上是纯白色的睡袍,很轻薄的料子,以至于看得清他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袍用一根松松垮垮的细带子勉强系着。
唉。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她没有故意背对着苏南瑾,因为这无疑会让苏南瑾觉得,她承认了他只是躺在那里就会对她造成影响——并不会。
她也没有看他,一心一意地玩手机。
国际漫游流量挺贵的呢,虽然她搜到了疑似苏南瑾房间的wifi,但没好意思问他密码。
“困了就早点睡,赶路已经很累了。”
苏南瑾忽然开口了,这是两个人进入卧室后的第一句对白。
“真遗憾啊,”他低声,“我以为见面时的第一句话会是你喊的‘哥哥’。”
“……”
苏南煜不紧不慢地摘下一边的隐形耳机。
“什么,没听到。”
她略微歪了歪头,“再说一遍?”
“……”
苏南瑾愣住了,他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目光一时间无处安放,“我……”
“不,没说什么。”
“哦。”
于是她又把耳机戴回去了。
苏南瑾久久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和表情,在夜晚里格外脆弱。
苏南瑾起身离开了一会儿,重新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宛如披麻戴孝一样的惨白色,样式有点像裙子,领口有抽绳,下半身像白床单围成的,不过正应了那句话,有这样一张脸披床单都好看。
她盯着手机屏幕,顾泽发了一连串的哭哭表情包,足有十多个还不重样,惹她弯了弯嘴角。
“苏南煜。”
他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确认她听不见,苏南瑾又重新轻声道:“对不起。”
“我以为我会死。”
“我做不到一边憎恨你一边心甘情愿为你去死。”
“我想报复你。”
“这样我就不恨你了。”
“如果我对你只有爱,我为你死就是应当的。”
“……要是那个时候我真的能死掉就好了。”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随即爽快地点了个双击,划到了下一条视频。
“呐,如果知道会有这一天,还不如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要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在大火里死掉就好了,我以为我会成为你的救世主,可是这些偷来的时间也和地狱没有分别。”
“或者在逃亡前就死了,我们应该都能上天堂吧。”
苏南瑾背对着她,用很低很低的音量说着。
他百无聊赖,一下一下勾玩着浅金色发梢。
“为什么不和哥哥说话呢?”
“你不爱我就算了,也应该要好好的憎恨我啊,就像我一直以来希望的那样,用恶狠狠的眼神,恨不能杀了我的表情,不不,你当然可以杀了我。”
“明明在我死的时候哭得那么真心实意,为什么现在是这个样子。”
“变得和罗尔一样讨厌,公事公办的态度,还有那种看着小孩子胡闹的眼神。”
“应该也有在心里把哥哥当做敌人一样防备吧。”
苏南瑾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就要好好拿出对待敌人的态度啊。”
“也让我看看我的小太阳神是不是变得很厉害——诶?”
苏南瑾的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还头都不抬刷手机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一手压着他的胸口,一手摘下耳机略显粗暴地塞进他耳朵里。
她身上很热,手也很热。
这个动作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窒息,但并不让人痛苦,以前演示体术的时候,她会用手臂锁在他喉咙上,是很温柔的疼痛,带来让人眷恋的愉悦。
“什么意——”
他话没说完,先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简直大得吓人,不仅仅是他的声音,就连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耳机有种功能叫通透模式。”
“苏南瑾,你吵死了。”
她承认,她是故意引导苏南瑾以为她戴着耳机就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起初只是想拿到主动权,没想到苏南瑾胆子这么大,借着她听不见就开始吐露心声,唠唠叨叨说个没完。
还要她怎样原谅他才好呢。
她都已经愿意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了。
苏南煜长叹一口气,反问他:“哪个敌人会和你一起睡觉?”
苏南瑾眼睛里的落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死灰复燃的亮光。
他很快接上她的话。
“恐怕敌人里想和我上床的也很多呢。”
苏南煜沉默了一会儿,垂下头闷闷地笑。
“行,你的魅力无人能及。”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闭上嘴睡觉,要么我可以和你做一次爱,然后我恳请你闭上嘴睡觉。”
“我亲爱的哥哥,听懂了吗?”
……
他“哦”地应声,“那睡吧,我不吵你。”
“?”
苏南煜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的疑惑让她勉为其难暂时放下了这点主动,质问先一步涌上来。
“你年纪轻轻就阳痿了?”
苏南煜后知后觉,这人就是故意装得云淡风轻激她先开口表达在意。
就算这样,她也得把这句话先欠揍地说完。
“那你还是先不要复活了,这件事比你的死亡更让我难以接受。”
“知道了,我明天死。”
苏南瑾敷衍一声,伸手把她抓进怀里,从她背后抱她,双臂在她腹部一点点收紧。
随着两具身体逐渐贴合,他那件白床单一样的睡裙已经无法阻隔热度,硬挺滚烫的阴茎安静却存在感极强的戳着她。
这还睡什么。
苏南煜望着墙壁上的琉璃砖,身后的人正情不自禁地哼唧着调整姿势,那根性器一会儿蹭她的腿心,一会儿又拍打上她的屁股。
她对苏南瑾实在是太了解了。
就算她真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过不了一会儿也会被他弄醒,他会装无辜扮可怜,直到逼她反过来求他为止。
他都三十来岁了,能别这么幼稚吗。
她无语,握紧他缠在自己肚子里上的手,“是不是还要我哄你才行?”
苏南瑾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她的臀瓣来自慰,舒服地闭上眼。
“你先哄哄看。”
她夹着嗓子,“哥,我突然发现我好想和你做爱,你快来帮帮我吧,求你了。”
“太浮夸了,一点都不诚恳。”苏南瑾不满。
“不诚恳是因为我更希望你能不折腾我老老实实睡觉。”
苏南煜吐槽,话音未落,就被苏南瑾隔着内裤重重地戳了一下穴口。
“嘶……”
她就知道。
于是她转过身,面对他,牵着他的手探进睡裤,抓着他的一根手指塞进甬道。
她故意地收紧,夹了他一下。
“嗯……哥,喜欢吗?不想插进来吗?”
“你和那么多人做过,唯独没有和我做过呢。”
“为什么没有把第一次留给我啊,我好伤心。”
她先声夺人。
这回轮到苏南瑾对她的无理取闹头疼了。
“那时候你三岁啊我怎么给你。”
她狡辩,“三岁怎么了,三岁不能摸一摸玩一玩吗?”
“我也没变态到那个地步。”苏南瑾闭了闭眼。
话题跑偏,她主动扯回来,分开双腿晃了晃,“怎么样,要不要现在试试看。”
“你算计我一次那么糟糕的体验,总得补我一回好的吧?”
“……”
短暂的沉默过后,苏南瑾轻抚着她的腰线,拇指掀开睡衣的边缘。
“有理有据,我勉强同意
“现在给你一分钟,想个安全词,我们就开始。”
苏南煜僵住,而后往后躲了躲,咽了下口水,“有必要做到需要安全词的程度吗?”
对此,苏南瑾的回答是,“你也可以不要安全词。”
这不是更危险了吗!
她脑海里闪回苏南瑾和其他人的性爱场面,开始后悔自己乱说话。
“哥……”
她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试图唤起一丝人性。
然而苏南瑾只是捻了下她的乳头,故意曲解她的撒娇,说,“这个不能当安全词哦,不太安全。”
“……”
折腾了一会,苏南煜脱下自己的睡衣,顺便把他身上那件白床单拽下来。
两个人不着寸缕地靠在一起,没有急着插入做爱,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可以叫床,可以求饶,可以还手,实在忍不住也可以哭。”
他制定规则。
“就是什么都可以呗,还挺好说话。”
苏南煜随口道。
“我真说不行,你也不会乖乖听话,岂不是很多余。”
他自然是了解她的,“除了安全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明白了?”
“那我不白喊了?”
她打了个哈欠,用他的手揉自己的胸。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一捏乳头,就被她拍了一巴掌,“痛!”
苏南瑾置之不理,接着欺负她的双乳,像是觉得这个情景很适合插一句讲解,开口道:“没白喊,听着助兴。”
“……”
她握着他的阴茎玩。
苏南瑾呻吟一声,往她手心里更多地送了送,他断断续续地喘着,比她反应大多了。
“叫这么骚?”
她故意羞辱他,要是换了别人,她肯定还要顺手扇一下对方的性器,但苏南瑾太脆弱了,她没舍得。
也不知道是早年被玩坏了留下的毛病还是别的什么。
他身上有几处特别敏感的,一碰就硬,爽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吸气。
苏南瑾的手指轻轻搅着她湿漉漉的小穴,“我看你挺爱听的。”
聊着聊着,聊起安全词,苏南瑾问,“你知道安全词是什么时候说的吗?”
“……受不了的时候?”
苏南瑾两指并拢,一下一下按压着柔软的内壁,稍稍往外一抽,就被紧紧绞住。
“是你确信继续下去会造成身体损伤的时候。”
“比如疼痛,红肿,流血,窒息,以及产生了生理或者心理上的反感。”
他说,“要是我停下之后发现,你只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害怕,我会罚你。”
苏南煜夹着他的手蹭,“怎么罚?”
苏南瑾没回答,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一边用手指抽插着阴道,一边揉阴蒂,她很快就在他手上高潮,大片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往外淌。
而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他接连几下用手心重重地掌掴她的私处。
她连一声“哥”都来不及叫,就又被更猛烈地快感击溃,她颤抖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漫溢,想躲,也想要更多,阴蒂变得很热,紧挨着的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在他的注视下失禁。
欣赏完了这一幕,他单手压在她小腹上,她不敢动,轻轻用脚踝蹭着他的小腿撒娇。
“你不会想知道的——总之不是像现在一样温柔。”
“记得我刚刚都说了哪些要求吗?”
他说的是那些聊天里琐碎的对话。
她懵了,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
苏南瑾漫不经心地笑,“重复十遍,然后爬起来跪好。”
她磕磕绊绊地说着,苏南瑾也很耐心地听,说到最后耳根红了一片,大概她脸皮还有点薄。
按照他的要求跪在床上,她等着他下一句的发号施令。
然而没有。
他懒洋洋地侧躺着,没有任何要继续的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哥?”
“嗯。”
苏南瑾看了一眼时钟,“先跪半个小时吧,我估计你的耐心也就这么多了。”
“不许动,不许用手碰,其它不做限制。”
“……”
在她刚刚高潮过,身体最虚弱也最渴求性爱的时候干巴巴的跪着吗?
苏南瑾没说不能说话。
她莫名,“这是哪一出,起到一个什么作用?”
不解归不解,她确实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跪在那。
毕竟做爱这种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她也不能强迫苏南瑾,到头来还是要配合他。
左右以她的身体素质不至于多累。
苏南瑾打哑谜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可是这样好无聊,也不做爱,也不让我刷手机看电视,除了和你说说话什么都干不了。”
她抱怨。
苏南瑾善解人意道:“这不是很好吗。”
“出于人道主义,你的每句话我都会做出回应。”
这算哪门子人道主义。
“哥,肚子好酸。”
“你可以这样想——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刻,都是它未来一段时间最舒服的时候了。”
苏南瑾趴在枕头上,笑盈盈道:“待会儿会越来越酸疼的。”
她也真是鬼迷了心窍了。
就应该在一开始苏南瑾对她诉说衷肠的时候当没听见。
这样他怀着愧疚和恐惧的心理,不会像现在这么嚣张。
可重来一次,她恐怕还是忍不住。
她美丽又脆弱的哥哥习惯性地游走在生命线的边缘,她怕,怕晚说一刻他就下定决心去死。
从这个角度说,他嚣张点也不是无法忍受。
至少这是他生命力逐渐回暖的标志。
就算是为了折腾她而重新变得精力充沛,也算值得高兴。
“半个小时还没到吗?这表是不是有问题啊。”
她悄悄绷紧又放松大腿上的肌肉,试图稍稍活动,以免待会儿压麻膝盖伸不开腿。
苏南瑾道:“刚六分钟。”
“你能不能帮我清理一下,下半身黏糊糊的好难受。”
她指使苏南瑾。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一直在流水,弄干净这一时半刻的也没意义。”
苏南瑾示意她低头看。
就在她跪着的床单上,滴答滴答落下的体液留下一片杂乱的水渍。
“我没碰它,怎么回事?”
苏南瑾道:“那要问你自己,跪在这里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如果想不清楚我也可以提醒你一下。”
“稍微把你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五秒钟好吗?”
跪到二十分钟的时候,苏南煜连骂他都提不起劲了。
被挑起而始终没有熄灭的欲火焚烧着她。
如果不是被他威胁不能动。
她早就主动抓着他的性器插进去,一刻都等不了了。
唯一算得上安慰的是,苏南瑾也在陪她忍受煎熬。
他静静地躺着,下面那一根始终保持着充血的状态,按照她在顾泽身上得到的知识来说,苏南瑾应该早就感觉到痛了。
他太能忍。
连碰都没有碰一下。
还剩五分钟的时候,她重振旗鼓,开始盘算,等时间一到,她要怎么从苏南瑾身上报复回来,要怎样骑在他身上狠狠地整个吞入,让他边叫边喘射在她身体里。
虽然不太可能由她说了算,但想想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最后一分钟,她开始一秒一秒倒数。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十七、十六、十五……”
“三……二……一!”
她长舒一口气,身体晃了晃,直接朝他倒过去。
“哥——”
趁着苏南瑾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个折腾她的法子。
苏南煜双手捧住他的阴茎,抵在她的私处胡乱地蹭着。
“插进来,快点,我真的好想要。”
什么算账啊都以后再说。
没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更重要的了。
苏南瑾说,“好。”
他试探着扩张了几下后,一鼓作气地撞了进去。
按说以苏南瑾的尺寸没那么顺利。
但她此时此刻完全感知不到痛,她只知道自己渴求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性爱终于来临了,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被她解读为快感。
不够,这样也不够。
她趴在他肩头,纵情呻吟着,主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苏南瑾眼神微动,最终还是没有制止她傻里傻气的动作。
他也需要一点时间作为缓冲,接受他真的在和她做爱这件事。
她上位的技术一向很糟糕。
想要这样胡乱地获得释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几下,她开始朝苏南瑾求援,她亲吻他的脸颊,求他好心帮帮忙,不然她真的要难受死了。
苏南瑾又说好,调整成便于发力的位置。
做起来完全不一样。
苏南瑾的经验、意识、技巧,能甩她几条街,在她睡过的那么多男人里也无人能及。
他摩挲着她的腰腹,一次猛烈地撞击后,掐着她的腰在里面故意地搅动,没两下就找准了她的敏感点。
汗水打湿了长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他和她都是。
她完全不畏惧过于激烈的快感产生的失控地危险。
她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最好能将这几年里缺失的亲密全都弥补回来,让她潮喷,让她失禁,甚至让她变得像他一样过分敏感,被他调教失去自我意识,听见他的声音就会高潮。
都可以。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有的人跟他上了一次床就开始纠缠不休。
没有任何人能在和他做爱过后割舍下这份快感,哪怕代价是他充满恶意的凌虐。
而她则不必担忧这一点,他不会使用她发泄性欲。
他从始至终像朝圣一样地爱着她。
在她高潮的时候,她和他几乎默契的没有理会这具身体的颤抖和情不自禁骤然拔高的呻吟。
两个人都不打算停下来。
第一次中场休息在两个半小时之后,他用银制的器具倒了满满一杯水,恶劣地抬高手,让杯子里的水变成一道自上而下的水流,她想喝只能仰起头去接。
苏南煜当然没那么听话。
她不是苏南瑾的什么sub,配不配合这种事要看心情。
她仰躺在床上,一脚踢向他的手腕,水杯骤然跌落在地砖上,只剩下银器兀自转着圈的声音。
她翻身而起,跨坐在苏南瑾腰上,拎起旁边那只精致的水壶,咬着壶嘴往自己嘴里灌。
等她解了渴,就报复似的将水浇在他身上。
世上怎么会有苏南瑾这种美得惊天动地的人呢。
他的皮肤像牛奶,像绸缎,雪白细腻,胸前的两粒乳头嫣红而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还有那张让人看过一次就绝无法忘记的脸。
他无一不是完美的。
她诡异地与那些曾经手段尽出只为得到苏南瑾的人们共情了。
如果是现在的她,和十七岁无依无靠的苏南瑾,她也一定会下作地给他设下一个又一个圈套,让他走投无路,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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