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流地问着,扯出腰间革带捆住崔谨双手,自己矮身跪至她腿心,一本正经地拨弄欣赏湿漉漉的嫩屄。
他将崔谨双腿扯得大开,掰开穴儿看了又看,指尖在小小的穴口流连,仔细体会被翕张花穴浅浅吮吸的滋味。
“骚宝宝……”崔授低叹一声,俯身轻轻吻在小花瓣上。
崔谨大脑空白。
他、他、他,竟然……竟然……
他吻遍小花瓣每一寸嫩肉,亲吻似的将肉芽抿在唇间,舌头舔吮勾连,一下一下嘬弄。
崔谨倍感屈辱,哭声刚从喉咙里发出,堵在后面的呻吟先一步接二连三出来,听来倒像呜呜咽咽在向父亲撒娇。
“乖孩子,宝宝舒服的,对不对?”
他不断舔舐嫩穴,取悦宝贝,低沉磁性的嗓音轻声哄诱。
“小屄都给爹爹吃了,宝宝以后会更乖的,嗯?”
谨宝未经人事,何曾有过这般刺激舒爽,不多时就在爹爹唇舌疼爱下崩溃泄身。
随着花穴喷出一口热液,她爽到头脑发懵,一时忘了悖逆人伦的痛苦。
漂亮的小脸儿呆呆的,红成一片,眼神迷离涣散。
崔授在她私处继续亲了好半晌,待小花穴彻底停止痉挛抽动,才抬头。
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清理干净,掖好被子,“乖,睡吧。”
语气平淡温柔到好似他方才没有对她做那令人发指的孽事。
之后他整理好冠带,才有心思腾出手处理其他家事。
他负手立于庭下,对身后的崔平交待:“以后你只负责正院和夫人交待的事,其余就不必插手了。”
“……是。”
骊山之行,崔授对崔平擅自安排十分不满,觉得这管事手伸得有些太长了。
之后他又说:“以后让人多看着点谊儿,少去离园,免得带坏谨儿。”
崔平不确定地摸摸鼻子,趁着被降职削权的火气,“老爷,您是说,二小姐带坏了大小姐?”
一个七岁的带坏了十五岁的?
这说出去谁敢信?
“是小人多嘴。”说完这句权当撒气以泻怒火,崔平赶忙灰溜溜退去。
临舟出现。
“大人,西市那间酒楼已查抄完毕,残余的山精野怪或死或遁,都处理干净了。”
“嗯。”
崔谨临窗而坐,眼前匣椟之中安静躺着她的小老虎。
如何处置这物,她犹豫良久。
样式虽变了,不再是长命锁,可锁是无形的,依旧存在,牵着她,困着她,时刻锁着她。
想扔扔不开,被人夺去亦不甘心,要好生留着,又不知让它在什么位置、如何待它,就这般不自在地折磨煎熬着。
正怔忡间,外面响起脚步声,她吓得一缩,手放到匣上,心头暖热,想回头,却不敢回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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