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眩晕感卷土重来。
文复无助地抱紧父亲。
父子俩从未如此亲近过,但此时此刻,爸爸只剩下一截小巧柔软的肉段,连他的怀抱都无法填满,根本汲取不到半点温暖。
齿关泛起阵阵寒意,冰冷彻骨。
父亲……已经疯了。
遭受过他难以想象的淫虐之后,终于,终于选择放弃抵抗,沉溺进黑暗里去。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不远处,翻过亚历克斯,饶有兴致,仔仔细细地,一层层剥开他的衣服。
她刻意放慢每个动作,好让男人能够充分品味,一点点被迫赤裸的过程,语调含笑:“亚历克斯,你真是自大。
“这里可是绿区,怎么一收到哥哥的求救信号,就真敢单枪匹马过来?
“对,文复的医疗舱能在你眼皮底下被换走,说明领星高层里,肯定有我们的人,但也不必怀疑领星所有人吧……
“不说别的银发战士,至少,总该带一两支战术小队做接应嘛。
“还是说,你和你哥看似不熟,感情其实特别深厚,哪怕诱饵明显成这样,你还是愿意舍命陪他。
“哎呀,好感人……”
纽扣一颗颗滑落,剥去矜贵的包装,袒露出的男体,与文皓还完整时的样子所差无几。
毫无义体痕迹,被科技精心雕琢过比例,每一寸肌理都极致完美。
只有真正抚摸上去,才能发觉兄弟俩的不同。
光洁细软的皮肤之下,触手坚硬,藏着足够轻易置人于死地的力量。
一具人形兵器就这样被无害化,躺在地上的,如同只是旧时代一个长相出挑些的美男,只能纯粹而羞耻地——被欣赏。
矛盾感强烈且危险,令游执乐无比着迷。
她忍不住轻声赞叹,反复摩挲亚历克斯,在他浑身捏出一片红粉相间的指印,才恋恋不舍地滑向腰间。
亚历克斯始终没说话,只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不愿与她贪婪的目光继续对视。
视界中,顿时便只剩下系统鲜红的警报。
中枢芯片已经分析出结果,入侵身体的,是一种基因毒素。
任凭改造程度再深,银发人仍是人类,而非真正的机械。
针对具体基因设计,侵蚀细胞,解构特定dna的生物武器,依然可以让他无法动弹。
甚至于,他不得不在中枢芯片的警报中,清楚感知身体如何被瓦解,自内而外地崩溃。
——除非尽快接受治疗……
亚历克斯的基因信息,当然属于领星的绝密资料之一。
但偏偏,他唯一的,不被外人知晓的哥哥,在游执乐手中,激发出了足够毁掉他的恨意。
而此时此刻,他还正是为了这个哥哥,独自行动,走向不可逆的死局。
无能为力。
衣服被彻底剥下,永远束得整齐的银发也被解开,像一匹漂亮的锦缎,在地板横陈。
游执乐似乎被激起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恶趣味,特意掬起这捧银发,凌乱洒向他裸露的身体。
亚历克斯总算抬起眼睑,在飘摇的发丝间,望向她。
绿瞳中,依然沉静清冷。
游执乐相当满意于这种镇定,轻笑一声:“来吧,亚历克斯,我们来玩个游戏。”
说着,她的手指寸寸下移,依次拂过冷白色的胸膛,细腻紧致的腰腹肌肉,滑进半根毛发也无的胯下,握住仍软垂着的那团肉:“名字叫……活下去。”
纵使他心底再抗拒,游执乐随意揉捏两下,身体仍然违背主人意愿,被强行唤醒。
大概出于深植dna的群体自尊心,男性银发人的性器官尺寸普遍相当可观,亚历克斯也是如此。
粉白色的一根,与主人一样干净,却热烈得截然相反,冒着腾腾热气,从她掌心笔直地支棱出来。
游执乐掂掂份量,笑中更多出几分轻佻:“你瞧,男人就是这样原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你也不会例外。”
文复始终没转身去看,听到的声音又轻又远,如同还在梦里。
——这,和以往,和本该……本该发生的情况,不同。
不同于他被迫旁观,玩弄家人时的残忍,她竟然在用喜爱的语气,夸赞另一个男人的敏感。
一时间,他甚至感受到某种……隐晦而荒谬的……嫉妒。
文复咬紧牙,抱起小小的父亲,踉跄走出两步,将他放到矮榻上去。
文皓茫然地盯着儿子,眸中没有任何焦距,反复呢喃:“谢谢主人……谢谢哥哥……”
文复心如刀绞,低下头,想把那根已经半脱落的导尿管拔走,面对父亲光秃秃的三角形下体,又不知道具体该如何下手,换来文皓几声难受的呜咽。
他无计可施,只能将外套小心掖紧,遮住那副残缺不全的身体,再腾出手来,轻柔地抚顺父亲的头发,试图安抚情绪。
可即便他努力转移注意力,努力不去在乎其他事,那些熟悉的动静,依然如同就发生在他眼前。
她在脱裤子。
她骑上他的身体。
她分开湿潮的阴唇,将他的阳具,一点点送进体内。
她发出满意的喟叹。
“唔……”
文皓闷哼出声,文复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将父亲的头发攥得太紧,弄疼了他。
他赶忙松手,心底擂鼓般跳动起来。
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
然而,没人会在乎他微妙的心情。
游执乐很满意自己的体验。
深埋在体内的东西足够硬,足够热。
足够反复撞进难以描述的地方,棱起深深磨过肉壁,带来一浪浪真切的酥麻。
更令她玩味的是,身下的男人始终紧抿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动静,与精神抖擞的下体截然不同。
但生理反应并不会彻底掩盖。
下面,粘腻的体液慢慢淌过亚历克斯的大腿,上面,红晕也慢慢淌向他的脖颈,喉结开始难耐地滑动,在惯常清冷的面具下,逐渐破开属于情欲的一角。
游执乐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个漂亮的凸起。
亚历克斯呼吸顿时一窒,极小幅度地扬了扬下巴。
似乎想逃,却做不到。
只能献出脆弱的咽喉,贴紧游执乐掌心,在她把控下,随着媾和时“啪啪”四溅的水声,反复地、诱惑地滑动。
“亚历克斯……”游执乐低低呻吟着,语调近乎缱绻,瞬间激起亚历克斯一阵恶寒。
她简直享受过头了。
全然忘记,此时此刻,身下躺着的,并非某个性偶或情人,而是本该势均力敌的对手。
只顾顺应着身体的欲望,扭腰,起伏,索取。
穴肉紧紧咬缠住亚历克斯,贪婪得汁水淋漓——像要把他从这里开始吃掉。
这个荒诞的联想猛然跳进脑子里,亚历克斯甚至开始为自己的联想感到羞愧。
下一秒。
“咔啷”。
亚历克斯猛地睁大眼,唇角呛出一丝鲜红。
“……要活下去啊。”
游执乐低垂眼睑看他,眸中银光跳跃,与声音一样饱含恶意。
腰臀一次次下落,握住脖子的手也随之越发用力。
满室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中,逐渐掺入其他声音。
人骨寸寸碎裂,混着亚历克斯终于无法克制的喘息。
相比刚才死人般的沉默,这种无比近似迎合的反应,让游执乐满意许多。
促使她跨越最后一段距离,攀上顶峰。
“……”
游执乐粗喘着,慢慢放松浑身绷紧的肌肉,钳住亚历克斯脖颈的手指这才缓缓松开。
白瓷般的颈间,赫然多出一个紫黑色的手印,喉结完全扭曲凹陷。
这种伤势落在任何普通人身上,恐怕都早已毙命。
但银发人超强的维生系统,依然让亚历克斯保有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口鼻间喷出深粉色的血沫,原本俊美清冷的脸蛋,大半都覆在鲜血之下。
而那双直直盯着游执乐的绿眸,则被银光完全覆盖,银焰灼灼,更衬出几分妖艳。
“游主管,”他再次开口,音调嘶哑,却找不到半点濒死的绝望:“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
银光瞬间大盛!
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悄启动应急系统,短暂接管被分解中的身体。
修长五指一把攥住游执乐的手腕,属于银发人的力量爆发,将犹在余韵中的女人给硬生生掀了下来!
相楔的下体被强行分开,亚历克斯闷哼一声,动作却不停,整个人一跃而起,顾不上自己正光着身子,底下还挺着一根湿淋淋的阳物,旋身就朝门外掠去。
霎时,银发飞扬如雾。
他从骨子里自恃清高,压根儿不屑于趁游执乐高潮时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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