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珠愤愤吹灭烛火,指节在桌面上轻击,思考对策,烛光晚餐不够浪漫吗?
上次她买了一车花,还不是照样连手都没拉到。
下次干脆直接下药得了,下药方便。
未读信息一直在闪烁着提醒,是岑鸿文不久前发来的信息:【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有时间了记得回我,我去找你。】
……
不多时,岑鸿文敲响采珠的宿舍门。
他手里拿着一个圣诞花环,做工素雅精致,点缀着鲜红的浆果与银铃铛。
采珠打开门,刚洗好的发丝带着潮气,安静垂在胸前,想起他的信息,脱口而出问道:“你要走多久?”
“一个月左右,”他递出花环,交代道:“可以挂起来。”
采珠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将他往门内带了带,语调假惺惺,又甜又腻:
“一个月都不能和你联系吗?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岑鸿文的耳尖瞬间烧红了,他低着头,认真而诚恳地回答:“休息的时候……可以打视频。”
女孩闻言,像是被掐断了最后一点念想,失落地垂下纤长的眼睫。
“打视频有什么意思啊……隔着冷冰冰的屏幕,看不见,也摸不到。”
“那……你想怎么样?”
“在你走之前,好好陪我啊。”
岑鸿文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采珠却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
她转过身,语调变得冷硬:“你根本就不会想我,对不对?去了澳洲,你肯定转头就把我忘了。”
“不、不是——”
他急于辩解,这种莫须有的诬告让他脸颊涨红,额头出了层细汗。
他每天都会想采珠一次,生日和夺冠时,允许自己想两次。
只是每一次,她都用那种寥寥数语的冷淡敷衍他,让他像个在荒漠里徒劳寻水的朝圣者。
唯独……
唯独,她想要他陪她做那种事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这种难得的耐心,会软着嗓子冲他撒娇求爱。
岑鸿文突然想明白了,他不再辩解,而是接受指控,一把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肢,低头封住她的唇瓣。
采珠目光微微涣散,注意力落在他别在耳朵的东西上,还没细想,就听他问:
“你……是要我,陪你做吗?”
他问得极其小心,那双清澈见底的星眸里盛满希冀,双颊滚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采珠没有回答,手已经不老实地钻进他的衣服里,极其自然地揉捏着他的胸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色情暧昧的红印。
得到许可后,他才敢放开手脚。
少年滚烫的胸膛贴在采珠后背,将采珠紧紧压在门上,双手交迭固定在头顶。
他在采珠的颈侧舔咬,湿润的舌尖掠过皮肤,齿尖在皮肉上反复摩挲,温顺得像一只正向主人乞怜的大型犬。
采珠扭腰躲避他的亲近,“我们正在交往…要是留下了痕迹,被他发现会很麻烦…”
少年动作一滞。
“他”是谁,彼此心知肚明。
岑鸿文按捺住内心烦躁,低下头,用脸颊贪恋地蹭着她的颈窝,耳边是她娇气的声音:
“这次多给你加一点钱,所以……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印子,听懂了吗?”
岑鸿文觉得讽刺极了。
他突然笑起来,凑近采珠耳边低声道:“是啊…我是你呼之即来,甚至,会不请自来的男娼。”
“刚才的服务,采珠小姐满意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顶胯。
那根早已被狰狞鼓起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撞在女孩臀肉上。
“唔!”采珠被撞得闷哼一声。
话脱口而出,他又觉得不妥,眉头蹙得更紧,这种自甘下贱的辞藻让他感到了一股深重的罪孽感。
两千块钱。
只需要两千块,就可以睡一次岑家的小少爷,传出去怕是整个朝州市的上流圈子,都要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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