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恪恪!”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武安城几时由一个外来之家作主了?”
中年男子刚一落地,又有一年轻女子踏着青云波光而来,其身若惊鸿翩舞,声似银铃般清脆。
那女子不过二十岁出头,长得面容似花,气色如兰,她身姿高挑,一双青葱藕臂在抱着一把古朴的玉琴,含风拂露,一身青色的罗衣儒裙裹身,明显的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身材干瘦,青风柳步,款款落入祭坛上的时候,嘴角微扬,阵阵青色光晕氤氲如四溢的柳天墨画,令山水动容。轻手拂上古琴,也不用拨上琴弦,从她那一对青色的狐狸媚眼中,众人脑中已经自然而然地浮现她在月下,琴音瑟舞的绝美风姿。
不远处的文伯言看到远处的年轻女子,心中一紧,两只阴阳地眼闪过一缕熟悉的青色光芒,极其隐晦。青光一闪即逝,随即,他的眼神再次恢复原样。
“咻咻咻!”
“嗷嗷嗷!”
那年轻女子落入祭坛后,在她身后,有一群身穿金光铠甲的战士骑着清一色的金睛战狼,凌空落入祭坛之中。
金睛战狼乃是三级妖兽,极其凶狠,刚落入地面中的时候,三只金色的眼睛散发着绿色的幽光,对着众人发出了数声怒吼。
那年轻女子眉目生花,似水含情的狐眸中惊起一阵阵青光涟漪,只轻轻一招手,原本凶狠的金睛战狼看到她的手势,便乖顺地像新婚的媳妇见家婆,纷纷退到年轻女子的身后,拥护着她,不再嚎叫。
“独孤流尘?想不到你真的投靠了镇南王?”
陌采薇看了眼凌空而来的中年男子,星月眼眸中闪烁一阵不屑的睥睨之光,如浩鸿望着燕雀:“自古有言,宁为山中之王,莫作朝廷之犬,堂堂的一城之主,竟然会投靠武安城的死敌镇南王,独孤城主真是傲骨绝世,乃我武安的盖世男人呀!”
“你…你休得狂妄!”
中年男子正是武安城的城主独孤流尘,他被陌家逼得无乃,只得投靠了自己的死对头镇南王。人非草木,谁人无傲骨?此刻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嘲讽,他竟然被气得无言以对。
“我狂妄?我狂妄也好过某些人,一身傲骨,有乃便是娘?”陌采薇冷笑,继续嘲讽。
武安城虽然名义上归属于大离王朝,都是实际上大离王朝的手根本伸不到这里,武安城三百年来都是在武安城主与三大家族之间维持一个平衡的统治。
武安城的独孤家一直自认为是武安城的王,三大家族也在暗地里承认。
可这种平衡之局却被三年前横空出世的陌家生生地打破了,本以为陌家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一块家族栖息地,就任由陌家与三大家族明争暗斗,自己好作壁上观,尽收渔翁之利。
独孤流尘哪里想到陌家的郎子野心如此庞大,竟想要侵吞整个武安城,连散人游侠都想收服。
……
“良禽择木而,栖君子不里危墙之下!这武安城迟早还不是我唐王府的囊中之物。我唐王府广納世间之大才,独孤城主只是像君子那般,作了一个明智之选而已。”
那名年轻女子身姿曼妙,口灿莲花,说着一些官话,为了独孤流尘辩驳的同时,看都不看他一眼,视独孤流尘若阶上之寒草:“你说,是吧!独孤城主!”
“是是是,唐郡主说得对!”独孤流尘活像一只赖哈巴狗,腆着脸地应和着这年轻女子的话。
这年轻女子乃是唐王府的九郡主唐心媚,手中执掌着唐王府的一支特殊军队,金睛天狼军,手段极其阴狠凌厉,独孤流尘能不能再次成为武安城的城主,都要看她的脸色。
想他独孤流尘怎么也是元神二变的强者,到哪里不能成为一方霸主,再创基业,可他独孤家三百年来,世代都是武安城的王,大好的祖宗之业,让他这样白白送给陌家,怎能心甘。
若不是,他知道陌家背后还有高人,他又怎么会托手于武安死敌镇南王。
“哈哈!好一句,君子不立威墙之下,试问,君者为王,若是真的君子又怎么会屈当镇南王府的走狗?”
楚歌手执一道白虎圣符,凌空拍入元神鲲尸之中,身形一砖,御着元神鲲尸缓缓落入陌采薇身边,对着唐心媚说道。
他言下之意,镇南王不足以称王,独孤流尘更无君子之姿。
“哦?这神南域之中,除了我镇南王,还有谁人是王?还有谁人敢称王?”
唐心媚为人极其高贵傲慢,听到楚歌的话语,柳眉微扬,狐眸拂风,笑成了一朵盛开的刁莲花,不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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