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是诱饵?如果她是诱饵,她绝对不可能对我那么好!我已经办过成人礼,我不是一条幼鱼了!我不至于连她对我是不是真的好都分不清!
琴挑起眉毛,虽然她是莉塔最小的姐姐,但她在四姐妹中性情最保守稳重,她和祖母的观点一致,都认为人类心思狡诈,不可接近。
就算她是对你真的好,她不想做诱饵来抓人鱼,但你怎么保证那些人不逼她做诱饵。
莉塔的脸立时涨红了,我她不是
琴冷笑一声,还要再说话,就被葛瑞丝拦住。而阿芙拉则来安慰莉塔:
从海巫那里要来的魔药还没用,之前雀斑脸的计划应该改一改还能用上。莉塔,你别着急,雀斑脸那么机灵,她不会有事的。
阿芙拉,为什么我们非要救一个人类?任凭葛瑞丝怎么阻拦,琴依旧质问道:你怎么能确定她不是诱饵,你别忘了,祖母她
眼见着莉塔便要一气之下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阿芙拉死死捂住了莉塔的嘴巴,对她接连使了好几个眼色,莉塔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巴。
祖母不是还没有回来嘛,琴,接下来我们按着雀斑脸的计划走,全程不需要露头,几乎没有危险。而且只要雀斑脸有异常,我们就马上离开。琴,你可是高明的猎手,连应对这点危险的自信都没有吗?
问题是我的确是高明的猎手,可莉塔却未必是。她已经被抓到过一次了,现在又这么情绪化,要是又冲动误了事,再一次被捉走。等祖母回来,我们该怎么同她交代?
莉塔一把挣开阿芙拉的手,琴的话语刺得她的尖耳都成了绯红色,然而她说起话却很镇静,语气颇为坚定。
阿尔救了我,我一定要救她。琴、阿芙拉、葛瑞丝,这件事不用你们帮忙,我自己来做。如果我真的被抓走了,那是我自己活该,你们不用再管我!
说完这番多少带有赌气意味的话,莉塔便头也不回地游走了,她速度奇快,不给姐姐们劝说她的机会。
莉塔连魔药都不拿,她这还救什么人?!阿芙拉攥着魔药瓶子,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葛瑞丝欲言又止地看了看琴,见琴紧抿着唇瓣,毫无说话的意思,她叹了一口气:
莉塔应该是去找水息藻了,她对那个人类
一提到人类,琴似乎便忍无可忍。不等葛瑞丝把话说完,琴就皱着眉离开了,只留下阿芙拉和葛瑞丝面面相觑。
这样看来,莉塔对雀斑脸是动了真感情,她一定是想把那个人类带回来。阿芙拉神色复杂,我我其实也觉得雀斑脸是个好人,但救她并不容易,光靠莉塔一个人肯定不行。
葛瑞丝露出了然的笑容,她用贝壳磨成的梳子梳理着自己的棕发。有几条颜色艳丽的小鱼一直在她的身边游来游去,时不时亲昵地轻轻碰撞葛瑞丝的脸颊和指尖。
阿芙拉,你跟我说话还要这样藏着掖着?我既不是祖母,也不是琴。葛瑞丝挥了挥她的贝壳梳子,把它插进了阿芙拉的金发间,阿芙拉嗔怪地看了眼自己的这位二妹妹,阿芙拉摸着那把梳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打算偷偷帮一帮莉塔,你来不来?
当然来。不过我可不只是为了莉塔,我也挺喜欢那个人类。
发觉阿芙拉的神色有异,葛瑞丝无奈地甩了一下尾鳍,女神啊!你想到哪里去了,难道就只能有莉塔的那种喜欢吗?
我我在想莉塔把那个人类带回来该怎么办。虽然雀斑脸不是坏人,但要让祖母接受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阿芙拉连忙转移话题,葛瑞丝抚摸着一条热情的美丽小鱼,笑容灿烂。
阿芙拉,你还是先把该抓的海鱼都抓完再发愁吧,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继续按那个人类的计划来?
哎呀!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今天太晚了,钓鱼差不多耗光了船员们的全部体力,于是他们只是草草地将阿尔绑起,把她关进了那间曾经囚禁莉塔的浴室里,决定明天再来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那些船员们都纷纷用意味难明的眼神看着阿尔,或惊诧或鄙夷。但阿尔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任由他们处置自己。哪怕有人趁机悄悄推搡阿尔,吹着口哨大声问她人鱼的滋味,说她是个可笑的大情种,阿尔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小汤姆一直盯着阿尔,不停地往她身边凑。等到所有的船员都走出了浴室,小汤姆还是拖拖拉拉地不肯走,他不停地回头看向坐在浴池边的阿尔。小汤姆似乎觉得阿尔一定会同他说几句什么。
小汤姆!你在磨蹭什么!明天还干不干活了?!鲁伯特一声大吼,吓得小汤姆抖了抖,他不甘地走上前,压低声音同阿尔道:
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
小汤姆怕再耽搁下去会让鲁伯特罚他干更多的活,话音刚落便夺门而出,狼狈得像一只四处逃窜的老鼠。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